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吻我,我不想說第三遍

作大死!慫包強制愛了暴戾督軍·奧利奧是貓貓·2,440·2026/5/18

阮綿綿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又想起他剛才雷霆萬鈞的手段,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是男人,很負責。」   厲沉舟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還恨我嗎?」   阮綿綿看著地上死了的三姨太,吐血昏迷的阮正宏,面如死灰的二姨太,還有欠了三十萬巨債的阮明軒,搖了搖頭。   「不恨了。」   「那……還要殺嗎?」   阮綿綿想了想,小聲道,「不殺了吧……欠三十萬大洋,夠他們苦幾輩子了,這比死還難熬。」   語氣裡帶著大仇得報的小小快意。   厲沉舟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繼而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   「沒喫飽吧,我們去喫好喫的。」   「嗯。」   他牽著她徑直離開宴會廳。   留下的人,無論是富商巨賈還是政界要員,無不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後背衣衫盡溼。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北境的天,永遠是厲沉舟的天。   ……   車內。   阮綿綿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長舒一口氣,內心的小人兒拍著胸脯直喘氣。   【呼~好險好險,小命又保住了,真是不容易吖~】   【我剛才居然真的扇了厲沉舟,還罵他爛人、沒種、不負責任……罵得那麼難聽……】   回憶湧上心頭,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旁閉目養神的男人。   他臉上還沒完全消散的巴掌印,讓她心尖一顫。   厲沉舟忽然睜開眼,精準捕捉到她偷瞄的視線。   「怎麼,」他低沉的聲音在靜謐的車廂裡響起,「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她慌亂別過頭,「沒、沒有。」   厲沉舟沒再說話,卻突然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抓住了她放在膝上的小手,握在自己掌心裡。   女人的十指纖纖,甲蓋渾圓粉潤,留著一點點乾淨的指甲,像初綻的粉色花瓣。   像她的人一樣,乾淨無瑕。   偶爾被逼急了亮起爪子,也毫無實質威脅。   阮綿綿的手指被厲沉舟擺弄來擺弄去,好像在玩一隻小貓的肉墊般。   這親暱又帶著掌控意味的動作讓她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   「別動。」   厲沉舟伸臂一攬,強勢地將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撈了起來,將她攬入懷中,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小孩一樣圈住她。   阮綿綿身體一僵,一動也不敢動。   【他…要幹嘛?要秋後算帳了嗎?】   【也是,他無緣無故因為我被造謠,還默默幫我解決了阮家那羣禍害,結果我不但打了他,還罵得那麼難聽……算帳我也認了。】   她鴕鳥般閉上眼睛,等待審判。   「怕了?」   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聽不出情緒。   阮綿綿咬著脣,輕輕點頭,又飛快搖頭。   【怕,但好像……也沒那麼怕了。】   【他似乎對我還不錯,最多也就兇我兩句,或者打打手心。】   厲沉舟聽著她的心聲,對她細微的改變很是愉悅。   他捏著她的手,指腹在她細膩的手背上緩緩摩挲。   「現在不說話了?剛才罵我爛人、沒種、不負責任的時候,膽子不是挺肥的?」   阮綿綿瞬間又尷尬又愧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錯了。」   【完了完了,秋後算帳果然來了。】   「錯哪了?」他追問,帶著戲謔。   「…不該打你,不該罵你。」她老老實實認錯。   「還有呢?」厲沉舟不依不饒。   阮綿綿茫然地抬起頭,溼漉漉的杏眼裡滿是困惑:「…還有?」   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罪狀。   「還有什麼?」   厲沉舟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頭,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目光落在她紅腫未消的脣瓣上,眼神暗了暗。   「不道歉嗎?」   阮綿綿反應過來,連忙道。   「對不起,我剛剛不該衝動打你,也不該衝動罵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沉舟卻不滿地蹙起眉,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這樣的道歉,輕飄飄的,沒有誠意。」   「啊?那……那怎麼樣纔算有誠意?」她有點懵。   「自己想。」厲沉舟鬆開她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阮綿綿尷尬地左看右看,眼神飄忽。   【他是什麼意思啊?難道要我賠點什麼才叫有誠意?】   【可我一沒錢二沒勢力,能賠什麼呀?霖王墓也得任務做完才能拿到手。】   她苦惱地皺著小臉,「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可不可以先欠著?以後賠你?」   「不可以。」厲沉舟拒絕得乾脆利落。   「那你覺得……怎麼纔算有誠意嘛?」   厲沉舟低下頭,薄脣湊近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一字一頓地送入她耳中。   「吻、我。」   「……」   阮綿綿瞬間石化,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兩個字在腦海裡瘋狂迴蕩。   見她呆住,遲遲沒有反應。   厲沉舟再次開口,「吻我,我不想說第三遍。」   阮綿綿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吻……吻他,在這裡,他還醒著?】   【系統,你有沒有迷藥,再給我來一包~】   系統:【宿主,要什麼迷藥,這是最佳方式獎勵方式,還是督軍大人主動要的,你還在等什麼?上啊!】   【上……上個鬼啊,我頭有點暈~】   在厲沉舟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阮綿綿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她心一橫,眼一閉,微微仰起頭,笨拙地將自己柔軟的脣瓣,印上了他微涼的薄脣。   她只是輕輕貼著,一動不敢動。   對厲沉舟而言無異於點燃乾柴。   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哼,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   下一秒,他反客為主,強勢地撬開她因緊張而緊閉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深深地吻住了她。   他吮吸著她的脣瓣,彷彿要將她所有的氣息和靈魂都吞噬殆盡。   「唔……」   阮綿綿完全懵了,大腦徹底宕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她渾身發軟,所有的力氣被這個吻抽走,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狹小的車廂內,溫度急劇攀升。   前排開車的李副官目不斜視,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微微出汗,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瞎子。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阮綿綿感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亡時,厲沉舟終於稍稍退開,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脣瓣越發紅腫,眼神迷離又帶著被欺負狠了的委屈,控訴地看著他。   厲沉舟看著她這副誘人的模樣,指腹輕輕擦過她溼潤紅腫的下脣,聲音沙啞得性感。   「這樣的誠意…勉強合格

阮綿綿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又想起他剛才雷霆萬鈞的手段,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是男人,很負責。」

  厲沉舟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還恨我嗎?」

  阮綿綿看著地上死了的三姨太,吐血昏迷的阮正宏,面如死灰的二姨太,還有欠了三十萬巨債的阮明軒,搖了搖頭。

  「不恨了。」

  「那……還要殺嗎?」

  阮綿綿想了想,小聲道,「不殺了吧……欠三十萬大洋,夠他們苦幾輩子了,這比死還難熬。」

  語氣裡帶著大仇得報的小小快意。

  厲沉舟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繼而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

  「沒喫飽吧,我們去喫好喫的。」

  「嗯。」

  他牽著她徑直離開宴會廳。

  留下的人,無論是富商巨賈還是政界要員,無不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後背衣衫盡溼。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北境的天,永遠是厲沉舟的天。

  ……

  車內。

  阮綿綿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長舒一口氣,內心的小人兒拍著胸脯直喘氣。

  【呼~好險好險,小命又保住了,真是不容易吖~】

  【我剛才居然真的扇了厲沉舟,還罵他爛人、沒種、不負責任……罵得那麼難聽……】

  回憶湧上心頭,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旁閉目養神的男人。

  他臉上還沒完全消散的巴掌印,讓她心尖一顫。

  厲沉舟忽然睜開眼,精準捕捉到她偷瞄的視線。

  「怎麼,」他低沉的聲音在靜謐的車廂裡響起,「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她慌亂別過頭,「沒、沒有。」

  厲沉舟沒再說話,卻突然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抓住了她放在膝上的小手,握在自己掌心裡。

  女人的十指纖纖,甲蓋渾圓粉潤,留著一點點乾淨的指甲,像初綻的粉色花瓣。

  像她的人一樣,乾淨無瑕。

  偶爾被逼急了亮起爪子,也毫無實質威脅。

  阮綿綿的手指被厲沉舟擺弄來擺弄去,好像在玩一隻小貓的肉墊般。

  這親暱又帶著掌控意味的動作讓她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

  「別動。」

  厲沉舟伸臂一攬,強勢地將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撈了起來,將她攬入懷中,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小孩一樣圈住她。

  阮綿綿身體一僵,一動也不敢動。

  【他…要幹嘛?要秋後算帳了嗎?】

  【也是,他無緣無故因為我被造謠,還默默幫我解決了阮家那羣禍害,結果我不但打了他,還罵得那麼難聽……算帳我也認了。】

  她鴕鳥般閉上眼睛,等待審判。

  「怕了?」

  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聽不出情緒。

  阮綿綿咬著脣,輕輕點頭,又飛快搖頭。

  【怕,但好像……也沒那麼怕了。】

  【他似乎對我還不錯,最多也就兇我兩句,或者打打手心。】

  厲沉舟聽著她的心聲,對她細微的改變很是愉悅。

  他捏著她的手,指腹在她細膩的手背上緩緩摩挲。

  「現在不說話了?剛才罵我爛人、沒種、不負責任的時候,膽子不是挺肥的?」

  阮綿綿瞬間又尷尬又愧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錯了。」

  【完了完了,秋後算帳果然來了。】

  「錯哪了?」他追問,帶著戲謔。

  「…不該打你,不該罵你。」她老老實實認錯。

  「還有呢?」厲沉舟不依不饒。

  阮綿綿茫然地抬起頭,溼漉漉的杏眼裡滿是困惑:「…還有?」

  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罪狀。

  「還有什麼?」

  厲沉舟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頭,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目光落在她紅腫未消的脣瓣上,眼神暗了暗。

  「不道歉嗎?」

  阮綿綿反應過來,連忙道。

  「對不起,我剛剛不該衝動打你,也不該衝動罵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沉舟卻不滿地蹙起眉,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這樣的道歉,輕飄飄的,沒有誠意。」

  「啊?那……那怎麼樣纔算有誠意?」她有點懵。

  「自己想。」厲沉舟鬆開她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阮綿綿尷尬地左看右看,眼神飄忽。

  【他是什麼意思啊?難道要我賠點什麼才叫有誠意?】

  【可我一沒錢二沒勢力,能賠什麼呀?霖王墓也得任務做完才能拿到手。】

  她苦惱地皺著小臉,「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可不可以先欠著?以後賠你?」

  「不可以。」厲沉舟拒絕得乾脆利落。

  「那你覺得……怎麼纔算有誠意嘛?」

  厲沉舟低下頭,薄脣湊近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一字一頓地送入她耳中。

  「吻、我。」

  「……」

  阮綿綿瞬間石化,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兩個字在腦海裡瘋狂迴蕩。

  見她呆住,遲遲沒有反應。

  厲沉舟再次開口,「吻我,我不想說第三遍。」

  阮綿綿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吻……吻他,在這裡,他還醒著?】

  【系統,你有沒有迷藥,再給我來一包~】

  系統:【宿主,要什麼迷藥,這是最佳方式獎勵方式,還是督軍大人主動要的,你還在等什麼?上啊!】

  【上……上個鬼啊,我頭有點暈~】

  在厲沉舟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阮綿綿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她心一橫,眼一閉,微微仰起頭,笨拙地將自己柔軟的脣瓣,印上了他微涼的薄脣。

  她只是輕輕貼著,一動不敢動。

  對厲沉舟而言無異於點燃乾柴。

  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哼,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

  下一秒,他反客為主,強勢地撬開她因緊張而緊閉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深深地吻住了她。

  他吮吸著她的脣瓣,彷彿要將她所有的氣息和靈魂都吞噬殆盡。

  「唔……」

  阮綿綿完全懵了,大腦徹底宕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她渾身發軟,所有的力氣被這個吻抽走,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狹小的車廂內,溫度急劇攀升。

  前排開車的李副官目不斜視,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微微出汗,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瞎子。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阮綿綿感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亡時,厲沉舟終於稍稍退開,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脣瓣越發紅腫,眼神迷離又帶著被欺負狠了的委屈,控訴地看著他。

  厲沉舟看著她這副誘人的模樣,指腹輕輕擦過她溼潤紅腫的下脣,聲音沙啞得性感。

  「這樣的誠意…勉強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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