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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3,021·2026/5/11

“許盈!” 猝不及防出現的一道聲音打斷了路一陽接下來的話。 許盈循聲望去。 周衍眸光沉沉,大步走近。 許盈還沒說話,手腕就被他牽住。他拽著她就走。 “你幹什麼!”許盈掙扎。 他不理她,只一味地拽著她走。 路一陽擋住他,“放開她!” “讓開。”周衍的聲音裡淬著凜冽的冰雪。 路一陽一愣,轉而聽到許盈說:“周衍,你要幹什麼?” 周衍攥緊一直在試圖掙脫他的許盈,他冷靜了些許,“我有話和你說。”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他捏緊她的手腕,重複,“我有話和你說。” 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讓許盈想破口大罵。她看了一下路一陽,又看了一下週圍看熱鬧的人,心裡明白要是不聽他說完他要說的話,這頓飯估計吃不下去了。 “好,你先鬆手。” 他沒放手。 許盈咬牙,對路一陽說:“我跟他說兩句話,你先吃著。” “姐姐……”路一陽很擔憂。他不瞭解情況,但周衍對他的敵意讓他心裡有幾分模糊不清不太確定的瞭然,危機感瞬間直逼大腦,他不禁握拳。 “沒事。”許盈說。話音剛落她就被周衍快步拉走了。 被拉到餐廳外面,許盈說:“現在能鬆手了嗎?” 他慢慢鬆開,掌心擦過她的手背。 凸起的摩擦讓許盈生出一絲熟悉感。 細眉微微蹙起,她回憶起這熟悉的摩擦感,瞳孔驟然收縮。 她一把抓住他收回去的右手,觸及他掌心未消散的疤痕,她渾身凝固住。 “是你!”她不可置信,如同被雷擊中。 周衍遲滯,語速慢了半拍,“什麼?” “麗江,和我一起跳舞的是不是你!” 周衍一頓。 許盈驚異地整顆腦袋成了一團漿糊。 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右手手心有一道弧形疤痕,沿著生命線突起,跳舞結束後她好奇他掌心的突起,快速看了一眼他的手心,模糊間瞥到了那道疤痕。 而周衍和他擁有同樣的疤痕。而且,他與那人身高差不多相近。 “是不是你!”許盈質問。 周衍喉結微動,錯開她的逼視。 這下許盈肯定,那人就是他了。 思及他和她一起跳舞,在鬼屋搭救她,在表演時給她遞紙,許盈整個大腦亂作一團。 她完全不知道他做這些事情出於什麼目的,“你為什麼……” 他的下頜緊緊地繃著,面對她的質問,緘默下去。 見他沉默,許盈心中疑慮更深,她緩衝了一下情緒,忽而想到什麼,說:“你說你有話和我說,說吧。”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周衍終於開腔了,他直直地盯著她。 “他?”許盈不明所以。 “路一陽。” 許盈更加茫然,“什麼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周衍氣息灼重,語氣不容置喙,“他要對你表白,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許盈思維一片空白。良久良久,她說:“你有病吧,誰說他要對我表白?” 周衍動了動嘴唇。他一路尾隨許盈至餐廳,見她是和路一陽一起吃飯,他皺著眉在旁邊的餐桌上坐下。 在許盈去衛生間的時候,他看到路一陽練習如何向她表白。 剎那間,一把鉤子穿過他的皮膚表層,勾住他的神經。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她答應路一陽的表白,不能讓她和路一陽在一起。 周衍說:“他喜歡你,你不能答應他。” “你胡說什麼,簡直莫名其妙。”路一陽一直把她當姐姐,怎麼可能喜歡她。 “我沒胡說。” “好,你沒胡說。”許盈側身就走,她不願和他多糾纏,看到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戾氣,這戾氣大到她會失控,做出她無法預計後果的事。 周衍再次抓住她的胳膊,強行將她轉過來。 “周衍!”許盈怒叱。 “你不能答應他。” “就算他真的喜歡我,要對我表白,我答不答應他,關你什麼事?” 周衍沒什麼顏色的嘴唇抿得很緊,指骨泛白,“你……就是不能答應他。” “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不能答應他?” 周衍嘴唇又緊閉起來,他的喉嚨像塞了石頭,壓住了他的聲帶。 “你說啊。”許盈怒視他。 “因為……”他罕見地吞吐起來,整個人失去了以往的沉穩。 彷彿從一個沉著自持的男人變回了青澀無措的少年。 許盈似乎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她怔然,同時感覺很怪異,“因為什麼?” 睫毛止不住地快速開合,周衍眼神閃躲著。 他的沉默和閃躲讓許盈耐心告罄,戾氣爆發,她粗暴地揪住他的衣領,她厲聲道:“因為什麼!你說!” 她揪著他的衣領,猝然和他拉進距離,近到幾乎能碰到他的臉,黑沉的眼睛在他面前放大,彷彿漩渦般將周衍吸了進去。 他被吸入漩渦中,大腦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下意識道:“因為……我喜歡你。” 因為我喜歡你。 輕而低的六個字,卻如同炸雷,震碎了許盈的耳膜。 那一瞬間,四周靜了下來。 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許盈的喉嚨才能夠發出聲音,她震顫著,“你剛才說什麼?” 周衍如夢初醒。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面上閃過一絲慌亂。 “沒說什麼。”他別過臉,平穩的聲線裡透出掩飾不住的顫音。 “你剛才說你喜歡我!” “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許盈心中一片激盪,驚濤駭浪震著她的靈魂。 此時此刻,之前讓她疑惑的事情似乎有了解答。 水晶燈掉下來的時候,他為什麼會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救下她。 他為什麼要關心她的身體,要給她錢。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麗江。 他為什麼會經常出現在她的小區樓下。 他為什麼要問路一陽和她是什麼關係。 他為什麼不讓她和路一陽在一起。 沒有什麼比懷疑和模糊的疑問更能刺激思考。 一切一切,皆因他喜歡她。 許盈五臟六腑被震地四分五裂。她怔怔的,“你喜歡我。” “我不喜歡你。”周衍的語氣很硬。 人在說謊眼球會向右轉,並且眼球會幹燥,所以會不停地眨睫毛。 他在說謊。 許盈眸光凌厲起來,“那你解釋一下,燈掉下來時為什麼要救我。” “是別人我也會救。” “為什麼要關心我的身體?” “我只是提醒你。” “為什麼要去麗江,為什麼要和我一起跳舞,在鬼屋為什麼要幫我,看錶演時為什麼要給我紙。” “去麗江只是碰巧遇見你。跳舞,鬼屋,表演,都是碰巧。” 許盈笑了,“那好,你再解釋一下,為什麼經常開車到我們小區樓下?” 聞言,周衍一僵。她什麼時候發現的?他垂下眼簾,“因為——” “你不住那裡,你也別告訴我你有認識的人在那裡,因為你的車,只在我上下班的那段時間出現。” 周衍語滯。 許盈乘勝追擊,“你喜歡我,所以救我,所以關心我的身體,所以去麗江,所以經常去我住的地方,所以問我和路一陽是什麼關係,所以不讓我和他在一起,你喜歡我。” 整顆心都被許盈的話鮮血淋漓地剖析了出來。周衍忍不住後退半步。 脖頸青筋突起,似乎下一秒就會裂出表皮,周衍呼吸開始困難起來,他喘著氣,閉上雙目。 極度的掙扎讓他脖頸的青筋蔓延到太陽穴,快要裂開的太陽穴鈍痛,像是血漿要隨著青筋破皮而出。 許久許久過後,他睜眼,說:“是,我是喜歡你。” 儘管已經確定他喜歡她,但再次親耳聽到他說他喜歡她,許盈仍然止不住震顫。 塵埃落定。他的確喜歡她。 許盈一瞬不瞬地直視他。 周衍在她的注視下,生出幾分狼狽。她的目光似如一把刀,緩慢而鋒利地切割著他的心臟。 他喘了口氣,再也抵擋不住她的目光,轉身落荒而逃。 許盈在原地呆滯良久。 直到路一陽喚醒她。 “姐姐?” 許盈頓時回魂。 “姐姐,你還好嗎?” 許盈說了聲還好。然後和路一陽重新回到餐廳。 坐回座位後,路一陽問:“剛才那人是?” “一個認識的人。” “他跟你說什麼了,感覺你情緒不大對。” “沒什麼。”許盈衝他一笑。 見她不欲多說,路一陽嚥下要問的話。 吃著吃著,許盈開始出神,眉宇間隱含著沉鬱。 路一陽見狀,心底降下一片陰霾。 現在這情況,似乎不太好表白。而且剛才表白被打斷,他就像“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似的,再也僱不起勇氣了。 他有些怨恨剛才那個男人。如果不是那個男人,他已經表白了,如果不是那個男人,許盈的情緒也不會變差,表白的好時機也不會被破壞。 他在桌下狠狠地扯了扯桌布,像是在撕扯那個男人一樣。 飯後,許盈失魂落魄地進了家門。 “你沒事吧?”劉玲玲在她面前晃晃手。 “沒事。”許盈走進臥室,關上房門。 她木木地坐在床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作者有話要說:哎嘿

“許盈!”

猝不及防出現的一道聲音打斷了路一陽接下來的話。

許盈循聲望去。

周衍眸光沉沉,大步走近。

許盈還沒說話,手腕就被他牽住。他拽著她就走。

“你幹什麼!”許盈掙扎。

他不理她,只一味地拽著她走。

路一陽擋住他,“放開她!”

“讓開。”周衍的聲音裡淬著凜冽的冰雪。

路一陽一愣,轉而聽到許盈說:“周衍,你要幹什麼?”

周衍攥緊一直在試圖掙脫他的許盈,他冷靜了些許,“我有話和你說。”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他捏緊她的手腕,重複,“我有話和你說。”

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讓許盈想破口大罵。她看了一下路一陽,又看了一下週圍看熱鬧的人,心裡明白要是不聽他說完他要說的話,這頓飯估計吃不下去了。

“好,你先鬆手。”

他沒放手。

許盈咬牙,對路一陽說:“我跟他說兩句話,你先吃著。”

“姐姐……”路一陽很擔憂。他不瞭解情況,但周衍對他的敵意讓他心裡有幾分模糊不清不太確定的瞭然,危機感瞬間直逼大腦,他不禁握拳。

“沒事。”許盈說。話音剛落她就被周衍快步拉走了。

被拉到餐廳外面,許盈說:“現在能鬆手了嗎?”

他慢慢鬆開,掌心擦過她的手背。

凸起的摩擦讓許盈生出一絲熟悉感。

細眉微微蹙起,她回憶起這熟悉的摩擦感,瞳孔驟然收縮。

她一把抓住他收回去的右手,觸及他掌心未消散的疤痕,她渾身凝固住。

“是你!”她不可置信,如同被雷擊中。

周衍遲滯,語速慢了半拍,“什麼?”

“麗江,和我一起跳舞的是不是你!”

周衍一頓。

許盈驚異地整顆腦袋成了一團漿糊。

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右手手心有一道弧形疤痕,沿著生命線突起,跳舞結束後她好奇他掌心的突起,快速看了一眼他的手心,模糊間瞥到了那道疤痕。

而周衍和他擁有同樣的疤痕。而且,他與那人身高差不多相近。

“是不是你!”許盈質問。

周衍喉結微動,錯開她的逼視。

這下許盈肯定,那人就是他了。

思及他和她一起跳舞,在鬼屋搭救她,在表演時給她遞紙,許盈整個大腦亂作一團。

她完全不知道他做這些事情出於什麼目的,“你為什麼……”

他的下頜緊緊地繃著,面對她的質問,緘默下去。

見他沉默,許盈心中疑慮更深,她緩衝了一下情緒,忽而想到什麼,說:“你說你有話和我說,說吧。”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周衍終於開腔了,他直直地盯著她。

“他?”許盈不明所以。

“路一陽。”

許盈更加茫然,“什麼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周衍氣息灼重,語氣不容置喙,“他要對你表白,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許盈思維一片空白。良久良久,她說:“你有病吧,誰說他要對我表白?”

周衍動了動嘴唇。他一路尾隨許盈至餐廳,見她是和路一陽一起吃飯,他皺著眉在旁邊的餐桌上坐下。

在許盈去衛生間的時候,他看到路一陽練習如何向她表白。

剎那間,一把鉤子穿過他的皮膚表層,勾住他的神經。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她答應路一陽的表白,不能讓她和路一陽在一起。

周衍說:“他喜歡你,你不能答應他。”

“你胡說什麼,簡直莫名其妙。”路一陽一直把她當姐姐,怎麼可能喜歡她。

“我沒胡說。”

“好,你沒胡說。”許盈側身就走,她不願和他多糾纏,看到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戾氣,這戾氣大到她會失控,做出她無法預計後果的事。

周衍再次抓住她的胳膊,強行將她轉過來。

“周衍!”許盈怒叱。

“你不能答應他。”

“就算他真的喜歡我,要對我表白,我答不答應他,關你什麼事?”

周衍沒什麼顏色的嘴唇抿得很緊,指骨泛白,“你……就是不能答應他。”

“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不能答應他?”

周衍嘴唇又緊閉起來,他的喉嚨像塞了石頭,壓住了他的聲帶。

“你說啊。”許盈怒視他。

“因為……”他罕見地吞吐起來,整個人失去了以往的沉穩。

彷彿從一個沉著自持的男人變回了青澀無措的少年。

許盈似乎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她怔然,同時感覺很怪異,“因為什麼?”

睫毛止不住地快速開合,周衍眼神閃躲著。

他的沉默和閃躲讓許盈耐心告罄,戾氣爆發,她粗暴地揪住他的衣領,她厲聲道:“因為什麼!你說!”

她揪著他的衣領,猝然和他拉進距離,近到幾乎能碰到他的臉,黑沉的眼睛在他面前放大,彷彿漩渦般將周衍吸了進去。

他被吸入漩渦中,大腦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下意識道:“因為……我喜歡你。”

因為我喜歡你。

輕而低的六個字,卻如同炸雷,震碎了許盈的耳膜。

那一瞬間,四周靜了下來。

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許盈的喉嚨才能夠發出聲音,她震顫著,“你剛才說什麼?”

周衍如夢初醒。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面上閃過一絲慌亂。

“沒說什麼。”他別過臉,平穩的聲線裡透出掩飾不住的顫音。

“你剛才說你喜歡我!”

“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許盈心中一片激盪,驚濤駭浪震著她的靈魂。

此時此刻,之前讓她疑惑的事情似乎有了解答。

水晶燈掉下來的時候,他為什麼會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救下她。

他為什麼要關心她的身體,要給她錢。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麗江。

他為什麼會經常出現在她的小區樓下。

他為什麼要問路一陽和她是什麼關係。

他為什麼不讓她和路一陽在一起。

沒有什麼比懷疑和模糊的疑問更能刺激思考。

一切一切,皆因他喜歡她。

許盈五臟六腑被震地四分五裂。她怔怔的,“你喜歡我。”

“我不喜歡你。”周衍的語氣很硬。

人在說謊眼球會向右轉,並且眼球會幹燥,所以會不停地眨睫毛。

他在說謊。

許盈眸光凌厲起來,“那你解釋一下,燈掉下來時為什麼要救我。”

“是別人我也會救。”

“為什麼要關心我的身體?”

“我只是提醒你。”

“為什麼要去麗江,為什麼要和我一起跳舞,在鬼屋為什麼要幫我,看錶演時為什麼要給我紙。”

“去麗江只是碰巧遇見你。跳舞,鬼屋,表演,都是碰巧。”

許盈笑了,“那好,你再解釋一下,為什麼經常開車到我們小區樓下?”

聞言,周衍一僵。她什麼時候發現的?他垂下眼簾,“因為——”

“你不住那裡,你也別告訴我你有認識的人在那裡,因為你的車,只在我上下班的那段時間出現。”

周衍語滯。

許盈乘勝追擊,“你喜歡我,所以救我,所以關心我的身體,所以去麗江,所以經常去我住的地方,所以問我和路一陽是什麼關係,所以不讓我和他在一起,你喜歡我。”

整顆心都被許盈的話鮮血淋漓地剖析了出來。周衍忍不住後退半步。

脖頸青筋突起,似乎下一秒就會裂出表皮,周衍呼吸開始困難起來,他喘著氣,閉上雙目。

極度的掙扎讓他脖頸的青筋蔓延到太陽穴,快要裂開的太陽穴鈍痛,像是血漿要隨著青筋破皮而出。

許久許久過後,他睜眼,說:“是,我是喜歡你。”

儘管已經確定他喜歡她,但再次親耳聽到他說他喜歡她,許盈仍然止不住震顫。

塵埃落定。他的確喜歡她。

許盈一瞬不瞬地直視他。

周衍在她的注視下,生出幾分狼狽。她的目光似如一把刀,緩慢而鋒利地切割著他的心臟。

他喘了口氣,再也抵擋不住她的目光,轉身落荒而逃。

許盈在原地呆滯良久。

直到路一陽喚醒她。

“姐姐?”

許盈頓時回魂。

“姐姐,你還好嗎?”

許盈說了聲還好。然後和路一陽重新回到餐廳。

坐回座位後,路一陽問:“剛才那人是?”

“一個認識的人。”

“他跟你說什麼了,感覺你情緒不大對。”

“沒什麼。”許盈衝他一笑。

見她不欲多說,路一陽嚥下要問的話。

吃著吃著,許盈開始出神,眉宇間隱含著沉鬱。

路一陽見狀,心底降下一片陰霾。

現在這情況,似乎不太好表白。而且剛才表白被打斷,他就像“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似的,再也僱不起勇氣了。

他有些怨恨剛才那個男人。如果不是那個男人,他已經表白了,如果不是那個男人,許盈的情緒也不會變差,表白的好時機也不會被破壞。

他在桌下狠狠地扯了扯桌布,像是在撕扯那個男人一樣。

飯後,許盈失魂落魄地進了家門。

“你沒事吧?”劉玲玲在她面前晃晃手。

“沒事。”許盈走進臥室,關上房門。

她木木地坐在床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作者有話要說: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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