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 核廢星的倖存者(求訂閱)

作為神降臨·火燒好好吃·4,270·2026/3/27

陳陽老祖的訊息並沒有擴散開,只有少數高層知曉。 曾經無比高調的耀甲星也收斂很多,尤其是陳家的深居簡出,令很多人詫異。 而陳家內部還有一個重大的變化。 對待陳漱的態度,尤其是長老團那群上百歲的老人,面對陳漱多了幾分恭維。 那些小輩見到陳漱更是繞道走,見到了都得叫一聲漱姐。 這不是因為陳漱成為了人類英雄之一,陳家從來不缺少英雄,而是因為有所求! 一條新路在崛起,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而陳漱是這條路的先行者之一,儘管錯過了公測第一賽季,但她在洪荒世界有著很大的影響力,而且還是燈塔論壇的實際掌控者。 燈塔論壇現在是洪荒學府官方論壇。 陳漱在洪荒學府第五學院擔任要職,地位不容小覷。 陳陽老祖將殤,陳擎天以及陳家理事在做最後的努力,同時也開始安排後路,阻止陳家的衰敗。 他們有著自己的科研基地和戰士,有著自研的烈火戰甲,最新型號的鳳凰甲有著比星盤戰使用的漆黑戰甲更強大的效能。 而且還裝備有地基武器,天基武器,殲星級戰艦等,正在悄無聲息的開始擴張製造,迎接可能將有的大戰。 最重要的,他們也在嘗試這條修行的新路。 誰不想偉力歸於自身? 尤其是看到星盤戰中趙鳴等人的英勇身姿後,上百歲的老頭都熱血沸騰,更何況年輕人。 一腳踢爆羅漢的‘趙成’。 操縱巨獸的吳朝。 肉身剛猛的楚成,乃至於化身黑龍的楊善,那種英姿令所有人無法忘懷。 這才是男人該走的路! “姐,我想加入新闡學院,您能不能給走個後門?”陳家有小夥找到陳漱,想要依仗關係進去。 陳漱坐在辦公室長椅上,雪白案桌上普洱茶餘香飄搖,沒有讓氣氛更加和諧,反而帶著一種嚴肅和深沉,讓這陳家小夥腿打著擺子。 別看家裡這位姐人長得漂亮,那威勢是真的大,很多小輩根本不敢在她面前出現。 他之所以敢,還是仰仗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比其他人好一些。 “陳沖,別歪頭巴腦的,那新闡學院,新截學院,冥河學院都只有十萬個名額,而報名者是用億來做單位的,沒有一絲徇私舞弊的可能,而且我也不可能給你動手段,靠自己的實力去考吧。” “姐,那雷劫學院呢,這個名額怎麼樣?” 聽到陳漱將其他三個學院都說了,唯獨露了這個雷劫學院,難道這個學院徵召人數多? “這個你更不用想,雷劫學院對應洪荒世界的天罰部,直屬於楊善校長管理,每個人都是從星防軍中親自選拔出來的精英,你想要加入雷劫學院,首先要加入星防軍,然而脫穎而出,成為兵王中兵王,才有資格加入雷劫學院!” 陳沖徹底傻眼,他算是聽明白了,這雷劫學院是軍方管控,有編制的存在。 縱使是身為耀甲星理事家族也無法幹預,只由楊善先生親自管理,上方聽命於星防軍總指揮! “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陳沖小夥面色垮掉。 陳漱皺著眉頭,想著陳家可能面臨的困境,終還是提點了一句。 “洪荒世界從不限制任何人進入,如果你的基因進化方案足夠完美,也有可能渡過雷劫,成就血脈者,甚至能夠加入到第五學院!” “真的?”陳沖一喜。 陳漱端起茶杯,輕輕抿起來,沒有再開口,陳沖開心的跑出去,雖然只比陳漱小几歲,但心理年齡可能還不到十八,稚嫩而洋溢著熱情。 她有些話沒有說,怕打擊對方的自信心。 雷劫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度過的,這是專門設計的一道坎,除了四大學院的人幾乎無人能夠渡過。 但努力了,說不定呢…… ...... 除雷劫學院外的三大學院的招生報名很快開始,依託於天網系統,沒有伺服器被擠爆的風險。 其中年齡不達標的,機械改造程度高的都被篩掉,除了新截學院,其餘三大學院都有高學歷要求。 經過人工智慧系統的初篩,各自有大約一億人獲得了考試入學的資格。 一億人爭十萬個名額! 比例達到1000:1! 內部考核的考試內容也各不相同,冥河學院除了進行基礎的筆試外,還有心理專家進行意志力檢測,考驗承受能力,大多數人都卡在這一關。 任由筆試成績如何優秀,過不了意志力的關卡,只能被刷掉。 據說是冥河學院的進化路非常的殘酷,非常考驗意志力,一旦意志力不達標,極有可能異化為怪物,走上不歸路。 所以在選擇學生時異常謹慎。 而新闡學院硬性要求至少高等學府畢業,有一定的生命科學領域或者相關生物領域的科研經歷,還從星防軍特招了部分戰鬥人員。 這個門檻不知道多少人怨聲載道,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轉投新截學院。 吳朝並沒有設立學歷要求,因為他就是從底層走過來,明白普通人經歷的艱苦。 有時候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環境困住了他們。 這些人中也會有珍珠,也需要奇蹟。 吳朝的考驗非常另類,是讓所有的考試者展現自己的特長,只要真的有一方面非常突出,就會被錄取,即便只是歌喉優美,或者種地是一把好手。 這導致新截學院幾乎成為山東臺的我是大明星舞臺,但這也極大的刺激了普通人的活力。 而這恰恰是吳朝所需要的人才! 巫蠱之道,便貴在這個地方,天地萬物無不可為蠱,只有各有特長的人才能將其發揮到極致。 但是其背後也來了專家,是專研寄生領域的科學家,特別挑選了部分寄生共生領域的人才,這才是支撐這條路走得更深更遠的基石。 考試甄選足足持續了十天,熱度才漸漸落下。 天網洪荒學府成績榜單下,立著數之不盡的考生,有人接收到入學通知書,有人遺憾落榜。 “郝無奇,考了多少名?” 兩個結伴來考試的青年看著榜單,一人開口詢問同伴。 神色鬱鬱,氣質頹廢的青年整了整衣衫,望天嘆息一聲,沉默的轉頭離開。 “郝無奇,郝無奇,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大多數人不就是這麼平平無奇嗎?你看我報考了新闡學院,排名八千五百六十六萬七千二百三十一名,也挺好的,有一千多萬人沒考過我呢!” 顯然,叫做郝無奇的青年並不想搭理他,快步離開了天網世界。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大澤星,和他的人一樣平平無奇,是一顆偏遠的礦星,他的父母是礦工,他自小就在這裡長大,未來大機率也要做一名礦工。 或者爭氣一點,考進大澤星的基地市,升到技術層或者管理層,就能夠駕馭礦機,做一個大礦工。 和他結伴的青年經歷和他差不多,生在礦星,也要死在礦星。 這不是他選的路,但未來就是這樣一眼就看到了頭。 他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他從天網中看到了人類世界,看到了文明升落,看到了廣袤銀河,他想出去看看,他想......改變命運! 他努力的學習,成績只在中等,他學習駕馭礦機,一樣沒什麼出彩,和名字一樣平平無奇,總是在努力,卻總是不盡如人意。 他從昏暗的礦洞中醒來,開啟燈,很寬敞,是父母在地下購買的豪華別墅。 他將牆壁模擬成大草原,立刻呈現出遼闊的草原場景,有駿馬在狂奔,有大風在狂舞,甚至吹動了他的發。 一切都是那樣真實,卻又虛幻。 看得見,卻永遠無法擁有。 “我已經拼盡全力,卻也只排到四千九百萬名,難道我這一生註定平庸?” 他抬起頭,已經淚流滿面,他沒有一刻放鬆,但天賦才華就是這般的殘酷,與生俱來。 有些人天生便如驕子豔陽,璀璨奪目,有些人即便奮力追趕,笨鳥先飛也不過是樹下的陰影,看不到天空的景象。 奮力追趕一生,甚至連別人的起點都夠不到。 怒吼宣洩了很久,他才癱軟在地,無神的瞳孔重新聚焦,面色再次變得堅毅。 “郝無奇不要怕,不要慌,不要心急,只要努力,只要堅持,黎明總會到來。” “要努力,不能放棄,相信就可以成功,不相信就不成功。” 他絮絮叨叨的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催眠自己。 生活在繼續,美好又殘酷。 如果不出意外,他會一直平庸下去。 ...... 核廢星。 白霧平原已經入冬,厚厚的積雪有膝蓋高,大地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一絲的異色。 呼呼~ 一道人影在茫茫風雪中邁步,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從近處蔓延到天際。 趙鳴沒有去關注陳舟事業的發展如何,又或者笑他感嘆洪荒的雪花好厲害,竟然比腦袋還大之類等等。 趙鳴尋著地圖的指引,正在前往另一處北方基地市。 他沒忘了曾經來到這裡的時候,一共有十三名流放者,自己單獨流放,剩餘十二人被流放到另一個城市。 “你們還活著嗎?” 趙鳴尤其對那個星際大盜厲真人很感興趣,他先後兩次被誤認為是那個傢伙,現在正要去會一會。 看似趙鳴在雪地裡走,實際上在飛。 熱源基因啟動,讓他化身噴氣式飛機,近乎擁有了縮地成寸,咫尺天涯的大神通。 另外十二名流放者被投放到距離混餘基地市外八百公里的另一座基地市附近,華胥基地市,那曾是旅遊基地市,本質上是一個植物園,也已荒廢千年。 類似漫步的速度,三個小時後,趙鳴來到了華胥基地市舊址。 城市的面貌已經不存,甚至連界限也看不出來,建築物基本倒塌掩埋,只有少量的石碑還沒有腐朽,纏著大量的枯藤,上面覆蓋著一層積雪。 華胥基地市的雪要小一些,也不算厚。 萬物枯寂,那渾天渾地的白幾乎讓趙鳴迷失方向,患上雪盲症,但幸虧他的視覺乃至五感都進化了。 在普通人眼裡安靜的雪下,一道道微弱的熱量在起伏。 “華胥基地市也衍生出了自己的生態系統,有動物在冬眠,找到降落艙就能找到那些傢伙。” 在這個無比危險的世界,這些星際大盜絕不會遠離降落艙。 降落艙不僅遮風擋雨,也能防輻射,是最好的庇護所,只要是稍有頭腦的人都不可能放棄降落艙離開。 嘎吱!嘎吱! 進入基地市內部,他放慢了速度,踩著積雪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降落艙體積很大,趙鳴以為會很好找,但發現這裡的生態面貌比想象的還要複雜,各種植物交纏,古樹扭曲形如蒼龍,藤蔓如蛇纏繞似窩,即便是冬天,視線也看不到十米之外。 而積雪之下,腳印等線索也被覆蓋,只能一點點的尋覓。 “來得不是時候啊!” 他的到來並沒有驚動冬眠的動物們,它們睡得很死,以此來減緩熱量的流失。 走了十五分鐘,趙鳴看到一棵巨柳,樹皮皸裂,足有五人合抱粗細,樹枝高高伸展到十幾米高,細細的柳條垂下,如同老婦的花白頭髮,有一種驚悚感。 特別是這柳樹的樹體有個樹洞,構成一張怪異的人臉。 趙鳴走走停停,升起異樣的感覺,不斷的回頭望著老柳樹。 “奇怪,總感覺有目光在注視著我!” 又走了兩步,突然扭頭看去。 老樹蒼勁,一絲不動,那樹洞大口長著,好似在驚悚的大吼。 趙鳴沒有動,就這樣直直盯著。 幾個呼吸後。 啪嗒! 也不知道是風還是什麼原因,柳樹條上的積雪在重力的作用下墜落,散了一地。 “......” 沒來由的,趙鳴感覺到這棵老樹的樹皮詭異的動了一下,好似在表達一種尷尬的情緒。 轟! 趙鳴還沒想好怎麼處理這棵老樹,它竟然率先有動作了,雪地裂開,一根根血色粗藤抽了出來,像蛇一樣拍向他。 “咯咯咯......” 那樹洞竟也傳出毛骨悚然的笑聲,像是有人用指甲剮蹭黑板,令人頭皮發麻。 樹體搖動著,一根根柳條像是美杜莎的長髮,劇烈的搖晃,尖端裂開螺旋牙齒群向著他咬來。 “在我面前裝十三?” 趙鳴沒忍住,失笑出聲,這棵老樹還挺有意思,還會和人玩遊戲,只是找錯了人! 猛地,他的眸子一冷。 嘭! 腳下一踏,恐怖的力道伴隨著氣浪翻滾而出,所有衝來的樹根柳條盡皆拍飛而出。 而趙鳴的身影也瞬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老柳樹的眼前。 掌心凝聚出一顆高熱火球,似笑非笑。 “愛笑的樹,運氣不會差,給你顆跳跳糖吃!” 直接塞進了樹洞裡!

陳陽老祖的訊息並沒有擴散開,只有少數高層知曉。

曾經無比高調的耀甲星也收斂很多,尤其是陳家的深居簡出,令很多人詫異。

而陳家內部還有一個重大的變化。

對待陳漱的態度,尤其是長老團那群上百歲的老人,面對陳漱多了幾分恭維。

那些小輩見到陳漱更是繞道走,見到了都得叫一聲漱姐。

這不是因為陳漱成為了人類英雄之一,陳家從來不缺少英雄,而是因為有所求!

一條新路在崛起,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而陳漱是這條路的先行者之一,儘管錯過了公測第一賽季,但她在洪荒世界有著很大的影響力,而且還是燈塔論壇的實際掌控者。

燈塔論壇現在是洪荒學府官方論壇。

陳漱在洪荒學府第五學院擔任要職,地位不容小覷。

陳陽老祖將殤,陳擎天以及陳家理事在做最後的努力,同時也開始安排後路,阻止陳家的衰敗。

他們有著自己的科研基地和戰士,有著自研的烈火戰甲,最新型號的鳳凰甲有著比星盤戰使用的漆黑戰甲更強大的效能。

而且還裝備有地基武器,天基武器,殲星級戰艦等,正在悄無聲息的開始擴張製造,迎接可能將有的大戰。

最重要的,他們也在嘗試這條修行的新路。

誰不想偉力歸於自身?

尤其是看到星盤戰中趙鳴等人的英勇身姿後,上百歲的老頭都熱血沸騰,更何況年輕人。

一腳踢爆羅漢的‘趙成’。

操縱巨獸的吳朝。

肉身剛猛的楚成,乃至於化身黑龍的楊善,那種英姿令所有人無法忘懷。

這才是男人該走的路!

“姐,我想加入新闡學院,您能不能給走個後門?”陳家有小夥找到陳漱,想要依仗關係進去。

陳漱坐在辦公室長椅上,雪白案桌上普洱茶餘香飄搖,沒有讓氣氛更加和諧,反而帶著一種嚴肅和深沉,讓這陳家小夥腿打著擺子。

別看家裡這位姐人長得漂亮,那威勢是真的大,很多小輩根本不敢在她面前出現。

他之所以敢,還是仰仗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比其他人好一些。

“陳沖,別歪頭巴腦的,那新闡學院,新截學院,冥河學院都只有十萬個名額,而報名者是用億來做單位的,沒有一絲徇私舞弊的可能,而且我也不可能給你動手段,靠自己的實力去考吧。”

“姐,那雷劫學院呢,這個名額怎麼樣?”

聽到陳漱將其他三個學院都說了,唯獨露了這個雷劫學院,難道這個學院徵召人數多?

“這個你更不用想,雷劫學院對應洪荒世界的天罰部,直屬於楊善校長管理,每個人都是從星防軍中親自選拔出來的精英,你想要加入雷劫學院,首先要加入星防軍,然而脫穎而出,成為兵王中兵王,才有資格加入雷劫學院!”

陳沖徹底傻眼,他算是聽明白了,這雷劫學院是軍方管控,有編制的存在。

縱使是身為耀甲星理事家族也無法幹預,只由楊善先生親自管理,上方聽命於星防軍總指揮!

“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陳沖小夥面色垮掉。

陳漱皺著眉頭,想著陳家可能面臨的困境,終還是提點了一句。

“洪荒世界從不限制任何人進入,如果你的基因進化方案足夠完美,也有可能渡過雷劫,成就血脈者,甚至能夠加入到第五學院!”

“真的?”陳沖一喜。

陳漱端起茶杯,輕輕抿起來,沒有再開口,陳沖開心的跑出去,雖然只比陳漱小几歲,但心理年齡可能還不到十八,稚嫩而洋溢著熱情。

她有些話沒有說,怕打擊對方的自信心。

雷劫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度過的,這是專門設計的一道坎,除了四大學院的人幾乎無人能夠渡過。

但努力了,說不定呢……

......

除雷劫學院外的三大學院的招生報名很快開始,依託於天網系統,沒有伺服器被擠爆的風險。

其中年齡不達標的,機械改造程度高的都被篩掉,除了新截學院,其餘三大學院都有高學歷要求。

經過人工智慧系統的初篩,各自有大約一億人獲得了考試入學的資格。

一億人爭十萬個名額!

比例達到1000:1!

內部考核的考試內容也各不相同,冥河學院除了進行基礎的筆試外,還有心理專家進行意志力檢測,考驗承受能力,大多數人都卡在這一關。

任由筆試成績如何優秀,過不了意志力的關卡,只能被刷掉。

據說是冥河學院的進化路非常的殘酷,非常考驗意志力,一旦意志力不達標,極有可能異化為怪物,走上不歸路。

所以在選擇學生時異常謹慎。

而新闡學院硬性要求至少高等學府畢業,有一定的生命科學領域或者相關生物領域的科研經歷,還從星防軍特招了部分戰鬥人員。

這個門檻不知道多少人怨聲載道,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轉投新截學院。

吳朝並沒有設立學歷要求,因為他就是從底層走過來,明白普通人經歷的艱苦。

有時候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環境困住了他們。

這些人中也會有珍珠,也需要奇蹟。

吳朝的考驗非常另類,是讓所有的考試者展現自己的特長,只要真的有一方面非常突出,就會被錄取,即便只是歌喉優美,或者種地是一把好手。

這導致新截學院幾乎成為山東臺的我是大明星舞臺,但這也極大的刺激了普通人的活力。

而這恰恰是吳朝所需要的人才!

巫蠱之道,便貴在這個地方,天地萬物無不可為蠱,只有各有特長的人才能將其發揮到極致。

但是其背後也來了專家,是專研寄生領域的科學家,特別挑選了部分寄生共生領域的人才,這才是支撐這條路走得更深更遠的基石。

考試甄選足足持續了十天,熱度才漸漸落下。

天網洪荒學府成績榜單下,立著數之不盡的考生,有人接收到入學通知書,有人遺憾落榜。

“郝無奇,考了多少名?”

兩個結伴來考試的青年看著榜單,一人開口詢問同伴。

神色鬱鬱,氣質頹廢的青年整了整衣衫,望天嘆息一聲,沉默的轉頭離開。

“郝無奇,郝無奇,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大多數人不就是這麼平平無奇嗎?你看我報考了新闡學院,排名八千五百六十六萬七千二百三十一名,也挺好的,有一千多萬人沒考過我呢!”

顯然,叫做郝無奇的青年並不想搭理他,快步離開了天網世界。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大澤星,和他的人一樣平平無奇,是一顆偏遠的礦星,他的父母是礦工,他自小就在這裡長大,未來大機率也要做一名礦工。

或者爭氣一點,考進大澤星的基地市,升到技術層或者管理層,就能夠駕馭礦機,做一個大礦工。

和他結伴的青年經歷和他差不多,生在礦星,也要死在礦星。

這不是他選的路,但未來就是這樣一眼就看到了頭。

他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他從天網中看到了人類世界,看到了文明升落,看到了廣袤銀河,他想出去看看,他想......改變命運!

他努力的學習,成績只在中等,他學習駕馭礦機,一樣沒什麼出彩,和名字一樣平平無奇,總是在努力,卻總是不盡如人意。

他從昏暗的礦洞中醒來,開啟燈,很寬敞,是父母在地下購買的豪華別墅。

他將牆壁模擬成大草原,立刻呈現出遼闊的草原場景,有駿馬在狂奔,有大風在狂舞,甚至吹動了他的發。

一切都是那樣真實,卻又虛幻。

看得見,卻永遠無法擁有。

“我已經拼盡全力,卻也只排到四千九百萬名,難道我這一生註定平庸?”

他抬起頭,已經淚流滿面,他沒有一刻放鬆,但天賦才華就是這般的殘酷,與生俱來。

有些人天生便如驕子豔陽,璀璨奪目,有些人即便奮力追趕,笨鳥先飛也不過是樹下的陰影,看不到天空的景象。

奮力追趕一生,甚至連別人的起點都夠不到。

怒吼宣洩了很久,他才癱軟在地,無神的瞳孔重新聚焦,面色再次變得堅毅。

“郝無奇不要怕,不要慌,不要心急,只要努力,只要堅持,黎明總會到來。”

“要努力,不能放棄,相信就可以成功,不相信就不成功。”

他絮絮叨叨的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催眠自己。

生活在繼續,美好又殘酷。

如果不出意外,他會一直平庸下去。

......

核廢星。

白霧平原已經入冬,厚厚的積雪有膝蓋高,大地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一絲的異色。

呼呼~

一道人影在茫茫風雪中邁步,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從近處蔓延到天際。

趙鳴沒有去關注陳舟事業的發展如何,又或者笑他感嘆洪荒的雪花好厲害,竟然比腦袋還大之類等等。

趙鳴尋著地圖的指引,正在前往另一處北方基地市。

他沒忘了曾經來到這裡的時候,一共有十三名流放者,自己單獨流放,剩餘十二人被流放到另一個城市。

“你們還活著嗎?”

趙鳴尤其對那個星際大盜厲真人很感興趣,他先後兩次被誤認為是那個傢伙,現在正要去會一會。

看似趙鳴在雪地裡走,實際上在飛。

熱源基因啟動,讓他化身噴氣式飛機,近乎擁有了縮地成寸,咫尺天涯的大神通。

另外十二名流放者被投放到距離混餘基地市外八百公里的另一座基地市附近,華胥基地市,那曾是旅遊基地市,本質上是一個植物園,也已荒廢千年。

類似漫步的速度,三個小時後,趙鳴來到了華胥基地市舊址。

城市的面貌已經不存,甚至連界限也看不出來,建築物基本倒塌掩埋,只有少量的石碑還沒有腐朽,纏著大量的枯藤,上面覆蓋著一層積雪。

華胥基地市的雪要小一些,也不算厚。

萬物枯寂,那渾天渾地的白幾乎讓趙鳴迷失方向,患上雪盲症,但幸虧他的視覺乃至五感都進化了。

在普通人眼裡安靜的雪下,一道道微弱的熱量在起伏。

“華胥基地市也衍生出了自己的生態系統,有動物在冬眠,找到降落艙就能找到那些傢伙。”

在這個無比危險的世界,這些星際大盜絕不會遠離降落艙。

降落艙不僅遮風擋雨,也能防輻射,是最好的庇護所,只要是稍有頭腦的人都不可能放棄降落艙離開。

嘎吱!嘎吱!

進入基地市內部,他放慢了速度,踩著積雪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降落艙體積很大,趙鳴以為會很好找,但發現這裡的生態面貌比想象的還要複雜,各種植物交纏,古樹扭曲形如蒼龍,藤蔓如蛇纏繞似窩,即便是冬天,視線也看不到十米之外。

而積雪之下,腳印等線索也被覆蓋,只能一點點的尋覓。

“來得不是時候啊!”

他的到來並沒有驚動冬眠的動物們,它們睡得很死,以此來減緩熱量的流失。

走了十五分鐘,趙鳴看到一棵巨柳,樹皮皸裂,足有五人合抱粗細,樹枝高高伸展到十幾米高,細細的柳條垂下,如同老婦的花白頭髮,有一種驚悚感。

特別是這柳樹的樹體有個樹洞,構成一張怪異的人臉。

趙鳴走走停停,升起異樣的感覺,不斷的回頭望著老柳樹。

“奇怪,總感覺有目光在注視著我!”

又走了兩步,突然扭頭看去。

老樹蒼勁,一絲不動,那樹洞大口長著,好似在驚悚的大吼。

趙鳴沒有動,就這樣直直盯著。

幾個呼吸後。

啪嗒!

也不知道是風還是什麼原因,柳樹條上的積雪在重力的作用下墜落,散了一地。

“......”

沒來由的,趙鳴感覺到這棵老樹的樹皮詭異的動了一下,好似在表達一種尷尬的情緒。

轟!

趙鳴還沒想好怎麼處理這棵老樹,它竟然率先有動作了,雪地裂開,一根根血色粗藤抽了出來,像蛇一樣拍向他。

“咯咯咯......”

那樹洞竟也傳出毛骨悚然的笑聲,像是有人用指甲剮蹭黑板,令人頭皮發麻。

樹體搖動著,一根根柳條像是美杜莎的長髮,劇烈的搖晃,尖端裂開螺旋牙齒群向著他咬來。

“在我面前裝十三?”

趙鳴沒忍住,失笑出聲,這棵老樹還挺有意思,還會和人玩遊戲,只是找錯了人!

猛地,他的眸子一冷。

嘭!

腳下一踏,恐怖的力道伴隨著氣浪翻滾而出,所有衝來的樹根柳條盡皆拍飛而出。

而趙鳴的身影也瞬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老柳樹的眼前。

掌心凝聚出一顆高熱火球,似笑非笑。

“愛笑的樹,運氣不會差,給你顆跳跳糖吃!”

直接塞進了樹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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