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一兒一女,應該就夠了

作大死!慫包強制愛了暴戾督軍·奧利奧是貓貓·1,970·2026/5/18

厲沉舟被阮綿綿嘰嘰喳喳的心聲吵醒。   長臂一伸,精準地將她撈進懷裡。   他將她往牀鋪中間帶了帶,讓她更貼近自己,同時另一隻手熟練地替她掖好被角,防止冷風灌入。   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未醒的沙啞,「綿綿,乖乖睡覺。」   說著,他的手掌輕輕落在她手臂上,一下一下地拍撫著,如同安撫一個不乖乖睡覺的小孩子。   「嗯。」   阮綿綿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瞬間屏住呼吸,僵硬地應了一聲,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他怎麼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他了?】   厲沉舟沒有停手,依舊耐心地輕拍著她。   掌心溫熱,力道適中,節奏沉穩。   那落在手臂的節拍,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   阮綿綿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沉重的眼皮開始打架。   【好……好睏啊……】   【他是不是專門學過哄睡啊?怎麼被他拍著……這麼好睡……】   【不行了……撐不住了……】   【睡……睡吧……】   幾乎是念頭落下的瞬間,小腦袋無意識地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沉入夢鄉。   厲沉舟感受到懷裡人兒徹底放鬆下來,手上的動作又持續了一會兒才緩緩停下。   他低下頭,借著月光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開她頰邊散落的碎發。   等安定一些,最好先生個小女孩,像她,軟軟的,香香的。   再生個小男孩,像自己,能扛起責任。   一兒一女,應該就夠了。   ……   第二天。   阮綿綿醒來時,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腰肢硌得生疼。   她揉著後腰,小臉皺成一團。   【這牀是鐵打的嗎,睡一晚像被車碾過似的……】   厲沉舟早已離開。   只在桌上留了幾本軍事書和一本北境風物誌。   阮綿綿隨手翻了翻,那些晦澀的戰術術語看得她頭暈眼花,倒是風物誌裡描繪的草原風光和民俗趣聞還有點意思。   可腰背痠得坐不住,索性溜到房外的平臺張望。   平臺正對練兵場。   此刻,晨霧尚未完全散去。   凜冽的空氣中迴蕩著震天的口號聲、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以及厲沉舟穿透力極強的訓斥聲。   他一身墨綠軍裝立在點將臺上,目光掃過操練的士兵。   「你!出槍軟得像繡花,是早上沒喫飯嗎?鞭子!」   執刑軍官毫不猶豫,「啪」地一鞭抽在懈怠士兵背上。   士兵猛一顫,咬牙挺直,動作立刻標準。   阮綿綿對鞭子有著本能的恐懼,看到這一幕,嚇得心尖一顫。   厲沉舟的訓斥聲再次響起。   「第三排,慢了!負重二十公斤,繞場十圈,現在跑起來!」   那一排士兵沒有任何猶豫,齊聲應道,「是,督軍!」   然後迅速扛起沙袋開跑。   鞭刑、罰跑……   他練兵果然嚴苛得不近人情。   難怪總打她手心、罰她站。   現在想來,對她已是手下留情無數倍。   正出神,身後傳來李副官的聲音。   「阮小姐,是不是覺得督軍太嚴厲了?」   阮綿綿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發現李副官端著餐盤走來。   被抓包偷看,她有些窘,但看著練兵場上那個冷酷的身影,她還是誠實地「嗯」了一聲。   【何止嚴厲,簡直是活閻王現場版……】   李副官走到她身旁,望向練兵場上的厲沉舟,神色肅然。   「阮小姐,您看到的只是表面,督軍他不得不嚴厲。」   阮綿綿疑惑地看向他。   他掃過咬牙堅持的士兵,語氣鄭重。   「戰場上,一絲鬆懈,賠上的可能就是一條命,甚至整隊兄弟的命。」   「一個錯誤的戰術動作,一個慢了半拍的射擊,都可能讓敵人有機可乘,讓整條防線崩潰。」   「督軍帶兵,從來不是為了讓兄弟們怕他。他是要讓這些動作、反應,刻進他們的骨頭裡,變成本能。」   「平時多流汗,多挨鞭子,戰場上才能少流血,才能活著回來見爹孃妻兒。」   他轉過頭,目光炯炯地看著阮綿綿,「您說,若不嚴、不狠,不繃緊這根弦,弟兄們還能有命回來嗎?」   阮綿綿怔住了。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訓練場,僅僅因為分心,就被厲沉舟罰站。   當時只覺得他冷酷無情,可現在……   她再次望向點將臺。   厲沉舟正指著隊列中一個動作變形的士兵,厲聲呵斥。   士兵在他的威壓下,立刻繃緊了身體,動作變得一絲不苟。   阮綿綿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   「你說得對。」   李副官微笑道:「阮小姐,這是督軍特意吩咐廚房為您準備的早餐,還熱乎著。外面風大,我幫您端進房裡喫吧?」   阮綿綿收回目光:「嗯,好。謝謝李副官。」   ……   軍營裡除了操練還是操練。   阮綿綿在房間裡待到了下午五點,百無聊賴地翻著那本《北境風物誌》,眼皮子直打架,書上的字都模糊成了一片。   「咔噠。」門鎖輕響。   阮綿綿一個激靈清醒,抬眼望去。   厲沉舟高大的身影踏著軍靴走了進來,軍裝筆挺,帶著一身室外的寒氣。   他目光掃過她有些蔫蔫的樣子,聲音低沉,「屋裡悶了一天,無聊壞了吧?收拾一下,回督軍府。」   阮綿綿立刻放下書,從牀上坐起身,「現在就走?」   「怎麼,還想喫了晚飯再走?」   「那倒不是。」   厲沉舟沒再接話,徑直拿起沙發扶手上的白色皮草大衣。   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將大衣抖開。   「伸手

厲沉舟被阮綿綿嘰嘰喳喳的心聲吵醒。

  長臂一伸,精準地將她撈進懷裡。

  他將她往牀鋪中間帶了帶,讓她更貼近自己,同時另一隻手熟練地替她掖好被角,防止冷風灌入。

  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未醒的沙啞,「綿綿,乖乖睡覺。」

  說著,他的手掌輕輕落在她手臂上,一下一下地拍撫著,如同安撫一個不乖乖睡覺的小孩子。

  「嗯。」

  阮綿綿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瞬間屏住呼吸,僵硬地應了一聲,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他怎麼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他了?】

  厲沉舟沒有停手,依舊耐心地輕拍著她。

  掌心溫熱,力道適中,節奏沉穩。

  那落在手臂的節拍,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

  阮綿綿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沉重的眼皮開始打架。

  【好……好睏啊……】

  【他是不是專門學過哄睡啊?怎麼被他拍著……這麼好睡……】

  【不行了……撐不住了……】

  【睡……睡吧……】

  幾乎是念頭落下的瞬間,小腦袋無意識地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沉入夢鄉。

  厲沉舟感受到懷裡人兒徹底放鬆下來,手上的動作又持續了一會兒才緩緩停下。

  他低下頭,借著月光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開她頰邊散落的碎發。

  等安定一些,最好先生個小女孩,像她,軟軟的,香香的。

  再生個小男孩,像自己,能扛起責任。

  一兒一女,應該就夠了。

  ……

  第二天。

  阮綿綿醒來時,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腰肢硌得生疼。

  她揉著後腰,小臉皺成一團。

  【這牀是鐵打的嗎,睡一晚像被車碾過似的……】

  厲沉舟早已離開。

  只在桌上留了幾本軍事書和一本北境風物誌。

  阮綿綿隨手翻了翻,那些晦澀的戰術術語看得她頭暈眼花,倒是風物誌裡描繪的草原風光和民俗趣聞還有點意思。

  可腰背痠得坐不住,索性溜到房外的平臺張望。

  平臺正對練兵場。

  此刻,晨霧尚未完全散去。

  凜冽的空氣中迴蕩著震天的口號聲、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以及厲沉舟穿透力極強的訓斥聲。

  他一身墨綠軍裝立在點將臺上,目光掃過操練的士兵。

  「你!出槍軟得像繡花,是早上沒喫飯嗎?鞭子!」

  執刑軍官毫不猶豫,「啪」地一鞭抽在懈怠士兵背上。

  士兵猛一顫,咬牙挺直,動作立刻標準。

  阮綿綿對鞭子有著本能的恐懼,看到這一幕,嚇得心尖一顫。

  厲沉舟的訓斥聲再次響起。

  「第三排,慢了!負重二十公斤,繞場十圈,現在跑起來!」

  那一排士兵沒有任何猶豫,齊聲應道,「是,督軍!」

  然後迅速扛起沙袋開跑。

  鞭刑、罰跑……

  他練兵果然嚴苛得不近人情。

  難怪總打她手心、罰她站。

  現在想來,對她已是手下留情無數倍。

  正出神,身後傳來李副官的聲音。

  「阮小姐,是不是覺得督軍太嚴厲了?」

  阮綿綿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發現李副官端著餐盤走來。

  被抓包偷看,她有些窘,但看著練兵場上那個冷酷的身影,她還是誠實地「嗯」了一聲。

  【何止嚴厲,簡直是活閻王現場版……】

  李副官走到她身旁,望向練兵場上的厲沉舟,神色肅然。

  「阮小姐,您看到的只是表面,督軍他不得不嚴厲。」

  阮綿綿疑惑地看向他。

  他掃過咬牙堅持的士兵,語氣鄭重。

  「戰場上,一絲鬆懈,賠上的可能就是一條命,甚至整隊兄弟的命。」

  「一個錯誤的戰術動作,一個慢了半拍的射擊,都可能讓敵人有機可乘,讓整條防線崩潰。」

  「督軍帶兵,從來不是為了讓兄弟們怕他。他是要讓這些動作、反應,刻進他們的骨頭裡,變成本能。」

  「平時多流汗,多挨鞭子,戰場上才能少流血,才能活著回來見爹孃妻兒。」

  他轉過頭,目光炯炯地看著阮綿綿,「您說,若不嚴、不狠,不繃緊這根弦,弟兄們還能有命回來嗎?」

  阮綿綿怔住了。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訓練場,僅僅因為分心,就被厲沉舟罰站。

  當時只覺得他冷酷無情,可現在……

  她再次望向點將臺。

  厲沉舟正指著隊列中一個動作變形的士兵,厲聲呵斥。

  士兵在他的威壓下,立刻繃緊了身體,動作變得一絲不苟。

  阮綿綿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

  「你說得對。」

  李副官微笑道:「阮小姐,這是督軍特意吩咐廚房為您準備的早餐,還熱乎著。外面風大,我幫您端進房裡喫吧?」

  阮綿綿收回目光:「嗯,好。謝謝李副官。」

  ……

  軍營裡除了操練還是操練。

  阮綿綿在房間裡待到了下午五點,百無聊賴地翻著那本《北境風物誌》,眼皮子直打架,書上的字都模糊成了一片。

  「咔噠。」門鎖輕響。

  阮綿綿一個激靈清醒,抬眼望去。

  厲沉舟高大的身影踏著軍靴走了進來,軍裝筆挺,帶著一身室外的寒氣。

  他目光掃過她有些蔫蔫的樣子,聲音低沉,「屋裡悶了一天,無聊壞了吧?收拾一下,回督軍府。」

  阮綿綿立刻放下書,從牀上坐起身,「現在就走?」

  「怎麼,還想喫了晚飯再走?」

  「那倒不是。」

  厲沉舟沒再接話,徑直拿起沙發扶手上的白色皮草大衣。

  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將大衣抖開。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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