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五章 基因大道,不必拘泥(日萬求訂閱)

作為神降臨·火燒好好吃·6,055·2026/3/27

幽冥地府,生死簿翻動不休,一道名字赫然其上。 【姓名:天蓬 壽元:兩百五十日】 “咦,這黑豬天蓬離開不過幾日,壽元竟然延長了!”陰天子屹立於奈何橋最深處,幽暗的眸子泛起幾分漣漪。 冥帝頭顱轟鳴作響,大腦中似有無量電光閃爍,代表智慧的頭腦緩緩甦醒,趙鳴的聲音響起:“這黑豬天蓬的機緣不小,在眾多種子中率先實現身體武器化,他的一根臂膀化作神斧,獲得了開山之力!” “臂化神斧,真是不可思議,萬物歸於道,道再生萬物,當真是奇妙無邊!” 陰天子執掌冥河學院,學識早已突飛猛進。 “人體的染色體有二十三對,二十二對常染色體,一對性染色體,每一個神主級天壽者都代表著二十三對染色體都完成怪獸化,細胞轉化為高能態,也就是從萬物歸一的狀態!” 每一對染色體,都化作最猙獰的基因怪獸,圓滿無瑕。 身體的細胞也從分化狀態歸於原始,也就是說身體所有的細胞基因都充滿活性,眼睛,鼻子,大腿,雙腳等等細胞都全然一致,可以相互轉化。 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完整的生命體,哪怕被切割成無數塊,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尚存,他就能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重生! 相對的,這樣也存在一定的瑕疵。 細胞分裂分化,本就是自然選擇,以此使得人體更加高效、便利、協調。 “身體的武器化就是讓歸於原始的身體再度高度分化,讓某些怪獸沉睡,使得每個器官都具備不同的功能,進行不一樣的表達,使得能量的利用效率、威力得到指數式的提升!” 從宏觀到微觀,再從微觀到宏觀! 這就是趙鳴正在做的事情。 “身體的武器化便是基因的不同表達,使得細胞的形態有所不同,組成的組織器官的功能也不同,但是染色體已經化為神通怪獸,如何讓其繼續分化?” 陰天子不明白,二十三對染色體完美無瑕,繼續雕琢只會是畫蛇添足。 “基因怪獸既然圓滿,何必去動他,人之所以為人,是形體的認同,文化的認同,誰在乎你是二十三對染色體還是四十六對染色體!” 趙鳴的一句話讓陰天子渾身一顫。 打破基因的枷鎖,不僅僅是對已知基因的最佳化,師尊的意思是重新塑造全新的人類基因版圖! 染色體數量不是問題,基因數量也不是問題。 只要形體一致,文化認同,那麼微觀的基因形態到底是何種猙獰的怪獸,都沒有關係。 “想不到師尊的心已經包容變態到這種程度!” 他暗暗揣摩一會兒,也明白趙鳴的意思,便道:“在人類的世界中,有少數人的染色體數量是翻倍的,從前這被稱為疾病,但是對高能態生命體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基因構成染色體的怪獸,二十三對染色體怪獸再化作完整的基因大道! 這就是從一脈者到天壽者的完整基因進化圖景。 但是即便完整進化,人類的實力也只能提升到半步殲星級! 甚至於即便成為神主,實力也在半步殲星級的門檻上下浮動,呈現有規律的波浪形狀。 已知的基因最佳化無法讓人類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基因大道,怪獸大道,每個人的基因都是一群怪獸,如果怪獸的實力已經達到頂峰進無可進,那麼只有增加怪獸的數量!” 陰天子眼睛泛光,恍然大悟:“黑豬太子天蓬的神斧基因道並沒有融入他已知的染色體組閤中,而是在細胞核中額外新增一條,就像在房子中增加一個住戶!” “這個神斧基因道在身體的其他部位都是睡眠狀態,只有在那一根手臂才表達出來,呈現不一樣的特徵!” “房子的大小是有限的,極限容量又在哪裡呢?” 他的目光落在生死簿上,黑豬天蓬的所有資料清晰浮現,甚至連此刻的影像也被窺伺。 “黑豬天蓬,快快長大吧!” …… 話分兩頭,黑豬天蓬意氣風發。 “多謝神斧之主為我重塑臂膀,我感覺身體裡充滿無窮的力量!” 他揮動著新生的手臂,白骨軀體的一根臂膀重新生出血肉,黑皮囊包裹住堅硬如石的肌肉,在小臂處收縮化為一道巨斧形狀。 不是豬爪,也不是五指,而是斧頭狀! “你將收穫我神斧城的友誼,若你將來能得蝗龍天巢敕封為神國,我神斧城必然唯你馬首是瞻!”神斧城主已經下注! 他將自己的命運和黑豬天蓬捆綁,資源盡數傾瀉在他的身上。 “願你能終成大道,自立一格,將屍兇妖國趕出洪荒!” “兄長放心,我生而有天命,本就是應劫而生,降服屍兇義不容辭,此去洪荒定將身體補全,待我歸來必是王者君臨,當與好兄弟驅逐屍兇!” 當天,黑豬天蓬依依不捨的拜別神斧城主。 “洪荒還是好獸多啊!” 他心中暗暗感激,無論走到哪裡,竟然都有貴人相助。 我果然是天命之豬! 越是這般想著,他的責任感便愈發濃厚,愈發認定自己便是天命之豬。 根據神斧城主所說,此地已經是東勝神洲與北俱蘆洲的邊緣,屍兇妖國滾球似的膨脹,已經壓到洪荒邊境。 “屍兇妖國,本太子遲早將你們統統趕回去!” 他一路行來,四頭八臂,鬥戰無雙。 邊走邊打,邊打邊走,沐血而殺,但凡遇到屍兇,便大開殺戒,途徑的神城無不對他感激連連,除氣運虧空嚴重的神城之外,紛紛將寶壓在他的身上。 五十日後,他已經正式踏入北俱蘆洲北海邊境,這裡是屍兇妖國和洪荒的主戰場。 大多數的兇獸都聚集在此,以北海為界,日夜廝殺,到處是焚燒的痕跡,處處是狼煙。 這種戰鬥非比尋常,洪荒方兇獸一旦死傷,必定立刻火化,不敢留有屍體。 屍兇之禍,太過恐怖! 凡是被屍兇殺死的兇獸,必在深夜復甦。 起初,玩家們並不知道,為此遭受極為慘烈的代價。 第一次交戰,他們將屍體掩埋在黃土之下,所謂入土為安,死者為大,但卻沒想到這幾乎讓洪荒北海第一聯軍死傷殆盡! 深夜時分,死者從黃土中爬出,盡數化作綠眼的屍兇,屍兇妖國前後夾擊,洪荒三十萬北海軍只剩萬餘狼狽而逃。 之後,便養成死者火化的習慣。 “舅舅們曾經說過,這裡兇獸遍地,大船無數,貿易航行,繁華無比,如今卻只剩狼煙!” 黑豬天蓬走在戰場,早已不是曾經的白骨模樣,大部分身軀長出血肉,目光也含風霜,短短几十日,便已長大成豬,心智圓滿。 不得不說,黑豬公主為生產黑豬天蓬下了極大功夫,將一生精華都贈送給唯一子嗣,才創造出得天獨厚,讓趙鳴都側目的奇豬! 按照趙鳴的計劃,黑豬公主才是主角,但她腹中產子,主角便由母化子,代償天命! 北海橫穿整個北俱蘆洲北部邊境,形成天然的防禦。 但也因為極長,黑豬天蓬行走數日,都不曾見過兇獸,遍地荒涼,再無一獸。 甚至於有很多破碎的神城遺址,內部空空如也,早已沒了生機,雜草從石頭縫裡鑽出來,成為唯一的色彩。 “戰爭之苦,兇獸何其悲哉!” 黑豬天蓬忍不住長嘆賦詩:“興,兇獸苦;亡,兇獸苦!” 洪荒鼎盛時,兇獸忙於交配,徵戰,每天都有大量的死傷,洪荒的神明們根本不將兇獸當人看。 等到屍兇妖國誕生,卻依舊沒有好轉,死傷反而更加嚴重,遍地荒涼。 “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古人誠不我欺!” 黑豬天蓬有血脈記憶,各種詩詞文章信手拈來,不過他也心生豪氣。 “這或許就是我誕生的命運吧,為結束這場動亂,解放全兇獸而生!” 他心有大志,意氣風發,卻突然眼睛一轉,有些移不開眼。 不遠處的草叢搖動,一隻小肥兔蹦蹦跳跳,悄悄摸摸的來到北海邊境。 “咦,竟然有如此曼妙天真的雌兔!” 他渾然將剛才的大志向拋在腦後,牛頭天尊的基因特性復發,他的心臟怦怦亂跳,不能自已。 細細想來,已經有五十天沒有碰過雌獸! 這對於只有一百五十天歲數的黑豬天蓬來說無異於是一場極大的考驗,看到這隻雌兔,眼睛頓時紅了,有些不受控制。 腹部一跳一跳。 被黑甲遮擋的兩根白骨豬腿顯露出來。 “呲溜——” “我黑豬太子為洪荒徵戰這麼多天,享受享受怎麼了!” 他悄悄的跟在小雌兔後面,眼睛轉動,想著以怎樣的英姿出現在雌兔的面前才能贏得她的芳心。 不知不覺,已經跟著小白兔深入北海的叢林。 “她來這裡幹什麼?小樹林,難道是夜會情郎?”黑豬天蓬齜牙咧嘴,心中恨恨! “父親,孃親,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十八哥,小妹來看你們了!” 小白兔撲通跪倒在地,面前竟有一個墳頭。 黑豬天蓬的怒火頓時消除一空,原來這小白兔竟然是來祭拜父母兄弟。 荒涼的樹林陰森森的,只有一隻小白兔在啜泣,我見猶憐。 她哭完之後,終於收斂心情,從揹著的小包中拿出一根胡蘿蔔,插在墳頭邊。 “小月攢了很久才攢下一根胡蘿蔔,是你們最愛吃的,你們不要傷心,小月過得很好,這裡已經沒有屍兇,沒有洪荒的神祇,我自己在兔窩中過得很好,一點也沒有受罪。” “咕嚕嚕……” 這個時候,小兔子的肚子輕輕叫喚,她面頰一紅,有些羞愧的捶著肚子,低聲道:“你怎麼這麼不爭氣,這根胡蘿蔔是給爸爸媽媽,十八位哥哥的!” 黑豬天蓬一時沉默,心中的慾火霎時熄滅。 多可憐的小兔子啊,怪不得那麼瘦小,原來是要為父母哥哥攢下那根胡蘿蔔。 “哥哥們,今天只有一根胡蘿蔔,你們不要擔心,過幾天我去遠處拔蘿蔔,到時候給你們吃白蘿蔔,黃蘿蔔,紅蘿蔔,青蘿蔔,想吃什麼蘿蔔就吃什麼蘿蔔!” 小兔子坐在墳頭直到天色黯淡下來,她有些瑟瑟發抖,似乎有些腿麻,站不起來。 看著天色已晚,便想要離開。 簌簌—— 突然,一道奇怪的聲音在森林中響起,小兔子嚇得跌倒在地,瑟瑟不能動彈。 簌簌—— 卻是那墳頭搖動,一根兔爪從中探出,繼而一整個兔子從墳土中爬出來。 黯淡的月光之下,一頭皮毛乾枯的腐屍兔子屹立在黑夜,白骨錚錚,血肉模糊的面頰上一雙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尤其是一雙不屬於兔子的獠牙望天嘶吼。 “吼——” 這不是兔子的叫,而是屍兇! “哥哥……” 小白兔嚇得花容失色,一邊向後倒退,一邊輕聲叫著。 那腐屍兔子身形怪異扭曲,綠油油的目光十分貪婪,望著小白兔就像看到一團肉。 “呲溜……好餓,好餓,讓我喝掉你的血!” 腐屍兔子在逼近,小白兔低聲啜泣。 這是她的兔哥,即便化作腐屍她也認得,絕不會錯。 似乎是小白兔的啜泣喚醒腐屍兔子的意識,他驚恐的拍著腦袋,搖搖晃晃,一邊吼一邊叫:“妹妹快走,我太餓了,快走,不然我會吃掉你的!” “哥哥——” 小白兔卻是破涕為笑,驚喜的想要撲上去。 卻被腐屍兔子一把推開,低吼著:“快走,我快要失控了,屍兇是要喝血的!” 屍兇,飲血為生! 越是強大的屍兇,所需要的血便越恐怖,尤其是天壽屍兇,非天脈者及之上兇獸血不飲,對於他們來說,血便是生命! “哥哥,我再也不要一隻兔活著,你喝掉我的血吧,讓我和你一起,我不要一隻兔了!”小白兔再次爬起來,撅著三瓣嘴,眼淚暴湧。 任誰都能看出這條小兔子的委屈! 曾經她有爸爸媽媽,有十八個哥哥的寵愛,但是突然有一天因為戰爭,一切都沒了,整片兔山只剩下她一隻兔子。 “吼——” 腐屍兔哥徹底的失控,向著小白兔撲去,小白兔撅著小嘴,沒有一點的躲避,活著或許比死了更痛苦! 噗嗤—— 一道電光閃過,小白兔紋絲不動,身前的腐屍兔哥應聲而倒。 “腫麼回事?” 小白兔眼睛紅腫,不明白無敵的哥哥怎麼就倒下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扭頭一瞧,當場嚇得翻白眼暈了過去。 “……” 黑豬天蓬無語的走上前來,這是被自己英俊的面容,無敵的英姿所震懾?激動的暈過去了? 卻不知他這副四頭八臂,腿部還是錚錚白骨的黑豬模樣有多可怕! 屍兇也沒這麼恐怖! 但他生來便是太子,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又被陰天子忽悠為天命之子,對於自己的美醜自是心裡沒數。 搖搖頭,暗暗自戀一番,將腐屍兔哥的腦袋摘下來,闆闆正正的埋進土裡。 抱著小兔子離開了森林。 從這天起,一個奇怪的組合便出現在洪荒北俱蘆洲,一隻肥頭大耳的四頭八臂黑豬頭頂多了一條小白兔。 這小白兔氣性很大,每天對黑豬拳打腳踢,黑豬卻舔狗似的樂在其中。 “打是親來罵是愛,月兔打罵我不惱!” 他奇奇怪怪的叫著,惹得小兔子吱呀亂叫,想要從黑豬身上離開,但是沒多久就被出現的屍兇逼退。 雖然這裡一片荒涼,偶爾卻還有一兩隻從土裡爬出的屍兇為禍。 屍兇很奇異,低等的屍兇記憶並不完整,唯有達到神脈以上,才能恢復全部的記憶,完成徹底的重生。 低等的屍兇不是在喝血就是在喝血的路上。 這也是黑豬天蓬對腐屍兔哥沒有留手的原因,他太弱了,控制不住食慾,連自己的妹妹都下手。 “呆在我的身邊是最安全的,你哪裡也不要去!” 黑豬天蓬感覺很奇怪,或許是小兔子太單純,雖然是雌兔,但和其他的雌獸不同,有她在,天蓬的心便很寧靜。 她像是撫平傷痛的靈藥,成為天蓬壓制慾望的鎖。 “我不要這麼弱小,我要給哥哥報仇,給父母報仇,我要變強大!”小白兔抓住豬耳朵,充滿堅定的開口。 “變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我都不怕!” “那好,我們加入洪荒北海軍,斬殺屍兇能夠獲得氣運功德,到時候為你置換血脈,你就能變強了!”黑豬天蓬相當的寵溺。 小白兔顫抖一下:“可是我……只是一脈兔獸,連最弱小的屍兇都打不過!” “沒關係,我打個半死,你收割人頭,到時候氣運給你,那東西對我沒用!” 作為雌獸國太子,黑豬公主嫡傳,他生來便氣運滔天,紫氣浩蕩,牛頭天尊立下的功勳三代也難耗空。 故而對氣運不是很看重,也不在乎! 相較於氣運,小月兔才更重要。 沒過多久, 一座恢弘的神城出現在眼前,小月兔小聲道:“神尺城!” “神尺城,傳聞城主是一尊尺蠖神獸,實力已至天王境,是北海軍的一方大將,駐紮北海,抵擋屍兇妖國的進攻!” 加入神尺城很順利。 如今屍兇妖國氣勢洶洶,接連有數尊天壽屍兇降臨,洪荒聯軍壓力極大,故而來者不拒。 “以斬殺屍兇的頭顱為憑證,一顆腦袋一分白氣!” 神尺城的兇獸給兩人科普,惹得黑豬天蓬疑惑開口:“白氣,氣運之中還有白氣?不是隻有紅氣和紫氣嗎?” 他記得雌獸國只有紅氣和紫氣! “天蓬哥哥,氣運分白黑青紅紫,紅氣和紫氣是最高貴最頂峰的!” 小月兔很有見地,她自身便是頭頂白氣,她的父母是黑氣,他的哥哥也多是白氣和黑氣。 “一顆腦袋才一分白氣?這得殺上一千顆腦袋才能給你換來一丈紅!” 黑豬天蓬有些不滿的瞪著那神尺城的兇獸,意思是你是不是在騙我! 那兇獸上下打量他們,道:“你們一個是腿上沒肉的殘廢,一個是天真爛漫的兔子,我只是見多生死,不願意你們上去送死!” 這兇獸形容老邁,是個退役老兵,他露出自己的下半身,腿已經沒了,用兩根木頭撐著。 “戰爭是很殘酷的,你這頭黑豬雖然體格大,但到底是個殘廢,戰爭不是兒戲,動輒生死,我勸你們小兩口回去好好過日子,不要想著報仇,畢竟連神明也隕落好幾位了!” 他口中的神明自然就是洪荒凶神! “原來是這樣,但是老大爺您太小瞧我了!” 黑豬天蓬壓低聲音,在兇獸老大爺的耳邊道:“實話告訴你,我乃天神下凡,黑豬太子,天蓬是也!” “……” 兇獸老大爺一臉無語,而後捂著肚子放聲大笑。 “哈哈哈,你是天神下凡,黑豬太子?小夥子,你是在逗你大爺玩呢?黑豬太子那是何等人物?便是神城之主在其面前也要俯首,你這個樣子,是黑豬乞丐差不多,而且黑豬太子早在五十天前便死了,你冒充也別冒充死豬啊!” “什麼!” 黑豬天蓬一愣,氣勢一時失守,整個神城都因之瑟瑟發抖,背後的石牆在這氣勢之下陡然崩塌。 他一把抓住兇獸老大爺,問道:“怎麼回事?” “!!!” 兇獸老大爺瞪著眼睛,充滿不可思議,這傢伙說的竟然是真的! “快說!”黑豬太子急不可耐。 “是,是,是!”兇獸老大爺嚇壞了,怎麼退休轉職文員還能碰到這種大人物,這輩子都沒見過,哆哆嗦嗦道:“五十天前,黑豬太子,也就是您失蹤,整個雌獸國搜遍洪荒都沒有找到您,便認為您可能遇害,為您舉辦了喪事,由您的大兒子豬頭人繼承王位!” 黑豬天蓬面色陰沉,小月兔連忙撫摸著他的額頭,想要將緊皺的眉頭撫平。 良久,他才長吐一口氣。 “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我還有不足兩百天的壽元,得儘快補全身軀!” 自這一天, 神尺城大軍多了一個傳說,屍兇大軍多了一個夢魘。 於是他們被兇獸親切的稱為——豬兔雙俠! 7017k

幽冥地府,生死簿翻動不休,一道名字赫然其上。

【姓名:天蓬

壽元:兩百五十日】

“咦,這黑豬天蓬離開不過幾日,壽元竟然延長了!”陰天子屹立於奈何橋最深處,幽暗的眸子泛起幾分漣漪。

冥帝頭顱轟鳴作響,大腦中似有無量電光閃爍,代表智慧的頭腦緩緩甦醒,趙鳴的聲音響起:“這黑豬天蓬的機緣不小,在眾多種子中率先實現身體武器化,他的一根臂膀化作神斧,獲得了開山之力!”

“臂化神斧,真是不可思議,萬物歸於道,道再生萬物,當真是奇妙無邊!”

陰天子執掌冥河學院,學識早已突飛猛進。

“人體的染色體有二十三對,二十二對常染色體,一對性染色體,每一個神主級天壽者都代表著二十三對染色體都完成怪獸化,細胞轉化為高能態,也就是從萬物歸一的狀態!”

每一對染色體,都化作最猙獰的基因怪獸,圓滿無瑕。

身體的細胞也從分化狀態歸於原始,也就是說身體所有的細胞基因都充滿活性,眼睛,鼻子,大腿,雙腳等等細胞都全然一致,可以相互轉化。

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完整的生命體,哪怕被切割成無數塊,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尚存,他就能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重生!

相對的,這樣也存在一定的瑕疵。

細胞分裂分化,本就是自然選擇,以此使得人體更加高效、便利、協調。

“身體的武器化就是讓歸於原始的身體再度高度分化,讓某些怪獸沉睡,使得每個器官都具備不同的功能,進行不一樣的表達,使得能量的利用效率、威力得到指數式的提升!”

從宏觀到微觀,再從微觀到宏觀!

這就是趙鳴正在做的事情。

“身體的武器化便是基因的不同表達,使得細胞的形態有所不同,組成的組織器官的功能也不同,但是染色體已經化為神通怪獸,如何讓其繼續分化?”

陰天子不明白,二十三對染色體完美無瑕,繼續雕琢只會是畫蛇添足。

“基因怪獸既然圓滿,何必去動他,人之所以為人,是形體的認同,文化的認同,誰在乎你是二十三對染色體還是四十六對染色體!”

趙鳴的一句話讓陰天子渾身一顫。

打破基因的枷鎖,不僅僅是對已知基因的最佳化,師尊的意思是重新塑造全新的人類基因版圖!

染色體數量不是問題,基因數量也不是問題。

只要形體一致,文化認同,那麼微觀的基因形態到底是何種猙獰的怪獸,都沒有關係。

“想不到師尊的心已經包容變態到這種程度!”

他暗暗揣摩一會兒,也明白趙鳴的意思,便道:“在人類的世界中,有少數人的染色體數量是翻倍的,從前這被稱為疾病,但是對高能態生命體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基因構成染色體的怪獸,二十三對染色體怪獸再化作完整的基因大道!

這就是從一脈者到天壽者的完整基因進化圖景。

但是即便完整進化,人類的實力也只能提升到半步殲星級!

甚至於即便成為神主,實力也在半步殲星級的門檻上下浮動,呈現有規律的波浪形狀。

已知的基因最佳化無法讓人類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基因大道,怪獸大道,每個人的基因都是一群怪獸,如果怪獸的實力已經達到頂峰進無可進,那麼只有增加怪獸的數量!”

陰天子眼睛泛光,恍然大悟:“黑豬太子天蓬的神斧基因道並沒有融入他已知的染色體組閤中,而是在細胞核中額外新增一條,就像在房子中增加一個住戶!”

“這個神斧基因道在身體的其他部位都是睡眠狀態,只有在那一根手臂才表達出來,呈現不一樣的特徵!”

“房子的大小是有限的,極限容量又在哪裡呢?”

他的目光落在生死簿上,黑豬天蓬的所有資料清晰浮現,甚至連此刻的影像也被窺伺。

“黑豬天蓬,快快長大吧!”

……

話分兩頭,黑豬天蓬意氣風發。

“多謝神斧之主為我重塑臂膀,我感覺身體裡充滿無窮的力量!”

他揮動著新生的手臂,白骨軀體的一根臂膀重新生出血肉,黑皮囊包裹住堅硬如石的肌肉,在小臂處收縮化為一道巨斧形狀。

不是豬爪,也不是五指,而是斧頭狀!

“你將收穫我神斧城的友誼,若你將來能得蝗龍天巢敕封為神國,我神斧城必然唯你馬首是瞻!”神斧城主已經下注!

他將自己的命運和黑豬天蓬捆綁,資源盡數傾瀉在他的身上。

“願你能終成大道,自立一格,將屍兇妖國趕出洪荒!”

“兄長放心,我生而有天命,本就是應劫而生,降服屍兇義不容辭,此去洪荒定將身體補全,待我歸來必是王者君臨,當與好兄弟驅逐屍兇!”

當天,黑豬天蓬依依不捨的拜別神斧城主。

“洪荒還是好獸多啊!”

他心中暗暗感激,無論走到哪裡,竟然都有貴人相助。

我果然是天命之豬!

越是這般想著,他的責任感便愈發濃厚,愈發認定自己便是天命之豬。

根據神斧城主所說,此地已經是東勝神洲與北俱蘆洲的邊緣,屍兇妖國滾球似的膨脹,已經壓到洪荒邊境。

“屍兇妖國,本太子遲早將你們統統趕回去!”

他一路行來,四頭八臂,鬥戰無雙。

邊走邊打,邊打邊走,沐血而殺,但凡遇到屍兇,便大開殺戒,途徑的神城無不對他感激連連,除氣運虧空嚴重的神城之外,紛紛將寶壓在他的身上。

五十日後,他已經正式踏入北俱蘆洲北海邊境,這裡是屍兇妖國和洪荒的主戰場。

大多數的兇獸都聚集在此,以北海為界,日夜廝殺,到處是焚燒的痕跡,處處是狼煙。

這種戰鬥非比尋常,洪荒方兇獸一旦死傷,必定立刻火化,不敢留有屍體。

屍兇之禍,太過恐怖!

凡是被屍兇殺死的兇獸,必在深夜復甦。

起初,玩家們並不知道,為此遭受極為慘烈的代價。

第一次交戰,他們將屍體掩埋在黃土之下,所謂入土為安,死者為大,但卻沒想到這幾乎讓洪荒北海第一聯軍死傷殆盡!

深夜時分,死者從黃土中爬出,盡數化作綠眼的屍兇,屍兇妖國前後夾擊,洪荒三十萬北海軍只剩萬餘狼狽而逃。

之後,便養成死者火化的習慣。

“舅舅們曾經說過,這裡兇獸遍地,大船無數,貿易航行,繁華無比,如今卻只剩狼煙!”

黑豬天蓬走在戰場,早已不是曾經的白骨模樣,大部分身軀長出血肉,目光也含風霜,短短几十日,便已長大成豬,心智圓滿。

不得不說,黑豬公主為生產黑豬天蓬下了極大功夫,將一生精華都贈送給唯一子嗣,才創造出得天獨厚,讓趙鳴都側目的奇豬!

按照趙鳴的計劃,黑豬公主才是主角,但她腹中產子,主角便由母化子,代償天命!

北海橫穿整個北俱蘆洲北部邊境,形成天然的防禦。

但也因為極長,黑豬天蓬行走數日,都不曾見過兇獸,遍地荒涼,再無一獸。

甚至於有很多破碎的神城遺址,內部空空如也,早已沒了生機,雜草從石頭縫裡鑽出來,成為唯一的色彩。

“戰爭之苦,兇獸何其悲哉!”

黑豬天蓬忍不住長嘆賦詩:“興,兇獸苦;亡,兇獸苦!”

洪荒鼎盛時,兇獸忙於交配,徵戰,每天都有大量的死傷,洪荒的神明們根本不將兇獸當人看。

等到屍兇妖國誕生,卻依舊沒有好轉,死傷反而更加嚴重,遍地荒涼。

“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古人誠不我欺!”

黑豬天蓬有血脈記憶,各種詩詞文章信手拈來,不過他也心生豪氣。

“這或許就是我誕生的命運吧,為結束這場動亂,解放全兇獸而生!”

他心有大志,意氣風發,卻突然眼睛一轉,有些移不開眼。

不遠處的草叢搖動,一隻小肥兔蹦蹦跳跳,悄悄摸摸的來到北海邊境。

“咦,竟然有如此曼妙天真的雌兔!”

他渾然將剛才的大志向拋在腦後,牛頭天尊的基因特性復發,他的心臟怦怦亂跳,不能自已。

細細想來,已經有五十天沒有碰過雌獸!

這對於只有一百五十天歲數的黑豬天蓬來說無異於是一場極大的考驗,看到這隻雌兔,眼睛頓時紅了,有些不受控制。

腹部一跳一跳。

被黑甲遮擋的兩根白骨豬腿顯露出來。

“呲溜——”

“我黑豬太子為洪荒徵戰這麼多天,享受享受怎麼了!”

他悄悄的跟在小雌兔後面,眼睛轉動,想著以怎樣的英姿出現在雌兔的面前才能贏得她的芳心。

不知不覺,已經跟著小白兔深入北海的叢林。

“她來這裡幹什麼?小樹林,難道是夜會情郎?”黑豬天蓬齜牙咧嘴,心中恨恨!

“父親,孃親,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十八哥,小妹來看你們了!”

小白兔撲通跪倒在地,面前竟有一個墳頭。

黑豬天蓬的怒火頓時消除一空,原來這小白兔竟然是來祭拜父母兄弟。

荒涼的樹林陰森森的,只有一隻小白兔在啜泣,我見猶憐。

她哭完之後,終於收斂心情,從揹著的小包中拿出一根胡蘿蔔,插在墳頭邊。

“小月攢了很久才攢下一根胡蘿蔔,是你們最愛吃的,你們不要傷心,小月過得很好,這裡已經沒有屍兇,沒有洪荒的神祇,我自己在兔窩中過得很好,一點也沒有受罪。”

“咕嚕嚕……”

這個時候,小兔子的肚子輕輕叫喚,她面頰一紅,有些羞愧的捶著肚子,低聲道:“你怎麼這麼不爭氣,這根胡蘿蔔是給爸爸媽媽,十八位哥哥的!”

黑豬天蓬一時沉默,心中的慾火霎時熄滅。

多可憐的小兔子啊,怪不得那麼瘦小,原來是要為父母哥哥攢下那根胡蘿蔔。

“哥哥們,今天只有一根胡蘿蔔,你們不要擔心,過幾天我去遠處拔蘿蔔,到時候給你們吃白蘿蔔,黃蘿蔔,紅蘿蔔,青蘿蔔,想吃什麼蘿蔔就吃什麼蘿蔔!”

小兔子坐在墳頭直到天色黯淡下來,她有些瑟瑟發抖,似乎有些腿麻,站不起來。

看著天色已晚,便想要離開。

簌簌——

突然,一道奇怪的聲音在森林中響起,小兔子嚇得跌倒在地,瑟瑟不能動彈。

簌簌——

卻是那墳頭搖動,一根兔爪從中探出,繼而一整個兔子從墳土中爬出來。

黯淡的月光之下,一頭皮毛乾枯的腐屍兔子屹立在黑夜,白骨錚錚,血肉模糊的面頰上一雙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尤其是一雙不屬於兔子的獠牙望天嘶吼。

“吼——”

這不是兔子的叫,而是屍兇!

“哥哥……”

小白兔嚇得花容失色,一邊向後倒退,一邊輕聲叫著。

那腐屍兔子身形怪異扭曲,綠油油的目光十分貪婪,望著小白兔就像看到一團肉。

“呲溜……好餓,好餓,讓我喝掉你的血!”

腐屍兔子在逼近,小白兔低聲啜泣。

這是她的兔哥,即便化作腐屍她也認得,絕不會錯。

似乎是小白兔的啜泣喚醒腐屍兔子的意識,他驚恐的拍著腦袋,搖搖晃晃,一邊吼一邊叫:“妹妹快走,我太餓了,快走,不然我會吃掉你的!”

“哥哥——”

小白兔卻是破涕為笑,驚喜的想要撲上去。

卻被腐屍兔子一把推開,低吼著:“快走,我快要失控了,屍兇是要喝血的!”

屍兇,飲血為生!

越是強大的屍兇,所需要的血便越恐怖,尤其是天壽屍兇,非天脈者及之上兇獸血不飲,對於他們來說,血便是生命!

“哥哥,我再也不要一隻兔活著,你喝掉我的血吧,讓我和你一起,我不要一隻兔了!”小白兔再次爬起來,撅著三瓣嘴,眼淚暴湧。

任誰都能看出這條小兔子的委屈!

曾經她有爸爸媽媽,有十八個哥哥的寵愛,但是突然有一天因為戰爭,一切都沒了,整片兔山只剩下她一隻兔子。

“吼——”

腐屍兔哥徹底的失控,向著小白兔撲去,小白兔撅著小嘴,沒有一點的躲避,活著或許比死了更痛苦!

噗嗤——

一道電光閃過,小白兔紋絲不動,身前的腐屍兔哥應聲而倒。

“腫麼回事?”

小白兔眼睛紅腫,不明白無敵的哥哥怎麼就倒下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扭頭一瞧,當場嚇得翻白眼暈了過去。

“……”

黑豬天蓬無語的走上前來,這是被自己英俊的面容,無敵的英姿所震懾?激動的暈過去了?

卻不知他這副四頭八臂,腿部還是錚錚白骨的黑豬模樣有多可怕!

屍兇也沒這麼恐怖!

但他生來便是太子,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又被陰天子忽悠為天命之子,對於自己的美醜自是心裡沒數。

搖搖頭,暗暗自戀一番,將腐屍兔哥的腦袋摘下來,闆闆正正的埋進土裡。

抱著小兔子離開了森林。

從這天起,一個奇怪的組合便出現在洪荒北俱蘆洲,一隻肥頭大耳的四頭八臂黑豬頭頂多了一條小白兔。

這小白兔氣性很大,每天對黑豬拳打腳踢,黑豬卻舔狗似的樂在其中。

“打是親來罵是愛,月兔打罵我不惱!”

他奇奇怪怪的叫著,惹得小兔子吱呀亂叫,想要從黑豬身上離開,但是沒多久就被出現的屍兇逼退。

雖然這裡一片荒涼,偶爾卻還有一兩隻從土裡爬出的屍兇為禍。

屍兇很奇異,低等的屍兇記憶並不完整,唯有達到神脈以上,才能恢復全部的記憶,完成徹底的重生。

低等的屍兇不是在喝血就是在喝血的路上。

這也是黑豬天蓬對腐屍兔哥沒有留手的原因,他太弱了,控制不住食慾,連自己的妹妹都下手。

“呆在我的身邊是最安全的,你哪裡也不要去!”

黑豬天蓬感覺很奇怪,或許是小兔子太單純,雖然是雌兔,但和其他的雌獸不同,有她在,天蓬的心便很寧靜。

她像是撫平傷痛的靈藥,成為天蓬壓制慾望的鎖。

“我不要這麼弱小,我要給哥哥報仇,給父母報仇,我要變強大!”小白兔抓住豬耳朵,充滿堅定的開口。

“變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我都不怕!”

“那好,我們加入洪荒北海軍,斬殺屍兇能夠獲得氣運功德,到時候為你置換血脈,你就能變強了!”黑豬天蓬相當的寵溺。

小白兔顫抖一下:“可是我……只是一脈兔獸,連最弱小的屍兇都打不過!”

“沒關係,我打個半死,你收割人頭,到時候氣運給你,那東西對我沒用!”

作為雌獸國太子,黑豬公主嫡傳,他生來便氣運滔天,紫氣浩蕩,牛頭天尊立下的功勳三代也難耗空。

故而對氣運不是很看重,也不在乎!

相較於氣運,小月兔才更重要。

沒過多久,

一座恢弘的神城出現在眼前,小月兔小聲道:“神尺城!”

“神尺城,傳聞城主是一尊尺蠖神獸,實力已至天王境,是北海軍的一方大將,駐紮北海,抵擋屍兇妖國的進攻!”

加入神尺城很順利。

如今屍兇妖國氣勢洶洶,接連有數尊天壽屍兇降臨,洪荒聯軍壓力極大,故而來者不拒。

“以斬殺屍兇的頭顱為憑證,一顆腦袋一分白氣!”

神尺城的兇獸給兩人科普,惹得黑豬天蓬疑惑開口:“白氣,氣運之中還有白氣?不是隻有紅氣和紫氣嗎?”

他記得雌獸國只有紅氣和紫氣!

“天蓬哥哥,氣運分白黑青紅紫,紅氣和紫氣是最高貴最頂峰的!”

小月兔很有見地,她自身便是頭頂白氣,她的父母是黑氣,他的哥哥也多是白氣和黑氣。

“一顆腦袋才一分白氣?這得殺上一千顆腦袋才能給你換來一丈紅!”

黑豬天蓬有些不滿的瞪著那神尺城的兇獸,意思是你是不是在騙我!

那兇獸上下打量他們,道:“你們一個是腿上沒肉的殘廢,一個是天真爛漫的兔子,我只是見多生死,不願意你們上去送死!”

這兇獸形容老邁,是個退役老兵,他露出自己的下半身,腿已經沒了,用兩根木頭撐著。

“戰爭是很殘酷的,你這頭黑豬雖然體格大,但到底是個殘廢,戰爭不是兒戲,動輒生死,我勸你們小兩口回去好好過日子,不要想著報仇,畢竟連神明也隕落好幾位了!”

他口中的神明自然就是洪荒凶神!

“原來是這樣,但是老大爺您太小瞧我了!”

黑豬天蓬壓低聲音,在兇獸老大爺的耳邊道:“實話告訴你,我乃天神下凡,黑豬太子,天蓬是也!”

“……”

兇獸老大爺一臉無語,而後捂著肚子放聲大笑。

“哈哈哈,你是天神下凡,黑豬太子?小夥子,你是在逗你大爺玩呢?黑豬太子那是何等人物?便是神城之主在其面前也要俯首,你這個樣子,是黑豬乞丐差不多,而且黑豬太子早在五十天前便死了,你冒充也別冒充死豬啊!”

“什麼!”

黑豬天蓬一愣,氣勢一時失守,整個神城都因之瑟瑟發抖,背後的石牆在這氣勢之下陡然崩塌。

他一把抓住兇獸老大爺,問道:“怎麼回事?”

“!!!”

兇獸老大爺瞪著眼睛,充滿不可思議,這傢伙說的竟然是真的!

“快說!”黑豬太子急不可耐。

“是,是,是!”兇獸老大爺嚇壞了,怎麼退休轉職文員還能碰到這種大人物,這輩子都沒見過,哆哆嗦嗦道:“五十天前,黑豬太子,也就是您失蹤,整個雌獸國搜遍洪荒都沒有找到您,便認為您可能遇害,為您舉辦了喪事,由您的大兒子豬頭人繼承王位!”

黑豬天蓬面色陰沉,小月兔連忙撫摸著他的額頭,想要將緊皺的眉頭撫平。

良久,他才長吐一口氣。

“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我還有不足兩百天的壽元,得儘快補全身軀!”

自這一天,

神尺城大軍多了一個傳說,屍兇大軍多了一個夢魘。

於是他們被兇獸親切的稱為——豬兔雙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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