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你是我養的一條狗

作大死!慫包強制愛了暴戾督軍·奧利奧是貓貓·2,398·2026/5/18

厲沉舟低著頭跪在牀邊,耐心地等待阮綿綿的下一步指令。   好一會兒,牀上都沒有動靜。   難道這小東西又睡著了?   他疑惑地抬頭,正對上阮綿綿那雙睜得圓溜溜一眨不眨盯著他看的眼睛。   她像是抓到了他不聽話的證據,氣急敗壞地再次伸出手指指著他的鼻子,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嬌蠻。   「誰允許你抬頭看我了?!你的視線,只配落在我腳邊!」   厲沉舟心頭微動。   這般帶著點不講理的嬌蠻模樣,他還是頭一次在她身上見到。   如果她的母親沒有難產而死,如果她有一個愛她的父親,如果她在一個溫暖和諧的家庭裡無憂無慮地長大。   她或許就該是現在這般的嬌蠻,而不是平日裡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好,聽綿綿的。」   他聲音低沉,含著縱容的笑意,再次低下頭,將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系統對她的表現頗為滿意。   【第一句語言羞辱完成,宿主威武霸氣!】   阮綿綿此刻醉意上頭,腦子早成一團漿糊,完全分不清心聲和現實。   她聽到系統的聲音,下意識嘟囔。   「可是系統,剩下的兩句,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呀……」   系統:【別慌,我一句你跟著念一句。第二句:你這種低賤的男人,只配跪在我牀邊,被我侮辱。】   阮綿綿雖然醉了,但低賤的男人這種話對她來說還是過於突破下限。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軍閥頭子。   她皺著小臉,努力消化著系統的話,小嘴無意識地反駁。   「可是系統,他不是低賤的男人,他是督軍,兇兇的督軍。」   厲沉舟心頭一顫,沒忍住再次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只見她眼神迷濛又嬌蠻,在對上他視線的瞬間,那嬌蠻裡又莫名地摻進了幾分做錯事般的內疚。   這時系統出聲。   【宿主,強制愛是一種情趣設定,你只需要照著念就行。】   阮綿綿呆呆地噢了一聲,像是被說服了,又像是根本沒聽懂。   她再次看向厲沉舟,醉眼朦朧中,竟覺得他眼裡的鼓勵很明顯。   似乎在讓她繼續說下去。   她甚至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厲沉舟已經將頭低了下去。   算了,腦子好暈……不管了……   她磕磕絆絆地開口。   「你這種低賤的男人……只配……只配跪在我牀邊……」她卡住了,努力想著詞,「被……我侮辱?」   厲沉舟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笑意和灼熱。   他只覺得她這努力模仿兇悍卻軟得像棉花糖的聲音,可愛得要命。   非但沒有半分被羞辱的惱怒,心底反而像被羽毛輕輕搔過,泛起一陣奇異的酥麻感。   半晌,才開口。   「好,只會跪在你牀邊,被你侮辱。」   系統很是滿意。   【很好,第三句,跟著我念: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阮綿綿腦子更暈了,只覺得系統好吵。   她努力集中精神,小嘴繼續跟著嘟囔,聲音越來越小。   「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最後幾個字幾乎淹沒在哈欠裡,「……我讓你……」   話音未落,她的小腦袋猛地一點,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任務沒有完成,可不能真睡過去。   厲沉舟站起身,坐在牀邊,將她撈進懷裡。   「綿綿,醒醒。」   沒有反應。   他無奈,只好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唔……」   阮綿綿呼吸不暢,被憋醒,茫然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一臉懵懂,「嗯?」   厲沉舟看著她這副全然不知今夕何夕的迷糊樣,喉結微動,「還有話沒說完。」   阮綿綿:「……說什麼?」   厲沉舟盯著她的脣瓣,一字一句提示,「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阮綿綿只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無意識重複:「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系統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我就說厲沉舟他樂在其中!你看你忘詞了他都主動遞詞!這覺悟!這配合度!絕了!!!】   沒等阮綿綿反應,系統迅速播報。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讓厲沉舟跪牀邊三次羞辱的任務。當前總進度:35%】   阮綿綿下意識嗯了一聲,小腦袋一歪,再次沉沉睡去,甚至還滿足地咂巴了一下嘴。   厲沉舟見任務完成,這才放下心來。   將她放回牀上,給她脫了外衣,細心地替她掖好被角。   他拂開她額前凌亂的碎發,目光落在她紅腫誘人的脣瓣上,眼神再次變得灼熱。   他不再剋制,俯下身,重重地吻上那兩片誘人的柔軟。   輾轉廝磨,直到她的脣瓣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微啟,發出細弱的嚶嚀,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晚安,我的綿綿。」   暗啞的嗓音在她脣邊響起,帶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欲。   厲沉舟直起身,再看了一眼牀上熟睡的人兒,才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門。   ……   第二天早上。   初冬的陽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在阮綿綿臉上。   她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腦袋昏昏沉沉的,她皺著眉揉了揉,意識慢慢回籠。   燒烤攤……敬酒……厲沉舟給她擦嘴角……拉鉤……被他抱著回家……然後……   然後是什麼?   她猛地坐起身!   一些模糊又刺激的片段爭先恐後地跳出來。   她好像叉著腰,兇巴巴地命令厲沉舟跪在牀邊?   還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他的頭?   然後……然後她好像親了他?   不對,不對!   是他扣著她的後腦勺,狠狠地親了她。   那個吻霸道、滾燙、幾乎讓她窒息。   「啊啊啊啊啊——!」   「我親他是做任務,他親我是什麼意思啊!」   「難不成……不不不!肯定是夢!」   她猛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衝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拍打自己滾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少女,臉頰緋紅未褪,眼神慌亂,而最刺眼的,是那微微紅腫的嘴脣。   這簡直是罪證確鑿。   昨晚那個吻不是夢,是真的。   厲沉舟真的親了她。   還親得那麼……兇!   阮綿綿看著自己紅腫的脣瓣,欲哭無淚。   完了完了,這下怎麼辦啊?   她磨磨蹭蹭,一直到快九點才下樓喫早飯。   心裡祈禱著厲沉舟已經出門處理軍務了。   結果到了餐廳,發現他穿著軍裝,端坐在主位上。   餐桌上的餐點擺的整整齊齊,他面前的餐具也乾乾淨淨,顯然,他還沒動筷。   難道是特意等

厲沉舟低著頭跪在牀邊,耐心地等待阮綿綿的下一步指令。

  好一會兒,牀上都沒有動靜。

  難道這小東西又睡著了?

  他疑惑地抬頭,正對上阮綿綿那雙睜得圓溜溜一眨不眨盯著他看的眼睛。

  她像是抓到了他不聽話的證據,氣急敗壞地再次伸出手指指著他的鼻子,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嬌蠻。

  「誰允許你抬頭看我了?!你的視線,只配落在我腳邊!」

  厲沉舟心頭微動。

  這般帶著點不講理的嬌蠻模樣,他還是頭一次在她身上見到。

  如果她的母親沒有難產而死,如果她有一個愛她的父親,如果她在一個溫暖和諧的家庭裡無憂無慮地長大。

  她或許就該是現在這般的嬌蠻,而不是平日裡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好,聽綿綿的。」

  他聲音低沉,含著縱容的笑意,再次低下頭,將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系統對她的表現頗為滿意。

  【第一句語言羞辱完成,宿主威武霸氣!】

  阮綿綿此刻醉意上頭,腦子早成一團漿糊,完全分不清心聲和現實。

  她聽到系統的聲音,下意識嘟囔。

  「可是系統,剩下的兩句,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呀……」

  系統:【別慌,我一句你跟著念一句。第二句:你這種低賤的男人,只配跪在我牀邊,被我侮辱。】

  阮綿綿雖然醉了,但低賤的男人這種話對她來說還是過於突破下限。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軍閥頭子。

  她皺著小臉,努力消化著系統的話,小嘴無意識地反駁。

  「可是系統,他不是低賤的男人,他是督軍,兇兇的督軍。」

  厲沉舟心頭一顫,沒忍住再次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只見她眼神迷濛又嬌蠻,在對上他視線的瞬間,那嬌蠻裡又莫名地摻進了幾分做錯事般的內疚。

  這時系統出聲。

  【宿主,強制愛是一種情趣設定,你只需要照著念就行。】

  阮綿綿呆呆地噢了一聲,像是被說服了,又像是根本沒聽懂。

  她再次看向厲沉舟,醉眼朦朧中,竟覺得他眼裡的鼓勵很明顯。

  似乎在讓她繼續說下去。

  她甚至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厲沉舟已經將頭低了下去。

  算了,腦子好暈……不管了……

  她磕磕絆絆地開口。

  「你這種低賤的男人……只配……只配跪在我牀邊……」她卡住了,努力想著詞,「被……我侮辱?」

  厲沉舟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笑意和灼熱。

  他只覺得她這努力模仿兇悍卻軟得像棉花糖的聲音,可愛得要命。

  非但沒有半分被羞辱的惱怒,心底反而像被羽毛輕輕搔過,泛起一陣奇異的酥麻感。

  半晌,才開口。

  「好,只會跪在你牀邊,被你侮辱。」

  系統很是滿意。

  【很好,第三句,跟著我念: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阮綿綿腦子更暈了,只覺得系統好吵。

  她努力集中精神,小嘴繼續跟著嘟囔,聲音越來越小。

  「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最後幾個字幾乎淹沒在哈欠裡,「……我讓你……」

  話音未落,她的小腦袋猛地一點,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任務沒有完成,可不能真睡過去。

  厲沉舟站起身,坐在牀邊,將她撈進懷裡。

  「綿綿,醒醒。」

  沒有反應。

  他無奈,只好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唔……」

  阮綿綿呼吸不暢,被憋醒,茫然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一臉懵懂,「嗯?」

  厲沉舟看著她這副全然不知今夕何夕的迷糊樣,喉結微動,「還有話沒說完。」

  阮綿綿:「……說什麼?」

  厲沉舟盯著她的脣瓣,一字一句提示,「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阮綿綿只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無意識重複:「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系統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我就說厲沉舟他樂在其中!你看你忘詞了他都主動遞詞!這覺悟!這配合度!絕了!!!】

  沒等阮綿綿反應,系統迅速播報。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讓厲沉舟跪牀邊三次羞辱的任務。當前總進度:35%】

  阮綿綿下意識嗯了一聲,小腦袋一歪,再次沉沉睡去,甚至還滿足地咂巴了一下嘴。

  厲沉舟見任務完成,這才放下心來。

  將她放回牀上,給她脫了外衣,細心地替她掖好被角。

  他拂開她額前凌亂的碎發,目光落在她紅腫誘人的脣瓣上,眼神再次變得灼熱。

  他不再剋制,俯下身,重重地吻上那兩片誘人的柔軟。

  輾轉廝磨,直到她的脣瓣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微啟,發出細弱的嚶嚀,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晚安,我的綿綿。」

  暗啞的嗓音在她脣邊響起,帶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欲。

  厲沉舟直起身,再看了一眼牀上熟睡的人兒,才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門。

  ……

  第二天早上。

  初冬的陽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在阮綿綿臉上。

  她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腦袋昏昏沉沉的,她皺著眉揉了揉,意識慢慢回籠。

  燒烤攤……敬酒……厲沉舟給她擦嘴角……拉鉤……被他抱著回家……然後……

  然後是什麼?

  她猛地坐起身!

  一些模糊又刺激的片段爭先恐後地跳出來。

  她好像叉著腰,兇巴巴地命令厲沉舟跪在牀邊?

  還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他的頭?

  然後……然後她好像親了他?

  不對,不對!

  是他扣著她的後腦勺,狠狠地親了她。

  那個吻霸道、滾燙、幾乎讓她窒息。

  「啊啊啊啊啊——!」

  「我親他是做任務,他親我是什麼意思啊!」

  「難不成……不不不!肯定是夢!」

  她猛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衝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拍打自己滾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少女,臉頰緋紅未褪,眼神慌亂,而最刺眼的,是那微微紅腫的嘴脣。

  這簡直是罪證確鑿。

  昨晚那個吻不是夢,是真的。

  厲沉舟真的親了她。

  還親得那麼……兇!

  阮綿綿看著自己紅腫的脣瓣,欲哭無淚。

  完了完了,這下怎麼辦啊?

  她磨磨蹭蹭,一直到快九點才下樓喫早飯。

  心裡祈禱著厲沉舟已經出門處理軍務了。

  結果到了餐廳,發現他穿著軍裝,端坐在主位上。

  餐桌上的餐點擺的整整齊齊,他面前的餐具也乾乾淨淨,顯然,他還沒動筷。

  難道是特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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