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鳴] 噬骨 16外掛
16外掛
【看你人還挺講信用,附贈你一個小秘密。這條項鍊不僅是跨時空位移,平行時空的位移也可以做到。只要它願意帶你,你就可以利用它前往任何你想去的地點。只要它不鬧脾氣的時候。】
趕走吵吵囔囔的老鼠後,一切再度恢復寧靜。如果願意,他可以繼續躺在屋頂上追憶心愛之人,無人敢再來打攪。
可突然獲得的重要訊息和女人的話不停在他腦海裡盤旋,他本來沉靜哀思戀人的心徹底被打亂,無法進行下去了。將信紙摺疊好,放在貼身的口袋裡,黑髮男子坐在屋頂上,緊緊盯著手裡的這條紅寶石項鍊。
紅寶石露出的是迷人的色彩,卻也帶著陷阱的味道。都說美麗的東西充滿危險,女人之前告訴他的話,也或許有欺騙嫌疑。
可無論如何,盲目地喜悅或者害怕不是他的風格。
迎著風,口中的菸頭在空氣裡放出最後一絲煙霧後熄滅。
他那一直盯著紅寶石的黑色眼睛裡終於閃過一絲波動,白皙的手也瞬間將寶石項鍊握緊。
“似乎是個不錯的東西,然而不謹慎也不行。”
望了一下四周的景色,他知道自己需要尋找一個地勢比較開闊的地方。
“看來需要找個方法,確認一下這東西有什麼功能。”
***
火之國是個幅員寬廣、地勢開闊的地方。木葉也是如此,四周都有適合戶外訓練的林地。
佐助當年還小的時候,和鳴人在村子外頭就有一些秘密小基地。藉著那麼多茂密大樹的遮掩,他們一直偷偷地兩個人玩,沒人曉得他們的關係。
想想看,當年多早熟,本事還沒學成,已經會把妹了。
然而,當壞小子也沒什麼不好。畢竟,痛苦而孤獨的生活裡,身後跟著一個吵吵囔囔又好騙的笨蛋,還真是幸福。
“還記得那裡嗎,鳴人?”
他對著手臂口袋裡的相框低聲道,手則指向一棵參天大樹。樹蓋厚實,直指藍天。怎麼看都有個十幾米。
不記得是多少歲了,反正也就是才剛掌握查克拉爬樹的年齡。儘管佐助和鳴人還對彼此的感情處於混沌不知的狀態,可已經開始只要看見對方就不爽快了。當然,一天看不見對方也是非常不爽快的。這種無時無刻不想見到對方,撩撥對方一下的心情,如今看來,果然就是喜愛之情。只是那年幼稚一無所知,不過固執地一次一次以朋友的“羈絆”來遮掩。
而那棵大樹身上,有他們一次很重要的故事。
記得那時,他們之間為小櫻發生了爭吵,鳴人為讓佐助和她道歉,一直追著他來到了這片樹林裡。後來他們爬上樹,吵架,打架,然後鳴人摔了下來,然後佐助拼命趕了上來,作為肉盾保護了他。
鳴人問佐助伸手救援的緣故,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回答。他終於曉得佐助不喜歡小櫻的緣故,他們的關係也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成為了彼此最重要的人。後來他們參加了木葉村水燈節,確認了彼此的關係。想想看,沒有這棵大樹,他們恐怕還要浪費很多有限的時間去確認對方的心意。這樹真是一個良媒。
那段日子,現在想來,是佐助失去家人後最幸福的時光了。
“當時我們個子都還不高,覺得這棵大樹真是有夠大的。你就不屑地說,長大了再來看就不高了。……不過,現在就算我長到現在這麼高了,還是覺得那是一棵大樹。”
他指著樹,對著手臂口袋裡的相框顯得溫柔地低語。
“一會兒有機會,我帶你去頂上瞧瞧。看看現在站在它頭上看木葉,有什麼不一樣。”
話語埋沒在極速的風中,他也不介意。有些不捨地把目光從大樹上轉移開去,佐助飛馳著,尋到了另一處開闊的草地。
其實方才看過的大樹下的地形很好,已經符合他做試驗的期望了。不在那大樹下停留,毫無疑問是因為佐助對這項鍊的安全性存有疑慮。他可不希望自己在探索寶石的功能的時候,把他和鳴人喜愛的那棵樹弄丟了。
落在地面的那一刻,佐助先是四周打量了一番。確信沒有其他人在場,也沒有木葉的暗部、或者其他巡邏者經過後,這才掏出了紅寶石項鍊。
“很明顯,挖掘你的秘密可能會叫我付出點代價,但是無所謂。只希望你不要愧對我的期待。”
話落,紅寶石似乎有生命一般,微微放出一道紅光。
佐助發出一絲似有若無的輕笑,隨後用另一隻手摸上它。
而事實證明,佐助的智商是一般人難以匹及的,且對紅寶石項鍊能力的挖掘,給了佐助很大的驚喜。
***
說來,這紅寶石項鍊彷彿是一個有生命的個體,不過它很多特性顯示它是個冷酷的傢伙。
首先,它對主人的承認是有隨意性的,這從才握著它,它就能夠輕易與佐助產生反應看出來的。對於項鍊而言,誰拿到它就是它的主人。而且,比起薩安娜,它對佐助這樣實力更強的人反應更大,它喜歡強者。這種性質雖然可喜,卻讓佐助直觀地感受到它的無情,讓佐助明白其非善類,不要盲目崇拜和信任它的能量。
再者,紅寶石項鍊似乎急於表現自己。佐助從摸到它開始,就會覺得有一股聲音在自己身體裡慫恿自己行動。去做什麼不知道,只要和紅寶石有關係,召喚它出來就可以了。這似乎是一種能夠蠱惑人心,讓人變得不冷靜的東西。甚至與其說是神之寶貝,不如說像惡魔從地獄帶來的禮物。
然而為了留在這個空間,佐助權衡利弊還是覺得要學會掌握和控制它。同時他能夠感受到,紅寶石項鍊喜歡他。
既然薩安娜說,寶石項鍊能夠帶人進行跨時空位移,那麼利用它離開這個空間是個基本功能。不過因為不曉得回到這個空間的咒文,佐助當時不打算測試離去的功能,免得離開了回不來。
他想要測試的是寶石項鍊平行空間的位移能力。
所謂的平行空間位移,便是在同一個時空的地點位移了。
比如從a地移動到b地。這是最簡單的。
想到這裡,佐助以離自己不遠的一棵小樹為座標,將自己想要達到那個地點的意念傳達給紅寶石。
“去那裡。”佐助這樣低聲道。
而也就在他說完的同時,紅寶石發出了光亮。
那瞬間,佐助眼前的情景有一秒的模糊,身體也變得很輕。等他再度恢復視力的時候,他已經移動到了這棵小樹旁邊。
這個結果讓佐助呆了許久。
“竟然真的能夠自由移動。那麼,這種自由移動,能移多遠呢?能夠回到鳴人家的屋頂上嗎?”
想完,也就在瞬間,一股能量風從佐助周身散發開去。開始他只覺得自己先是懸於空中,之後才落在了地面上。而等他定睛看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了一處房屋的頂上。
這裡是鳴人家。
“……”
這個場景叫佐助再度吃驚。
“竟然,能夠移動這麼遠嗎……那麼,再回去呢?”
意念傳達後,佐助的身體再次輕盈起來。及至他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又回到了小樹旁。
“這簡直……不可思議。”
佐助已經難以言語。
一切都是瞬時發動,貌似是空間術,卻不需要太多體能。
果然是神的力量嗎……
可是他沒有為這寶石項鍊的神奇而失去冷靜。他仔細思考起來。
“這麼說,它能夠讓擁有者毫無限制地進行位移。甚至沒有節制……那麼它能否讓我想要的東西移動過來呢?”
不愧是佐助,如此聰明,而他是對的。
盯緊地面上一塊石頭,佐助伸出手。
“讓石頭落在我的手心。”
才這樣低聲說完,卻寶石項鍊一亮,那石頭微微地抖動了一下便憑空消失了。之後,它落在了佐助的手心裡。
佐助詫異地睜大眼,緊忙抬頭看眼天空。那裡飛過一隻鳥,他低聲道:“我要那隻鳥。”
不過,這一次,寶石項鍊沒有發出光芒。小鳥也悠悠哉地飛過他頭頂,絲毫無恙。
看見這結果,佐助眯起眼。
看來,它對活物的移動是做不到的。
不過,沒有關係。
他繼續自己的實驗。
“可以讓人自由移動,也可以讓無生命的東西隨意移動到我手裡。那麼……我可不可以把無生命的物體移動到另一個位置去呢?”
想到這裡,佐助看著手裡的石頭,又看了一眼才要飛過去的鳥,低聲道:“到那隻鳥的頭頂上。”
才說完,他手心裡的石頭不見了,隨即卻見天頂的那隻鳥似乎被什麼,啪嚓一下砸中,暈乎乎地從天上掉了下來。
正是那塊石頭。它果然移動到了小鳥的頭頂。
“……竟然可以這樣……!”
這些發現讓佐助心跳加快。
更叫他喜悅的是,他特別地發現,這寶石的各色行動,雖然要動用他的查克拉,卻對查克拉的消耗極其少。甚至比他走路消耗的還要少。
瞬發、幾乎不消耗查克拉……
“你還有什麼秘密?”佐助的手微微顫抖。
說來,除了空間移動,時間的移動如何呢?
它能夠回到過去的話,是不是可以進行時間上的移動?比如……回到昨天?
這個念頭才來到佐助腦海裡,佐助便即刻道:“你能帶我去昨天嗎?”
誰想,這話才說完,紅寶石發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
黑色光芒,按照薩安娜的說法是……禁止做某事。
不行嗎……
“那麼,這麼說來,去將來也不行了?”
依舊是黑色的光芒。
佐助心中有些不快。
明明他從將來來到了過去,證實時空的位移是可以實現的,可現在失敗了……難道是自己還有沒掌握的秘密?
他覺得薩安娜還隱瞞了自己什麼。看來要下次繼續問她。
不過,能夠自由進行空間位移,還能夠自由拿到想要的東西,甚至讓物體移動到自己想要的地方,消耗查克拉量極其少,這四個特徵已經讓佐助喜出望外了。
更妙的是,後來佐助還發現了寶石的第五個本領。
“總是拿在身上,特別不方便。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和其他武器一樣,利用通靈術藏在某個特殊的地方,隨時可以取用呢?”
誰想,佐助才這麼低語過,紅寶石便突然發出了亮光,脫離佐助的手,懸浮在佐助的眼前。
看著它,佐助有些疑惑:這東西要幹什麼?
然而才想完,寶石的光亮籠罩了佐助。佐助睜大雙眼,突然在自己的腦海裡看見了一個黑色的空間,而紅寶石便從空中接近他的頭,隨後開始鑽入進去。
這個過程讓佐助心中警惕,他想伸手阻止,可紅寶石已經消失。隨後,沒有絲毫痛苦的,那顆紅寶石出現在了佐助腦海裡的黑色的空間當中。
“這是……??”
是的,紅寶石項鍊在佐助身體裡製造了一個空間,猶如鳴人存放九尾的空間一樣,而佐助可以清晰地看見它的狀態。它就呆在這個空間裡,除非有人能夠進去,否則找不到它,看不見它,摸不到它。當然,這樣的話,佐助也不會丟失它。
不經自己的同意,就被紅寶石鑽入了身體,佐助心中自然不舒服。
然而很顯然,這的確是保護寶石的絕佳方式。並且,佐助嘗試了一下,他可以隨時取出這個寶石,讓它出現在自己手心裡。這證明紅寶石並不是融合入他的身體,只是暫時儲存,對他身體無害。
這五個發現讓佐助很是滿意。雖然目前看來,移動有生命的活物暫時是個禁忌。
“呵呵,雖然怎麼看好像都是把自己交給了危險的東西了。”
不過佐助的眼中充滿了不一樣的神采。
“有了它,好像可以做很多不合常規的事,這種感覺也不錯。”
想完,他望著遠方的大樹,摸著自己手臂的相框,翹起嘴角低聲道:
“今天先試這麼多了。走,鳴人,我帶你去樹頂看看。”
話才說完的瞬間,他的身影即刻消失,只剩下一陣風在原地吹;那風吹動綠色的草,抹平了他的足跡,彷彿這裡從來未曾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