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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986·2026/5/11

周奶奶私下裡給許盈說了周衍的情況。 聽到周奶奶說周衍對她過度焦慮,她面露擔憂,心裡去卻在冷笑。 “你試著幫他緩解一下焦慮。”周奶奶說。 “我會的。”她當然不會,她只會讓他更加焦慮。 “那我先回房了。”許盈說。 周奶奶點點下巴,又瞅了瞅許盈端著的雪梨蜂蜜水,心裡一時很欣慰。 每次週末到小院裡來,許盈都不忘記給周衍熬雪梨蜂蜜水,說是看他工作太辛苦,特意給他熬煮的。睡前喝了有助於血液迴圈和緩解疲勞,還能助眠。 雪梨蜂蜜水聽著做起來簡單,熬起來卻也費心力,因為許盈還用其它小料熬過,工序還不少。但她每天都不忘給周衍熬煮,週末到這裡來也不忘。 她對周衍的這份心讓周奶奶又是欣慰又是熨帖。 許盈進了臥房,把雪梨蜂蜜水放到周衍面前,“趁熱喝了。” 周衍喝完,問她什麼時候睡。 她說馬上。他看了一下還未完成的工作,又握了握許盈的指尖,很快做出選擇。 他放下沒完成的工作,和她一起睡了。 週一上班,秘書又提醒今天是給沈蔓綠掃墓的日子。周衍說不去了,然後給許盈電話。 許盈正準備接電話,陡然想起周奶奶說周衍焦慮過度的事。 目光閃爍了一下,她把手機放到一邊,任由鈴聲響著。 他發微信,她也不回。 周衍開始不停地給她打電話。她直接關機。 另一邊,周衍眉心皺成一團。她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不回訊息?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也許是沒看到電話和訊息。他安慰自己。 他等了二+分鐘,她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恐慌達到了頂點,周衍一把撈起了車鑰匙。 “許盈,有人找你。”前臺打電話給許盈。 “誰?” “說是你男朋友。” 許盈哦了一下。她坐電梯下樓,視線才觸及站在大堂裡的周衍,他就急速快步而至,“阿盈!” “你怎麼來了?”許盈忙問。 “我給你電話發訊息你沒回。”他緊緊扣著她的手腕。 “一直在開會呢,沒帶手機,抱歉,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周衍緊繃的神經鬆弛。 “以後開會的時候我悄悄把手機帶上,但可能不能及時回你訊息。” 周衍點頭。 重新回到公司,周衍將心神集中到工作裡。只是漸漸地,他的心神又飄到了許盈那裡。 他往後一靠,揉捏了幾下太陽穴。 調整好心緒,他翻開檔案,目光卻定在了檔案開頭的“ZS集團”上。 他望著“ZS”這兩個字母,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變了幾變。 心底波瀾捲起,他久久注視著這兩個字母。 一週後。 書房裡,許盈靠著周衍重新整理聞,突然,一則新聞頭條映入視野。 新聞內容讓她思維遲滯了半拍。 她轉向在敲鍵盤的周衍,目含深意地端詳他。 他問:“怎麼了?” 許盈但笑不語,他有些茫然,“笑什麼?” 許盈正要說話,這時劉玲玲發了語音通話過來,她趕緊去書房外接語音通話。 她插上耳機,劉玲玲的大嗓門就吼了過來,“你看新聞沒!天哪!周衍給ZS集團改名是為了你吧!” 耳膜被震得發疼,許盈捂捂耳朵,淡淡回道:“可能吧。” “什麼叫可能啊,是肯定!許周集團!許周集團的許,不就是你的姓嗎!你的姓還在他前面!媽耶,這也太浪漫了!我羨慕死你了!” “居然為了你改了公司的名字,還把你的姓放在他前面!他對你也太好了吧!這是多愛你啊!” 愛?許盈緩緩地眨了下睫毛。 他還沒說過他愛她。不過他近期的轉變以及某些行為,足以證明他不再只是喜歡她。 收了手機,許盈走進書房。 書房裡,因為許盈接語音半天不回書房,周衍正準備去找她,就見許盈返回來了。 他環住她的腰。 許盈捏著他的下顎,說:“你把公司名字改了?” “你知道了?” “才刷到新聞,你改的新名字是什麼意思?許周集團,周字前面的許,是什麼意思?”她衝他挑眉,細細長長的眉氤氳遠山般的黛色。 她裝作不懂的樣子狡黠中帶著幾分頑皮可愛,周衍沒忍住捏她白嫩的臉頰,“許,是許盈的許。” 許盈直勾勾地盯著他,“哦?” 她回抱他,在他背上寫字。 他穿的略薄的襯衣,她指腹的溫度透過衣服貼到了他背脊上,一筆一劃,撥動著他背部的神經。 “我剛才寫了什麼?”她問。 周衍心底起了波瀾。她寫的是:是周衍的許盈的“許”。 許盈又問:“我說的對嗎?” “對。”他親住她嘴角。 傍晚時候,許父許母也知道周衍公司改名的事了,許母問許盈:“你讓他改的名兒?” “不是,他自己改的,我事先不知道。” 許母詫異。 主動為了許盈改名?在她看來,如果一個人能為了另一個人改了自家公司的名字,還是這麼大一公司,改名的影響可不小,這足以證明這人非常愛那個人。 她難以想象,周衍之前能那麼傷害盈盈,現在居然又能這麼愛她。 一時間,她心裡五味雜陳。 許盈心情倒是不怎麼複雜。她一直都瞭解周衍,他素來都是恨的時候是極端的恨,愛的時候是極端的愛。這種極端的情況在他身上出現很正常。 她結束通話,恰好一股子冷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她上前關窗,倏然停下動作。 她伸出五指,涼風從指縫裡穿過。 天冷了,她想,是該生病的時候了。 這天周衍開完會,給許盈電話的時候察覺出她聲音有些不對勁。 “阿盈,你聲音怎麼了?”他急切問道。 她咳了咳,嗓子嘶啞混糊,“沒怎麼。” 就在這時,電話裡傳來一道女聲,“這是你的藥。” 周衍心驚,“你在醫院?你生病了?” 大約是瞞不住了,許盈才坦白,“有一點感冒。” 周衍一急,“醫院地址給我!” “我沒在醫院,在公寓樓下的診所,買點藥就回去了。” “我馬上回來。”他一邊回話一邊拿起外套。 “你別回來,我就是小感冒,吃藥就好了,你別耽誤工作。” “等我。”他不由分說地掐斷電話。 許盈從診所回到公寓,她把瓶子裡的感冒藥換成維生素,然後躺到床上做出虛弱的樣子。 不多久周衍就回來了。他疾步來到床前,氣息微喘,“阿盈?” 許盈虛弱無力,“不是叫你別回來嗎?” 他坐到床邊,又碰她額頭,碰她的臉,見她體溫正常,他微微放下心,“藥吃了嗎?” “回來就吃了,吃了藥有點困,我睡會兒。”她耷拉著眼皮。 他給她掖好被子,“睡吧。” 許盈睡到了下午。 期間周衍一直待在床邊,時不時地檢查她的體溫,時不時地給她掖被子。 她一醒,他就問:“感覺好些了沒有?” “好些了。” “餓不餓?” “有點。”現在是該吃晚飯了。 周衍去準備晚飯。很快他端了白粥過來。 “先吃喝點清淡的粥。”他說。 她正要拿碗,他卻說:“我來。” 他吹吹勺子,等粥不那麼燙了,再餵給她。 他動作溫柔,一勺一勺地喂,她小口小口地吃,吃了小半碗,她說:“吃不下了。” “再吃點。” “真吃不下了。” 他不再勉強她,習慣性地要把她吃剩的粥吃完,她阻攔他,“我感冒了,你別吃,小心傳染給你。” “如果會傳染,現在已經傳染給我了。” “以防萬一嘛,你要是真感冒了,誰來照顧我?” 聽到這話,周衍放下了碗。然後倒熱水給她吃藥。 吃了藥,許盈又睡了。 半夜,白天已經睡夠了是許盈發現周衍一直沒怎麼睡,他總會無聲無息地開燈檢查她的狀況,待檢查好了,安靜了一會兒,他又來檢查。 她裝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人大概真的不能裝病,第二天,許盈還真病了。 周衍醒來一摸就觸及一手滾燙,他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喚醒許盈。 許盈只覺身體沉重,天暈地旋著,被送到醫院之前就暈死過去。 病床上,許盈安靜地睡著,輸液管裡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輸進她的血管裡。血管在蒼白的皮膚映襯下透出駭人的青藍色。 周衍輕輕摩挲她還沒退燒的身體,腦子裡繃著的弦越繃越緊。 突然,許盈低哼了一下。周衍以為她醒了,連忙湊近。 卻發現她沒醒,大約是燒糊塗了,她緊閉雙目,低低地說著什麼。 他低耳去聽。 “我恨你……”她咬牙切齒,音量低弱。 周衍一愣,又聽她說:“我恨你……” 如血殘陽爬到她頰邊,她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充滿恨意的聲音像從地獄裡傳上來的,他心頭震顫。 緊接著,她音量拔高,“我恨你,周衍……” 周衍霎時頓住。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更 ̄

周奶奶私下裡給許盈說了周衍的情況。

聽到周奶奶說周衍對她過度焦慮,她面露擔憂,心裡去卻在冷笑。

“你試著幫他緩解一下焦慮。”周奶奶說。

“我會的。”她當然不會,她只會讓他更加焦慮。

“那我先回房了。”許盈說。

周奶奶點點下巴,又瞅了瞅許盈端著的雪梨蜂蜜水,心裡一時很欣慰。

每次週末到小院裡來,許盈都不忘記給周衍熬雪梨蜂蜜水,說是看他工作太辛苦,特意給他熬煮的。睡前喝了有助於血液迴圈和緩解疲勞,還能助眠。

雪梨蜂蜜水聽著做起來簡單,熬起來卻也費心力,因為許盈還用其它小料熬過,工序還不少。但她每天都不忘給周衍熬煮,週末到這裡來也不忘。

她對周衍的這份心讓周奶奶又是欣慰又是熨帖。

許盈進了臥房,把雪梨蜂蜜水放到周衍面前,“趁熱喝了。”

周衍喝完,問她什麼時候睡。

她說馬上。他看了一下還未完成的工作,又握了握許盈的指尖,很快做出選擇。

他放下沒完成的工作,和她一起睡了。

週一上班,秘書又提醒今天是給沈蔓綠掃墓的日子。周衍說不去了,然後給許盈電話。

許盈正準備接電話,陡然想起周奶奶說周衍焦慮過度的事。

目光閃爍了一下,她把手機放到一邊,任由鈴聲響著。

他發微信,她也不回。

周衍開始不停地給她打電話。她直接關機。

另一邊,周衍眉心皺成一團。她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不回訊息?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也許是沒看到電話和訊息。他安慰自己。

他等了二+分鐘,她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恐慌達到了頂點,周衍一把撈起了車鑰匙。

“許盈,有人找你。”前臺打電話給許盈。

“誰?”

“說是你男朋友。”

許盈哦了一下。她坐電梯下樓,視線才觸及站在大堂裡的周衍,他就急速快步而至,“阿盈!”

“你怎麼來了?”許盈忙問。

“我給你電話發訊息你沒回。”他緊緊扣著她的手腕。

“一直在開會呢,沒帶手機,抱歉,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周衍緊繃的神經鬆弛。

“以後開會的時候我悄悄把手機帶上,但可能不能及時回你訊息。”

周衍點頭。

重新回到公司,周衍將心神集中到工作裡。只是漸漸地,他的心神又飄到了許盈那裡。

他往後一靠,揉捏了幾下太陽穴。

調整好心緒,他翻開檔案,目光卻定在了檔案開頭的“ZS集團”上。

他望著“ZS”這兩個字母,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變了幾變。

心底波瀾捲起,他久久注視著這兩個字母。

一週後。

書房裡,許盈靠著周衍重新整理聞,突然,一則新聞頭條映入視野。

新聞內容讓她思維遲滯了半拍。

她轉向在敲鍵盤的周衍,目含深意地端詳他。

他問:“怎麼了?”

許盈但笑不語,他有些茫然,“笑什麼?”

許盈正要說話,這時劉玲玲發了語音通話過來,她趕緊去書房外接語音通話。

她插上耳機,劉玲玲的大嗓門就吼了過來,“你看新聞沒!天哪!周衍給ZS集團改名是為了你吧!”

耳膜被震得發疼,許盈捂捂耳朵,淡淡回道:“可能吧。”

“什麼叫可能啊,是肯定!許周集團!許周集團的許,不就是你的姓嗎!你的姓還在他前面!媽耶,這也太浪漫了!我羨慕死你了!”

“居然為了你改了公司的名字,還把你的姓放在他前面!他對你也太好了吧!這是多愛你啊!”

愛?許盈緩緩地眨了下睫毛。

他還沒說過他愛她。不過他近期的轉變以及某些行為,足以證明他不再只是喜歡她。

收了手機,許盈走進書房。

書房裡,因為許盈接語音半天不回書房,周衍正準備去找她,就見許盈返回來了。

他環住她的腰。

許盈捏著他的下顎,說:“你把公司名字改了?”

“你知道了?”

“才刷到新聞,你改的新名字是什麼意思?許周集團,周字前面的許,是什麼意思?”她衝他挑眉,細細長長的眉氤氳遠山般的黛色。

她裝作不懂的樣子狡黠中帶著幾分頑皮可愛,周衍沒忍住捏她白嫩的臉頰,“許,是許盈的許。”

許盈直勾勾地盯著他,“哦?”

她回抱他,在他背上寫字。

他穿的略薄的襯衣,她指腹的溫度透過衣服貼到了他背脊上,一筆一劃,撥動著他背部的神經。

“我剛才寫了什麼?”她問。

周衍心底起了波瀾。她寫的是:是周衍的許盈的“許”。

許盈又問:“我說的對嗎?”

“對。”他親住她嘴角。

傍晚時候,許父許母也知道周衍公司改名的事了,許母問許盈:“你讓他改的名兒?”

“不是,他自己改的,我事先不知道。”

許母詫異。

主動為了許盈改名?在她看來,如果一個人能為了另一個人改了自家公司的名字,還是這麼大一公司,改名的影響可不小,這足以證明這人非常愛那個人。

她難以想象,周衍之前能那麼傷害盈盈,現在居然又能這麼愛她。

一時間,她心裡五味雜陳。

許盈心情倒是不怎麼複雜。她一直都瞭解周衍,他素來都是恨的時候是極端的恨,愛的時候是極端的愛。這種極端的情況在他身上出現很正常。

她結束通話,恰好一股子冷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她上前關窗,倏然停下動作。

她伸出五指,涼風從指縫裡穿過。

天冷了,她想,是該生病的時候了。

這天周衍開完會,給許盈電話的時候察覺出她聲音有些不對勁。

“阿盈,你聲音怎麼了?”他急切問道。

她咳了咳,嗓子嘶啞混糊,“沒怎麼。”

就在這時,電話裡傳來一道女聲,“這是你的藥。”

周衍心驚,“你在醫院?你生病了?”

大約是瞞不住了,許盈才坦白,“有一點感冒。”

周衍一急,“醫院地址給我!”

“我沒在醫院,在公寓樓下的診所,買點藥就回去了。”

“我馬上回來。”他一邊回話一邊拿起外套。

“你別回來,我就是小感冒,吃藥就好了,你別耽誤工作。”

“等我。”他不由分說地掐斷電話。

許盈從診所回到公寓,她把瓶子裡的感冒藥換成維生素,然後躺到床上做出虛弱的樣子。

不多久周衍就回來了。他疾步來到床前,氣息微喘,“阿盈?”

許盈虛弱無力,“不是叫你別回來嗎?”

他坐到床邊,又碰她額頭,碰她的臉,見她體溫正常,他微微放下心,“藥吃了嗎?”

“回來就吃了,吃了藥有點困,我睡會兒。”她耷拉著眼皮。

他給她掖好被子,“睡吧。”

許盈睡到了下午。

期間周衍一直待在床邊,時不時地檢查她的體溫,時不時地給她掖被子。

她一醒,他就問:“感覺好些了沒有?”

“好些了。”

“餓不餓?”

“有點。”現在是該吃晚飯了。

周衍去準備晚飯。很快他端了白粥過來。

“先吃喝點清淡的粥。”他說。

她正要拿碗,他卻說:“我來。”

他吹吹勺子,等粥不那麼燙了,再餵給她。

他動作溫柔,一勺一勺地喂,她小口小口地吃,吃了小半碗,她說:“吃不下了。”

“再吃點。”

“真吃不下了。”

他不再勉強她,習慣性地要把她吃剩的粥吃完,她阻攔他,“我感冒了,你別吃,小心傳染給你。”

“如果會傳染,現在已經傳染給我了。”

“以防萬一嘛,你要是真感冒了,誰來照顧我?”

聽到這話,周衍放下了碗。然後倒熱水給她吃藥。

吃了藥,許盈又睡了。

半夜,白天已經睡夠了是許盈發現周衍一直沒怎麼睡,他總會無聲無息地開燈檢查她的狀況,待檢查好了,安靜了一會兒,他又來檢查。

她裝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人大概真的不能裝病,第二天,許盈還真病了。

周衍醒來一摸就觸及一手滾燙,他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喚醒許盈。

許盈只覺身體沉重,天暈地旋著,被送到醫院之前就暈死過去。

病床上,許盈安靜地睡著,輸液管裡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輸進她的血管裡。血管在蒼白的皮膚映襯下透出駭人的青藍色。

周衍輕輕摩挲她還沒退燒的身體,腦子裡繃著的弦越繃越緊。

突然,許盈低哼了一下。周衍以為她醒了,連忙湊近。

卻發現她沒醒,大約是燒糊塗了,她緊閉雙目,低低地說著什麼。

他低耳去聽。

“我恨你……”她咬牙切齒,音量低弱。

周衍一愣,又聽她說:“我恨你……”

如血殘陽爬到她頰邊,她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充滿恨意的聲音像從地獄裡傳上來的,他心頭震顫。

緊接著,她音量拔高,“我恨你,周衍……”

周衍霎時頓住。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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