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好瀟灑的男人

左手封魔·哎呦小韓·2,733·2026/3/27

這扭曲的劍刃讓韓林心驚膽顫。他很難尋找到一種東西來比喻這劍刃的巨大與強烈,真要找,只有前世的科幻小說裡有。便是從宇宙中射向地球的一道宇宙射線,從天空落下接到地上,而後緩緩的移動過來。像是要將整個世界切成兩半。 額頭已經見汗,那劍刃堪堪貼著鼻尖,稍稍前進分毫,韓林毫不懷疑自己會與紅袍人一樣被切成兩半。 “你為什麼不動?”風中嘯問。 韓林嚥了口唾沫:“有劍刃。” “什麼劍刃?”風中嘯問。 韓林再看,眼前哪裡有什麼貫徹天地的劍刃了,與先前一樣的平靜。天還是那個天,地也還是那個地。唯有一個被劈做兩半的紅袍人屍首落在地上,鮮血流淌不休。 這傢伙…… 韓林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眼前發生的一切根本解釋不通。這風中嘯是如何辦到的?陽修五段擊殺陽尊三段!兩人用的都是真正的功法,從氣勢上來說,紅袍人的驚天巨錘可絲毫不弱於風中嘯。那為什麼會輸的如此徹底,如此不堪一擊。 “怎……怎麼做到的?”韓林終於開始正視眼前人,他發現自己要重新對這個人做一番認識了。 “我知道你會問,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你認為我是怎麼贏的?” 看著那長髮後垂到腿彎的神秘劍客,韓林很是小心翼翼。慶幸這人有心幫助自己,而不是要殺自己。否則斷然沒有存活的可能。 “你斬斷了他的攻勢,所以贏了。”韓林說,也只能有這樣的說法。 “既然你有答案,又何必來問。”風中嘯反問。一句話問的韓林啞口無言。 “可……你是怎麼斬斷的?他為陽尊三段,你為陽修五段。他比你強,攻勢比你強。那怎麼斬斷的?” 韓林不甘心,總是要尋找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吧。實力境界確實不是決定勝負的唯一,但同樣的真正功法,同樣的血肉之軀,同樣身為人類。在這麼多條件相同的情況下,段位,自然就成了決定性的因素。這還用多問麼? 風中嘯摸了摸腰間的佩劍,反問:“你為什麼能說話?為什麼能聽能看?我為什麼不能斬斷他的攻勢?你問我為什麼?我也問你為什麼。因為我能,所以我能。” 能在別人面前說出如此狂妄的話,大多會被韓林冠上兩個字的頭銜,裝比!但面對風中嘯,只能說另外兩個字,高手! “你說過你要訓練我。”韓林說,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高手的傳承。即便面對比風中嘯強大無數倍的徐若水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衝動。因為他知道,徐若水是念宗第一人,雖然她絕對可以輕易殺了風中嘯,但那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風中嘯如此境界卻表現出完全超越自己認知的實力,這樣的人才值得去參考。 “我從未說過要訓練你,也沒有那個義務。救你是因為要等你,我認為你有可能成為我的敵人。” 風中嘯緩緩撫摸著劍柄,又道:“這個世界賦予力量太多的定義。原本最簡單的東西變得越來越複雜,兵器,段位,功法,甚至天氣,心情,與殺意。都成了勝敗的因素。只是在一名真正劍客的眼裡,世界遠沒有如此複雜,只有兩種結果。能,與不能。” 韓林若有所思,這番話寓意太過深遠了。然而仔細想來也的確如此,人為什麼能說話?因為聲帶?因為喉結?因為各種器官的作用?人為什麼能看?因為瞳孔,因為眼球?還是因為大腦神經?往往一件簡單的事鑽研的越深反而會變得越盲目。風中嘯說的很直觀,沒有那麼多道理,只有能與不能。這算是大智若愚,還是看穿了世界的真相? 他或許從來不會想為什麼,只管去想能與不能。不去追究根源,不去摻雜太多的殺意與仇恨。你將世界看的簡單了,它便真的會很簡單。所以風中嘯配著一柄長劍卻不用來殺人,只是用來對付自己。這是斬斷雜念,將所有複雜的事情簡單化,明朗化的一種決心。 跟他相比,韓林幾乎認為自己就是一隻愚蠢的螞蟻。 “他亮出手段我自然能斬,為什麼一定有強弱之分?樹葉我能斬,石頭我也能斬。只要存在,我就能斬,便是如此簡單。關鍵在於,你如何認識自己。你究竟認為自己能還是不能?如果無法看穿,你永遠是跟他們一樣流於表象,只懂得用兵器,用實力去戰鬥的莽夫。卻不配做一名高手。” 韓林張了張嘴,也是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了。想知道的東西風中嘯都給了答案,能不能理解是自己的事。 “很多人問過我為什麼這麼強,我卻只回答過你一人。因為我知道,這些話告訴他們,他們不會懂。深入的解釋也只是一番無用的廢話。不是我不肯傳授,是他們無法理解。我的直覺一向很準,我認為你能懂,所以我告訴你。” 轉身,風中嘯踏步而去:“有一人等我赴約決鬥,此番戰鬥生死難料,望你好自為之。若能相見,希望你有資格逼我拔劍。” 韓林愣了好半晌,終於是表情古怪的笑了出來。卻是是明白了,但還不怎麼太懂。風中嘯的一番理論根本就是所謂的三觀之一的神觀!眼觀,心觀,韓林都做到了。唯有神觀做不到。徐若水說,神觀便是認識自己。那究竟是怎樣一種定義也說的模模糊糊很難理解。如今風中嘯確實是給出了更加詳細的解釋,所以他並不是不肯將自己的本領傳授給別人,而是傳授了別人也不懂。 只是從來沒想到,一個陽修五段的劍客,竟然在英雄部族脫離下界如此長久之後,在罪惡之城自己摸索到了神觀的境界。想來風中嘯自己也恐怕不清楚,甚至沒聽說過神觀。正如他所說,因為他能,所以他做到了。 韓林也終於有了自己的答案。段位絕對重要,但要建立在平等的境界基礎上。就好比同樣境界,一個懂得真正功法,一個不懂。所以兩人相差懸殊。而風中嘯的境界,是絕大多數人都無法掌握的。細細算來,恐怕就是劉俊峰都沒能學會神觀。真正掌握神觀的人屈指可數,徐若水算一個,顧清豐算一個。洛月也算一個,風中嘯也算一個。其餘,或許那所謂的罪惡之王也算一個吧。 角落裡跳出了矮胖男人與高挑女子,都是憧憬的望著風中嘯離去的路。再看向韓林時眼神也有了極大的變化,敵意還有,但更多的是嫉妒。 從一開始這兩人便藏起來觀察剛才發生的一切,風中嘯知道,但沒阻止。 “你們還是要殺我麼?”韓林問。 男女同時搖頭。那高挑女人又是憤恨又是嫉妒的嘆道:“這樣的人物居然看上你,我想不通為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比你差在哪裡,為什麼他肯與你說話,卻不肯正眼看我。” 對這種質問,韓林無話可說。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風中嘯究竟看上了他哪一點。 “能跟我說說他麼?”現在韓林對風中嘯很有興趣。 男女二人對視苦笑:“他的傳說有很多,但多半是假的。有人叫他流浪劍客,也有人叫他瘋子。名頭也多的數不清,但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從未敗過。對了……” 女人突然說道:“剛才他提到了紅袍會,那是一個很奇特的組織。是上人名門之後的子弟組建,他們身居高位身世顯赫,從來不把人當成人看。而一旦他們盯上的獵物也絕不會輕易放手。這次風中嘯救了你是你幸運,下次再有紅袍會的人來,你恐怕無處藏身了。所以我們不與你糾纏,否則惹火燒身。” 當著韓林的面,兩人從死去紅袍人身上摸到了一本功法,歡天喜地的收藏起來。對這功法韓林沒興趣,唯一的疑問是,紅袍會為什麼會想要殺了自己。想想來到罪惡之城後從未接觸過什麼特殊的人群。這毫無道理。 腦海中又回想起風中嘯的話,問原因有意義麼?他們要殺你,你便殺回去。

這扭曲的劍刃讓韓林心驚膽顫。他很難尋找到一種東西來比喻這劍刃的巨大與強烈,真要找,只有前世的科幻小說裡有。便是從宇宙中射向地球的一道宇宙射線,從天空落下接到地上,而後緩緩的移動過來。像是要將整個世界切成兩半。

額頭已經見汗,那劍刃堪堪貼著鼻尖,稍稍前進分毫,韓林毫不懷疑自己會與紅袍人一樣被切成兩半。

“你為什麼不動?”風中嘯問。

韓林嚥了口唾沫:“有劍刃。”

“什麼劍刃?”風中嘯問。

韓林再看,眼前哪裡有什麼貫徹天地的劍刃了,與先前一樣的平靜。天還是那個天,地也還是那個地。唯有一個被劈做兩半的紅袍人屍首落在地上,鮮血流淌不休。

這傢伙……

韓林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眼前發生的一切根本解釋不通。這風中嘯是如何辦到的?陽修五段擊殺陽尊三段!兩人用的都是真正的功法,從氣勢上來說,紅袍人的驚天巨錘可絲毫不弱於風中嘯。那為什麼會輸的如此徹底,如此不堪一擊。

“怎……怎麼做到的?”韓林終於開始正視眼前人,他發現自己要重新對這個人做一番認識了。

“我知道你會問,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你認為我是怎麼贏的?”

看著那長髮後垂到腿彎的神秘劍客,韓林很是小心翼翼。慶幸這人有心幫助自己,而不是要殺自己。否則斷然沒有存活的可能。

“你斬斷了他的攻勢,所以贏了。”韓林說,也只能有這樣的說法。

“既然你有答案,又何必來問。”風中嘯反問。一句話問的韓林啞口無言。

“可……你是怎麼斬斷的?他為陽尊三段,你為陽修五段。他比你強,攻勢比你強。那怎麼斬斷的?”

韓林不甘心,總是要尋找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吧。實力境界確實不是決定勝負的唯一,但同樣的真正功法,同樣的血肉之軀,同樣身為人類。在這麼多條件相同的情況下,段位,自然就成了決定性的因素。這還用多問麼?

風中嘯摸了摸腰間的佩劍,反問:“你為什麼能說話?為什麼能聽能看?我為什麼不能斬斷他的攻勢?你問我為什麼?我也問你為什麼。因為我能,所以我能。”

能在別人面前說出如此狂妄的話,大多會被韓林冠上兩個字的頭銜,裝比!但面對風中嘯,只能說另外兩個字,高手!

“你說過你要訓練我。”韓林說,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高手的傳承。即便面對比風中嘯強大無數倍的徐若水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衝動。因為他知道,徐若水是念宗第一人,雖然她絕對可以輕易殺了風中嘯,但那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風中嘯如此境界卻表現出完全超越自己認知的實力,這樣的人才值得去參考。

“我從未說過要訓練你,也沒有那個義務。救你是因為要等你,我認為你有可能成為我的敵人。”

風中嘯緩緩撫摸著劍柄,又道:“這個世界賦予力量太多的定義。原本最簡單的東西變得越來越複雜,兵器,段位,功法,甚至天氣,心情,與殺意。都成了勝敗的因素。只是在一名真正劍客的眼裡,世界遠沒有如此複雜,只有兩種結果。能,與不能。”

韓林若有所思,這番話寓意太過深遠了。然而仔細想來也的確如此,人為什麼能說話?因為聲帶?因為喉結?因為各種器官的作用?人為什麼能看?因為瞳孔,因為眼球?還是因為大腦神經?往往一件簡單的事鑽研的越深反而會變得越盲目。風中嘯說的很直觀,沒有那麼多道理,只有能與不能。這算是大智若愚,還是看穿了世界的真相?

他或許從來不會想為什麼,只管去想能與不能。不去追究根源,不去摻雜太多的殺意與仇恨。你將世界看的簡單了,它便真的會很簡單。所以風中嘯配著一柄長劍卻不用來殺人,只是用來對付自己。這是斬斷雜念,將所有複雜的事情簡單化,明朗化的一種決心。

跟他相比,韓林幾乎認為自己就是一隻愚蠢的螞蟻。

“他亮出手段我自然能斬,為什麼一定有強弱之分?樹葉我能斬,石頭我也能斬。只要存在,我就能斬,便是如此簡單。關鍵在於,你如何認識自己。你究竟認為自己能還是不能?如果無法看穿,你永遠是跟他們一樣流於表象,只懂得用兵器,用實力去戰鬥的莽夫。卻不配做一名高手。”

韓林張了張嘴,也是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了。想知道的東西風中嘯都給了答案,能不能理解是自己的事。

“很多人問過我為什麼這麼強,我卻只回答過你一人。因為我知道,這些話告訴他們,他們不會懂。深入的解釋也只是一番無用的廢話。不是我不肯傳授,是他們無法理解。我的直覺一向很準,我認為你能懂,所以我告訴你。”

轉身,風中嘯踏步而去:“有一人等我赴約決鬥,此番戰鬥生死難料,望你好自為之。若能相見,希望你有資格逼我拔劍。”

韓林愣了好半晌,終於是表情古怪的笑了出來。卻是是明白了,但還不怎麼太懂。風中嘯的一番理論根本就是所謂的三觀之一的神觀!眼觀,心觀,韓林都做到了。唯有神觀做不到。徐若水說,神觀便是認識自己。那究竟是怎樣一種定義也說的模模糊糊很難理解。如今風中嘯確實是給出了更加詳細的解釋,所以他並不是不肯將自己的本領傳授給別人,而是傳授了別人也不懂。

只是從來沒想到,一個陽修五段的劍客,竟然在英雄部族脫離下界如此長久之後,在罪惡之城自己摸索到了神觀的境界。想來風中嘯自己也恐怕不清楚,甚至沒聽說過神觀。正如他所說,因為他能,所以他做到了。

韓林也終於有了自己的答案。段位絕對重要,但要建立在平等的境界基礎上。就好比同樣境界,一個懂得真正功法,一個不懂。所以兩人相差懸殊。而風中嘯的境界,是絕大多數人都無法掌握的。細細算來,恐怕就是劉俊峰都沒能學會神觀。真正掌握神觀的人屈指可數,徐若水算一個,顧清豐算一個。洛月也算一個,風中嘯也算一個。其餘,或許那所謂的罪惡之王也算一個吧。

角落裡跳出了矮胖男人與高挑女子,都是憧憬的望著風中嘯離去的路。再看向韓林時眼神也有了極大的變化,敵意還有,但更多的是嫉妒。

從一開始這兩人便藏起來觀察剛才發生的一切,風中嘯知道,但沒阻止。

“你們還是要殺我麼?”韓林問。

男女同時搖頭。那高挑女人又是憤恨又是嫉妒的嘆道:“這樣的人物居然看上你,我想不通為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比你差在哪裡,為什麼他肯與你說話,卻不肯正眼看我。”

對這種質問,韓林無話可說。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風中嘯究竟看上了他哪一點。

“能跟我說說他麼?”現在韓林對風中嘯很有興趣。

男女二人對視苦笑:“他的傳說有很多,但多半是假的。有人叫他流浪劍客,也有人叫他瘋子。名頭也多的數不清,但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從未敗過。對了……”

女人突然說道:“剛才他提到了紅袍會,那是一個很奇特的組織。是上人名門之後的子弟組建,他們身居高位身世顯赫,從來不把人當成人看。而一旦他們盯上的獵物也絕不會輕易放手。這次風中嘯救了你是你幸運,下次再有紅袍會的人來,你恐怕無處藏身了。所以我們不與你糾纏,否則惹火燒身。”

當著韓林的面,兩人從死去紅袍人身上摸到了一本功法,歡天喜地的收藏起來。對這功法韓林沒興趣,唯一的疑問是,紅袍會為什麼會想要殺了自己。想想來到罪惡之城後從未接觸過什麼特殊的人群。這毫無道理。

腦海中又回想起風中嘯的話,問原因有意義麼?他們要殺你,你便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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