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古怪的任務

左手封魔·哎呦小韓·4,110·2026/3/27

“這是雙額一等任務,而且不限名額。我想,當各位看到這樣的任務條件之後,便已經明白了它絕對不會是一個輕鬆的任務。既然大家來到這裡,我還願意給你們選擇放棄的機會,已經很仁慈了。” 黃髮中年人一雙銳利的眼睛,在韓林等人身上掃來掃去。所過之處,居然憑藉單純的眼神便讓那空氣中凝聚出一道道小小的氣旋。他還在等,等人自動出局。 進來的時候,屋子裡總共有七個任務人,被韓林打跑了一個,被黃髮中年人趕走了一個,加上韓林自己,還只剩下留人而已。 若那任務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危險,當然是留下來的人越多越好了,可這黃髮中年人卻反而趕走了兩個人,卻沒表現出絲毫不捨。這,代表著什麼樣的態度? 韓林暗中猜測,結果無非有三種,要麼是那黃髮中年人提前直到結局,要麼是他根本不在乎結局,甚至,他也許就是…… 在韓林安靜的打量黃髮中年人的時候,那黃髮中年人也察覺到了韓林的目光,一樣在打量韓林。兩人的眼神交匯在一起,初時,都算比較正常。可那黃髮中年人從韓林的眼神當中,“嗅”到了濃鬱的血腥味和死亡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他很不舒服,眉頭頓時鎖了起來。 他不甘示弱,“用力”增加了眼神的強度,去跟韓林對抗。 這一下,卻已經表示示弱了。韓林只是正常的看,而他,則是“用力”的看。 韓林發現了那黃髮中年人眼神中的強度,沒有多做什麼,只是微微一笑,便將這兩道僵持的眼神化解了。 那黃髮中年人也得以長長的鬆了口氣,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可一雙背在身後的手,卻用力的攥了賺,掌心沁出了汗液。 “既然各位選擇留下來,那從現在開始,往後的七天時間內,諸位都要聽從我的命令,而且,在沒有得到我許可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跨出這房間半步,否則,算任務失敗。” 任務人們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先前他們也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是留還是去。每個人都有理由離開這裡,同時也有理由留下來。讓他們在巨大的誘惑和危險之中做一個抉擇,確實不太容易。可既然混過來了,那也不用多想了。 “現在,我來說一下具體的任務。各位請隨我來。記住,只管看,只管聽,不許問問題,不許說話,不許離開。” 六人隨著黃髮中年人離開這小小的房屋中,向著那深深的宅院內走去。 一路上,黃髮中年人也多少介紹了一些資訊,大家可以叫他黃髮。他真正的姓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黃石城主委託的任務代表。也就是說,此次六個人接到的雙額一等任務,是由他來全權指揮的。而韓林這幾個任務人,則必須要聽從他的命令,否則,他有權開除無法讓他滿意的任務人。 韓林這些人,也都交代了自己的稱呼。當然,即便他們不交代,那黃髮也從任務接納者的名單上看到他們的姓名。韓林自己登記的名字,是馬小二。 在城主府穿梭的過程中,韓林也在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地方,佈局有點複雜,若是沒有強大的追蹤能力,在這裡面很容易丟失目標。駐守的兵力不多,但幾乎各個都是精英。那黃髮帶領韓林一行人圍繞著整個城主府轉了一圈,方便讓眾人記住這裡的佈局,只有一次機會,忘記了,就算是失職。 最後,行至城主府西院,在這裡,那些建築的風格變了。山青水碧鳥語花香,在寒冷的世界裡營造出這樣一個小小的天地,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造價不菲了。而且看上去,此地顯然不是給男人住的。 “我要帶你們去見一個人。”黃髮只是隨意的交代了一句。 可韓林能夠想到,接下來要見的人,應該是重中之重,看其他幾人,也都是滿臉的嚴肅表情。 “去通報一聲。”黃髮帶著眾人定定的站在一顆花樹下,不遠處有侍女快步迎了上來。 “是,黃爺。”那侍女顯然對黃髮很是尊敬,施禮後又快步離開。 韓林見那黃髮站的筆挺,雙手揣在袖子裡,一動不動。有種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鎮定。心中暗道,也不知道這種鎮定來自於何處。是他對他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還是有其他原因? 韓林相信,像黃髮這種人,不太可能是狂妄自大之輩。他的神觀變身後期實力的確值得稱道,可要知道這裡是熱砂之地,是罪惡大陸。在實力境界上能壓他一頭的人,應該還不在少數。 可那自信來自於何處呢?韓林低頭沉思,或許,黃髮應該是掌控了一種很特殊的意境?在段位和境界上如果無法做到太過凸出的話,唯一的突破口便是意境了。若是意境足夠強大,足夠出其不意,倒也算是一種可以仰仗的力量。 “黃叔。”不遠處,一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在眾多侍女的陪伴下嫋嫋而來。並向著黃髮施了一禮。 “小姐,三天後是你大婚的日子。黃某人來看看你,順便送上一點小禮物。這就離開。” 黃髮話很少,從懷裡隨便一摸,便取出來三個小小的錦盒。料想應該是裝在乾坤袋之中的。 那女子接過錦盒來,卻默默的不說話。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並不太好,顯然有心事。 在看到這女子的第一眼開始,韓林便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他發現,那女子身上的生命之火,竟然旺盛的不像話。比之黃髮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可又能夠探查出來,這女子修為很淺,最多也不過是眼觀前期而已。這種實力,在韓林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她,是一個擁有無以倫比的強大資質的天才。韓林在心中這樣給那女子下了定義。 眾人離去。 “都記住了麼?”那黃髮帶著眾人往回趕,簡簡單單的問了一句。 眾人點頭。 “她的相貌,體態特徵,氣質,嗓音,穿著,習慣性動作,甚至包括她的體味。你們全都要牢牢的記在腦子裡,不容許有半點差錯。還有,只管看,只管聽,不許說話。”黃髮又交代了一句,其他的話,是半點沒有多言。 接著,又帶眾人在宅院中游走。最後來到一個宏偉的建築跟前,在這裡,門外可就有重兵把守了。顯然是大人物的居所。 “通報。”黃髮淡淡的吩咐了一句。門口侍衛立刻抽調出一人,小步跑進裡面,不多時轉回來,表示可以進去求見。 當走過那些侍衛身邊的時候,韓林敏銳的嗅覺讓他發現,這些侍衛都在仔細的打量著自己這邊的人。那眼神肆無忌憚,而且不懷好意。 韓林不動聲色,只管跟著走。 裡面,光線有些昏暗。一個白髮蒼蒼的中年人落於正座,雙目卻有些失神。他的年齡,和他的髮色,差距很大。 “哦,黃兄來了。”那白髮中年人振奮著精神站起來,示意各位落座。 “三天後,是小姐大喜的日子。這裡交給我了,請城主大人放心。”黃髮面色坦然,說話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尊卑差距。若不是兩人的關係好到可以不計身份,那就一定是黃髮沒將黃石城主放在眼裡。 “多謝黃兄了。”這人,自然就是黃石城主了。是韓林接納任務的釋出者。 “還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地方,請城主大人開口明示。”黃髮說道。 “沒有了,都去吧。”黃石城主擺了擺手,顯得很疲憊。 韓林心中玩味著二人的對話,三天後大婚,應該就是那個奇女子的婚禮了。可怪就怪在,這明明是一場喜事,在城主府上下卻看不到一絲喜慶的氣氛。喜事辦的像喪事,太不不正常了。那奇女子面容悲切,這城主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接了您的任務,拿了您的獎賞。自然要盡忠職守,城主大人,您若有話,可以明說。我必當盡心盡力。至少,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 眼看著兩人無話可說,黃髮又要帶著眾人離開了,韓林終於是不再容忍,直接開口說了這麼一段話。 一席話,引出兩個人的兩種不同反應。 黃髮聽到韓林不經過同意擅自開口,已經怒了。用雙目惡狠狠的瞪視韓林。 反觀那城主,顯然是沒有料到會有人開口。雙眼裡閃過一絲驚奇,並伴有淡淡的喜色。剛剛要張口,卻被黃髮打斷了。 “城主大人,若沒有其他事,我們這就去了。走吧。” 那城主是激動的打算從座位上站起來開口說話,不料黃髮揮手打斷,便又頹廢的坐了回去。 好個狗奴才,權高壓主啊!韓林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默默地冷笑了一聲。 “走!”黃髮情緒不太好,帶著眾人轉身離去。 便是在即將跨出大門的時候,那城主對著韓林的背影,默默的蠕動了幾下嘴唇,卻沒有發出聲來。 然而韓林,卻感受的真切無比。他分明是在說兩個字。 救我。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用我多說,你該知道後果。”那黃髮冷冷的看了韓林一眼,卻並未有將韓林開除。 韓林聳了聳肩:“是我多嘴了。” 黃髮冷哼一聲,帶著眾人又回到了那間小小的房屋裡面。 “在這裡等著,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離開。否則視為棄權。”撂下一句話,黃髮用眼神告誡般的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格外的多看了韓林一眼,推門走了。 他一走,這六個修士也是面面相覷,都覺得一頭霧水。到目前為止,那黃髮只帶著他們去見了兩個人。卻並沒有提及此次的任務是要做什麼。可他們又彼此互不信任,是以誰都沒有開口商量,各自安靜的坐在一邊靜靜等候。 第二天傍晚,黃石城內,懸掛起了大大小小的旗幟。有一部分,自然是黃石主城的城徽,可另一半,透過窗戶看到,竟然是切諾斯主城的城徽。這種城徽,韓林在切諾斯城主府是見過不少次的。 “嗯……”韓林微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這天晚上,嚴寒的黃石主城內張燈結綵,處處都懸掛器大紅燈籠。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臉上都洋溢著喜慶的笑容。有人開始放鞭炮,禮花升上了天空,炸開一朵朵絢麗的煙火。 城主府內,以一改往日死氣沉沉的氣氛,歡聲笑語開始響了起來。甚至,一名侍女手裡端著一盤子糖果往小房間這裡送來,可在半途中,卻被兩個侍衛攔住,搖頭示意不可前行。 那侍女嚇得面色慘白,手裡的託盤啪嚓一聲便掉落在地,撿都來不及撿,掉頭便跑。 這一幕,房間裡的六個人全都注意到了。且各個凝起眉頭,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莫非,是切諾斯城主的公子,要迎娶黃石城主的千金?”一個修士終於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可他的眼睛,卻在觀察著另外幾人的表情變化。 韓林不動聲色,靠在一張躺椅上微閉雙目,並不開口說話。 那人也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無趣的閉上嘴巴開始冥想。 第三天傍晚,黃髮終於來了,而且穿了一身大紅袍子。身邊跟隨的侍女拖著幾套服飾。 “換上,然後跟我走。不要說,不要問。”黃髮交代道。 韓林這六個修士接過服飾,就地更換完畢。也同樣是紅色的袍子,相對於黃髮,稍稍簡單了一些。由此可看出身份差異。 “跟我來。” 帶著六人離開房間,在院落門外,那黃髮手中點指二人:“你們兩個,去守住東門。” “你們兩個,去守著西門。” 而後,用手指向另一個人:“你跟我,去南邊正門。” 最後,才吩咐韓林道:“你去北門。” 說罷,便揮手讓眾人散去,各自去自己負責把守的目標點。 城主府,共有四個出口。為東南西北,其中南門為正門,北門為後門,是最為偏遠的所在。在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裡,後門北門,是最為安靜的,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 韓林,便獨自被髮配到了北門駐守。至於要防著誰,那黃髮根本沒有明說。 這任務,似乎變得更加古怪了。

“這是雙額一等任務,而且不限名額。我想,當各位看到這樣的任務條件之後,便已經明白了它絕對不會是一個輕鬆的任務。既然大家來到這裡,我還願意給你們選擇放棄的機會,已經很仁慈了。”

黃髮中年人一雙銳利的眼睛,在韓林等人身上掃來掃去。所過之處,居然憑藉單純的眼神便讓那空氣中凝聚出一道道小小的氣旋。他還在等,等人自動出局。

進來的時候,屋子裡總共有七個任務人,被韓林打跑了一個,被黃髮中年人趕走了一個,加上韓林自己,還只剩下留人而已。

若那任務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危險,當然是留下來的人越多越好了,可這黃髮中年人卻反而趕走了兩個人,卻沒表現出絲毫不捨。這,代表著什麼樣的態度?

韓林暗中猜測,結果無非有三種,要麼是那黃髮中年人提前直到結局,要麼是他根本不在乎結局,甚至,他也許就是……

在韓林安靜的打量黃髮中年人的時候,那黃髮中年人也察覺到了韓林的目光,一樣在打量韓林。兩人的眼神交匯在一起,初時,都算比較正常。可那黃髮中年人從韓林的眼神當中,“嗅”到了濃鬱的血腥味和死亡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他很不舒服,眉頭頓時鎖了起來。

他不甘示弱,“用力”增加了眼神的強度,去跟韓林對抗。

這一下,卻已經表示示弱了。韓林只是正常的看,而他,則是“用力”的看。

韓林發現了那黃髮中年人眼神中的強度,沒有多做什麼,只是微微一笑,便將這兩道僵持的眼神化解了。

那黃髮中年人也得以長長的鬆了口氣,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可一雙背在身後的手,卻用力的攥了賺,掌心沁出了汗液。

“既然各位選擇留下來,那從現在開始,往後的七天時間內,諸位都要聽從我的命令,而且,在沒有得到我許可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跨出這房間半步,否則,算任務失敗。”

任務人們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先前他們也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是留還是去。每個人都有理由離開這裡,同時也有理由留下來。讓他們在巨大的誘惑和危險之中做一個抉擇,確實不太容易。可既然混過來了,那也不用多想了。

“現在,我來說一下具體的任務。各位請隨我來。記住,只管看,只管聽,不許問問題,不許說話,不許離開。”

六人隨著黃髮中年人離開這小小的房屋中,向著那深深的宅院內走去。

一路上,黃髮中年人也多少介紹了一些資訊,大家可以叫他黃髮。他真正的姓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黃石城主委託的任務代表。也就是說,此次六個人接到的雙額一等任務,是由他來全權指揮的。而韓林這幾個任務人,則必須要聽從他的命令,否則,他有權開除無法讓他滿意的任務人。

韓林這些人,也都交代了自己的稱呼。當然,即便他們不交代,那黃髮也從任務接納者的名單上看到他們的姓名。韓林自己登記的名字,是馬小二。

在城主府穿梭的過程中,韓林也在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地方,佈局有點複雜,若是沒有強大的追蹤能力,在這裡面很容易丟失目標。駐守的兵力不多,但幾乎各個都是精英。那黃髮帶領韓林一行人圍繞著整個城主府轉了一圈,方便讓眾人記住這裡的佈局,只有一次機會,忘記了,就算是失職。

最後,行至城主府西院,在這裡,那些建築的風格變了。山青水碧鳥語花香,在寒冷的世界裡營造出這樣一個小小的天地,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造價不菲了。而且看上去,此地顯然不是給男人住的。

“我要帶你們去見一個人。”黃髮只是隨意的交代了一句。

可韓林能夠想到,接下來要見的人,應該是重中之重,看其他幾人,也都是滿臉的嚴肅表情。

“去通報一聲。”黃髮帶著眾人定定的站在一顆花樹下,不遠處有侍女快步迎了上來。

“是,黃爺。”那侍女顯然對黃髮很是尊敬,施禮後又快步離開。

韓林見那黃髮站的筆挺,雙手揣在袖子裡,一動不動。有種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鎮定。心中暗道,也不知道這種鎮定來自於何處。是他對他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還是有其他原因?

韓林相信,像黃髮這種人,不太可能是狂妄自大之輩。他的神觀變身後期實力的確值得稱道,可要知道這裡是熱砂之地,是罪惡大陸。在實力境界上能壓他一頭的人,應該還不在少數。

可那自信來自於何處呢?韓林低頭沉思,或許,黃髮應該是掌控了一種很特殊的意境?在段位和境界上如果無法做到太過凸出的話,唯一的突破口便是意境了。若是意境足夠強大,足夠出其不意,倒也算是一種可以仰仗的力量。

“黃叔。”不遠處,一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在眾多侍女的陪伴下嫋嫋而來。並向著黃髮施了一禮。

“小姐,三天後是你大婚的日子。黃某人來看看你,順便送上一點小禮物。這就離開。”

黃髮話很少,從懷裡隨便一摸,便取出來三個小小的錦盒。料想應該是裝在乾坤袋之中的。

那女子接過錦盒來,卻默默的不說話。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並不太好,顯然有心事。

在看到這女子的第一眼開始,韓林便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他發現,那女子身上的生命之火,竟然旺盛的不像話。比之黃髮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可又能夠探查出來,這女子修為很淺,最多也不過是眼觀前期而已。這種實力,在韓林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她,是一個擁有無以倫比的強大資質的天才。韓林在心中這樣給那女子下了定義。

眾人離去。

“都記住了麼?”那黃髮帶著眾人往回趕,簡簡單單的問了一句。

眾人點頭。

“她的相貌,體態特徵,氣質,嗓音,穿著,習慣性動作,甚至包括她的體味。你們全都要牢牢的記在腦子裡,不容許有半點差錯。還有,只管看,只管聽,不許說話。”黃髮又交代了一句,其他的話,是半點沒有多言。

接著,又帶眾人在宅院中游走。最後來到一個宏偉的建築跟前,在這裡,門外可就有重兵把守了。顯然是大人物的居所。

“通報。”黃髮淡淡的吩咐了一句。門口侍衛立刻抽調出一人,小步跑進裡面,不多時轉回來,表示可以進去求見。

當走過那些侍衛身邊的時候,韓林敏銳的嗅覺讓他發現,這些侍衛都在仔細的打量著自己這邊的人。那眼神肆無忌憚,而且不懷好意。

韓林不動聲色,只管跟著走。

裡面,光線有些昏暗。一個白髮蒼蒼的中年人落於正座,雙目卻有些失神。他的年齡,和他的髮色,差距很大。

“哦,黃兄來了。”那白髮中年人振奮著精神站起來,示意各位落座。

“三天後,是小姐大喜的日子。這裡交給我了,請城主大人放心。”黃髮面色坦然,說話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尊卑差距。若不是兩人的關係好到可以不計身份,那就一定是黃髮沒將黃石城主放在眼裡。

“多謝黃兄了。”這人,自然就是黃石城主了。是韓林接納任務的釋出者。

“還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地方,請城主大人開口明示。”黃髮說道。

“沒有了,都去吧。”黃石城主擺了擺手,顯得很疲憊。

韓林心中玩味著二人的對話,三天後大婚,應該就是那個奇女子的婚禮了。可怪就怪在,這明明是一場喜事,在城主府上下卻看不到一絲喜慶的氣氛。喜事辦的像喪事,太不不正常了。那奇女子面容悲切,這城主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接了您的任務,拿了您的獎賞。自然要盡忠職守,城主大人,您若有話,可以明說。我必當盡心盡力。至少,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

眼看著兩人無話可說,黃髮又要帶著眾人離開了,韓林終於是不再容忍,直接開口說了這麼一段話。

一席話,引出兩個人的兩種不同反應。

黃髮聽到韓林不經過同意擅自開口,已經怒了。用雙目惡狠狠的瞪視韓林。

反觀那城主,顯然是沒有料到會有人開口。雙眼裡閃過一絲驚奇,並伴有淡淡的喜色。剛剛要張口,卻被黃髮打斷了。

“城主大人,若沒有其他事,我們這就去了。走吧。”

那城主是激動的打算從座位上站起來開口說話,不料黃髮揮手打斷,便又頹廢的坐了回去。

好個狗奴才,權高壓主啊!韓林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默默地冷笑了一聲。

“走!”黃髮情緒不太好,帶著眾人轉身離去。

便是在即將跨出大門的時候,那城主對著韓林的背影,默默的蠕動了幾下嘴唇,卻沒有發出聲來。

然而韓林,卻感受的真切無比。他分明是在說兩個字。

救我。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用我多說,你該知道後果。”那黃髮冷冷的看了韓林一眼,卻並未有將韓林開除。

韓林聳了聳肩:“是我多嘴了。”

黃髮冷哼一聲,帶著眾人又回到了那間小小的房屋裡面。

“在這裡等著,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離開。否則視為棄權。”撂下一句話,黃髮用眼神告誡般的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格外的多看了韓林一眼,推門走了。

他一走,這六個修士也是面面相覷,都覺得一頭霧水。到目前為止,那黃髮只帶著他們去見了兩個人。卻並沒有提及此次的任務是要做什麼。可他們又彼此互不信任,是以誰都沒有開口商量,各自安靜的坐在一邊靜靜等候。

第二天傍晚,黃石城內,懸掛起了大大小小的旗幟。有一部分,自然是黃石主城的城徽,可另一半,透過窗戶看到,竟然是切諾斯主城的城徽。這種城徽,韓林在切諾斯城主府是見過不少次的。

“嗯……”韓林微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這天晚上,嚴寒的黃石主城內張燈結綵,處處都懸掛器大紅燈籠。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臉上都洋溢著喜慶的笑容。有人開始放鞭炮,禮花升上了天空,炸開一朵朵絢麗的煙火。

城主府內,以一改往日死氣沉沉的氣氛,歡聲笑語開始響了起來。甚至,一名侍女手裡端著一盤子糖果往小房間這裡送來,可在半途中,卻被兩個侍衛攔住,搖頭示意不可前行。

那侍女嚇得面色慘白,手裡的託盤啪嚓一聲便掉落在地,撿都來不及撿,掉頭便跑。

這一幕,房間裡的六個人全都注意到了。且各個凝起眉頭,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莫非,是切諾斯城主的公子,要迎娶黃石城主的千金?”一個修士終於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可他的眼睛,卻在觀察著另外幾人的表情變化。

韓林不動聲色,靠在一張躺椅上微閉雙目,並不開口說話。

那人也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無趣的閉上嘴巴開始冥想。

第三天傍晚,黃髮終於來了,而且穿了一身大紅袍子。身邊跟隨的侍女拖著幾套服飾。

“換上,然後跟我走。不要說,不要問。”黃髮交代道。

韓林這六個修士接過服飾,就地更換完畢。也同樣是紅色的袍子,相對於黃髮,稍稍簡單了一些。由此可看出身份差異。

“跟我來。”

帶著六人離開房間,在院落門外,那黃髮手中點指二人:“你們兩個,去守住東門。”

“你們兩個,去守著西門。”

而後,用手指向另一個人:“你跟我,去南邊正門。”

最後,才吩咐韓林道:“你去北門。”

說罷,便揮手讓眾人散去,各自去自己負責把守的目標點。

城主府,共有四個出口。為東南西北,其中南門為正門,北門為後門,是最為偏遠的所在。在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裡,後門北門,是最為安靜的,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

韓林,便獨自被髮配到了北門駐守。至於要防著誰,那黃髮根本沒有明說。

這任務,似乎變得更加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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