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五雷轟頂

左道修仙:我靠模擬無敵·下地拔草·2,733·2026/3/26

陽光下。 官道上。 一頭健碩的青牛拉著陳舊的牛車,踩著泥濘的路面,一步步的前行。 王陽依舊穿著那身半灰不白的破舊道袍,躺在牛車上,曬著太陽睡覺。 林吉祥坐在一側,抱著手臂,搖搖晃晃的打著瞌睡,林富貴抓著韁繩,專心看著前面的路。 “怎麼回事?路上的人怎麼越來越少了!” 林富貴前後看看,有些疑惑的抓了抓頭皮。 剛才在偏僻的路段,他還時不時的看到其他人路過,現在馬上就要到城裡,人怎麼還越來越少了。 “阿嚏!” 林吉祥揉了揉鼻子,睜開眼睛,前後看看,說道:“你是不是跑偏了?” “不可能!” 林富貴搖了搖頭,指著遠方說道:“城池就在那裡怎麼可能——” 下一刻,林富貴拼命揉了揉眼,往前看去,原來越來越近的城池,居然消失不見了。 “我就說你跑偏了,你還不信!這下好了,又要在野外露宿了!”林吉祥抱怨道。 “不可能啊!城池明明在那裡,我一直都順著大道走,根本沒有轉彎!” 林富貴抓耳撓腮,怎麼都不相信,自己能跑偏。 “事實擺在眼前,師兄你就別狡辯了!” 林吉祥笑道。 “既然是你犯錯,等會生火收集木材的事就全交給你了!” 林吉祥趁機先把活推出去。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林富貴還是有些不相信,實在太離奇了。 “什麼不可能啊!你都跑人家陷阱裡了,有什麼不可能!” 王陽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打了哈欠。 “陷阱?什麼陷阱?” 兩人有些不解,四下打量,除了整整齊齊的稻田和馬路,什麼也沒有。 “不對!” 林吉祥恍然間反應過來。 “現在已經快農忙了,稻田裡怎麼一個都沒有?” “呃?我想起來了!剛才稻田裡還有人呢!” 林富貴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微風颳過,低垂的穀穗,泛黃的稻葉輕輕搖曳,蕩起陣陣波浪。 明明很平常的環境,此時卻空曠的可怕。 王陽下了馬車,難得的整了整衣服,林富貴和林吉祥也跟著跳了下來,站在王陽左右,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師傅,什麼陷阱啊?我怎麼什麼也沒看到?” “是啊師傅!誰布的陷阱啊?咱們好像也沒得罪什麼人?該不會是妖怪吧!” 以兩人實力,完全察覺不出周圍的異常。 一方面說明兩人的修為低,另一方面也說明佈置陷阱的人修為高。 “幾位故人而已!” 王陽越過兩人走到青牛前面,朝著前方拱手道: “師傅,好些年不見了,不知您老人家身體可還好?” “師傅?” 聽到王陽的話,林吉祥和林富貴有點蒙圈。 什麼意思? 莫非佈置陷阱的是他們師傅的師傅,是他們師公不成? 不等兩人問清楚,平靜的虛空一陣扭曲變幻,顯現出數十道身影。 其中大部分人穿著青色道袍,只有領頭的三人穿著黃色道袍。 三人兩男一女,一個是揹著青銅長劍,眉目如劍的白髮老者,一個是面黑如碳,長髮散落,眼帶殺意的中年,一個則是神態高傲,眼神冰冷的年輕道姑。 老者看著王陽,眼神有些複雜,聲音平淡的說道:“剛聽到訊息的時候,我還有些不信,現在你能輕易識破陣法,看樣子確實是恢復了修為!” 王陽笑笑沒有說話。 “丘長老,和他說什麼廢話了,直接將他拿下交給掌門處理好了!”中年道人冷聲道。 “趙師弟,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麼急性子。” 看著中年道人,王陽淡淡說道。 “哼!少在這裡攀關係,你早已經被逐出天師府,別想著我們會手下留情!當初饒你一次,已經是上任掌門開恩了!你既然敢違反門規,重修天師府雷法,就應該明白自己今天會有什麼下場!”中年道人冷聲道。 “哈哈!” 聽到中年人的話,王陽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中年道人眉頭皺在一起,冷聲問道。 “可笑!自然要笑!” “哪裡可笑?” “堂堂天師,卻一天到晚算計著殺死我一個廢人,難道不可笑嗎?”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掌門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中年道人怒目而視,老道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血口噴人?呵呵!我下山尋道十載,碌碌無為,難道不是他搞的鬼? 我那和好徒弟兒知道我的身份,難道不他透露的嗎? 還有白蓮教的人,難道不是他引過去的? 我只用了一次雷法,他就把你們派了過來,更是佈下陣法,難道是意外不成?” 王陽語氣平淡,像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卻讓老者的眉頭越皺越深。 “丘長老,別聽他瞎說!他施展雷法的事,只是下山的弟子無意間發現,後來調查之後才知道,至於佈置陣法,不過是為了防止意外,怎麼說他當初也是您最優秀的弟子!我看咱們還是動手吧!” 中年道人義正言辭,並不想多和王陽爭辯。 “趙師叔說的對,咱們還是快點動手將他拿下,好早點回去給師傅交差!至於如何審判,自由門中長老決定!” 那名年輕道姑淡淡道。 老者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不管王陽說的是真是假,逐出師門後,還敢修煉天師府功法已經是重罪了,無論什麼原因都要回去受罰。 “微塵,念在多年師徒的份上,你乖乖跟我回去接受門派審判,若是事出有因,我會盡力保下來!”老者說道。 趙姓道士不爽的冷哼一聲,他原本是想趁亂教訓教訓王陽。 年輕道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像也有些不滿意。 難得下山執行一次任務,她本來還想試試身手,磨鍊一下修為,看現在的情況明顯是要草草收場。 她不認為王陽敢反抗。 就算王陽剛被逐下山就恢復記憶,撐死也就恢復到全盛時期,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更不可能是趙姓道士和老者的對手。 “天師府我自然會去,不過是我自己去,就不勞師傅送了!”王陽淡淡道。 “微塵,你是在為難師傅啊!”老者嘆息道。 “師傅對我有養育之恩,傳道之恩,危難之際更是以命保我,雖然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但這份恩情我不會忘! 我可以讓師傅十招,十招過後,還請師傅自行離去,看在往日的恩情上,我不會殺你!” “哈哈哈!” 中年道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多年不見,你倒是變得狂妄起來,不用丘長老出招,我一招就能殺了你!” “趙師叔,還是交給我吧!既然他不願意束手就擒,剛好讓我稱量稱量這位當初的門派天驕,現在還有多少斤兩!” 年輕道姑躍躍欲試的說道。 老者看著王陽嘆息一聲,他實在是不想出手,只是師命難為。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願意,就有你們出手好了!” 老者搖了搖頭,閉上眼睛不在去看。 “嘿嘿!” 年輕道姑笑著走上前。 “據說你當初最精通的是五雷咒,那我今天就以五雷咒和你交手!” “隨便!” 王陽無所謂道。 “師傅!” 林富貴和林吉祥看向王陽,有點擔心。 “你們兩個去車上,免得傷到!”王陽道。 “哦!” 兩人不敢反駁,乖乖回到牛車上,青牛自覺的退後了幾步。 “一群螻蟻!” 中年道人不屑道。 他看向年輕道姑說道:“緇衣,無需留手!殺了他,自有我向掌門解釋!” “有師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弟子鄭緇衣請雷神將法!五行,五方,五雷咒!” 鄭緇衣掐訣唸咒,天地變色,五色雷電在烏雲中穿梭,轟隆隆作響。 “五雷轟頂!” 隨著鄭緇衣一聲令下,五道五色雷龍,從天而降,朝著王陽劈了過去。 ------------

陽光下。

官道上。

一頭健碩的青牛拉著陳舊的牛車,踩著泥濘的路面,一步步的前行。

王陽依舊穿著那身半灰不白的破舊道袍,躺在牛車上,曬著太陽睡覺。

林吉祥坐在一側,抱著手臂,搖搖晃晃的打著瞌睡,林富貴抓著韁繩,專心看著前面的路。

“怎麼回事?路上的人怎麼越來越少了!”

林富貴前後看看,有些疑惑的抓了抓頭皮。

剛才在偏僻的路段,他還時不時的看到其他人路過,現在馬上就要到城裡,人怎麼還越來越少了。

“阿嚏!”

林吉祥揉了揉鼻子,睜開眼睛,前後看看,說道:“你是不是跑偏了?”

“不可能!”

林富貴搖了搖頭,指著遠方說道:“城池就在那裡怎麼可能——”

下一刻,林富貴拼命揉了揉眼,往前看去,原來越來越近的城池,居然消失不見了。

“我就說你跑偏了,你還不信!這下好了,又要在野外露宿了!”林吉祥抱怨道。

“不可能啊!城池明明在那裡,我一直都順著大道走,根本沒有轉彎!”

林富貴抓耳撓腮,怎麼都不相信,自己能跑偏。

“事實擺在眼前,師兄你就別狡辯了!”

林吉祥笑道。

“既然是你犯錯,等會生火收集木材的事就全交給你了!”

林吉祥趁機先把活推出去。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林富貴還是有些不相信,實在太離奇了。

“什麼不可能啊!你都跑人家陷阱裡了,有什麼不可能!”

王陽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打了哈欠。

“陷阱?什麼陷阱?”

兩人有些不解,四下打量,除了整整齊齊的稻田和馬路,什麼也沒有。

“不對!”

林吉祥恍然間反應過來。

“現在已經快農忙了,稻田裡怎麼一個都沒有?”

“呃?我想起來了!剛才稻田裡還有人呢!”

林富貴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微風颳過,低垂的穀穗,泛黃的稻葉輕輕搖曳,蕩起陣陣波浪。

明明很平常的環境,此時卻空曠的可怕。

王陽下了馬車,難得的整了整衣服,林富貴和林吉祥也跟著跳了下來,站在王陽左右,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師傅,什麼陷阱啊?我怎麼什麼也沒看到?”

“是啊師傅!誰布的陷阱啊?咱們好像也沒得罪什麼人?該不會是妖怪吧!”

以兩人實力,完全察覺不出周圍的異常。

一方面說明兩人的修為低,另一方面也說明佈置陷阱的人修為高。

“幾位故人而已!”

王陽越過兩人走到青牛前面,朝著前方拱手道:

“師傅,好些年不見了,不知您老人家身體可還好?”

“師傅?”

聽到王陽的話,林吉祥和林富貴有點蒙圈。

什麼意思?

莫非佈置陷阱的是他們師傅的師傅,是他們師公不成?

不等兩人問清楚,平靜的虛空一陣扭曲變幻,顯現出數十道身影。

其中大部分人穿著青色道袍,只有領頭的三人穿著黃色道袍。

三人兩男一女,一個是揹著青銅長劍,眉目如劍的白髮老者,一個是面黑如碳,長髮散落,眼帶殺意的中年,一個則是神態高傲,眼神冰冷的年輕道姑。

老者看著王陽,眼神有些複雜,聲音平淡的說道:“剛聽到訊息的時候,我還有些不信,現在你能輕易識破陣法,看樣子確實是恢復了修為!”

王陽笑笑沒有說話。

“丘長老,和他說什麼廢話了,直接將他拿下交給掌門處理好了!”中年道人冷聲道。

“趙師弟,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麼急性子。”

看著中年道人,王陽淡淡說道。

“哼!少在這裡攀關係,你早已經被逐出天師府,別想著我們會手下留情!當初饒你一次,已經是上任掌門開恩了!你既然敢違反門規,重修天師府雷法,就應該明白自己今天會有什麼下場!”中年道人冷聲道。

“哈哈!”

聽到中年人的話,王陽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中年道人眉頭皺在一起,冷聲問道。

“可笑!自然要笑!”

“哪裡可笑?”

“堂堂天師,卻一天到晚算計著殺死我一個廢人,難道不可笑嗎?”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掌門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中年道人怒目而視,老道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血口噴人?呵呵!我下山尋道十載,碌碌無為,難道不是他搞的鬼?

我那和好徒弟兒知道我的身份,難道不他透露的嗎?

還有白蓮教的人,難道不是他引過去的?

我只用了一次雷法,他就把你們派了過來,更是佈下陣法,難道是意外不成?”

王陽語氣平淡,像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卻讓老者的眉頭越皺越深。

“丘長老,別聽他瞎說!他施展雷法的事,只是下山的弟子無意間發現,後來調查之後才知道,至於佈置陣法,不過是為了防止意外,怎麼說他當初也是您最優秀的弟子!我看咱們還是動手吧!”

中年道人義正言辭,並不想多和王陽爭辯。

“趙師叔說的對,咱們還是快點動手將他拿下,好早點回去給師傅交差!至於如何審判,自由門中長老決定!”

那名年輕道姑淡淡道。

老者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不管王陽說的是真是假,逐出師門後,還敢修煉天師府功法已經是重罪了,無論什麼原因都要回去受罰。

“微塵,念在多年師徒的份上,你乖乖跟我回去接受門派審判,若是事出有因,我會盡力保下來!”老者說道。

趙姓道士不爽的冷哼一聲,他原本是想趁亂教訓教訓王陽。

年輕道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像也有些不滿意。

難得下山執行一次任務,她本來還想試試身手,磨鍊一下修為,看現在的情況明顯是要草草收場。

她不認為王陽敢反抗。

就算王陽剛被逐下山就恢復記憶,撐死也就恢復到全盛時期,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更不可能是趙姓道士和老者的對手。

“天師府我自然會去,不過是我自己去,就不勞師傅送了!”王陽淡淡道。

“微塵,你是在為難師傅啊!”老者嘆息道。

“師傅對我有養育之恩,傳道之恩,危難之際更是以命保我,雖然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但這份恩情我不會忘!

我可以讓師傅十招,十招過後,還請師傅自行離去,看在往日的恩情上,我不會殺你!”

“哈哈哈!”

中年道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多年不見,你倒是變得狂妄起來,不用丘長老出招,我一招就能殺了你!”

“趙師叔,還是交給我吧!既然他不願意束手就擒,剛好讓我稱量稱量這位當初的門派天驕,現在還有多少斤兩!”

年輕道姑躍躍欲試的說道。

老者看著王陽嘆息一聲,他實在是不想出手,只是師命難為。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願意,就有你們出手好了!”

老者搖了搖頭,閉上眼睛不在去看。

“嘿嘿!”

年輕道姑笑著走上前。

“據說你當初最精通的是五雷咒,那我今天就以五雷咒和你交手!”

“隨便!”

王陽無所謂道。

“師傅!”

林富貴和林吉祥看向王陽,有點擔心。

“你們兩個去車上,免得傷到!”王陽道。

“哦!”

兩人不敢反駁,乖乖回到牛車上,青牛自覺的退後了幾步。

“一群螻蟻!”

中年道人不屑道。

他看向年輕道姑說道:“緇衣,無需留手!殺了他,自有我向掌門解釋!”

“有師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弟子鄭緇衣請雷神將法!五行,五方,五雷咒!”

鄭緇衣掐訣唸咒,天地變色,五色雷電在烏雲中穿梭,轟隆隆作響。

“五雷轟頂!”

隨著鄭緇衣一聲令下,五道五色雷龍,從天而降,朝著王陽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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