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鳴] 噬骨 69 林中告白
69 林中告白
很遺憾,少年的猜測是正確的。如果按照現在的狀況發展下去,鳴人的命運必然只有早逝,佐助於是並沒有反駁他。
這個態度深深驚駭了少年佐助。
他後退兩步,顯得難以接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呼吸急促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的?”少年不住地自言自語。
佐助等了許久,見他還是如此,便認真道:
“看得出來,你還是關心他的。如果不是為了報仇,你太過於衝動,也不會這樣無情地對待他。我可以告訴你,他一點都不比你的家人關心你還要少。甚至他對你的瞭解,比很多人都要深刻。因為你們都是孤兒,因為你們一起長大,因為他有一顆慈悲溫柔的心,所以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陪伴你,不是嗎?你自己心裡也是這樣想的,難道不是?”
少年佐助沒有反駁。
他反駁不了,因為,說這話的是未來的他自己。
未來的自己都是這樣想的,過去的他如何不是?
況且,宇智波一族滅族的真相既然是這樣,他也沒有要殺的目標了,這便叫他瞬間放下了過去所有暴戾的性格,恢復正常了起來。
此時此刻,比起其他,所有一切攥住他注意力的,是鳴人在未來兩年內就會離開他這個真相。
這緊緊刺激著他的心,叫他莫名地戰慄起來。
“那……我要怎麼做?”終於,少年開口,如此問眼前的男人。
聽見這話,佐助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欣慰,那一直高高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
這口氣和這焦急的眼神,可見少年總算是想明白了。
之前那麼大費周章要讓他對鳴人好,結果還是不如這樣帶他來,讓他自己的眼睛來看,用自己的耳朵來聽。
見狀,佐助心中明亮起來。
他知道,只要這個臭小子腦子能夠通透起來,挽救鳴人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於是想了想,他道:“你能夠端正自己的態度,那就是最好的,我們就成功了一大半。至於其他,沒有特別需要你做的。不瞞你說,在我回到過去後殺掉的那些人,都是將來會讓你的世界走向黑暗和極端的傢伙,而如今他們都不在了,等於說障礙已經剷除,你也沒有特別需要處理的人了。由此,回去和鳴人恢復過去的關係,對他好起來,這就是你現在需要做的。
不要再和前幾天那樣對他冷嘲熱諷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痛苦。而所謂的我和他的契約,那種東西就算是真的,也是你和他的契約,而且我都說了是開玩笑,這你還計較嗎?”
“當然不會。”
男子的話已經讓少年羞愧,再記起自己對鳴人那樣冰冷無理的態度,想起他哭泣的樣子,他更是悔恨。於是哪裡還有猶豫,馬上乾脆地道。
他的心現在跳地很快,他想要趕快回去改變當時自己做的事,去找到鳴人!
“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回去?”
少年佐助迅速地問。
然而,佐助卻猶豫了一下。
想了想,他道:“回去是必須要回去的,但是有一件事情還需要你去了解。”
少年佐助皺起眉頭,疑惑地問:“什麼事情?”
佐助輕聲道:“當年那場大戰的事。為什麼會發生戰爭,以及戰爭的罪魁禍首是誰。不瞞你說,雖然我們處理了大部分的敵人,可是有一個人,也是最關鍵的人,他沒有被處置,反而現在還在外頭逍遙。木葉時時刻刻擔心他帶著自己的殘餘部隊來襲,甚至聽聞他自己建立了一個小國家。正養精蓄銳,意圖東山再起,並且聯合其他對木葉有敵意的國家反攻。”
這話叫少年一愣:“是誰?什麼人要對木葉這樣?”
佐助正色道:“不僅對木葉很可恨,這個混蛋對鳴人也做了很不能饒恕的事。”
黑髮少年從眼前男子的眼中看出了仇恨,緊忙問:
“他把鳴人怎麼了?”
佐助捏緊拳頭,眼中神色如劍般犀利。
許久才緩緩地道:
“就算回到過去,鳴人也擺脫不了那種噩夢。那個人曾經把他□起來,做了天底下最骯髒齷齪的事。”
少年佐助難以置信:“你是說……!”
佐助一閉眼,失落地道:“那時候我沒有保護好他。都是我和鼬吵架,他才得不把鳴人送回木葉。可是那時候木葉已經被這個傢伙控制住了,我們卻沒有一個人看出來。還以為那個傢伙還是過去那個他。後來鳴人回去後,他就將火之國和木葉保護在了封印之下,尤其木葉村,佈置了極其難以對付的幻術和結界。我和鼬聯手都難以破解。在這期間,病中無力反抗的鳴人遭到了他數次淫x辱,這是我最大的恨和遺憾。”
這話讓少年佐助的眼睛睜大,放在身側的雙手也顫抖起來,心臟也激烈地跳動起來。
“那個混蛋是誰?!”
佐助看向少年佐助道:“這件事,你或許應該再去村子上打聽打聽。等你瞭解經過後,我就帶你回去。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遇到了一個難題,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在那個人年少的時候殺掉他,畢竟這個人在當時還沒有流露出半點邪惡的意念,也沒有要背叛他家族的想法。這個人,記得前幾天我才讓你在我要殺他的時候,救下了他。
少年佐助聽見緊緊地回憶起來。
等想到什麼後,他震驚萬分:“讓我在你殺他的時候救下了他,你說的是那一晚,你去襲擊日向家的事情?那麼,那個人就是?!日向……寧次?!”
***
怎麼可能……
走在路上,少年佐助心中滿是疑慮。
日向寧次這個人,雖然有點礙眼,可是不說其他,為人和大惡是扯不上關係的。
而且他固步自封,為人守舊,一心只鑽研忍術,對於日向家可以說是完全的臣服,那種人,他是怎麼能夠做到背叛日向家,控制整個木葉村,欺騙所有朋友,將鳴人禁錮的事情的?
簡直是天方夜譚。
想著想著,少年又來到了之前來過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不是別處,正是鳴人家的舊址。
說來,知曉這個世界的鳴人已經殞身後,少年佐助的心頭真是無比的沉痛。
看看他以前的住址,現在已經大大地改變了樣子,這種改變讓人失落而感傷。
所謂時過境遷,那人不在,只剩留念,這是多麼悲哀之事。
【不能讓我和鳴人的未來變成這樣。】
少年佐助這樣暗想。
正想著,他來到了面前房屋的陽臺下,而此時,那裡空無一人。
【那個叫做什麼太郎的,自稱是當地民俗家和詩人的傢伙,去了哪裡?】
少年疑惑地想著。
正在這時候,突然間,少年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喲,小弟,你站在叔叔家門口幹什麼?”
聽見這話,少年佐助立刻回頭,赫然看見那個佑太郎穿著綠浴衣,手裡提著兩袋子東西回來了。見狀,他即刻上前道:“我找你是有事想問,你能告訴我嗎?”
“啊,有事要問?什麼事?”
“關於日向寧次的事。”
這話不說還好,才說完,這歐吉桑就嚇地丟掉了手裡的袋子,往後大退一步,道:“哇,那個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人見人跑鬼見鬼怕,差點把風之國給滅了,讓哭泣的小孩聽見都會立刻不哭的**oss啊?!”
聽見這男子這樣描述寧次,少年佐助僵在了原地。
“他,他真的……變成了這樣?”
***
也是那歐吉桑熱情,終於從驚駭中清醒過來後,他得知少年佐助想要了解日向寧次的事,便很大方地邀請他進了自己的家,還端茶倒水,忙前忙後地。千交代萬囑咐,讓少年佐助不要走。
少年佐助見了,道:“你怎麼好像很樂意給人講故事一樣?”
名為佑太郎的大叔便一邊翻茶葉一邊道:“也是無聊寂寞啊。整天埋頭寫東西,沒有一個人說話,孤獨地要死。一和老爹老媽聯絡就是讓我放棄寫作去好好地考個忍者資格證,或者競聘火影助理,或者成家娶老婆,哎喲,人都神經掉了。看見你這麼三番五次地來找我問故事,簡直是讓我精神抖擻。加上歐吉桑我知道的又多,自然很樂意幫助你啊。”
少年佐助便不說話。
一時那歐吉桑便提了茶壺過來,坐定,一邊給他倒茶一邊道:“其實呢,這個日向寧次也是個很可憐的人。日向家嘛,大家都知道,是一個大家族。不過這個家族呢有個很要命的老規矩,就是每一個分家的腦袋上都要打個封印。這樣導致很多的有天賦的日向子孫的才能被埋沒了。然而,在我看來,其實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封印倒不是很大的損失。”
“哦,是嗎?”少年佐助皺起眉頭問:“為什麼呢?”
“這不是廢話嗎?如果是平庸的人,本來就發揮不出多大的本事,加一個封印和減一個封印,區別也不大。反而還更好看呢,是不是,有個刺青做裝飾,多帥啊,還可以和小妹炫耀呢。而巨大多數的日向家族的人就是如此。有沒有封印不妨礙他們。可對於日向寧次這個真天才來說,那就不同了。
高手都是要避免自己有弱點的,弱點越明顯遺憾越大死地越快,而日向寧次這個人可以說幾乎沒有弱點,唯一的缺憾當時就是這個封印。由此,相對來說,他的能力強,損失也大,可謂成為了日向家百年來受到迫害最大的一個。
不過,縱然如此,他也沒有因此淪為平庸,在當時還是成為了優秀的忍者,這真了不起啊。”
“然後呢?”少年佐助催問。
“然後,問題就來了。”
佑太郎笑道:“一個大問題在當時發生了。那也是會讓日向寧次背叛日向家,走向**oss的那個……契機。”
少年佐助緊忙問:“契機?那是什麼?”
佑太郎伸手指著自己的額頭,定定地看著佐助,道:
“突然有一天,日向寧次頭上的封印,消失了。”
少年佐助震驚地道:“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晚了╭(╯3╰)╮對不起。因為作者一早起來做了噩夢,然後就渾渾噩噩的,下午又睡了一下午才恢復過來(一身汗)請大家原諒哦。每個月嗎總有那麼幾天精神不在軀體裡=。=我在說什麼呢。。。
然後作者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明天搞不好沒有更新,大家注意下。
同時我在想要不要以後改成周一到週五更新,週六日休息這樣=。=
最後,感謝地雷╭(╯3╰)╮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