第137章撒謊是要被懲罰的

作大死!慫包強制愛了暴戾督軍·奧利奧是貓貓·2,127·2026/5/18

厲沉舟聽著她的心聲,心裡軟了一瞬。   「不用去了,姆媽下午已經回老宅了。」   「啊?」阮綿綿一愣,有些意外,「這麼快就回去了?」   按照常理,婆母不是該多住幾日,看看新媳婦嗎?   厲沉舟將託盤端進屋裡,放在桌上,轉身看著她,「她抱孫子孫女的心非常急切,當然巴不得早點回去,好給我們多留些獨處的空間。」   「抱、抱孫子孫女……」阮綿綿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聲音都弱了下去。   【嗚嗚嗚,不要啊,我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呢,怎麼就要生孩子了,好可怕……】   厲沉舟看著她瞬間垮下來的小臉和眼裡真實的驚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放緩了些,「放心,不急著要。畢竟……」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依舊有些彆扭的站姿,還有領口若隱若現的紅痕,「來日方長。」   他話鋒一轉,指了指牀的方向。   「現在,回去坐好,喫點東西。」   阮綿綿哪肯。   坐回去不等於又進狼窩,太危險。   她再次試探:「我想在院子裡遛遛彎。」   厲沉舟聞言,眼神又深了幾分,他上下打量著她,語氣玩味。   「看來休息了一天,精力恢復得不錯,還能遛彎?」   阮綿綿心裡警鈴大作,連忙擺手,「沒有,我腿還軟著呢,就是覺得屋裡悶,想出去透透氣……」   【害!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胳膊擰不過大腿。   最終,晚餐依舊是在牀上用的。   菜色很豐富,清蒸鱸魚、百合炒蝦仁、上湯菜心,還有一盅冰糖燉雪蛤,依舊以清淡滋補、易消化為主。   厲沉舟拿起筷子,習慣性地想餵她,被阮綿綿紅著臉堅決拒絕了。   她自己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地喫著。   厲沉舟也不勉強,坐在一旁陪她喫飯,自己喫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她喫,偶爾給她夾些菜。   「慢點喫,沒人跟你搶。」看她喫得急,他出聲提醒。   阮綿綿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放慢了速度。   喫完晚餐,阮綿綿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雖然腿還是有點軟,某處依舊不適。   她慢慢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傍晚微涼的風吹進來,帶著庭院裡臘梅花的清香,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厲沉舟從身後靠近,伸出雙臂擁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在看什麼?」   「沒什麼,單純透透氣。」阮綿綿放鬆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暖和沉穩的心跳。   看著天邊那一片燃燒般的雲彩,她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不真實感。   昨天她還穿著嫁衣,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婚禮和血腥的變故,今天卻已經成了他的妻子,在這間充滿他氣息的臥室裡,度過瞭如此荒誕又纏綿的一日。   「還難受嗎?」他低聲問,溫熱的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阮綿綿臉一熱,搖了搖頭,老實回答:「好多了。」   「那……」厲沉舟湊近她耳邊,帶著暗示。   阮綿綿身體一僵,轉過身,雙手抵住他靠過來的胸膛,眼神驚恐:「不行,還腫著,真的不可以了。」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愣住了,隨即臉頰爆紅,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頭。   【天啊,我在說什麼,太直白了,太羞恥了,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出來!】   厲沉舟挑眉,「腫了?我昨晚明明很有分寸,也很剋制。」   阮綿綿簡直欲哭無淚,瞪大眼睛看著他,聲音裡滿是控訴,「那叫剋制有分寸?現在都還痛呢。」   厲沉舟心一緊。   直接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阮綿綿驚呼。   厲沉舟抱著她走回牀邊,放到牀上,誘哄道。   「綿綿,把腿抬起來,我看看。如果真腫得厲害,得上點藥。」   阮綿綿嚇得魂飛魄散,死死併攏雙腿,「不要……」   厲沉舟眯起眼睛,語氣沉了下來:「不要?所以剛纔是在撒謊,實際上根本沒腫?」   「沒有撒謊,真的腫了。」   「那腿抬起來,讓我看看。」   「夫君,你看!」阮綿綿急中生智,突然指著窗外,聲音拔高,「有隻鳥飛進來了!」   厲沉舟下意識地順著她指的方向轉頭看去。   哪有什麼鳥?   就在他轉頭的這一剎那,阮綿綿飛快從牀上下去,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子就朝著敞開的房門衝去。   【跑,快跑啊,離開這間臥室就安全了!】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酸軟雙腿的速度,也低估了厲沉舟的反應。   她剛衝出房門沒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夫人,這麼晚了,要去哪裡?」   厲沉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篤定。   阮綿綿心裡哀嚎:【死腿,快跑啊,關鍵時刻你怎麼這麼不爭氣,你是要害死我嗎?】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被攔腰抱起,然後被穩穩地扛在了某人寬闊堅實的肩膀上。   厲沉舟甚至還有空順手帶上了房門。   也關上了阮綿綿最後一點逃跑的希望。   她被重新放回牀上,厲沉舟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他俯視著她,眼神幽深。   「綿綿,有沒有告訴過你,撒謊是要被懲罰的。而試圖逃跑,罪加一等。」   阮綿綿縮在牀頭,老老實實地認錯:「嗚嗚嗚……我知道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厲沉舟單膝跪上牀,逼近她,「可惜,晚了。」   阮綿綿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可憐兮兮地討價還價,「那懲罰可不可以輕一點?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沉舟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更暗了。   他伸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聲音沙啞。   「輕一點?那肯定......」他頓了頓,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吐出後面的話,「是不可以的

厲沉舟聽著她的心聲,心裡軟了一瞬。

  「不用去了,姆媽下午已經回老宅了。」

  「啊?」阮綿綿一愣,有些意外,「這麼快就回去了?」

  按照常理,婆母不是該多住幾日,看看新媳婦嗎?

  厲沉舟將託盤端進屋裡,放在桌上,轉身看著她,「她抱孫子孫女的心非常急切,當然巴不得早點回去,好給我們多留些獨處的空間。」

  「抱、抱孫子孫女……」阮綿綿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聲音都弱了下去。

  【嗚嗚嗚,不要啊,我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呢,怎麼就要生孩子了,好可怕……】

  厲沉舟看著她瞬間垮下來的小臉和眼裡真實的驚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放緩了些,「放心,不急著要。畢竟……」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依舊有些彆扭的站姿,還有領口若隱若現的紅痕,「來日方長。」

  他話鋒一轉,指了指牀的方向。

  「現在,回去坐好,喫點東西。」

  阮綿綿哪肯。

  坐回去不等於又進狼窩,太危險。

  她再次試探:「我想在院子裡遛遛彎。」

  厲沉舟聞言,眼神又深了幾分,他上下打量著她,語氣玩味。

  「看來休息了一天,精力恢復得不錯,還能遛彎?」

  阮綿綿心裡警鈴大作,連忙擺手,「沒有,我腿還軟著呢,就是覺得屋裡悶,想出去透透氣……」

  【害!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胳膊擰不過大腿。

  最終,晚餐依舊是在牀上用的。

  菜色很豐富,清蒸鱸魚、百合炒蝦仁、上湯菜心,還有一盅冰糖燉雪蛤,依舊以清淡滋補、易消化為主。

  厲沉舟拿起筷子,習慣性地想餵她,被阮綿綿紅著臉堅決拒絕了。

  她自己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地喫著。

  厲沉舟也不勉強,坐在一旁陪她喫飯,自己喫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她喫,偶爾給她夾些菜。

  「慢點喫,沒人跟你搶。」看她喫得急,他出聲提醒。

  阮綿綿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放慢了速度。

  喫完晚餐,阮綿綿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雖然腿還是有點軟,某處依舊不適。

  她慢慢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傍晚微涼的風吹進來,帶著庭院裡臘梅花的清香,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厲沉舟從身後靠近,伸出雙臂擁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在看什麼?」

  「沒什麼,單純透透氣。」阮綿綿放鬆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暖和沉穩的心跳。

  看著天邊那一片燃燒般的雲彩,她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不真實感。

  昨天她還穿著嫁衣,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婚禮和血腥的變故,今天卻已經成了他的妻子,在這間充滿他氣息的臥室裡,度過瞭如此荒誕又纏綿的一日。

  「還難受嗎?」他低聲問,溫熱的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阮綿綿臉一熱,搖了搖頭,老實回答:「好多了。」

  「那……」厲沉舟湊近她耳邊,帶著暗示。

  阮綿綿身體一僵,轉過身,雙手抵住他靠過來的胸膛,眼神驚恐:「不行,還腫著,真的不可以了。」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愣住了,隨即臉頰爆紅,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頭。

  【天啊,我在說什麼,太直白了,太羞恥了,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出來!】

  厲沉舟挑眉,「腫了?我昨晚明明很有分寸,也很剋制。」

  阮綿綿簡直欲哭無淚,瞪大眼睛看著他,聲音裡滿是控訴,「那叫剋制有分寸?現在都還痛呢。」

  厲沉舟心一緊。

  直接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阮綿綿驚呼。

  厲沉舟抱著她走回牀邊,放到牀上,誘哄道。

  「綿綿,把腿抬起來,我看看。如果真腫得厲害,得上點藥。」

  阮綿綿嚇得魂飛魄散,死死併攏雙腿,「不要……」

  厲沉舟眯起眼睛,語氣沉了下來:「不要?所以剛纔是在撒謊,實際上根本沒腫?」

  「沒有撒謊,真的腫了。」

  「那腿抬起來,讓我看看。」

  「夫君,你看!」阮綿綿急中生智,突然指著窗外,聲音拔高,「有隻鳥飛進來了!」

  厲沉舟下意識地順著她指的方向轉頭看去。

  哪有什麼鳥?

  就在他轉頭的這一剎那,阮綿綿飛快從牀上下去,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子就朝著敞開的房門衝去。

  【跑,快跑啊,離開這間臥室就安全了!】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酸軟雙腿的速度,也低估了厲沉舟的反應。

  她剛衝出房門沒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夫人,這麼晚了,要去哪裡?」

  厲沉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篤定。

  阮綿綿心裡哀嚎:【死腿,快跑啊,關鍵時刻你怎麼這麼不爭氣,你是要害死我嗎?】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被攔腰抱起,然後被穩穩地扛在了某人寬闊堅實的肩膀上。

  厲沉舟甚至還有空順手帶上了房門。

  也關上了阮綿綿最後一點逃跑的希望。

  她被重新放回牀上,厲沉舟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他俯視著她,眼神幽深。

  「綿綿,有沒有告訴過你,撒謊是要被懲罰的。而試圖逃跑,罪加一等。」

  阮綿綿縮在牀頭,老老實實地認錯:「嗚嗚嗚……我知道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厲沉舟單膝跪上牀,逼近她,「可惜,晚了。」

  阮綿綿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可憐兮兮地討價還價,「那懲罰可不可以輕一點?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沉舟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更暗了。

  他伸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聲音沙啞。

  「輕一點?那肯定......」他頓了頓,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吐出後面的話,「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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