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569·2026/5/11

幾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這幾個月許盈沒去工作。她帶著父母去暖和的國家旅遊散心了。 回國時天氣很冷,她待在家裡烤火吃烤紅薯,耳邊接著電話。 電話那邊,劉玲玲問:“這邊房子你還租嗎?都給你留這麼久了。” “租,等我回去上班了就重新住過去。” “你什麼時候回去上班?” “再過幾天。” “好吧。” “對了,我下午去你那兒一趟。” “行。” 旁側許母說:“這麼快就去上班?再休息一段時間吧。” “已經休息這麼久了,該回去上班了。”她不在的這幾個月,他們部門成績跟之前持平,一點也沒上升。她得回去帶成績了。 把剩下的烤紅薯塞入口中,她拍拍手,打算下午去劉玲玲那裡,把她從國外帶到東西拿給她。 她帶著大包小包去劉玲玲那兒,才出小區,腕上的包不小心滑落到地上。 正要去撿,一隻手卻搶先替她把包撿了起來。 目光觸及男人的臉時,她微微一愣。 她居然在自家小區門前遇到明星了。 “謝謝。”她說。 “阿盈。”他說。 剎那間,許盈腦子裡白光一閃,霎時明白了什麼。她目光如炬,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原本狹長細窄的雙眼皮變成了寬寬的雙眼皮,高挺多鼻子比之前低了些許,唇形也變了一些。 他從前是清清冷冷的英俊,五官精緻且有特色,如今五官雖然同樣精緻,卻沒了那份獨一無二的特色。 “阿盈,我整好了。”周衍出聲,聲音裡帶著討好。 許盈打量了他好幾遍,說:“整的挺不錯的。” 見她頰邊帶笑,他眼中生出一絲喜色。 “那麼現在,”許盈支下巴,“你該做什麼了?” 周衍苦澀開口,“把我當做替身,兩年。” 許盈提了提唇角,“這個就算了吧,我為什麼要在你身上浪費兩年時間。”’ 看了看時間,許盈說:“讓開,別擋我的道。” 說著她就側身走開,忽而被捉住小臂,她回身,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猝不及防地被甩一巴掌,周衍身子一偏,險些跌倒在地上。 “我說過,別擋我的道。”許盈說完,提著大包小包揚長而去。 周衍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道路盡頭。他按壓腫起來的半邊臉,把喉嚨裡湧上來的鐵鏽味咽回去。 …… 鏡子裡,他的臉上還印著紅痕,他輕觸著紅痕,一遍又一遍地摸著左臉。 她留在上面的觸感與溫度早已消失。 他眷戀地摸著臉,企圖將早已消失的觸感和溫度留下。 餘光裡,是梳妝檯上放的梳子。 他拿起梳子,摩挲著冰涼的齒針。 眼底浮現出他給她梳頭髮的畫面,他捏緊梳子。 到了晚上,他把許盈曾經睡過的枕頭緊緊摟在懷裡。 幾個月過去,枕頭殘留的她的香氣已經不復存在。 臉頰蹭著枕頭,他蜷縮起來。 凌晨三點,他起身吃了兩顆藥,然後繼續抱著枕頭。 天還沒亮他就守到了許家門前。 許母去買菜,一開門幾就見門外站了一個陌生人。 她警惕道:“請問你是?” “媽,我是周衍。” 許母目瞪口呆,她指著他,“你……你是周衍?” “是。” “你的臉怎麼————” “阿盈讓我整的。” 許母眼睛瞪得更大,旋即明白過來,“哼,活該!” 緊接著,她又說:“不是叫你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又來做什麼!還有,別叫我媽!誰是你媽!” “我找阿盈。” “找她做什麼!” “她說只要我完成她的要求,她就會原諒我。” 許母微頓,“什麼要求?” 周衍口中發苦,“把我從前對她的那些傷害一一還給我。” 許母知道她女兒為什麼要周衍去整容了。 整容只是她把那些傷害還回去的第一步而已。 許母心中發笑,挎著菜籃就走。 就讓他在這裡等吧,她不會告訴他,許盈昨天去了劉玲玲那兒就沒回來。 許盈醒得很早。她去樓下買了早餐回來,然後去叫醒劉玲玲。 等劉玲玲洗漱完,她把早餐推過去,說:“我等會兒去公司一趟。” “你不是過兩天再去上班的嗎?” “有點事先去公司一趟,後天再正式上班。” 咬了口包子,劉玲玲說:“你說你當初為什麼不和周衍扯證呢,不然現在你就可以分到他的一半家產了,有這一半家產,你還上什麼班哪。” “為什麼要為了他,當一次已婚婦女?哦不對,是二次,而且,如果真跟他領證了來,要離婚沒那麼容易。”所以她特地計劃和周衍結婚那天領證,就是為了領不成證。 “可是那麼多錢啊,太可惜了。” “我並不稀罕。” 劉玲玲給她豎大拇指。許盈吃完漱了口,然後去了公司。 許盈一到公司,就有人給路一陽發了訊息。 自從婚禮後就沒見過許盈的路一陽連忙趕往公司。 許盈見到路一陽,微微詫異。路一陽露出很驚訝的神色,“姐姐,你回來上班了?” “對,你怎麼來了?” “哦,我來找我爸。”路一陽仔細端詳她。她的狀態看起來很好,一點也沒有受過什麼影響似的。他放了心。 許盈頷頷首,“那我先回去了。” “正好一起。”他連忙道。 電梯裡,路一陽問:“姐姐,你回去有事嗎?” “沒什麼事。” “喔,那什麼,好久不見了,姐姐我請你吃飯吧,快到吃飯時間了。” “不用了,家裡等著我吃飯。” “好吧。” 許盈上車,路一陽忽然叫住她。 “還有事嗎?”她回頭。 他欲言又止,躊躇很久,“沒什麼,再見。” 她乘坐的車子很快駛出視野範圍。路一陽耷拉下肩膀。 就在她上車的那一刻,他突然生出一種衝動,想要告訴她,他喜歡她。 可是理智及時阻止住了他。現在並不是好時機。她才經歷過那樣的事,恐怕不會這麼快接受另一個人。 再,再緩一緩。他想。 許盈看到家門前站著的人。陌生的面孔讓她有點不適應。 一見到她,周衍就立即大步上前,“阿盈。” 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他一下,她說:“當初我把沈蔓綠的遺物燒掉後,你跟瘋了似的抓著我的頭往牆上撞,你知不道有多疼?” 悔意讓周衍神經撕扯般地疼痛,“對不起,對不起。” “現在該你了。”她的語氣輕飄飄的。 他毫不猶豫道:“阿盈,你來。”他跪下來,把頭送到她面前,任她宰割,任她處置。 “你自己來,當初你用了多大的力氣,現在就用多大的力氣。”許盈抱臂。 周衍沒有半分猶豫,立馬朝牆撞去。 頭部撞擊牆壁的悶響在空曠的樓道里格外突出。 他撞了一下,又接著撞,一下又一下,直到額頭上直流血,意識開始模糊。 擦掉擋住他視線的血,周衍虛虛地看向許盈,“阿盈,可以了嗎?” 可是旁邊已經沒人了。 她不知何時已經離去。 意識逐漸消失,他撐著地,想站起來,卻又跌倒下去。 周衍再一次被人送到了醫院。 剛到醫院他就醒了。 “你怎麼三天兩頭的受傷?”醫生問。 他微微搖頭,沒回復。 醫生又說,你的健康狀況在慢慢出現問題,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再三天兩頭受傷。 聽到自己身體在慢慢出現問題,周衍怔然。 許盈給他下的藥已經開始生效了。 嘴裡湧出陣陣腥甜,他單手蓋住面龐。 彼時,許母問許盈,“他要是做到你說的那些要求,你真的會原諒他?” 許盈說:“怎麼可能呢。”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辣! PS:這文兒是三百六十度虐男文兒,現在才虐到……一度?

幾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這幾個月許盈沒去工作。她帶著父母去暖和的國家旅遊散心了。

回國時天氣很冷,她待在家裡烤火吃烤紅薯,耳邊接著電話。

電話那邊,劉玲玲問:“這邊房子你還租嗎?都給你留這麼久了。”

“租,等我回去上班了就重新住過去。”

“你什麼時候回去上班?”

“再過幾天。”

“好吧。”

“對了,我下午去你那兒一趟。”

“行。”

旁側許母說:“這麼快就去上班?再休息一段時間吧。”

“已經休息這麼久了,該回去上班了。”她不在的這幾個月,他們部門成績跟之前持平,一點也沒上升。她得回去帶成績了。

把剩下的烤紅薯塞入口中,她拍拍手,打算下午去劉玲玲那裡,把她從國外帶到東西拿給她。

她帶著大包小包去劉玲玲那兒,才出小區,腕上的包不小心滑落到地上。

正要去撿,一隻手卻搶先替她把包撿了起來。

目光觸及男人的臉時,她微微一愣。

她居然在自家小區門前遇到明星了。

“謝謝。”她說。

“阿盈。”他說。

剎那間,許盈腦子裡白光一閃,霎時明白了什麼。她目光如炬,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原本狹長細窄的雙眼皮變成了寬寬的雙眼皮,高挺多鼻子比之前低了些許,唇形也變了一些。

他從前是清清冷冷的英俊,五官精緻且有特色,如今五官雖然同樣精緻,卻沒了那份獨一無二的特色。

“阿盈,我整好了。”周衍出聲,聲音裡帶著討好。

許盈打量了他好幾遍,說:“整的挺不錯的。”

見她頰邊帶笑,他眼中生出一絲喜色。

“那麼現在,”許盈支下巴,“你該做什麼了?”

周衍苦澀開口,“把我當做替身,兩年。”

許盈提了提唇角,“這個就算了吧,我為什麼要在你身上浪費兩年時間。”’

看了看時間,許盈說:“讓開,別擋我的道。”

說著她就側身走開,忽而被捉住小臂,她回身,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猝不及防地被甩一巴掌,周衍身子一偏,險些跌倒在地上。

“我說過,別擋我的道。”許盈說完,提著大包小包揚長而去。

周衍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道路盡頭。他按壓腫起來的半邊臉,把喉嚨裡湧上來的鐵鏽味咽回去。

……

鏡子裡,他的臉上還印著紅痕,他輕觸著紅痕,一遍又一遍地摸著左臉。

她留在上面的觸感與溫度早已消失。

他眷戀地摸著臉,企圖將早已消失的觸感和溫度留下。

餘光裡,是梳妝檯上放的梳子。

他拿起梳子,摩挲著冰涼的齒針。

眼底浮現出他給她梳頭髮的畫面,他捏緊梳子。

到了晚上,他把許盈曾經睡過的枕頭緊緊摟在懷裡。

幾個月過去,枕頭殘留的她的香氣已經不復存在。

臉頰蹭著枕頭,他蜷縮起來。

凌晨三點,他起身吃了兩顆藥,然後繼續抱著枕頭。

天還沒亮他就守到了許家門前。

許母去買菜,一開門幾就見門外站了一個陌生人。

她警惕道:“請問你是?”

“媽,我是周衍。”

許母目瞪口呆,她指著他,“你……你是周衍?”

“是。”

“你的臉怎麼————”

“阿盈讓我整的。”

許母眼睛瞪得更大,旋即明白過來,“哼,活該!”

緊接著,她又說:“不是叫你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又來做什麼!還有,別叫我媽!誰是你媽!”

“我找阿盈。”

“找她做什麼!”

“她說只要我完成她的要求,她就會原諒我。”

許母微頓,“什麼要求?”

周衍口中發苦,“把我從前對她的那些傷害一一還給我。”

許母知道她女兒為什麼要周衍去整容了。

整容只是她把那些傷害還回去的第一步而已。

許母心中發笑,挎著菜籃就走。

就讓他在這裡等吧,她不會告訴他,許盈昨天去了劉玲玲那兒就沒回來。

許盈醒得很早。她去樓下買了早餐回來,然後去叫醒劉玲玲。

等劉玲玲洗漱完,她把早餐推過去,說:“我等會兒去公司一趟。”

“你不是過兩天再去上班的嗎?”

“有點事先去公司一趟,後天再正式上班。”

咬了口包子,劉玲玲說:“你說你當初為什麼不和周衍扯證呢,不然現在你就可以分到他的一半家產了,有這一半家產,你還上什麼班哪。”

“為什麼要為了他,當一次已婚婦女?哦不對,是二次,而且,如果真跟他領證了來,要離婚沒那麼容易。”所以她特地計劃和周衍結婚那天領證,就是為了領不成證。

“可是那麼多錢啊,太可惜了。”

“我並不稀罕。”

劉玲玲給她豎大拇指。許盈吃完漱了口,然後去了公司。

許盈一到公司,就有人給路一陽發了訊息。

自從婚禮後就沒見過許盈的路一陽連忙趕往公司。

許盈見到路一陽,微微詫異。路一陽露出很驚訝的神色,“姐姐,你回來上班了?”

“對,你怎麼來了?”

“哦,我來找我爸。”路一陽仔細端詳她。她的狀態看起來很好,一點也沒有受過什麼影響似的。他放了心。

許盈頷頷首,“那我先回去了。”

“正好一起。”他連忙道。

電梯裡,路一陽問:“姐姐,你回去有事嗎?”

“沒什麼事。”

“喔,那什麼,好久不見了,姐姐我請你吃飯吧,快到吃飯時間了。”

“不用了,家裡等著我吃飯。”

“好吧。”

許盈上車,路一陽忽然叫住她。

“還有事嗎?”她回頭。

他欲言又止,躊躇很久,“沒什麼,再見。”

她乘坐的車子很快駛出視野範圍。路一陽耷拉下肩膀。

就在她上車的那一刻,他突然生出一種衝動,想要告訴她,他喜歡她。

可是理智及時阻止住了他。現在並不是好時機。她才經歷過那樣的事,恐怕不會這麼快接受另一個人。

再,再緩一緩。他想。

許盈看到家門前站著的人。陌生的面孔讓她有點不適應。

一見到她,周衍就立即大步上前,“阿盈。”

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他一下,她說:“當初我把沈蔓綠的遺物燒掉後,你跟瘋了似的抓著我的頭往牆上撞,你知不道有多疼?”

悔意讓周衍神經撕扯般地疼痛,“對不起,對不起。”

“現在該你了。”她的語氣輕飄飄的。

他毫不猶豫道:“阿盈,你來。”他跪下來,把頭送到她面前,任她宰割,任她處置。

“你自己來,當初你用了多大的力氣,現在就用多大的力氣。”許盈抱臂。

周衍沒有半分猶豫,立馬朝牆撞去。

頭部撞擊牆壁的悶響在空曠的樓道里格外突出。

他撞了一下,又接著撞,一下又一下,直到額頭上直流血,意識開始模糊。

擦掉擋住他視線的血,周衍虛虛地看向許盈,“阿盈,可以了嗎?”

可是旁邊已經沒人了。

她不知何時已經離去。

意識逐漸消失,他撐著地,想站起來,卻又跌倒下去。

周衍再一次被人送到了醫院。

剛到醫院他就醒了。

“你怎麼三天兩頭的受傷?”醫生問。

他微微搖頭,沒回復。

醫生又說,你的健康狀況在慢慢出現問題,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再三天兩頭受傷。

聽到自己身體在慢慢出現問題,周衍怔然。

許盈給他下的藥已經開始生效了。

嘴裡湧出陣陣腥甜,他單手蓋住面龐。

彼時,許母問許盈,“他要是做到你說的那些要求,你真的會原諒他?”

許盈說:“怎麼可能呢。”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辣!

PS:這文兒是三百六十度虐男文兒,現在才虐到……一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