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九章 屍兇大帝的過去(日萬求訂閱)
心,能夠帶來無限的創造力,成為動力源泉。
同樣,心也是破敗之源,容易受到外界挑撥,情緒失控,實力大跌。
心,一把雙刃劍!
作為屍兇妖國的大帝,吞吸無數鮮血而生的他,經驗無比老道,輕易便透過粉碎黑豬天蓬的意志,瓦解了他的戰鬥力。
在情緒失控的狀態下,看似更加狂暴的黑豬天蓬,實則實力大減。
就像盈滿的氣球破了口子,被屍兇大帝將臣抓住時機,一擊命中!
短短一擊,
便成功將黑豬天蓬構築的剛烈之身、肉身武器庫擊碎!
“你敗了!”
血影在天地間呼嘯,猙獰的笑容化作天地的冷臉,刮動著血腥而冷冽的風,拍面的小雨讓所有人心頭髮麻。
“天蓬元帥敗了?”
“天蓬元帥敗了!”
第一聲是不可思議,第二聲便是沉重的無法相信,剛才還不可抵擋的天蓬元帥,實現身體武器化的超級存在,敗在屍兇大帝的一指之下!
“你耍賴!”
“你無恥!”
“你勝之不武!”
凶神玩家們紛紛怒斥。
“哈哈哈,勝者為王,強者為尊,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都不懂嗎?”
屍兇大帝再無顧忌,猖狂的大笑,天蓬身破,再無人能阻擋其南下征服洪荒,到時候……自己將真正的圓滿!
他一步踏過天河北海,追上倒飛的天蓬身體,想要補刀殺人。
整個戰場只有天蓬有這個潛力和他做對!
他必須要解決唯一的威脅!
“大帝,請手下留情!”
三百蜢屍一步踏來,橫身攔截在屍兇大帝的身前,卻被一聲嘶吼逼退。
“吼!”
“你們是在要求我嗎?”屍兇大帝將臣冷眼怒斥。
“不,大帝,我們是請求,是懇求,請降下慈悲之心,給雌獸國一個希望!”
三百蜢屍身形不動,誓死攔截。
幾千兄弟身死,他們都不曾動容,唯有黑豬天蓬的生命受到威脅,他們才站出來。
“你們活著是因為我的慈悲,你們的一切都來自於我,不能貫徹我的意志,我便收回你們的力量!”
血影探手一抓。
轟!
三百蜢屍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張口射出一道血箭,身體便從長空墜落。
跌落在地時,皮囊快速的乾枯,身體裡沒有血肉,只剩骨頭和皮。
他們早已經死了,不過是依賴屍兇大帝賜予的血而活!
當血液被收回,他們的命也就被收回!
“這!”
這一幕讓屍兇和兇獸們集體動容,這份能力從沒有人見過,給予的能力還能收回?
豈不是說所有屍兇的命都被他一人掌握?
生殺予奪,不能反抗!
屍兇們都變色,臉色蒼白的倒退,恐懼充滿整張面孔,拳頭捏緊又放鬆。
“屍兇大帝真的是為兇獸的自由而戰嗎?”
他們懷疑,他們驚恐,害怕自己被屍兇大帝利用,成為他復仇的武器和傀儡。
凶神玩家擋在黑豬天蓬的面前,想要將其救走。
“孱弱如你們,連咬你們的慾望都沒有,洪荒的道尊道祖不出,憑藉你們一群垃圾,擋不住我的腳步!”
滴血的屍體在血光中邁步,擋在身前的天壽玩家便一個個倒下。
沒人能看到他是如何出手,只是經過此地,天壽玩家便被血光襲擾,抽成一具乾屍!
這時候,凶神玩家們才明白屍兇大帝是何等的恐怖。
“不將身體徹底的武器化,不將自己鍛造成武器庫,根本無法和屍兇大帝抗衡,速速將黑豬天蓬帶走,只有他才能抵擋屍兇大帝!”
凶神玩家低呼,他們可以死,死亡後還會新生,但是黑豬天蓬不能死!
他是所有玩家共同推舉,造就的超級巨擘,是戰勝屍兇大帝的唯一希望!
“你們擋不住!”
“他要死,你們也要死!”
屍兇大帝平靜的向前邁步,緩慢而又沉重,每一次抬手,便有一尊天神倒下。
他太強,強到即便是天神、天王都做不出任何反擊。
最終,凶神玩家只能不甘的看著屍兇大帝出現在黑豬天蓬的面前,平靜的點出一指。
“或許,你可以成為我手底下第一屍兇王!”
“我寧願死,也不會助紂為虐!”
黑豬天蓬身軀強烈受損,只剩下三頭六臂,難以做出反抗,目光卻有死志,他要點燃三昧真火,將自己的身體徹底點燃。
寧死不為屍兇!
“這可由不得你!”
他的指頭向著黑豬天蓬的眉心越來越近!
“讚美如來,施主,手下留情——”
卻是此刻,一道低沉之聲從遠處緩緩傳來。
屍兇大帝收回手指,滴血的屍體回首,看向聲音的來處。
“有趣有趣,竟還有人敢攔我?”
他充滿自信,從容不迫的平靜而立,猩紅的眸子盯著那北海的來處。
海流炸開,
一道肌肉鯊魚從還海水中上岸,左眼帶著三道抓痕傷疤,脖頸掛著頭顱串子,肩上扛著過江龍,模樣兇狠,讓人退避三舍,彷彿是某個黑道大佬在洪荒重生。
他鼓動著滿身肌肉,笑容滿面而來。
兩個膀大腰圓的黑熊手握鋼叉緊緊跟著,護持左右。
“讚美如來,老子流鯊幫幫主鯊勿淨,所謂做事勿做絕,殺人勿殺淨,將來好見面,特來請屍兇大帝網開一面,留黑豬天蓬一條性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和黑豬天蓬有一面之緣的鯊勿淨。
他擋在黑豬天蓬的面前,直面這尊屍兇大帝,氣勢絲毫不遜色。
屍兇大帝平靜的盯著他身後的黑熊護法,笑道:“你身後的黑熊護法好像是我的人?死!”
開口,便要來下馬威!
輕輕一點,兩隻黑熊張口射出一道血劍,兩熊的身形一陣搖晃,差一點跌倒。
“嗯?沒死?”屍兇大帝變色。
這兩隻黑熊明顯是屍兇,但被抽走屍兇之血後,竟然還活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屍兇大帝,你也不是天下無敵!”
鯊勿淨裂開鋸齒大嘴,笑道:“這兩熊本是小屍兇,無依無靠,被我帶到靈山佛國,經如來佛主點撥,已經修出真性命,不受屍兇束縛!”
“如來佛主!原來是他!”
屍兇大帝一陣忌憚,整個洪荒最讓他忌憚的存在之一。
“他也是兇獸,難道想要幹預我復仇?”
“如來佛主早已遁出洪荒,在世外建立靈山淨土,不幹預洪荒事宜,但這黑豬天蓬和靈山佛國有緣法,你殺不得!”
“口齒伶俐,死!”
屍兇大帝根本無懼,忌憚歸忌憚,他可是一點不怕,先殺了這鯊勿淨,他能怎麼辦!
自己的屍兇大帝軀,整個洪荒也不見得有人能將他斬殺!
當即探出一指,殺向鯊勿淨!
“呔,屍兇大帝好膽,連本鯊的面子都不給!”
鯊勿淨面色有些陰沉,他走遍四海,穿行大陸,便是東海龍王,赤鯤之主都要賣他一個面子,靈山佛主也好言好語!
這屍兇大帝真是膽大包天!
我鯊勿淨的臉那麼大,他都不給面子!
當真是給臉不要臉!
“幹!”
鯊勿淨獨眼爆睜,一記鯊魚掌打出。
轟隆隆——
兩者相撞,一朵蘑菇雲升騰而起。
恐怖的衝擊波將地面碾碎,兩頭小黑熊手握鋼叉,插入地下才讓自己沒有被吹飛。
一眾兇獸被風浪一吹,連退好幾百米,海水更是倒卷,山頭被狂風掃空,地面也陡然吹低一米有餘。
嘩啦啦——
濃烈的煙塵散去,鯊勿淨脖頸的頭顱串子來回的晃盪,嘴角溢位一口鮮血。
“媽的,比老子厲害!”
“你也走上了身體武器化的道路?”屍兇大帝驚奇,難道自己真的跟不上時代了?
鯊勿淨勉強擦掉嘴角的血,腦袋太大,手臂只能堪堪夠著下巴。
“終究是沒有天蓬老哥的實力,肉身圓滿,化作肉身武器庫,他和靈山有緣,你當然可以殺我,但你能承受如來佛主的怒火嗎?”
如來佛主!
屹立於最巔峰的存在之一!
屍兇大帝面色陰沉,滴血的屍體晾在空氣中,有些發乾,最終他還是向前踏出一步。
“單憑如來佛主還壓不住我!”
顯然,他不打算放棄這個好機會!
威脅應該被拔除!
“那麼加上我呢!”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無數凶神玩家還不曾有所動作,便感受到背部一陣灼熱,好似有一團火爐在背後升起。
“這是……旱魃姥姥!”
他們扭頭,果然見到一道火紅的身影從南方走來。
所過之處,赤地千里,萬裡荒蕪,到處一片焦黑,彷彿走到哪裡都是一場災難。
“加上我呢!”
旱魃姥姥和鯊勿淨並列,目光冰冷,而鯊勿淨則偷偷的挪動腳步,將腿伸進水裡,好傢伙,這旱魃姥姥還真是他的剋星。
鯊勿淨感覺臉上乾燥的都要爆皮,恨不得立刻扎進水裡,但他素來好面子,此刻萬萬不能退。
心中卻是想著回頭定要敷上面膜好好保養保養。
本鯊可就靠這張老臉過日子!
屍兇大帝在旱魃姥姥出現的剎那,整個身影都開始扭曲躁動,顯得十分的不安,充滿著難言的憤怒。
“虎爺,你終於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他連連質問,充滿委屈,憤怒和殺意,就像一個被拋棄之後扭曲的孩子。
玩家們無不瞪大眼睛,有故事啊!
旱魃姥姥和屍兇大帝難道還有一段恩怨情仇?
各種腦補大戲在他們的腦海中快速成型,眼神也逐漸怪異起來,難道這影響天地的大局勢竟是因為一次家暴或者家庭不和?
旱魃姥姥搖搖頭:“唉,我也是被鬼倀之眼算計了,當年只來得及將腦子和心帶走,倒是把牙齒和骨留下,被鬼倀之眼利用,這也是無奈之選,我若不選,我們都要被鬼倀之眼控制!”
“所以你就選了腦子和心,我虎骨虎牙,就被你捨棄?”
屍兇大帝非常的不滿,滴血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噴血,好似一口噴泉。
沒有腦子和心的他,又失去虎腿和尾巴,只剩下破碎的皮囊,造血的骨髓,牙齒等部位,在洪荒混沌中游蕩。
被兇獸們唾棄,說他是怪物,用石頭扔他,將他驅離。
沒有一頭兇獸對他釋放過善意。
在那些日子,他就像一條流浪狗到處的漂流,那時候他很委屈也很善良,同時也充滿恨意。
恨為什麼虎爺不帶他走,將他拋棄。
為什麼司天神主只帶走虎腿和虎尾,要將他埋葬。
在被全世界拋棄之後,他本打算餓死自己。
便挖了一口血棺,想要將自己永遠封存,但總是有小兇獸跑過來用石頭扔他,說他是怪物。
“明明我都跑的那麼遠了,為什麼你們還是不放過我!”
那一天,心底的恨意爆發,隱藏的一絲鬼倀天眼的的基因被激發表達!
那基因和骨髓的造血幹細胞融合,產生了操縱一切的屍兇之血。
那一天,血光籠罩萬裡,他將所有傷害過他的兇獸全家老小,趕盡殺絕!
用血塑造一座地棺山!
那時候,他依舊選擇將自己埋葬,但是偏偏洪荒的凶神又來招惹他,接連出手的他,吸收了太多生物的血,太多的仇恨,怨懟,負面的情緒碎片,基因碎片。
他的心性在血的浸染下化成一片血色。
善良,悲傷終於被暴戾和憤怒取代!
他要毀掉一切,毀掉一切曾經傷害甚至即將傷害他的人!
他要毀掉這不堪的世界!
他湧動著暴怒的血光,籠罩半片天穹,好似魔鬼在發怒:“天道上帝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唉!”
虎爺化身的旱魃姥姥搖頭嘆息:“終是我當年鑄下的錯,這樣吧,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我將自己作為籌碼!”
“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屍兇大帝冷然十足,血光向著旱魃姥姥靠近,卻被燃燒一切的火焚幹。
他的血失效了!
旱魃姥姥道:“單靠你自己留不下我,我若回到洪荒最深處,有著蝗龍天巢庇護,即便是你也打不進去!”
蝗龍天巢!
屍兇大帝不甘的壓下憤怒,那確實不是他可以抗衡。
四大學院和蝗龍天巢都是絕對不可招惹的存在。
“你想怎麼賭?”
“罷戰一年,以天河為界,讓我帶走黑豬天蓬,一年之後,他會再來和你一戰,若是他贏了,你便退出洪荒,永不再來,若你贏了,我便是你的!”
“一年太久,我等不及!”屍兇大帝討價還價。
兩人像是集市大媽,來回討價還價不知多少次,太陽都要落山,才給出最終方案。
“最多一百八十天,一百八十天後,天河決戰!”
屍兇大帝冷哼一聲,調集著屍兇大軍從天河北岸消失,茫茫的屍兇大軍最終消失在迷霧和黑暗中。
……
良久,傳來無數聲呼氣。
凶神玩家,無數兇獸長吐一口氣。
“屍兇大帝太恐怖,心思深沉,不可敵啊,但幸虧終於走了!”
眾玩家看著天河兩岸,滿目瘡痍,不由心生感傷:“一次大戰死傷無數強者,第一次感覺生命如此的脆弱,難道我人類和外星文明的戰爭也是如此?”
普通的兇獸屍體堆積成山。
雌獸國數千獸頭人首領自殺而死,血流滿地。
地上還躺著小月兔……等等,她的屍體呢!
“好像被屍兇大帝帶走了!”有玩家倒吸一口涼氣。
最終,凶神玩家,旱魃姥姥,扎進水裡洗臉的鯊勿淨紛紛看向被打擊的道心崩潰的黑豬天蓬。
今天,對於他來說太過殘酷。
舅舅死絕,小月兔又被殺死,可以說所有和他有親戚關係的都已死絕。
“都死了,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守護的到底是什麼!”黑豬天蓬血淚橫流,殘破的身軀斜靠在山上,死寂的眸子沒有半分的生機。
眾人想要安慰,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任何的安慰在死亡面前都顯得淺薄,生命的重量能夠壓垮任何人的脊背。
呼——
迷霧卻在此時擴散而來,一道道朦朧的身影在黑暗中湧動。
鐺!
金鑼敲響。
“陰兵過境,凡獸退避!”
一顆牛頭,一顆馬面從迷霧中探出腦袋,盯著面色無神的黑豬天蓬道:“小黑豬,我們又見面了,上一次你意氣風發,這一次怎麼如此狼狽不堪!”
“你們……”
黑豬天蓬的眼睛漸漸聚焦,好似想到什麼,帶著希冀抓住牛頭的角。
“你們是來幹什麼?”
“呵呵,小兄弟,奧,聽說你已經被敕封為天蓬元帥,職位比俺還高,我們受陰天子敕令,來幫助死去的凶神投胎轉世,重新做獸!”
“哈哈哈,有救了,有救了!”
黑豬天蓬驟然大喜,不受控制的狂笑,死了,但沒完全死!
舅舅們,小月兔,有救了!
“好了,敘舊便到這裡,時間久了,就不好收集活性細胞!”
牛頭馬面搖搖頭,帶領陰兵在死屍中來回行動,一群身穿白色實驗服的人在屍體上來回走動,確定身份後用‘鎖魂針’抽取血樣冷藏儲存。
那鎖魂針一頭尖細,一頭連著圓筒。
“那是什麼寶貝?”黑豬天蓬精神恢復一些,追著牛頭馬面問道。
“鎖魂針,能夠扎入身體,自動抽取還有活性的細胞,封存在鎖魂桶裡,經過黃泉之路後,凝練血液精華便可投胎轉世。”牛頭不吝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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