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狂人的另類反擊

左手封魔·哎呦小韓·3,148·2026/3/27

是啊,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島主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他恨不能把自己的腦袋劈開,好好看看自己的腦子,看看這腦子當時究竟是被什麼矇蔽了,非要一條心走到底,非要取那韓林的性命。 “為什麼你不攔著我!!”島主怒極,甩手便將一樣食物摔碎在陳思頭上,直砸的陳思頭破血流,那東西落在地上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茶杯。 陳思更怒,可敢怒不敢言,誰說我沒攔著你,我攔你的次數還少了麼?是你不肯聽,非要作死!這下好了,惹了一個不該惹的殺神。這下那殺神要殺上門來你才知道後悔了,當初幹什麼了?有脾氣也犯不著發在我頭上啊,你有種,有種拿根棍子找韓林拼命去!窩裡橫算個什麼東西! “混賬!沙海和勿言為什麼還沒到!!”島主又怒又急,知道集英島被封,想出是肯定出不去的。那麼如此一來,只能將自己的性命依託在沙海與勿言身上了。只希望這兩個人能夠趕快到來,好救下自己這條小命。然而他卻並不知道,殺害在看到那樣強大的符文陣之後,早就扭頭走人了。哪裡還會進來。 “不好!他來了!”大廳外有下人連跑帶爬的竄了進來,蒼白的面色,顫抖的身子,一隻手遙指遠方:“手底下的高手全去攔截他了,可那人根本攔不住,一路走一路殺。” 這個訊息更把島主嚇的沒了主意,站起來走幾步又坐下,剛剛坐下又蹭的一下站起來。臉上表情更是陰晴不定,時而皺眉時而咬牙切齒。 “四皇之首?”韓林戲謔的看著眼前三個中年男人。那三個中年男人全都撩開了黑色披風,露出裡面金光閃閃的錦袍。而袍子上,居然都寫著四皇之首。 這一幕讓韓林覺得有些啼笑皆非,原以為先前殺的中年人才是四皇之首。鬧了半天,原來這四皇都各個自稱自己是四皇之首。一個個都如此愛面子,誰也不願意落在別人身後。 看到這三個人,韓林多少有些鬱悶。所謂的四皇是真真正正有實力的高手,在他韓林沒能領悟到神觀境界之前,也絕對打不過他們。現在打是能打過,可要耗費不少神魂力量。 私下裡他已經準確的測試過神魂力量的維持時間。以他現在陽修一段的實力,維持神觀開啟狀態,消耗神魂力量的時間大約也只有一分鐘左右。超過這個時間不但會對身體造成很嚴重的創傷,甚至是神魂的創傷。並且還會自動關閉。 料想,造成神魂創傷的後果應該是極其嚴重的,恐怕往後的一段時間內都無法繼續使用了。這是神觀境界一個很嚴重的缺點,任誰都不能避免。韓林自己,當然也不能。 所以,要殺這三個傢伙,必須開啟神觀狀態,那有些太過浪費。 “別說那麼多了,幹掉這小子!”三個中年人顯然等不及了,想要第一時間擊殺韓林,並向島主邀功。 韓林沒辦法了,看著那三個不知死活衝上來的傢伙,只能苦笑著迎戰。 三人很有自信,從他們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凝重的神色,反而是一副十分焦急的樣子。似乎並不是要對付一個實力強大的對手,更像是三隻餓狼在爭奪一隻可憐的小鹿。都生怕自己出手晚了被另外兩人搶險。 正當三人爭先恐後即將來到韓林身前時,又猛然都愣住了,瞬間在空中來了一個急停。一個個瞪大了雙目,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突然改變了狀態的少年。 韓林早已經化作黑炎騎士,手中一柄黑炎鐮刀斜指向天,頗有幾分無奈的說道:“來啊,你們誰先上?” 三個中年人那能是普通貨色麼?同時爆發出一聲震天怒吼,轉身便逃! 韓林自己也被這三人的表現嚇了一跳,臉上表情有些怪怪的,怎麼都沒想到,這三人爭先恐後的來,又爭先恐後的跑。而且跑的那麼堅決,沒有絲毫遲疑。 在說出那樣驚天地泣鬼神的豪言壯語之後,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廉恥心,那是說跑就跑,絕對沒有半分遲疑的。 一個妄人跟著一個狂人,一個狂人手底下有四個厚顏無恥的莽夫。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韓林苦笑一聲,在那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中一拉韁繩,胯下黑炎戰馬就地一個挺立,而後化作幻影瞬間貫穿了三個堅定逃竄者的身軀。 這一下,三人立刻不動了,一個個瞪大雙目張開嘴巴,完全發不出聲響。 而後韓林調轉馬頭,打了一個來回,連續兩次衝殺,黑炎收回,戰馬迴歸右臂。三個都自稱為四皇之首的中年人垂直掉落在地上,死透了。 當韓林信步走進那島主所在的大廳時,陳思正在默默的往大門外蹭去,額頭上的鮮血在訴說著他已經徹底對島主放棄的決絕。而那島主的表情也大大出乎韓林的意料之外。 此時身穿錦袍的島主氣定神閒的看著韓林,大手一揮道:“你不能殺我!” “我為什麼不能殺你?”韓林反問。 “我可是罪惡之王的手下,曾經也追隨他南征北戰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尤其最上層罪惡之城內,有多少我曾經的朋友。你殺了我,他們決不能放過你!”島主說話時信心滿滿,完全不相信在這樣強有力的說辭下,韓林還敢動手。 可一道影子劃過,直接將那島主踹翻在地。 韓林右腳踩著島主的脖子,戲虐道:“我怎麼不知道罪惡之王曾經率領大批手下南征北戰了?聽說是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挑翻了冥道十二宮吧?那你這南征北戰,又從何說起?” 島主謊言被識破,頓時啞然。 韓林笑了笑,將島主拽起來為他整了整衣領,又拍了拍他肩膀,站在身側指向遠方:“瞧,那裡就是曾經張大哥商船停靠的地方。是你的手下燒了他的商船,也燒死了他。我想那時候張大哥或許會跪地求饒吧?我又想,或許那時候你的手下也根本無動於衷吧?那火把,也終究是落下來了。那麼你說,我該給自己找一個什麼樣的理由放過你?” “你,你想怎樣。”島主顫顫巍巍的問。 韓林點點頭,依然指著遠方說道:“看到沒?朝著那個方向跪下,說你自己罪該萬死。” 狂人終究是狂人,他會與你商量,會恐嚇你。但讓他屈服求饒,卻是萬萬不能的。 “跪。”韓林一拳重重的落在島主胸口,打的那島主口噴鮮血連連倒退,可倒退半途中又被韓林一把強行拽了回來。 那島主倔強的厲害,喘息著粗氣,一雙眼睛憤怒的瞪視韓林:“姓韓的!你休想從我這裡找到半點好處!我告訴你!那商船就是我下令去燒的!那酒也是盧小二專程為我搶的!” “跪下!!”韓林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怒極之下,竟一把將那島主的左臂生生扯斷,獻血頓時噴射了一地。 島主面色慘白,疼痛讓他額頭上青筋暴徒,可整張臉卻越發的猙獰了,恨聲道:“你不知道吧,那姓張的臨死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放他一馬。他說他還有家人,有年邁的父母,有懷胎的妻子,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兒子。他祈求能夠放他一條生命,寧願將整船佳釀送上,甚至今後每年免費送一船酒來。” 韓林氣的牙齒咯咯作響,又是低吼一聲,一拳狠狠的轟砸在那島主腹部。可這一次用的力道比上一次出拳更重!結果卻遭受到了非常強大的反擊力度。 破了一個大洞的錦袍裡面,露出了一面看上去軟綿綿,卻有著大量倒鉤的貼身寶甲。這保甲也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的,堅韌程度實乃平生之僅見。實力到了韓林這種程度,便是不開啟神觀狀態,也絕對沒有任何一種已知的材料可以經受住他這一拳的。 偏偏是這一拳砸上去,那島主雖然又是哇的噴出一口獻血,韓林的拳頭也因此鮮血橫流,被寶甲上的倒鉤刺破了皮膚。 那島主半天才喘息過來,兇狠的說道:“我話可還沒說完!你想知道你張大哥怎麼死的麼?哈哈,不是被盧小二殺的,而是被活活燒死的!!是盧小二把他捆綁在桅杆上,用熊熊烈火烘烤致死的!你猜猜他死前的慘叫聲有多麼悽慘?” “啊啊啊啊啊!!”韓林一陣憤怒的嘶吼,直接一腳踹在島主右腿膝蓋上。這一腳直踹的他膝蓋碎裂,半條腿立刻倒飛了出去,整個人也因為失去半條左腿而跌倒在地上。 可這瘋狂的島主非但沒有因此而跪地求饒,反而更加猙獰的狂笑起來。他不會讓韓林如意,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死。所以臨死前,也要盡其所能的讓韓林痛苦。 面對島主的猙獰笑聲,韓林用力咬了咬牙,左手虛空一抓,那本來跑了很遠的陳思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重新吸了回來。 待陳思看清眼前一切,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大廳後,直接嚇得身子癱軟下去,被韓林一把拽了起來。 “說,他有沒有在乎的人?親近的人?”韓林沉聲問道。 陳思咬著牙,遲疑的望向了島主。 “陳思你敢!我千刀萬剮了你!” 島主終於瘋狂了,終於害怕了。而這樣的恐懼表情,讓韓林也終於笑了出來。

是啊,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島主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他恨不能把自己的腦袋劈開,好好看看自己的腦子,看看這腦子當時究竟是被什麼矇蔽了,非要一條心走到底,非要取那韓林的性命。

“為什麼你不攔著我!!”島主怒極,甩手便將一樣食物摔碎在陳思頭上,直砸的陳思頭破血流,那東西落在地上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茶杯。

陳思更怒,可敢怒不敢言,誰說我沒攔著你,我攔你的次數還少了麼?是你不肯聽,非要作死!這下好了,惹了一個不該惹的殺神。這下那殺神要殺上門來你才知道後悔了,當初幹什麼了?有脾氣也犯不著發在我頭上啊,你有種,有種拿根棍子找韓林拼命去!窩裡橫算個什麼東西!

“混賬!沙海和勿言為什麼還沒到!!”島主又怒又急,知道集英島被封,想出是肯定出不去的。那麼如此一來,只能將自己的性命依託在沙海與勿言身上了。只希望這兩個人能夠趕快到來,好救下自己這條小命。然而他卻並不知道,殺害在看到那樣強大的符文陣之後,早就扭頭走人了。哪裡還會進來。

“不好!他來了!”大廳外有下人連跑帶爬的竄了進來,蒼白的面色,顫抖的身子,一隻手遙指遠方:“手底下的高手全去攔截他了,可那人根本攔不住,一路走一路殺。”

這個訊息更把島主嚇的沒了主意,站起來走幾步又坐下,剛剛坐下又蹭的一下站起來。臉上表情更是陰晴不定,時而皺眉時而咬牙切齒。

“四皇之首?”韓林戲謔的看著眼前三個中年男人。那三個中年男人全都撩開了黑色披風,露出裡面金光閃閃的錦袍。而袍子上,居然都寫著四皇之首。

這一幕讓韓林覺得有些啼笑皆非,原以為先前殺的中年人才是四皇之首。鬧了半天,原來這四皇都各個自稱自己是四皇之首。一個個都如此愛面子,誰也不願意落在別人身後。

看到這三個人,韓林多少有些鬱悶。所謂的四皇是真真正正有實力的高手,在他韓林沒能領悟到神觀境界之前,也絕對打不過他們。現在打是能打過,可要耗費不少神魂力量。

私下裡他已經準確的測試過神魂力量的維持時間。以他現在陽修一段的實力,維持神觀開啟狀態,消耗神魂力量的時間大約也只有一分鐘左右。超過這個時間不但會對身體造成很嚴重的創傷,甚至是神魂的創傷。並且還會自動關閉。

料想,造成神魂創傷的後果應該是極其嚴重的,恐怕往後的一段時間內都無法繼續使用了。這是神觀境界一個很嚴重的缺點,任誰都不能避免。韓林自己,當然也不能。

所以,要殺這三個傢伙,必須開啟神觀狀態,那有些太過浪費。

“別說那麼多了,幹掉這小子!”三個中年人顯然等不及了,想要第一時間擊殺韓林,並向島主邀功。

韓林沒辦法了,看著那三個不知死活衝上來的傢伙,只能苦笑著迎戰。

三人很有自信,從他們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凝重的神色,反而是一副十分焦急的樣子。似乎並不是要對付一個實力強大的對手,更像是三隻餓狼在爭奪一隻可憐的小鹿。都生怕自己出手晚了被另外兩人搶險。

正當三人爭先恐後即將來到韓林身前時,又猛然都愣住了,瞬間在空中來了一個急停。一個個瞪大了雙目,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突然改變了狀態的少年。

韓林早已經化作黑炎騎士,手中一柄黑炎鐮刀斜指向天,頗有幾分無奈的說道:“來啊,你們誰先上?”

三個中年人那能是普通貨色麼?同時爆發出一聲震天怒吼,轉身便逃!

韓林自己也被這三人的表現嚇了一跳,臉上表情有些怪怪的,怎麼都沒想到,這三人爭先恐後的來,又爭先恐後的跑。而且跑的那麼堅決,沒有絲毫遲疑。

在說出那樣驚天地泣鬼神的豪言壯語之後,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廉恥心,那是說跑就跑,絕對沒有半分遲疑的。

一個妄人跟著一個狂人,一個狂人手底下有四個厚顏無恥的莽夫。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韓林苦笑一聲,在那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中一拉韁繩,胯下黑炎戰馬就地一個挺立,而後化作幻影瞬間貫穿了三個堅定逃竄者的身軀。

這一下,三人立刻不動了,一個個瞪大雙目張開嘴巴,完全發不出聲響。

而後韓林調轉馬頭,打了一個來回,連續兩次衝殺,黑炎收回,戰馬迴歸右臂。三個都自稱為四皇之首的中年人垂直掉落在地上,死透了。

當韓林信步走進那島主所在的大廳時,陳思正在默默的往大門外蹭去,額頭上的鮮血在訴說著他已經徹底對島主放棄的決絕。而那島主的表情也大大出乎韓林的意料之外。

此時身穿錦袍的島主氣定神閒的看著韓林,大手一揮道:“你不能殺我!”

“我為什麼不能殺你?”韓林反問。

“我可是罪惡之王的手下,曾經也追隨他南征北戰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尤其最上層罪惡之城內,有多少我曾經的朋友。你殺了我,他們決不能放過你!”島主說話時信心滿滿,完全不相信在這樣強有力的說辭下,韓林還敢動手。

可一道影子劃過,直接將那島主踹翻在地。

韓林右腳踩著島主的脖子,戲虐道:“我怎麼不知道罪惡之王曾經率領大批手下南征北戰了?聽說是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挑翻了冥道十二宮吧?那你這南征北戰,又從何說起?”

島主謊言被識破,頓時啞然。

韓林笑了笑,將島主拽起來為他整了整衣領,又拍了拍他肩膀,站在身側指向遠方:“瞧,那裡就是曾經張大哥商船停靠的地方。是你的手下燒了他的商船,也燒死了他。我想那時候張大哥或許會跪地求饒吧?我又想,或許那時候你的手下也根本無動於衷吧?那火把,也終究是落下來了。那麼你說,我該給自己找一個什麼樣的理由放過你?”

“你,你想怎樣。”島主顫顫巍巍的問。

韓林點點頭,依然指著遠方說道:“看到沒?朝著那個方向跪下,說你自己罪該萬死。”

狂人終究是狂人,他會與你商量,會恐嚇你。但讓他屈服求饒,卻是萬萬不能的。

“跪。”韓林一拳重重的落在島主胸口,打的那島主口噴鮮血連連倒退,可倒退半途中又被韓林一把強行拽了回來。

那島主倔強的厲害,喘息著粗氣,一雙眼睛憤怒的瞪視韓林:“姓韓的!你休想從我這裡找到半點好處!我告訴你!那商船就是我下令去燒的!那酒也是盧小二專程為我搶的!”

“跪下!!”韓林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怒極之下,竟一把將那島主的左臂生生扯斷,獻血頓時噴射了一地。

島主面色慘白,疼痛讓他額頭上青筋暴徒,可整張臉卻越發的猙獰了,恨聲道:“你不知道吧,那姓張的臨死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放他一馬。他說他還有家人,有年邁的父母,有懷胎的妻子,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兒子。他祈求能夠放他一條生命,寧願將整船佳釀送上,甚至今後每年免費送一船酒來。”

韓林氣的牙齒咯咯作響,又是低吼一聲,一拳狠狠的轟砸在那島主腹部。可這一次用的力道比上一次出拳更重!結果卻遭受到了非常強大的反擊力度。

破了一個大洞的錦袍裡面,露出了一面看上去軟綿綿,卻有著大量倒鉤的貼身寶甲。這保甲也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的,堅韌程度實乃平生之僅見。實力到了韓林這種程度,便是不開啟神觀狀態,也絕對沒有任何一種已知的材料可以經受住他這一拳的。

偏偏是這一拳砸上去,那島主雖然又是哇的噴出一口獻血,韓林的拳頭也因此鮮血橫流,被寶甲上的倒鉤刺破了皮膚。

那島主半天才喘息過來,兇狠的說道:“我話可還沒說完!你想知道你張大哥怎麼死的麼?哈哈,不是被盧小二殺的,而是被活活燒死的!!是盧小二把他捆綁在桅杆上,用熊熊烈火烘烤致死的!你猜猜他死前的慘叫聲有多麼悽慘?”

“啊啊啊啊啊!!”韓林一陣憤怒的嘶吼,直接一腳踹在島主右腿膝蓋上。這一腳直踹的他膝蓋碎裂,半條腿立刻倒飛了出去,整個人也因為失去半條左腿而跌倒在地上。

可這瘋狂的島主非但沒有因此而跪地求饒,反而更加猙獰的狂笑起來。他不會讓韓林如意,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死。所以臨死前,也要盡其所能的讓韓林痛苦。

面對島主的猙獰笑聲,韓林用力咬了咬牙,左手虛空一抓,那本來跑了很遠的陳思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重新吸了回來。

待陳思看清眼前一切,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大廳後,直接嚇得身子癱軟下去,被韓林一把拽了起來。

“說,他有沒有在乎的人?親近的人?”韓林沉聲問道。

陳思咬著牙,遲疑的望向了島主。

“陳思你敢!我千刀萬剮了你!”

島主終於瘋狂了,終於害怕了。而這樣的恐懼表情,讓韓林也終於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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