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等拿到霖王墓,跑路跑路跑路!
厲沉舟走向阮綿綿,將槍還給她。
「綿綿,剛剛真的很厲害。」
他習慣性地伸手,想去揉揉她的發頂。
阮綿綿卻直接側身躲開,氣鼓鼓地瞪著他。
【厲害?誰有你厲害,算計來算計去的大騙子。】
【一肚子的壞水,就等著把我喫幹抹淨,連骨頭渣都不剩。】
【用我的空間裝軍備,拿這些軍備去挖我的霖王墓,最後還用我這個活體運輸工具運回去……】
【嗚嗚嗚,阮綿綿,你怎麼這麼命苦啊,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厲沉舟聽著她心裡噼裡啪啦的控訴,心口像是被針扎,有些疼。
他放柔了聲音,試探著問。
「綿綿,怎麼不說話?是生我氣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想去牽她的手。
卻被阮綿綿用力甩開,力道大得讓他指尖一空。
阮綿綿氣鼓鼓地轉過身,只留給他一個生氣的後腦勺。
【遇到你這種詐騙犯能不氣嗎?】
【之前說好假結婚,自從你知道我有空間之後,就開始騙我真結婚。】
【現在看來,感情是假的,婚姻也是假的,騙子,大騙子!】
想著想著,委屈和被騙的難過湧上心頭,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她趕緊伸出手,胡亂地在臉上擦了一把,不想讓他看見。
厲沉舟從身後環抱住她,手臂收緊。
阮綿綿掙扎,卻被他更緊地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低沉的聲音帶著歉意在她耳邊響起。
「綿綿,是因為沒跟你說霖王墓的事情而生氣嗎?」
見阮綿綿咬著脣不說話,只是肩膀抖得更厲害,他繼續解釋,「我真的不是有意隱瞞你,我只是覺得……」
阮綿綿掙開他的懷抱,轉過身,紅著眼眶瞪他,
「覺得什麼?覺得我是個傻瓜,是個笨蛋,只要你不告訴我,我就永遠都不會知道嗎?」
「覺得我好騙,好拿捏是不是?」
「覺得我除了有個空間有點用,其他什麼都不懂,活該被你蒙在鼓裡是不是?」
厲沉舟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滾落的淚珠,心揪得更緊,連忙否認。
「不是,綿綿,你聽我說……」
他不能說他能聽到她心聲的事情,不確定一旦說出口,那個強制愛任務會不會就失效,會不會對她造成什麼未知的影響。
他只能斟酌著用詞。
「霖王墓事關重大,牽扯的利益和危險都遠超你的想像。」
「我原本打算等到了蒼山的地方,再告訴你,不想讓你一路上都提心弔膽。」
「而且,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對你來說可能越安全。」
這明顯不能平阮綿綿的怒火。
她心裡的小算盤飛快地打了起來。
【有一說一,雖然他騙了我,但我也騙了他,算是扯平了。】
【到時候如果系統任務先做完,先拿到霖王墓藏寶圖,那就直接開直通隧道過去,拿了黃金就跑路,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果他先找到霖王墓,反正大概率也會用我的空間來裝,到時候我裝了再找機會跑路,讓他人財兩空。】
【哼,就讓這個大豬蹄子,自己哭去吧。】
【最多,最多給他五分之一的黃金,再把他給我的鋪子黃金全都還給他,不能再多了。】
這麼一想,好像也沒那麼虧了。
甚至還有點反詐騙的期待感。
阮綿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決定暫時原諒他,方便自己後續的跑路大計順利進行。
她抬起還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厲沉舟,故意做出勉強接受的樣子,甕聲甕氣地說。
「那……這次就算了。但下次你不許再騙我了,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清楚,不許再把我當傻子。」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試圖增加威懾力,
「不然我就真的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的那種!」
厲沉舟聽著她心裡那套完整的跑路計劃,再看著她此刻假惺惺的和好表態,心裡五味雜陳。
又愧疚於自己的隱瞞讓她如此難過,又難受於她計劃著離開,又覺得她這副小心思亂轉的模樣可愛得緊。
更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把她牢牢綁在身邊,一輩子也別想離開半步。
他最終強行平復了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
「好,下次一定不騙你,什麼事都跟你說。」
然後迅速將話題拉回現實,「這裡的動靜很快就會吸引其他人過來,我們得趕緊裝扮成他們的樣子離開。」
……
十分鐘後。
厲沉舟和阮綿綿打扮成士兵的模樣,開著繳獲的軍車,大搖大擺地駛出了火車站。
阮綿綿坐在副駕駛。
一會兒恨恨地瞪著他線條冷硬的側臉,一會兒又氣呼呼地扭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內心戲十足。
【阮綿綿,都說男人不可全信,就你傻乎乎的信他。這下好了,被這個大豬蹄子,騙身又騙心,簡直虧大了,嗚嗚嗚……】
隨即又自我安慰,握緊小拳頭給自己打氣。
【算了,你也沒喫虧,強制愛那麼多任務,都讓他配合做了,還……還睡了他那麼多次。】
【等拿到霖王墓,把欠他的還上,算是全了救我、教我的恩情。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厲沉舟原本因為欺騙她而有些憋悶的心情,在她這番嘰嘰喳喳、自說自話的內心活動裡,竟然消散了不少。
甚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有點想笑。
他心裡無奈又寵溺地想。
阮綿綿啊阮綿綿,還真是天真又可愛。
戴了同心鎖,戴了對戒,成了親,拜了天地,喝了合巹酒,入了洞房。
這輩子早就綁在一起了。
還想天高任鳥飛?
沒門。
天涯海角,也能把她逮回來,乖乖當他的夫人。
但他面上不顯,只是目視前方,狀似隨意地開口。
「剛剛不還說這次就算了,怎麼看著還是不太開心?」
阮綿綿立刻否認,「哪有!」
厲沉舟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調侃。
「你的嘴撅得都能掛油壺了,還說沒有。」
阮綿綿下意識地癟了癟嘴,想把油壺收回去,卻顯得更委屈了。
她扭過頭,不再理他,心裡繼續盤算著她的跑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