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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872·2026/5/11

看完電影,回家洗漱睡覺,第二天許盈精神滿滿地去上班。 連續好幾天過去,周衍沒再出現在許盈面前。 正好這幾天忙,她也沒空搭理他。 傭人把早飯端進屋,屋子裡沒開燈,光線很昏暗。 她看向床。 床上,周衍抱著枕頭,身體蜷縮著,像是沒了呼吸一般。 傭人一驚,連忙上前,“先生。” 他緩慢地睜眼。 傭人鬆了一口氣。她說:“先生,該吃早餐了。” “不餓。”他說。 “先生……” 這幾天周衍一直待在屋子裡,不吃不喝,只緊緊地抱著許盈的枕頭。 她怕他出事,給他輸了營養液,可是他的身體眼見著還是一天天地虛弱下去。 她想給周奶奶打電話,可是周衍不允許。她只能隨時注意著他的情況,生怕他出事。 “先生,吃點吧。”她說。 “不用,出去吧。” 傭人關上門,她站在門外,心裡很著急。 周衍的秘書也很著急。周衍已經很久不理公司的事了,再這樣下去可怎麼行。 思及把周衍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秘書扶額,造孽啊。 這一天,頹靡許久的周衍突然對傭人說:“給我拿吃的。” 用人喜出望外,“您終於要吃東西了?” “嗯。”周衍嘴唇乾裂說法很費力。 養了兩三天,身體使得出力之後,周衍下床出門。 許盈下了班在公司樓下打車。 倏然間,她感覺似乎有人在看她。 她環顧四處,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大約是幻覺。 她繼續等車。 不遠處的車子裡,周衍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 她穿的羽絨服,繫著圍巾,和旁邊的同時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容。 他近乎貪婪地注視著她的笑容,直到她上了車。 他的車小心地跟在後面。 她到了小區樓下,他看著她下車,看著她穿過小區廣場,看著她進入居民樓。 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很久了,他還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垂下眼睫,他慢慢地趴在方向盤上,肩膀顫動起來。 他回到別墅,抬頭望向客廳中央放著的巨大婚紗照。 照片裡她和他笑得幸福燦爛。 只幾個月而已,一切竟恍如隔世。他按壓犯疼的心口,顫巍著坐下。 中午,他坐在餐桌前,靜靜地用餐。 他抬頭看向對面。對面一片空蕩。再沒有人笑盈盈地給他夾菜。 他猛地低下頭,不停地往嘴裡塞東西,溫熱的液體卻從頰邊淌下,落入碗裡。 周奶奶打電話來,說:“你好久沒回家了,週末回來吧。” “好。”他說。 他努力往嘴裡塞食物,讓自己的肚子吃飽。 周衍回到了小院。院子裡的薔薇花都枯萎凋謝了。 他走到乾枯的花枝下面,撿起地上還留下的唯一的花瓣。 紅色花瓣已經萎縮成薄薄的扭曲的形狀。他將花瓣放在掌心,接著進了屋。 周奶奶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這樣子……先在這裡休養一段時間吧。” 他微微搖頭。周奶奶心疼地摸他凹陷下去的雙頰,然後說:“飯馬上就好了,等會兒你多吃點,看你瘦的,都皮包骨了。” 她趕忙去往廚房。 周衍攤開手掌,一眨不眨地盯著掌心裡的花瓣。 天氣越來越冷。許盈搓搓手,呵著氣去上班。 在小區樓下買了熱乎乎的烤紅薯,她抱著烤紅薯過馬路。 忽然,一輛車失控般地朝她衝過來。 霎時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驟停。 就在車子要撞到她的時候,猝然出現另一輛車,狠狠地撞向了衝過來的車。 震耳欲聾的撞擊,高聲的驚呼尖叫。 因為恐懼而愣在原地的許盈被這些聲音拉回了神識。 她膝蓋一軟,跌坐到地上。 胸膛劇烈起伏,她急劇喘氣,耳邊聽到前面有人在大叫。 “快!快救人!” 她一怔,目光往前方一送。前面兩輛車子翻倒,人群圍了上去。 她捏了下發軟的腿,快步上前。 扒開人群,她看到了撞擊慘烈的車子。 撞向她的那輛車子裡沒人。另一輛車車窗幾乎全部撞毀,透過破損的車窗,她看到裡面歪倒著一個人。 那人頭上全是血,胸上扎著玻璃碎片。 觸及他鮮血淋漓的模糊面孔,許盈一愣。透過被血遮掩的面孔,她認出了他。 是那個男明星。 她讓周衍整成他的樣子的男明星。 倏地,她想起了什麼,瞳孔一縮,透過他模糊的臉仔細辨認。 這時,血肉模糊的男人睜開了眼,直直與她對視上。 他艱難地動著嘴唇,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阿盈。 許盈渾身一僵。 下一秒,他閉上了雙目。 …… 無人駕駛的車失控,衝向許盈。在要撞到她的時候,周衍驅車撞過去,幫她擋住了那輛失控的車。 警察說,根據監控錄影顯示,他一直跟在她身後,在車子衝過來時毫不猶豫,不要命地替她擋住了那輛失控的車。 周衍進了icu搶救。 ICU搶救室外,周奶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衍……阿衍……” 許盈面無表情地看著哭地快背過氣的周奶奶。 她轉移視線,望進了虛空裡。 天色黑下來,一整天過去,ICU房門終於從裡面開啟了。 一見醫生出來,周奶奶就急忙問:“醫生,我孫子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已經脫離危險。” 懸在頭頂的巨石撤去,周奶奶虛脫著鬆了一大口氣。 “謝謝!謝謝!”她淚如雨下。 許盈瞅了一下在不停說謝謝的周奶奶,然後目光短暫地在ICU病房裡停留了半秒,旋即轉身離去。 一走出醫院,迎面刮來一陣寒風。 寒風像刀片一樣刮的皮膚生疼。她用圍巾包住臉,徑直奔往許家。 “今天怎麼回來了?”許母開門後驚訝地問。 許盈一把抱住許母。許母:“這是怎麼了?” “媽,我今天差點出車禍了。” “什麼!”許母一震。 早上差點被撞到恐懼再次湧上來,許盈抱緊許母,說:“早上過馬路,一輛車子失控,差點撞到我的時候,另一輛車子幫我擋住了。” 聽罷,許母緊張焦急地上下左右檢查她的身體,“你沒受傷吧?” “沒有。” “嚇死我了。”許母拍著胸脯,接著說:“那車子裡的人受傷沒?” “差點撞到我的那輛車,車子裡沒人,另一輛車,”說到這裡,許盈停頓了一瞬,“裡面的人受了重傷,進icu搶救了一天才脫離危險。” “你說是這個人幫你擋了那失控的車?那相當於你的救命恩人了啊!”許母后怕不已。 “這個人……”許盈眸光深下去,“是周衍。” “什麼!”許母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驚呼,“你說周衍?” “對,是他,他的車一直跟在我身後,車子撞過來時,他衝出去幫我攔住了車。” “他……他特意救的你?”許母顫顫道。 “嗯。” 一時間,許母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 “不提他了,媽,我真怕,真怕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她縮在許母懷裡,鼻腔酸澀。 許母心有餘悸地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在許母懷裡緩了許久,許盈說:“媽,我決定辭職,以後不工作了。” “不工作了?” “今天差點出車禍,我怕……我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別的事情上,我想多和你們待一些時間。” 早上差點被車子撞到,她頓悟過來,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會先到來,她怕再次死去,她怕再也見不到父母。 許母說:“早就說了讓你別去工作了,家裡又不是沒錢。” 家裡的錢現在買了幾套房子收著租呢,一個月那麼多房租,許盈完全不用去工作。 “嗯,好。”許盈點頭。 這天晚上許盈跟許母一起睡的,她緊緊地抓著許母的衣服,像她小時候那樣。 許母輕輕拍著她,等她入睡。 想起周衍冒著死救了她女兒一命,她心裡五味雜陳,各種情緒交織到了一起。 彼時,周奶奶坐在病床邊,哭著看著渾身包裹起來的周衍。 她看著周衍的左腿,淚如泉湧。 醫生說,雖然阿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他的左腿保不住了。 他的左腿膝蓋以下保不住了。 他的後半輩子,都要依靠著假肢和柺杖。 她的臉貼在他腿邊,淚水簌簌而下,浸溼了床單,佈滿皺紋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甲幾乎摳進床單裡。 阿衍,他的阿衍,九月二十二日生人,一生聰明,少年多難,最終苦盡甘來。 可是他的苦,何時能盡,他的甘,又何時能來。 作者有話要說:唉,只能說現在的苦還不是最苦呢∩_∩

看完電影,回家洗漱睡覺,第二天許盈精神滿滿地去上班。

連續好幾天過去,周衍沒再出現在許盈面前。

正好這幾天忙,她也沒空搭理他。

傭人把早飯端進屋,屋子裡沒開燈,光線很昏暗。

她看向床。

床上,周衍抱著枕頭,身體蜷縮著,像是沒了呼吸一般。

傭人一驚,連忙上前,“先生。”

他緩慢地睜眼。

傭人鬆了一口氣。她說:“先生,該吃早餐了。”

“不餓。”他說。

“先生……”

這幾天周衍一直待在屋子裡,不吃不喝,只緊緊地抱著許盈的枕頭。

她怕他出事,給他輸了營養液,可是他的身體眼見著還是一天天地虛弱下去。

她想給周奶奶打電話,可是周衍不允許。她只能隨時注意著他的情況,生怕他出事。

“先生,吃點吧。”她說。

“不用,出去吧。”

傭人關上門,她站在門外,心裡很著急。

周衍的秘書也很著急。周衍已經很久不理公司的事了,再這樣下去可怎麼行。

思及把周衍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秘書扶額,造孽啊。

這一天,頹靡許久的周衍突然對傭人說:“給我拿吃的。”

用人喜出望外,“您終於要吃東西了?”

“嗯。”周衍嘴唇乾裂說法很費力。

養了兩三天,身體使得出力之後,周衍下床出門。

許盈下了班在公司樓下打車。

倏然間,她感覺似乎有人在看她。

她環顧四處,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大約是幻覺。

她繼續等車。

不遠處的車子裡,周衍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

她穿的羽絨服,繫著圍巾,和旁邊的同時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容。

他近乎貪婪地注視著她的笑容,直到她上了車。

他的車小心地跟在後面。

她到了小區樓下,他看著她下車,看著她穿過小區廣場,看著她進入居民樓。

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很久了,他還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垂下眼睫,他慢慢地趴在方向盤上,肩膀顫動起來。

他回到別墅,抬頭望向客廳中央放著的巨大婚紗照。

照片裡她和他笑得幸福燦爛。

只幾個月而已,一切竟恍如隔世。他按壓犯疼的心口,顫巍著坐下。

中午,他坐在餐桌前,靜靜地用餐。

他抬頭看向對面。對面一片空蕩。再沒有人笑盈盈地給他夾菜。

他猛地低下頭,不停地往嘴裡塞東西,溫熱的液體卻從頰邊淌下,落入碗裡。

周奶奶打電話來,說:“你好久沒回家了,週末回來吧。”

“好。”他說。

他努力往嘴裡塞食物,讓自己的肚子吃飽。

周衍回到了小院。院子裡的薔薇花都枯萎凋謝了。

他走到乾枯的花枝下面,撿起地上還留下的唯一的花瓣。

紅色花瓣已經萎縮成薄薄的扭曲的形狀。他將花瓣放在掌心,接著進了屋。

周奶奶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這樣子……先在這裡休養一段時間吧。”

他微微搖頭。周奶奶心疼地摸他凹陷下去的雙頰,然後說:“飯馬上就好了,等會兒你多吃點,看你瘦的,都皮包骨了。”

她趕忙去往廚房。

周衍攤開手掌,一眨不眨地盯著掌心裡的花瓣。

天氣越來越冷。許盈搓搓手,呵著氣去上班。

在小區樓下買了熱乎乎的烤紅薯,她抱著烤紅薯過馬路。

忽然,一輛車失控般地朝她衝過來。

霎時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驟停。

就在車子要撞到她的時候,猝然出現另一輛車,狠狠地撞向了衝過來的車。

震耳欲聾的撞擊,高聲的驚呼尖叫。

因為恐懼而愣在原地的許盈被這些聲音拉回了神識。

她膝蓋一軟,跌坐到地上。

胸膛劇烈起伏,她急劇喘氣,耳邊聽到前面有人在大叫。

“快!快救人!”

她一怔,目光往前方一送。前面兩輛車子翻倒,人群圍了上去。

她捏了下發軟的腿,快步上前。

扒開人群,她看到了撞擊慘烈的車子。

撞向她的那輛車子裡沒人。另一輛車車窗幾乎全部撞毀,透過破損的車窗,她看到裡面歪倒著一個人。

那人頭上全是血,胸上扎著玻璃碎片。

觸及他鮮血淋漓的模糊面孔,許盈一愣。透過被血遮掩的面孔,她認出了他。

是那個男明星。

她讓周衍整成他的樣子的男明星。

倏地,她想起了什麼,瞳孔一縮,透過他模糊的臉仔細辨認。

這時,血肉模糊的男人睜開了眼,直直與她對視上。

他艱難地動著嘴唇,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阿盈。

許盈渾身一僵。

下一秒,他閉上了雙目。

……

無人駕駛的車失控,衝向許盈。在要撞到她的時候,周衍驅車撞過去,幫她擋住了那輛失控的車。

警察說,根據監控錄影顯示,他一直跟在她身後,在車子衝過來時毫不猶豫,不要命地替她擋住了那輛失控的車。

周衍進了icu搶救。

ICU搶救室外,周奶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衍……阿衍……”

許盈面無表情地看著哭地快背過氣的周奶奶。

她轉移視線,望進了虛空裡。

天色黑下來,一整天過去,ICU房門終於從裡面開啟了。

一見醫生出來,周奶奶就急忙問:“醫生,我孫子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已經脫離危險。”

懸在頭頂的巨石撤去,周奶奶虛脫著鬆了一大口氣。

“謝謝!謝謝!”她淚如雨下。

許盈瞅了一下在不停說謝謝的周奶奶,然後目光短暫地在ICU病房裡停留了半秒,旋即轉身離去。

一走出醫院,迎面刮來一陣寒風。

寒風像刀片一樣刮的皮膚生疼。她用圍巾包住臉,徑直奔往許家。

“今天怎麼回來了?”許母開門後驚訝地問。

許盈一把抱住許母。許母:“這是怎麼了?”

“媽,我今天差點出車禍了。”

“什麼!”許母一震。

早上差點被撞到恐懼再次湧上來,許盈抱緊許母,說:“早上過馬路,一輛車子失控,差點撞到我的時候,另一輛車子幫我擋住了。”

聽罷,許母緊張焦急地上下左右檢查她的身體,“你沒受傷吧?”

“沒有。”

“嚇死我了。”許母拍著胸脯,接著說:“那車子裡的人受傷沒?”

“差點撞到我的那輛車,車子裡沒人,另一輛車,”說到這裡,許盈停頓了一瞬,“裡面的人受了重傷,進icu搶救了一天才脫離危險。”

“你說是這個人幫你擋了那失控的車?那相當於你的救命恩人了啊!”許母后怕不已。

“這個人……”許盈眸光深下去,“是周衍。”

“什麼!”許母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驚呼,“你說周衍?”

“對,是他,他的車一直跟在我身後,車子撞過來時,他衝出去幫我攔住了車。”

“他……他特意救的你?”許母顫顫道。

“嗯。”

一時間,許母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

“不提他了,媽,我真怕,真怕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她縮在許母懷裡,鼻腔酸澀。

許母心有餘悸地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在許母懷裡緩了許久,許盈說:“媽,我決定辭職,以後不工作了。”

“不工作了?”

“今天差點出車禍,我怕……我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別的事情上,我想多和你們待一些時間。”

早上差點被車子撞到,她頓悟過來,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會先到來,她怕再次死去,她怕再也見不到父母。

許母說:“早就說了讓你別去工作了,家裡又不是沒錢。”

家裡的錢現在買了幾套房子收著租呢,一個月那麼多房租,許盈完全不用去工作。

“嗯,好。”許盈點頭。

這天晚上許盈跟許母一起睡的,她緊緊地抓著許母的衣服,像她小時候那樣。

許母輕輕拍著她,等她入睡。

想起周衍冒著死救了她女兒一命,她心裡五味雜陳,各種情緒交織到了一起。

彼時,周奶奶坐在病床邊,哭著看著渾身包裹起來的周衍。

她看著周衍的左腿,淚如泉湧。

醫生說,雖然阿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他的左腿保不住了。

他的左腿膝蓋以下保不住了。

他的後半輩子,都要依靠著假肢和柺杖。

她的臉貼在他腿邊,淚水簌簌而下,浸溼了床單,佈滿皺紋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甲幾乎摳進床單裡。

阿衍,他的阿衍,九月二十二日生人,一生聰明,少年多難,最終苦盡甘來。

可是他的苦,何時能盡,他的甘,又何時能來。

作者有話要說:唉,只能說現在的苦還不是最苦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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