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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3,350·2026/5/11

許盈聯絡了她原來的公司。 “你是許盈?”電話那頭,總監像是聽到天方夜譚。 “是我,總監。” “你不是已經……”一向鎮定如山的總監聲音開始打顫。 “這是場誤會,我沒有死。” 嘟嘟嘟。 總監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許盈扶額。 思索了幾番,她拿出化妝盒,儘量把五官化成自己從前的模樣,雖然還是與從前做不到一模一樣,但是至少不怎麼像沈蔓綠了。 花了兩個多小時從清河縣到市裡,許盈好不容易與總監見了面,總監確震驚地瞪著她,“你真是許盈!” “我是,我之前出車禍,但是並沒有死,只是失憶了,這是一場誤會。” 確認這的確是許盈的聲音,總監驚疑不定,結結巴巴道:“那你怎麼和之前長得有點不一樣了?” “我出車禍毀容了,臉不能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總監一臉不可置信。許盈擺出各種證據,還讓總監與她父母通了影片,總監這才相信了她。 腦顱內的驚濤駭浪漸漸消退,他吞嚥唾沫,“太……太不可思議了。” 接著,他又連忙問:“快,快告訴我你那車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許盈三分實七分虛地訴說了實情,只說她被人撞了之後,有人把她帶走,用別人的屍體代替了她。 她被帶走的途中不知為何被拋下,然後被人救了。因為失憶,她什麼都不記得,救她的人幫助她找她的家人。 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直到最近才找到她家人。 “原來是這樣。”聽罷,總監直咋舌。 等總監緩過來了,許盈說:“總監,現在公司還缺人嗎?” 總監看向許盈。許盈能力很強,三年的時間從普通職員做到了副總監,是他的得力助手。 能力強,履歷好,長得漂亮,為人處事也很不錯,這樣的下屬他當然喜歡,至少比現在的副總監更得他心意。 “公司現在還缺一個主管,我去跟公司說一下。”思量片刻,總監說道。 “謝謝總監。” 許盈離開公司後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一處出租樓。 劉玲玲正嗦著泡麵,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她開啟門,觸及門外站的人,跟見了鬼似的,“鬼啊啊啊啊啊!” “別叫了。”許盈捂著劉玲玲的嘴把她推進去。 “你別過來!”劉玲玲抄起掃把。 “我不是鬼。”許盈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她胸口。 恐懼中的劉玲玲摸到她溫熱跳動的心口,慢慢平靜下來,“你還活著?” “我還活著。”許盈把她解釋給總監的話複述了一遍。 聽完許盈的解釋,劉玲玲雙目睜得像銅鈴,旋即一把抱住許盈,涕淚交下,“盈盈……” 她哭得淚眼模糊,許盈給她擦淚,“沒事了,快把面吃了吧,都溶了。” 劉玲玲只盯著她,生怕她消失一般,“我還是不敢相信。” 許盈再次牽過她的手放到她心臟的位置,“感受到沒有?是真的。” 感受著許盈的心跳,劉玲玲放下心,“是真的。”劉玲玲再次抱緊了她。 和劉玲玲待了兩個小時,許盈離開了這裡。 她準備打車去車站,還沒攔車就停下了動作。 步行十五分鐘能到輕軌站,再從輕軌站坐輕軌到車站只要幾塊錢,如果打車去車站的話要幾十塊。 許盈轉身朝輕軌站走去。 還沒走到輕軌站許盈就有點頭暈。 車禍之後,她體質極弱,很久沒有徒步在烈日下走過那麼久。 擦擦額際的汗,她在陰涼處歇了一會兒才繼續向前。 回到家時已經傍晚了,她一回來許母就問:“情況怎麼樣?” “應該問題不大,要等訊息。” “那就好。” 桌子上的傳單吸引了許盈的注意力。她拿過傳單,上面都是些招聘資訊。 “我也在找事做,總不能閒在家裡。”許母解釋道。 自從多年前許父升了職,許母就辭了工作,現在家裡困難,她也不得不再出去工作。 看著許母花白的兩鬢,許盈鼻子裡泛酸,“不用,媽,你不用去工作,我會賺很多很多錢的。” “我能出點力就出點力,沒事的,盈盈。” “媽——” “真沒事兒,我這幾年在家裡也閒夠了,正好找點事做,不說這事兒了啊,餓了吧,先吃點東西。”說著許母就去了廚房。 許盈攥緊了傳單。 夜裡,許盈輾轉難眠。自從離開了周衍,她就一直在失眠。 她用過很多方法,數綿羊,聽音樂,助眠指導等等方法,仍然睡不著。 捏著太陽穴,她給自己心理暗示,她已經睡著了。 漸漸地,她想到了遠在臨川的周衍。 他大約也沒睡著。 不過她輕嗤,他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沈蔓綠。 這兩年周衍必須抱著她才能睡著,也就是他必須抱著沈蔓綠才能睡著。雖然她是假的沈蔓綠,但在他眼裡,她就是真的沈蔓綠。 現在他的“沈蔓綠”已經不在了,他恐怕也和她一樣難以入睡。 周衍的確難以入睡。 他側躺在大床上,緊緊地抱盒子,沒有閉眼。 月光滲進室內,將他的皮膚映得更白,白到透明,似乎要與月光融為一體。 晨光熹微,周衍下床,小心謹慎地把盒子放好。 餐桌前,周衍安靜地用餐。 傭人在一側嘆氣,太太走了之後,先生就不再自己做飯了。 等周衍吃完,傭人把盤子收到廚房。放盤子的時候發現櫥櫃裡還有一個薔薇形狀的糕點模具,她把模具拿出來。 太太走後,先生就令人把太太的所有東西都扔掉,什麼也不準留下。 這模具估計是漏掉了。 這模具不免讓她又想起了太太。 她不明白為什麼太太要離開先生。 雖然先生是有不對,可是先生不是說了如果她能繼續當沈蔓綠,一切就和以前一樣嗎? 離開先生,就沒有了周太太這個頭銜,就沒有了富太太的生活,暫且不論這些,就說太太她是愛著先生的啊。 既然愛著,為什麼要離開他?就不能容忍一下,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嗎? 現在兩人分開了,她就什麼都沒有了,尊貴的身份沒有了,優渥的生活沒有了,先生的愛也沒有了。 實在是太划不來了。 女人啊,該糊塗的時候就應該糊塗點,該寬容的時候就應該寬容點。 或許到不久之後太太就會後悔了吧。 傭人把糕點模具扔掉。 許盈吃早飯的時候接到了總監的電話。 “許盈,我之前跟你說讓你做主管,沒想到公司早就找好人來,只是還沒入職,我沒及時瞭解情況,抱歉。” 原以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卻猝不及防接到這個訊息,許盈嘴唇蠕動,“沒關係,總監。” 總監語帶歉意,“公司現在不缺人,我還想著就算不能做主管,先去從普通職員做起呢。” 許盈不會去當普通職員。她的工作經驗和履歷很優秀,當基層普通職員對她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就算不能回到她原來的公司,她也可以去別的公司應聘與她能力匹配的職位。 通話一結束,許盈就立即上招聘網投簡歷。 下午,許父抱著一盒子東西,面色灰暗慘淡地進了屋。 “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許母從臥室裡探出頭。 把盒子放到地上,許父連聲嘆氣。 把拖把擱到一邊,許盈走過去,“爸,你怎麼了?” 許父一抬首,包著淚的眼眶就紅了起來,“我被開除了。” “你被開除了?” 他滿面愁苦,“我犯了錯。” 許母急急問出口,“你犯了什麼錯?” 原來,許父把一筆交易額不小的訂單資訊弄錯了,領導很生氣,就把他開除了。 “我明明記得我沒有填錯資訊,可是……” “會不會是他們搞錯了?” 許父搖搖頭,“確實是我籤的字。”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疏忽大意弄錯了。可如果不是自己弄錯了,那又為什麼會出錯。 “可能我這些天腦子太昏了。”因為把家底都賠乾淨的事,這些天他情緒一直很低沉,也有可能太恍惚就犯了錯。 無論如何,事已成定局。 許父被開除這件事對許家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全家三口人都沒了工作。 懊悔加上自責讓許父肝火攻心,嘴上起了些泡。 許盈一邊給他擦藥一邊安慰他:“還有我,爸你別擔心,我很快就找到工作了。” 許父恨不得時光倒流,恨不得扇那個不小心撞到別人車的自己一耳光,恨不得扇那個不小心弄錯訂單資料的自己一耳光。 他怎麼就能那麼不小心! 如今後悔已經晚了,他只能去找另外的工作。 許父和許母找了半個月的工作都沒什麼進展。 本來他們的年紀就不好找工作,這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半個月了,許盈的工作也沒有任何進展。 投出去的簡歷仿若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怎麼會這樣? 難道她要降低標準,去做普通職員? 家裡這困境讓許盈沒有辦法,只能降低要求。 然而就算她降低了要求,也還是沒人要她。 對於一個履歷強能力優秀,並且曾經多次被別的公司挖牆腳的人來說,這情況太過不正常。 難道是因為她“死而復生”的緣故,別的公司都不敢用她? 許盈不能再繼續等待。她得先做點兼職掙點快錢,同時繼續投簡歷。 她找到了做促銷的兼職,可是第二天她還沒去兼職,就被負責人告知她不用去了。 許盈問負責人為什麼,負責人只說不用她了。 如果一早就不想用她,也不會等到第二天才說。 饒是許盈再蠢笨,也明白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好像有人不讓她找到工作。 幾乎是一剎那,許盈腦中劃過一束白光。 許父撞到別人的車,緊接著又被開除,他們都找不到工作。 這一連串倒黴事這麼巧地疊堆到了一起。 似乎是有人設計好,就是不讓他們家好過。 她甚至不用思考,就猜到了不讓他們家好過的人是誰。 憤怒如過山車在身體裡呼嘯,許盈咬緊牙根。

許盈聯絡了她原來的公司。

“你是許盈?”電話那頭,總監像是聽到天方夜譚。

“是我,總監。”

“你不是已經……”一向鎮定如山的總監聲音開始打顫。

“這是場誤會,我沒有死。”

嘟嘟嘟。

總監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許盈扶額。

思索了幾番,她拿出化妝盒,儘量把五官化成自己從前的模樣,雖然還是與從前做不到一模一樣,但是至少不怎麼像沈蔓綠了。

花了兩個多小時從清河縣到市裡,許盈好不容易與總監見了面,總監確震驚地瞪著她,“你真是許盈!”

“我是,我之前出車禍,但是並沒有死,只是失憶了,這是一場誤會。”

確認這的確是許盈的聲音,總監驚疑不定,結結巴巴道:“那你怎麼和之前長得有點不一樣了?”

“我出車禍毀容了,臉不能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總監一臉不可置信。許盈擺出各種證據,還讓總監與她父母通了影片,總監這才相信了她。

腦顱內的驚濤駭浪漸漸消退,他吞嚥唾沫,“太……太不可思議了。”

接著,他又連忙問:“快,快告訴我你那車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許盈三分實七分虛地訴說了實情,只說她被人撞了之後,有人把她帶走,用別人的屍體代替了她。

她被帶走的途中不知為何被拋下,然後被人救了。因為失憶,她什麼都不記得,救她的人幫助她找她的家人。

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直到最近才找到她家人。

“原來是這樣。”聽罷,總監直咋舌。

等總監緩過來了,許盈說:“總監,現在公司還缺人嗎?”

總監看向許盈。許盈能力很強,三年的時間從普通職員做到了副總監,是他的得力助手。

能力強,履歷好,長得漂亮,為人處事也很不錯,這樣的下屬他當然喜歡,至少比現在的副總監更得他心意。

“公司現在還缺一個主管,我去跟公司說一下。”思量片刻,總監說道。

“謝謝總監。”

許盈離開公司後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一處出租樓。

劉玲玲正嗦著泡麵,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她開啟門,觸及門外站的人,跟見了鬼似的,“鬼啊啊啊啊啊!”

“別叫了。”許盈捂著劉玲玲的嘴把她推進去。

“你別過來!”劉玲玲抄起掃把。

“我不是鬼。”許盈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她胸口。

恐懼中的劉玲玲摸到她溫熱跳動的心口,慢慢平靜下來,“你還活著?”

“我還活著。”許盈把她解釋給總監的話複述了一遍。

聽完許盈的解釋,劉玲玲雙目睜得像銅鈴,旋即一把抱住許盈,涕淚交下,“盈盈……”

她哭得淚眼模糊,許盈給她擦淚,“沒事了,快把面吃了吧,都溶了。”

劉玲玲只盯著她,生怕她消失一般,“我還是不敢相信。”

許盈再次牽過她的手放到她心臟的位置,“感受到沒有?是真的。”

感受著許盈的心跳,劉玲玲放下心,“是真的。”劉玲玲再次抱緊了她。

和劉玲玲待了兩個小時,許盈離開了這裡。

她準備打車去車站,還沒攔車就停下了動作。

步行十五分鐘能到輕軌站,再從輕軌站坐輕軌到車站只要幾塊錢,如果打車去車站的話要幾十塊。

許盈轉身朝輕軌站走去。

還沒走到輕軌站許盈就有點頭暈。

車禍之後,她體質極弱,很久沒有徒步在烈日下走過那麼久。

擦擦額際的汗,她在陰涼處歇了一會兒才繼續向前。

回到家時已經傍晚了,她一回來許母就問:“情況怎麼樣?”

“應該問題不大,要等訊息。”

“那就好。”

桌子上的傳單吸引了許盈的注意力。她拿過傳單,上面都是些招聘資訊。

“我也在找事做,總不能閒在家裡。”許母解釋道。

自從多年前許父升了職,許母就辭了工作,現在家裡困難,她也不得不再出去工作。

看著許母花白的兩鬢,許盈鼻子裡泛酸,“不用,媽,你不用去工作,我會賺很多很多錢的。”

“我能出點力就出點力,沒事的,盈盈。”

“媽——”

“真沒事兒,我這幾年在家裡也閒夠了,正好找點事做,不說這事兒了啊,餓了吧,先吃點東西。”說著許母就去了廚房。

許盈攥緊了傳單。

夜裡,許盈輾轉難眠。自從離開了周衍,她就一直在失眠。

她用過很多方法,數綿羊,聽音樂,助眠指導等等方法,仍然睡不著。

捏著太陽穴,她給自己心理暗示,她已經睡著了。

漸漸地,她想到了遠在臨川的周衍。

他大約也沒睡著。

不過她輕嗤,他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沈蔓綠。

這兩年周衍必須抱著她才能睡著,也就是他必須抱著沈蔓綠才能睡著。雖然她是假的沈蔓綠,但在他眼裡,她就是真的沈蔓綠。

現在他的“沈蔓綠”已經不在了,他恐怕也和她一樣難以入睡。

周衍的確難以入睡。

他側躺在大床上,緊緊地抱盒子,沒有閉眼。

月光滲進室內,將他的皮膚映得更白,白到透明,似乎要與月光融為一體。

晨光熹微,周衍下床,小心謹慎地把盒子放好。

餐桌前,周衍安靜地用餐。

傭人在一側嘆氣,太太走了之後,先生就不再自己做飯了。

等周衍吃完,傭人把盤子收到廚房。放盤子的時候發現櫥櫃裡還有一個薔薇形狀的糕點模具,她把模具拿出來。

太太走後,先生就令人把太太的所有東西都扔掉,什麼也不準留下。

這模具估計是漏掉了。

這模具不免讓她又想起了太太。

她不明白為什麼太太要離開先生。

雖然先生是有不對,可是先生不是說了如果她能繼續當沈蔓綠,一切就和以前一樣嗎?

離開先生,就沒有了周太太這個頭銜,就沒有了富太太的生活,暫且不論這些,就說太太她是愛著先生的啊。

既然愛著,為什麼要離開他?就不能容忍一下,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嗎?

現在兩人分開了,她就什麼都沒有了,尊貴的身份沒有了,優渥的生活沒有了,先生的愛也沒有了。

實在是太划不來了。

女人啊,該糊塗的時候就應該糊塗點,該寬容的時候就應該寬容點。

或許到不久之後太太就會後悔了吧。

傭人把糕點模具扔掉。

許盈吃早飯的時候接到了總監的電話。

“許盈,我之前跟你說讓你做主管,沒想到公司早就找好人來,只是還沒入職,我沒及時瞭解情況,抱歉。”

原以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卻猝不及防接到這個訊息,許盈嘴唇蠕動,“沒關係,總監。”

總監語帶歉意,“公司現在不缺人,我還想著就算不能做主管,先去從普通職員做起呢。”

許盈不會去當普通職員。她的工作經驗和履歷很優秀,當基層普通職員對她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就算不能回到她原來的公司,她也可以去別的公司應聘與她能力匹配的職位。

通話一結束,許盈就立即上招聘網投簡歷。

下午,許父抱著一盒子東西,面色灰暗慘淡地進了屋。

“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許母從臥室裡探出頭。

把盒子放到地上,許父連聲嘆氣。

把拖把擱到一邊,許盈走過去,“爸,你怎麼了?”

許父一抬首,包著淚的眼眶就紅了起來,“我被開除了。”

“你被開除了?”

他滿面愁苦,“我犯了錯。”

許母急急問出口,“你犯了什麼錯?”

原來,許父把一筆交易額不小的訂單資訊弄錯了,領導很生氣,就把他開除了。

“我明明記得我沒有填錯資訊,可是……”

“會不會是他們搞錯了?”

許父搖搖頭,“確實是我籤的字。”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疏忽大意弄錯了。可如果不是自己弄錯了,那又為什麼會出錯。

“可能我這些天腦子太昏了。”因為把家底都賠乾淨的事,這些天他情緒一直很低沉,也有可能太恍惚就犯了錯。

無論如何,事已成定局。

許父被開除這件事對許家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全家三口人都沒了工作。

懊悔加上自責讓許父肝火攻心,嘴上起了些泡。

許盈一邊給他擦藥一邊安慰他:“還有我,爸你別擔心,我很快就找到工作了。”

許父恨不得時光倒流,恨不得扇那個不小心撞到別人車的自己一耳光,恨不得扇那個不小心弄錯訂單資料的自己一耳光。

他怎麼就能那麼不小心!

如今後悔已經晚了,他只能去找另外的工作。

許父和許母找了半個月的工作都沒什麼進展。

本來他們的年紀就不好找工作,這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半個月了,許盈的工作也沒有任何進展。

投出去的簡歷仿若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怎麼會這樣?

難道她要降低標準,去做普通職員?

家裡這困境讓許盈沒有辦法,只能降低要求。

然而就算她降低了要求,也還是沒人要她。

對於一個履歷強能力優秀,並且曾經多次被別的公司挖牆腳的人來說,這情況太過不正常。

難道是因為她“死而復生”的緣故,別的公司都不敢用她?

許盈不能再繼續等待。她得先做點兼職掙點快錢,同時繼續投簡歷。

她找到了做促銷的兼職,可是第二天她還沒去兼職,就被負責人告知她不用去了。

許盈問負責人為什麼,負責人只說不用她了。

如果一早就不想用她,也不會等到第二天才說。

饒是許盈再蠢笨,也明白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好像有人不讓她找到工作。

幾乎是一剎那,許盈腦中劃過一束白光。

許父撞到別人的車,緊接著又被開除,他們都找不到工作。

這一連串倒黴事這麼巧地疊堆到了一起。

似乎是有人設計好,就是不讓他們家好過。

她甚至不用思考,就猜到了不讓他們家好過的人是誰。

憤怒如過山車在身體裡呼嘯,許盈咬緊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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