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次等虛空道器
虛空道器就不用說了,那是堪比煉虛期的存在,次等虛空道器,聽名字應該是超越先天靈寶,但又低於虛空道器的存在。
“次等虛空道器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王陽好奇的問道。
冥冉抬頭仰望,側顏絕美,湛藍童孔,映照出世界樹遮天般的葉片。
片刻,她低下頭看向王陽,不可方物的容顏上,更有高貴無比,威嚴無比的強者氣勢。
王陽站在她面前,就像個小矮子。
“它們本來也是名副其實的虛空道器,只是在原界隕落的過程中,會受到世界之力的影響,出現不同層度的法則殘缺!威力比起完整的虛空道器要差上不少!”冥冉正色道:“但道器就是道器,不可小覷,尋常化神期再多,也不是它的對手!”
王陽眉頭皺了起來,揹負雙手,輕輕彈動手指,他大概明白冥冉的意思了。
煉虛和化神雖然只差了一個境界,真實實力卻是天壤之別。
次等虛空道器那怕只繼承一部分力量,也不是靠數量可以應付的。
普通原界,土著實力再強不過化神巔峰,但現在有了次等虛空道器那就不一樣了。
原來的星空修煉者進入原界後,可以仗著修為壓制橫行霸道,隨意屠戮土著,而這一次怕是要低調做人,一個不好很可能被原界裡的土著反殺。
星空世界不缺虛空道器,但帶不進去誰也沒辦法。
“這種情況,各大世界應該不會毫無辦法吧?”
若真的毫無辦法,那獲得世界石的難度怕是要成幾何倍的上漲。
“辦法自然有,但也算不上太好,不過是煉製大量先天靈寶帶入其中,然後組裝起來,連個眾人的力量,獲得遠超化神期的力量!”
“還有就是相辦法擊殺掌控次等道器的原著民,從對方手裡獲得次等道器!”
“這個是決定性的因素,基本上誰搶到次等道器,未來的世界石爭奪就能佔據巨大優勢!”
“曾經就有一個弱小種族,因為意外獲得次等道器,從而獲取遠超普通大族的收穫!”
冥冉感嘆,羨慕道。
就算以她的身份,積蓄也十分有限,對一次暴富這種事情,同樣望眼欲穿。
“你這次進去該不會也抱著這個念頭吧?”冥冉問道。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公主!”王陽哈哈笑道。
“不過這種機率可不大,你還是多想想怎麼收穫世界石吧!起碼也不能虧本!”
“公主說的是!”
兩人站在一起聊了一會天,有冥族的高手叫冥冉過去。
“高等原界即將脫落,我要去準備你,你小心一點!”冥冉笑道。
“謝謝公主關心!”
“你倒是格外的客氣!告辭!”
冥冉揮手道別,朝著不遠處冥族的隊伍趕去。
“告辭!”
王陽拱手,隨後同樣朝遠處飛去。
他不想和對方離的太近,避免被察覺。
“殿下,他的修為有點問題。”
和王陽分開不久,冥冉背後面無表情的紫衣女子,突然開口道。
“原來你也察覺了!”
冥冉目光閃動。
第一次見王陽的時候,王陽的修為她幾乎一眼看透,僅僅幾十年不見,她再看王陽的修為,恍如霧裡看花。
雖然王陽掩飾的很好,但冥族獨有的天賦,還是讓她察覺到一絲異常。
“他進步速度太快!不合理!”
紫衣女子雙眼微微一眯,冷芒閃爍,虛空像鏡子一樣,出現絲絲裂痕。
“最近原界戰場出現許多傳說,有神秘人以特殊手法,滲透入煉虛分身,在原界空間橫掃無敵。”
冥冉再度抬頭仰望,那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世界樹葉。
紫衣女子眼中勐然爆發出神光,情緒激動道:“殿下覺得是……”
“只是猜測而已,不過可以一試!”
“若是呢?”
“天地至寶,有德者居之!”
“屬下懂了,這就去聯絡人手!”
兩人分開各自去忙。
另一邊,王陽捏著手中一片,樹葉萌芽,輕輕轉動,童孔深處有銀河閃爍。
“我太過急迫了!終究還是露了訊息,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
王陽嘆息一聲,抬頭仰望,一片葉子輕輕搖曳,出現脫落的跡象。
這片葉子是普通葉子的幾十倍還要大,表面被鴻蒙霧氣覆蓋,絲絲雷霆閃爍,看不清裡面任何東西。
“葉子要落了!”
在莖葉想連的地方,突然爆發出一陣恐怖的世界之力,下一刻,葉片脈絡驟然一亮,氣息收縮,整枚葉子瞬間脫落,朝下方無盡深淵墜去。
世界樹的下方就是無盡深淵,誰也不知道有多深,所有崩潰的葉片,都會落入那裡,消失不見。
“上!”
大量星空強者,帶著自己的族群衝了上去,朝樹葉匯聚,王陽同樣加入其中。
原界內部的時間流速遠超外界,那怕早進入一刻鐘都會佔據巨大的優勢。
盯著高等原界的人很多,像蝗蟲一樣密密麻麻覆蓋了上去。
確定外層的界壁減弱到足以進入的層次後,一個個立刻迫不及待的運轉法則之力,把自己的族人送了進去。
王陽同樣裝模裝樣的送了幾個,同時把一絲真靈混入其中,一切搞定後,就守在一旁等待結果。
“這一次的身份還真是有點意思!”
感受到真靈降臨完成,王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
高等原界內部
赤淵帝國
帝都
一場大雪連下七日,下的帝都白茫茫一片,溫度更是驟降,家家戶戶的屋簷下,都是一長熘粗似兒臂,晶瑩剔透,如刀似劍的冰稜。
皇宮深處,後宮居所。
一片凋欄玉砌,花廳環繞,重重樓閣,深遠精緻,窮奢極欲。
許許多多的長廊,亭臺樓閣,花園水池,琉璃大殿,威嚴闊氣,富麗堂皇。
宮深處,一棟五層閣樓,頂上隱隱約約的白紗牙帳,如雲霧飄蕩,若有若無的香氣,靡靡之音,充斥閣樓亭臺。
穿著精緻的小太監,臉凍的通紅,半跪在地,撥弄著銅爐裡的獸碳,好讓這四面透風的閣樓裡,能留下絲絲溫暖。
“天這麼冷,也不知道貴人發什麼瘋,要搞成這樣!”
小太監心頭抱怨。
就在這時,一個修長高挑,柔弱無骨的身影,似從朦朧中醒來,口中喃喃念道:
“這一次的身份還真是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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