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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916·2026/5/11

沈蔓綠專心致志地寫著作業,耳邊垂下頭髮,她把頭髮勾到耳後去。 突然,她扭過上半身,朝後面望去。疑惑地環視後方,她咬了咬唇。 “怎麼了?”同桌問。 “沒什麼。” 沈蔓綠轉回身,手背抵著下巴陷入沉思。 最近她老覺得有人在偷偷看她。 那無形的視線仿若實質落在她身上,幾不可查又難以忽略。 但是她怎麼也發現不了到底是誰。 或許是自己太敏感,產生了錯覺?她拍拍額頭,集中精神學習。 教室後排,及時撤回目光的周衍不著痕跡地舒了口氣。 他的眼睛無法控制地被她引過去,他竭力控制過,然而沒有成效。 他低頭,再抬頭之時,見沈蔓綠和一個男生在說話。 她笑得很燦爛,男生目不轉睛。 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周衍握拳。 夕陽下下,霞光將校園染成了暖紅色。 提著書包的許盈嘴唇有些發白。飢餓感讓她有些虛脫。 她大口大口地灌了幾口水,暗示自己:我一點都不餓,我一點都不餓。 餘光裡,少年的身影閃現。許盈神情一亮,身子也不虛脫了,兩腳生風,跟了上去。 少年單肩揹包,瘦削卻頎長的身軀在霞光凝成的光河裡穿行,單薄的肩頭氤氳著淡淡的霞光,整個人鑲嵌進了水墨畫裡。 許盈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狀似無意地跟在他身後。 跟著他走到公交車站點,跟著他上了公交車。 他習慣性地坐到車廂後排,她趕快坐到他身後的空位,不讓人佔了他後面的位置。 把書包放到膝蓋上,許盈抬首。 周衍依舊戴上耳機,頭輕靠著玻璃窗。 夕陽將他的影子投射到她身側的窗簾上,她腦袋微微一偏,自己的影子與他的影子捱到了一起。 看到兩個人腦袋的影子捱到了一起,許盈像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耳根爆紅,連忙移開了影子。 她如坐針氈地呆坐著,好不容易平復情緒,眸底又浮現出方才他與她頭靠在一起的畫面。 周衍聽著耳機裡的英語聽力,神思卻飄遠。 少女握筆書寫,時不時地撩一下垂落下來的青絲的畫面在腦中一幀一幀地掠過,如電影一般。 車子到站,周衍下車。 許盈扒著窗目送他走遠。 周衍徑直來到兼職的地方。他抱著傳單,掃視四周。 果然瞥見了沈蔓綠的身影。她大概和她一樣,長期在片商圈發傳單。 和前幾次一樣,她看到他,禮貌性地笑了一笑。他淡淡地衝她頷首。 而後兩人各自繼續發傳單。 沈蔓綠兼職結束,她提著包回宿舍。 穿過一個巷子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 她小心謹慎地避開黃毛,卻被黃毛擋住了路。黃毛身上酒氣熏天,“喲,美女,去哪兒啊?” 沈蔓綠立馬就要快步走開,卻一把被拉住手腕。 “跑什麼呀美女,哥哥帶你喝酒去!”黃毛湊近,酒氣混雜著煙臭撲面而來。 沈蔓綠噁心夾雜著害怕,直往後退。 在黃毛的手快要放到她胸上之際,黃毛突然被拽開。 驚慌失措之中的沈蔓綠得以自由,一眼看到了周衍。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急急道:“周衍!” 周衍與她對視一下,轉而揪著黃毛就往牆上撞。 黃毛雖然喝醉了,力氣也不小,頓時兩人纏打成一團。 最後黃毛被揍地不省人事,周衍臉上掛了彩,他撿起地上的書包,對沈蔓綠說:“走吧。” “你的傷……”沈蔓綠焦灼道。 擦擦嘴角的血,周衍說:“沒事。” “可是——” “只是流了點血,沒事,走吧,我送你。” 沈蔓綠靜默幾秒,“謝謝你。” “不用,走吧。” 他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禮貌不逾越的距離。沈蔓綠回身瞧了瞧他,然後往前而去。 送她到了學校,周衍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沈蔓綠來不及說一個字。她注視著他越來越遠的身影,駐足在原地許久。 與此同時,許盈正靠著許父追電視劇,許母端了一盤子泡椒鳳爪過來,“泡好了,來嚐嚐。” 白花花的鳳爪周圍散落著芹菜和胡蘿蔔,陣陣香氣從中漫出來。 許盈迫不及待地要拿鳳爪,倏爾想到什麼,忙不迭收回手。 “不吃?”許母詫異。 “不吃。”許盈咽口水。 “還減肥呢?” “嗯。” “真不吃?” 許盈逃也似的奔回房間,“不吃!” 她咕嚕咕嚕地灌水,癱到床上。 天花板逐漸變成一塊熒幕,熒幕裡,兩顆腦袋的影子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許盈啪地一下將臉埋進抱枕裡。 明明是夏日,她卻恍若置身於春日中,沾著花露的春苗綠到了枕畔。 第二天沈蔓綠再次路過那個巷子的時候包裡放了個防狼噴霧。 她小心翼翼地在巷子裡穿行,忽而敏感地感覺到似乎有人在跟蹤她。 她全身一凜,疾步往前走。 還在跟著她! 她大著膽子不著痕跡地把眼睛朝後面一送。 電線杆子擋著的書包一角露了出來。 那書包…… 沈蔓綠訝然。她清楚地記得昨日周衍背的這個書包。 她踮腳,再往裡瞧。果然看見那往電線杆子後面藏的校服。 是周衍。 她放下心,旋即有些驚訝。 他…… 她收起所有紛飛的思緒,若無其事地接著走。 等她到了校門口,她身子一閃,躲到隱蔽處。 那方,周衍見她進了學校,轉身離去。 連續幾天,每天沈蔓綠兼職回校的路上,周衍都會跟在她後面。 慢慢的,她發現了,他似乎應該是在暗中保護她,護送她抵達學校後又馬上離開。 在他的護送下,沈蔓綠經過巷子的時候不再提心吊膽。 被他再一次護送到學校後,她按住心口,在心裡默默感謝他。 這一天,上完體育課,沈蔓綠注意到周衍額角冒出的薄汗,她想也沒想,走上前,遞給他一包紙巾,“擦擦吧。” 周衍睫毛一顫,接過紙巾,“謝謝。” 話音剛落地,沈蔓綠同桌就趕緊把她拉走,“蔓綠,你幹嘛和他說話呀,你知不知道他爸爸是得了艾滋病去世的呀!他可能也……” 聞言,周衍繃緊下頜,捏緊了紙巾。 沈蔓綠皺眉,“你胡說什麼,他沒有的,我記得剛進班的時候他說過他沒有的。” 周衍一怔。她居然記得他說過這話。他的確澄清過。 但所有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指尖發抖,抬眸直視她。她滿含歉意道:“對不起,她胡說呢。”說著就把她同桌拉走了。 陽光侵入她遠去的裙襬。 她在發光。 周衍握緊她給的紙巾,嘴角稍稍往上揚了一下。 操場另一角,劉玲玲說:“天啊,沈蔓綠居然敢跟周衍接觸,牛逼!她不怕艾滋——” “閉嘴!”許盈厲聲打斷她,“什麼艾滋不艾滋的,他沒有好嗎?只是他爸爸有而已。” “那也不一定……” “沒有不一定。他要是有,他還在這裡上學?早治療去了,別瞎說。” “你這麼大反應幹嘛,又沒說你。” 許盈輕哼,把沒送出去的那包紙丟進了兜裡。轉而思及沈蔓綠的行為。 沈蔓綠給周衍送紙巾? 大概是因為她心善吧。她不僅成績優秀,長得漂亮,對每個人還都很好。 她沒多想。 …… 沈蔓綠停下腳步,轉過身,“周衍,出來吧。” 良久良久,周衍從電線杆子後面走出來。 他的面頰泛紅,讓她想起那次他紅著耳朵呆呆傻傻地向她道謝的樣子。 極力的反差讓她再次忍俊不禁。 她說:“這段時間多謝你。” 意思就是她早就發現他在送她。周衍喉結滑動,沒說什麼。 “你回去吧,別送我了。”她說。 他垂著眼簾,“走吧。”微風吹起他的額髮,露出他狹長的眉目,暈著晚霞,有些濃墨重彩的精緻。 沈蔓綠心中一動。她抿抿唇,抬腿向前走。 他依舊在她身後,與她保持半步的距離。 前方少女裙襬微晃,髮尾拂動,飄來淡淡香氣。 周衍機械地邁著步子,情不自禁地抬高手臂,指尖快碰到她的髮尾,又及時退回去。 他再次抬起手臂,猝不及防地,她轉過身來。 “怎麼了?”睇著他抬高的胳膊,她問。 “沒什麼。”他放下手。 沈蔓綠也沒在意,她退到和他平行的位置,笑得很溫柔,“走吧。” 周衍沒想到她居然要和他肩並肩一起走。他不動聲色地蜷了蜷手指。 沈蔓綠用餘光瞄他,捕捉到他乾淨利落的下頜線。晚風拂過她鼻尖,溫溫涼涼,不似之前的風,熱氣襲人。 心跟著晚風沉澱下來,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裡,沈蔓綠第一次感受到了怡人的涼意。 晚風習習中,兩人的影子被斜陽拉得很長。

沈蔓綠專心致志地寫著作業,耳邊垂下頭髮,她把頭髮勾到耳後去。

突然,她扭過上半身,朝後面望去。疑惑地環視後方,她咬了咬唇。

“怎麼了?”同桌問。

“沒什麼。”

沈蔓綠轉回身,手背抵著下巴陷入沉思。

最近她老覺得有人在偷偷看她。

那無形的視線仿若實質落在她身上,幾不可查又難以忽略。

但是她怎麼也發現不了到底是誰。

或許是自己太敏感,產生了錯覺?她拍拍額頭,集中精神學習。

教室後排,及時撤回目光的周衍不著痕跡地舒了口氣。

他的眼睛無法控制地被她引過去,他竭力控制過,然而沒有成效。

他低頭,再抬頭之時,見沈蔓綠和一個男生在說話。

她笑得很燦爛,男生目不轉睛。

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周衍握拳。

夕陽下下,霞光將校園染成了暖紅色。

提著書包的許盈嘴唇有些發白。飢餓感讓她有些虛脫。

她大口大口地灌了幾口水,暗示自己:我一點都不餓,我一點都不餓。

餘光裡,少年的身影閃現。許盈神情一亮,身子也不虛脫了,兩腳生風,跟了上去。

少年單肩揹包,瘦削卻頎長的身軀在霞光凝成的光河裡穿行,單薄的肩頭氤氳著淡淡的霞光,整個人鑲嵌進了水墨畫裡。

許盈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狀似無意地跟在他身後。

跟著他走到公交車站點,跟著他上了公交車。

他習慣性地坐到車廂後排,她趕快坐到他身後的空位,不讓人佔了他後面的位置。

把書包放到膝蓋上,許盈抬首。

周衍依舊戴上耳機,頭輕靠著玻璃窗。

夕陽將他的影子投射到她身側的窗簾上,她腦袋微微一偏,自己的影子與他的影子捱到了一起。

看到兩個人腦袋的影子捱到了一起,許盈像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耳根爆紅,連忙移開了影子。

她如坐針氈地呆坐著,好不容易平復情緒,眸底又浮現出方才他與她頭靠在一起的畫面。

周衍聽著耳機裡的英語聽力,神思卻飄遠。

少女握筆書寫,時不時地撩一下垂落下來的青絲的畫面在腦中一幀一幀地掠過,如電影一般。

車子到站,周衍下車。

許盈扒著窗目送他走遠。

周衍徑直來到兼職的地方。他抱著傳單,掃視四周。

果然瞥見了沈蔓綠的身影。她大概和她一樣,長期在片商圈發傳單。

和前幾次一樣,她看到他,禮貌性地笑了一笑。他淡淡地衝她頷首。

而後兩人各自繼續發傳單。

沈蔓綠兼職結束,她提著包回宿舍。

穿過一個巷子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

她小心謹慎地避開黃毛,卻被黃毛擋住了路。黃毛身上酒氣熏天,“喲,美女,去哪兒啊?”

沈蔓綠立馬就要快步走開,卻一把被拉住手腕。

“跑什麼呀美女,哥哥帶你喝酒去!”黃毛湊近,酒氣混雜著煙臭撲面而來。

沈蔓綠噁心夾雜著害怕,直往後退。

在黃毛的手快要放到她胸上之際,黃毛突然被拽開。

驚慌失措之中的沈蔓綠得以自由,一眼看到了周衍。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急急道:“周衍!”

周衍與她對視一下,轉而揪著黃毛就往牆上撞。

黃毛雖然喝醉了,力氣也不小,頓時兩人纏打成一團。

最後黃毛被揍地不省人事,周衍臉上掛了彩,他撿起地上的書包,對沈蔓綠說:“走吧。”

“你的傷……”沈蔓綠焦灼道。

擦擦嘴角的血,周衍說:“沒事。”

“可是——”

“只是流了點血,沒事,走吧,我送你。”

沈蔓綠靜默幾秒,“謝謝你。”

“不用,走吧。”

他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禮貌不逾越的距離。沈蔓綠回身瞧了瞧他,然後往前而去。

送她到了學校,周衍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沈蔓綠來不及說一個字。她注視著他越來越遠的身影,駐足在原地許久。

與此同時,許盈正靠著許父追電視劇,許母端了一盤子泡椒鳳爪過來,“泡好了,來嚐嚐。”

白花花的鳳爪周圍散落著芹菜和胡蘿蔔,陣陣香氣從中漫出來。

許盈迫不及待地要拿鳳爪,倏爾想到什麼,忙不迭收回手。

“不吃?”許母詫異。

“不吃。”許盈咽口水。

“還減肥呢?”

“嗯。”

“真不吃?”

許盈逃也似的奔回房間,“不吃!”

她咕嚕咕嚕地灌水,癱到床上。

天花板逐漸變成一塊熒幕,熒幕裡,兩顆腦袋的影子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許盈啪地一下將臉埋進抱枕裡。

明明是夏日,她卻恍若置身於春日中,沾著花露的春苗綠到了枕畔。

第二天沈蔓綠再次路過那個巷子的時候包裡放了個防狼噴霧。

她小心翼翼地在巷子裡穿行,忽而敏感地感覺到似乎有人在跟蹤她。

她全身一凜,疾步往前走。

還在跟著她!

她大著膽子不著痕跡地把眼睛朝後面一送。

電線杆子擋著的書包一角露了出來。

那書包……

沈蔓綠訝然。她清楚地記得昨日周衍背的這個書包。

她踮腳,再往裡瞧。果然看見那往電線杆子後面藏的校服。

是周衍。

她放下心,旋即有些驚訝。

他……

她收起所有紛飛的思緒,若無其事地接著走。

等她到了校門口,她身子一閃,躲到隱蔽處。

那方,周衍見她進了學校,轉身離去。

連續幾天,每天沈蔓綠兼職回校的路上,周衍都會跟在她後面。

慢慢的,她發現了,他似乎應該是在暗中保護她,護送她抵達學校後又馬上離開。

在他的護送下,沈蔓綠經過巷子的時候不再提心吊膽。

被他再一次護送到學校後,她按住心口,在心裡默默感謝他。

這一天,上完體育課,沈蔓綠注意到周衍額角冒出的薄汗,她想也沒想,走上前,遞給他一包紙巾,“擦擦吧。”

周衍睫毛一顫,接過紙巾,“謝謝。”

話音剛落地,沈蔓綠同桌就趕緊把她拉走,“蔓綠,你幹嘛和他說話呀,你知不知道他爸爸是得了艾滋病去世的呀!他可能也……”

聞言,周衍繃緊下頜,捏緊了紙巾。

沈蔓綠皺眉,“你胡說什麼,他沒有的,我記得剛進班的時候他說過他沒有的。”

周衍一怔。她居然記得他說過這話。他的確澄清過。

但所有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指尖發抖,抬眸直視她。她滿含歉意道:“對不起,她胡說呢。”說著就把她同桌拉走了。

陽光侵入她遠去的裙襬。

她在發光。

周衍握緊她給的紙巾,嘴角稍稍往上揚了一下。

操場另一角,劉玲玲說:“天啊,沈蔓綠居然敢跟周衍接觸,牛逼!她不怕艾滋——”

“閉嘴!”許盈厲聲打斷她,“什麼艾滋不艾滋的,他沒有好嗎?只是他爸爸有而已。”

“那也不一定……”

“沒有不一定。他要是有,他還在這裡上學?早治療去了,別瞎說。”

“你這麼大反應幹嘛,又沒說你。”

許盈輕哼,把沒送出去的那包紙丟進了兜裡。轉而思及沈蔓綠的行為。

沈蔓綠給周衍送紙巾?

大概是因為她心善吧。她不僅成績優秀,長得漂亮,對每個人還都很好。

她沒多想。

……

沈蔓綠停下腳步,轉過身,“周衍,出來吧。”

良久良久,周衍從電線杆子後面走出來。

他的面頰泛紅,讓她想起那次他紅著耳朵呆呆傻傻地向她道謝的樣子。

極力的反差讓她再次忍俊不禁。

她說:“這段時間多謝你。”

意思就是她早就發現他在送她。周衍喉結滑動,沒說什麼。

“你回去吧,別送我了。”她說。

他垂著眼簾,“走吧。”微風吹起他的額髮,露出他狹長的眉目,暈著晚霞,有些濃墨重彩的精緻。

沈蔓綠心中一動。她抿抿唇,抬腿向前走。

他依舊在她身後,與她保持半步的距離。

前方少女裙襬微晃,髮尾拂動,飄來淡淡香氣。

周衍機械地邁著步子,情不自禁地抬高手臂,指尖快碰到她的髮尾,又及時退回去。

他再次抬起手臂,猝不及防地,她轉過身來。

“怎麼了?”睇著他抬高的胳膊,她問。

“沒什麼。”他放下手。

沈蔓綠也沒在意,她退到和他平行的位置,笑得很溫柔,“走吧。”

周衍沒想到她居然要和他肩並肩一起走。他不動聲色地蜷了蜷手指。

沈蔓綠用餘光瞄他,捕捉到他乾淨利落的下頜線。晚風拂過她鼻尖,溫溫涼涼,不似之前的風,熱氣襲人。

心跟著晚風沉澱下來,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裡,沈蔓綠第一次感受到了怡人的涼意。

晚風習習中,兩人的影子被斜陽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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