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征程

左手封魔·哎呦小韓·3,352·2026/3/27

“三個月?這麼短?這點時間你能做什麼?”木桐還是搖了搖頭,認為這時間根本不夠運作的。 “咳,咳……”不待韓林回答,那國王終於咳嗽了兩聲睜開雙目,呆呆的望向韓林二人,半晌過後才緩緩說道:“是木桐先生救了我嗎。” 一國之君居然落到如此田地,空有兒女卻不曾行孝,反而各個要念著將親生父親給害了。身在帝王家,言不由衷,身不由己,命不由己。木桐悲切的嘆了一聲,心中酸楚到了極點。 諒你身為一國之君,國之主宰,可操控整個帝國的滾滾車輪,卻臨終時,雖侍衛不計其數,宮女忙前忙後,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卻有幾人是真正心裡記掛他的,有幾人在暗中偷偷竊喜,又有幾人為他暗自垂淚。這一切一切繁華的表象反而顯得如此諷刺,如此的悲涼。 “我感覺有點冷……”國王一臉的漠然表情,早已經一切都看透了。人生如夢,夢裡繁花似錦繡,多年後,榮華富貴一身重卻孤獨依舊。 韓林與木桐對視一眼,卻都是心中悽然。諾大的皇宮,龐大而不可撼動的北元第一帝國,逐日。妻子無數,子嗣無數,卻到頭來只有韓林與木桐這兩個外人,是真正記掛他的。 慘!慘!慘! 韓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團憤怒的火焰。低聲道:“國王陛下,我是韓林。” “韓林……”國王默默的唸了一聲,初時沒能回想起來,怎麼看韓林都覺得面生,可半晌之後終於瞪圓了雙目:“你是韓林!!” “我是韓林。”韓林重重點頭:“陛下贖罪,為了能夠進來我刻意改變了容貌。” “你……韓林!”國王一下子死死抓住了韓林雙手,以一個如此虛弱的狀態居然都抓得韓林手掌發痛:“救我七兒!!” 韓林聞言,鼻子突然一陣發酸。七兒自然便是七皇子了,這老國王看來心中都明白的很,知道四公主要對自己不利,卻苦於無力迴天。現下也不難猜測,那四公主定然是不肯放過七皇子的,而國王卻極力保他,最後想了個辦法將七皇子流放。很多事情往往一句話便道破天機。 韓林與木桐二人對望一眼均都發現彼此眼中的喜色,他們兩個傢伙各個精明無比,什麼看不出來?同時也確定了,國王確實知道自己的處境,也知道七皇子的處境。那麼這樣一來就好辦多了。 韓林握著國王的手低聲道:“帝國內憂外患危在旦夕,妖獸大軍即將來犯,羅月向日兩國虎視眈眈。我現在要保七皇子上位,不知國王陛下肯是不肯。若將逐日交付與三皇子,帝國危矣。” 國王眼裡散發出無比光彩,可緊接著又暗淡下去:“別讓他回來了,讓他走吧。遠走高飛,再也不要回這傷心地了。” 韓林心中有些焦急,道:“七皇子始終是他們心頭大患,跑到天邊怕也無法安身。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帶著七皇子回來,只要到時候國王宣佈七皇子為皇位繼承人,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來做。” 國王畢竟不傻,知道韓林的顧忌是非常有必要的。當下便點了點頭:“只要能保我兒平安,這皇位給他也罷。” 韓林狂喜,與木桐對視一眼,又道:“還請國王陛下多忍耐一些時日,我一定會回來。就此告別了。”說著朝國王深深鞠了一躬,與木桐並肩離去。 望著韓林的背影,老國王長嘆一聲:“韓林,好……好韓林。”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木桐擔憂的詢問。韓林在其耳邊低語一陣,聽的木桐點點頭又搖搖頭,臉色陰晴不定。 “我父皇病情如何?”四公主還守在門外,見二人並沒用多久便出來,立刻出聲詢問,那神色中的關切簡直做到了十足。 “國王陛下康復無望了。”木桐嘆息著搖了搖頭。四公主聞言立刻輕聲抽噎起來。 “但……”這時木桐突然話鋒一轉,那四公主又猛然抬頭,雙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察覺的殺意。 “但我與馬先生二人合力,卻可延長國王兩個月的壽命。這是最後的時間了,還請公主殿下不要過度悲傷才是。” 聞言,四公主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旁人自然不知道這失望之色到底是失望自己父親不能痊癒,還是失望那老狗又能苟延殘喘多活兩個月的時日。 告別了四公主二人離開皇宮,路上木桐實在忍不住又出聲詢問:“為什麼是兩個月?” 韓林倚著靠北,整個人疲憊不堪,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說道:“以妖獸世界的實力,兩個月可探清路線,半年後可發動總攻。一年後兵臨城下。兩個月該是四公主最後的底線,若說三個月,她怕是等不了這許久,要親自向國王下手了。” 木桐失聲道:“我堂堂逐日帝國,竟然連一年都抗不下來嗎?”他始終是一名痴迷於草藥之人,對於戰爭的瞭解卻並沒有多少。 韓林嘆道:“我去過妖獸世界,見過他們的軍隊。若是北元大陸四大帝國聯手起來,倒也能跟妖獸世界打一個旗鼓相當。可事實上,羅月向日兩國也在等待妖獸大軍來犯,只以為妖獸世界針對的只有逐日一國,打贏了戰爭自然會離去。對於人類世界,妖獸可沒有半點的興趣。所以兩國從中攪局在所難免。 一則一國獨戰兩國再加上整個妖獸世界,再有帝國內部腐朽糜爛,說能堅持一年都算是樂觀的說法了。” 木桐嘆道:“這可真是糟糕透了。接下來你準備去哪?去找西南軍統帥洪震麼?也只有他才肯幫助七皇子發動兵變了,可這時候發動兵變恐怕不妥。” “兵變?”韓林笑著搖了搖頭:“我從來都沒說過要發動兵變。不說不想,卻是根本不能。西南軍一旦叛變反攻帝都,妖獸大軍趁虛而入,那豈不是滿盤皆輸了。我現在要去東北區,找七皇子。” 木桐聞言差點嚇得跳起來:“胡說八道!你一個人?我當你做好了萬全準備才敢來帝都以身犯險,原來你是想要一個人去營救七皇子,帶他回來繼承王位?幼稚!韓林,你太幼稚了!!這是戰爭,不是兒戲!” 韓林冷眼望著窗外,沉聲道:“我從來沒把這當成是一場兒戲!時間不早我要走了,你好自為之。” “你……”木桐一把沒拉住,韓林已經翻身跳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瘋了,真是瘋了!一個白痴皇子,一個瘋子符文師,兩個人要奪回皇位,開什麼玩笑!!”木桐氣的吹鬍子瞪眼,卻無可奈何。只覺得這一切太過荒誕。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韓林趁著茫茫夜色連冰龜車都不敢搭乘,全憑著點水步獨自一人向北門外飛去。他知道自己時間已經不多了,那中年李先生每天早上都會去檢視自己情況。天亮之後一定會發現韓林做的一切。到那時候,天元城怕要立刻封城,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 “韓小子,你是有點瘋。”紫電心魔也十分認同木桐的觀點。 天空中韓林雙拳緊握:“瘋也好,傻也罷。我要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攔!絕對沒有!” 命運的車輪滾滾轉動,誰都不知道,在這龐大的帝都天元城當夜,有一條瘦弱的人影悄然離去。獨自一人踏上了尋回皇子的漫漫征程。與整個龐大的帝國相比,兩個人顯得太過渺小了。此次一去,究竟能否挽回大局,沒人知道。 夜有點涼,風有點冷。 黎明之際,韓林已經站在帝都天元城北門之外,再次前往東北區可謂路途艱險。韓林上次已經深深領會到了神秘組織強大的能量。只要他們一心想尋到韓林,就必定能做到!去的時候自然尚算輕鬆,可回來的時候,一次次被人從天上給射下來,很能說明問題。 “韓小子,這路可不好走。天上也同樣不夠安全。”紫電心魔說。 韓林微微一笑:“我說過要上天嗎?也沒說過要在地上走吧。” “天上不走,地上不走?你走哪?”紫電心魔驚訝的問。 “還有一條路。”韓林笑了笑向遠方飛去,到第一縷陽光對映大地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無人區。這地方守衛力量要被天元城南門薄弱太多了。畢竟妖獸大軍是要從西南方的長河之森而來。相對而言城門以北反而安全許多。 “出來!我是韓林!!!”站在空中,韓林張嘴就是一聲炸喊。 “韓小子你瘋了,要引人來不成?”紫電心魔嚇了一個夠嗆,哪裡見過有人這樣發瘋的。明明知道神秘組織不會放了他,卻反而在這裡大聲喧譁。 “出來!我是韓林!!”韓林又高聲吶喊了一聲,未等紫電心魔制止,卻見地面上轟然一聲震天巨響,漫天的泥土碎石都拋灑上了高空,一個千米巨大的蟲子又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震的大地晃動不知。 這蟲子漸漸縮小變成一個巨人,低頭好奇打量韓林:“你就是傳說中的先生?” 韓林淡笑道:“我就是韓林,是為塞班斯水獸求來降雨的韓林。” 巨人撓了撓頭:“我見過先生畫像,你可不太像啊。莫不是騙我,我要吃了你!我馬上就要吃了!你快跑吧,我這就吃!” 韓林笑著立刻背誦了一段先生語錄上的名言,又道:“這地方有人要害我,所以我改變了容貌。這次你信了嗎?” 妖獸能背誦先生語錄肯定沒什麼,可整個妖獸世界的人類,也大約只有韓林一人了。當然,卡瑟拉種王身邊的符文師也是肯定無法離開妖獸世界來到人類世界的。 那巨人轟然一聲跪倒在地:“我是先生最虔誠的信徒!草他奶奶的!誰要殺先生,我去吃了他!!” 韓林微笑道:“有個地方我想去卻不好行路,你帶我去吧,張開嘴巴讓我進去。只要你別迷糊打盹把我嚥了就行。”

“三個月?這麼短?這點時間你能做什麼?”木桐還是搖了搖頭,認為這時間根本不夠運作的。

“咳,咳……”不待韓林回答,那國王終於咳嗽了兩聲睜開雙目,呆呆的望向韓林二人,半晌過後才緩緩說道:“是木桐先生救了我嗎。”

一國之君居然落到如此田地,空有兒女卻不曾行孝,反而各個要念著將親生父親給害了。身在帝王家,言不由衷,身不由己,命不由己。木桐悲切的嘆了一聲,心中酸楚到了極點。

諒你身為一國之君,國之主宰,可操控整個帝國的滾滾車輪,卻臨終時,雖侍衛不計其數,宮女忙前忙後,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卻有幾人是真正心裡記掛他的,有幾人在暗中偷偷竊喜,又有幾人為他暗自垂淚。這一切一切繁華的表象反而顯得如此諷刺,如此的悲涼。

“我感覺有點冷……”國王一臉的漠然表情,早已經一切都看透了。人生如夢,夢裡繁花似錦繡,多年後,榮華富貴一身重卻孤獨依舊。

韓林與木桐對視一眼,卻都是心中悽然。諾大的皇宮,龐大而不可撼動的北元第一帝國,逐日。妻子無數,子嗣無數,卻到頭來只有韓林與木桐這兩個外人,是真正記掛他的。

慘!慘!慘!

韓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團憤怒的火焰。低聲道:“國王陛下,我是韓林。”

“韓林……”國王默默的唸了一聲,初時沒能回想起來,怎麼看韓林都覺得面生,可半晌之後終於瞪圓了雙目:“你是韓林!!”

“我是韓林。”韓林重重點頭:“陛下贖罪,為了能夠進來我刻意改變了容貌。”

“你……韓林!”國王一下子死死抓住了韓林雙手,以一個如此虛弱的狀態居然都抓得韓林手掌發痛:“救我七兒!!”

韓林聞言,鼻子突然一陣發酸。七兒自然便是七皇子了,這老國王看來心中都明白的很,知道四公主要對自己不利,卻苦於無力迴天。現下也不難猜測,那四公主定然是不肯放過七皇子的,而國王卻極力保他,最後想了個辦法將七皇子流放。很多事情往往一句話便道破天機。

韓林與木桐二人對望一眼均都發現彼此眼中的喜色,他們兩個傢伙各個精明無比,什麼看不出來?同時也確定了,國王確實知道自己的處境,也知道七皇子的處境。那麼這樣一來就好辦多了。

韓林握著國王的手低聲道:“帝國內憂外患危在旦夕,妖獸大軍即將來犯,羅月向日兩國虎視眈眈。我現在要保七皇子上位,不知國王陛下肯是不肯。若將逐日交付與三皇子,帝國危矣。”

國王眼裡散發出無比光彩,可緊接著又暗淡下去:“別讓他回來了,讓他走吧。遠走高飛,再也不要回這傷心地了。”

韓林心中有些焦急,道:“七皇子始終是他們心頭大患,跑到天邊怕也無法安身。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帶著七皇子回來,只要到時候國王宣佈七皇子為皇位繼承人,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來做。”

國王畢竟不傻,知道韓林的顧忌是非常有必要的。當下便點了點頭:“只要能保我兒平安,這皇位給他也罷。”

韓林狂喜,與木桐對視一眼,又道:“還請國王陛下多忍耐一些時日,我一定會回來。就此告別了。”說著朝國王深深鞠了一躬,與木桐並肩離去。

望著韓林的背影,老國王長嘆一聲:“韓林,好……好韓林。”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木桐擔憂的詢問。韓林在其耳邊低語一陣,聽的木桐點點頭又搖搖頭,臉色陰晴不定。

“我父皇病情如何?”四公主還守在門外,見二人並沒用多久便出來,立刻出聲詢問,那神色中的關切簡直做到了十足。

“國王陛下康復無望了。”木桐嘆息著搖了搖頭。四公主聞言立刻輕聲抽噎起來。

“但……”這時木桐突然話鋒一轉,那四公主又猛然抬頭,雙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察覺的殺意。

“但我與馬先生二人合力,卻可延長國王兩個月的壽命。這是最後的時間了,還請公主殿下不要過度悲傷才是。”

聞言,四公主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旁人自然不知道這失望之色到底是失望自己父親不能痊癒,還是失望那老狗又能苟延殘喘多活兩個月的時日。

告別了四公主二人離開皇宮,路上木桐實在忍不住又出聲詢問:“為什麼是兩個月?”

韓林倚著靠北,整個人疲憊不堪,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說道:“以妖獸世界的實力,兩個月可探清路線,半年後可發動總攻。一年後兵臨城下。兩個月該是四公主最後的底線,若說三個月,她怕是等不了這許久,要親自向國王下手了。”

木桐失聲道:“我堂堂逐日帝國,竟然連一年都抗不下來嗎?”他始終是一名痴迷於草藥之人,對於戰爭的瞭解卻並沒有多少。

韓林嘆道:“我去過妖獸世界,見過他們的軍隊。若是北元大陸四大帝國聯手起來,倒也能跟妖獸世界打一個旗鼓相當。可事實上,羅月向日兩國也在等待妖獸大軍來犯,只以為妖獸世界針對的只有逐日一國,打贏了戰爭自然會離去。對於人類世界,妖獸可沒有半點的興趣。所以兩國從中攪局在所難免。

一則一國獨戰兩國再加上整個妖獸世界,再有帝國內部腐朽糜爛,說能堅持一年都算是樂觀的說法了。”

木桐嘆道:“這可真是糟糕透了。接下來你準備去哪?去找西南軍統帥洪震麼?也只有他才肯幫助七皇子發動兵變了,可這時候發動兵變恐怕不妥。”

“兵變?”韓林笑著搖了搖頭:“我從來都沒說過要發動兵變。不說不想,卻是根本不能。西南軍一旦叛變反攻帝都,妖獸大軍趁虛而入,那豈不是滿盤皆輸了。我現在要去東北區,找七皇子。”

木桐聞言差點嚇得跳起來:“胡說八道!你一個人?我當你做好了萬全準備才敢來帝都以身犯險,原來你是想要一個人去營救七皇子,帶他回來繼承王位?幼稚!韓林,你太幼稚了!!這是戰爭,不是兒戲!”

韓林冷眼望著窗外,沉聲道:“我從來沒把這當成是一場兒戲!時間不早我要走了,你好自為之。”

“你……”木桐一把沒拉住,韓林已經翻身跳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瘋了,真是瘋了!一個白痴皇子,一個瘋子符文師,兩個人要奪回皇位,開什麼玩笑!!”木桐氣的吹鬍子瞪眼,卻無可奈何。只覺得這一切太過荒誕。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韓林趁著茫茫夜色連冰龜車都不敢搭乘,全憑著點水步獨自一人向北門外飛去。他知道自己時間已經不多了,那中年李先生每天早上都會去檢視自己情況。天亮之後一定會發現韓林做的一切。到那時候,天元城怕要立刻封城,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

“韓小子,你是有點瘋。”紫電心魔也十分認同木桐的觀點。

天空中韓林雙拳緊握:“瘋也好,傻也罷。我要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攔!絕對沒有!”

命運的車輪滾滾轉動,誰都不知道,在這龐大的帝都天元城當夜,有一條瘦弱的人影悄然離去。獨自一人踏上了尋回皇子的漫漫征程。與整個龐大的帝國相比,兩個人顯得太過渺小了。此次一去,究竟能否挽回大局,沒人知道。

夜有點涼,風有點冷。

黎明之際,韓林已經站在帝都天元城北門之外,再次前往東北區可謂路途艱險。韓林上次已經深深領會到了神秘組織強大的能量。只要他們一心想尋到韓林,就必定能做到!去的時候自然尚算輕鬆,可回來的時候,一次次被人從天上給射下來,很能說明問題。

“韓小子,這路可不好走。天上也同樣不夠安全。”紫電心魔說。

韓林微微一笑:“我說過要上天嗎?也沒說過要在地上走吧。”

“天上不走,地上不走?你走哪?”紫電心魔驚訝的問。

“還有一條路。”韓林笑了笑向遠方飛去,到第一縷陽光對映大地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無人區。這地方守衛力量要被天元城南門薄弱太多了。畢竟妖獸大軍是要從西南方的長河之森而來。相對而言城門以北反而安全許多。

“出來!我是韓林!!!”站在空中,韓林張嘴就是一聲炸喊。

“韓小子你瘋了,要引人來不成?”紫電心魔嚇了一個夠嗆,哪裡見過有人這樣發瘋的。明明知道神秘組織不會放了他,卻反而在這裡大聲喧譁。

“出來!我是韓林!!”韓林又高聲吶喊了一聲,未等紫電心魔制止,卻見地面上轟然一聲震天巨響,漫天的泥土碎石都拋灑上了高空,一個千米巨大的蟲子又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震的大地晃動不知。

這蟲子漸漸縮小變成一個巨人,低頭好奇打量韓林:“你就是傳說中的先生?”

韓林淡笑道:“我就是韓林,是為塞班斯水獸求來降雨的韓林。”

巨人撓了撓頭:“我見過先生畫像,你可不太像啊。莫不是騙我,我要吃了你!我馬上就要吃了!你快跑吧,我這就吃!”

韓林笑著立刻背誦了一段先生語錄上的名言,又道:“這地方有人要害我,所以我改變了容貌。這次你信了嗎?”

妖獸能背誦先生語錄肯定沒什麼,可整個妖獸世界的人類,也大約只有韓林一人了。當然,卡瑟拉種王身邊的符文師也是肯定無法離開妖獸世界來到人類世界的。

那巨人轟然一聲跪倒在地:“我是先生最虔誠的信徒!草他奶奶的!誰要殺先生,我去吃了他!!”

韓林微笑道:“有個地方我想去卻不好行路,你帶我去吧,張開嘴巴讓我進去。只要你別迷糊打盹把我嚥了就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