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六章 金剛之難,天煞孤星

作為神降臨·火燒好好吃·5,920·2026/3/27

四眼白豬大妖,一頭狠辣的凶神大妖,依託著厚臉皮攀上饕餮豬的東風,撈到不少好處,成了統攝一方的大妖精,實力也跨入天脈。 不可謂不苦心鑽營。 他捏著天蓬法令,率領著數萬精英兇獸,橫在猿王山外,厲聲呵斥,嚴肅譴責,連連三聲。 倒不似是要招降,反像是罵陣! 沒有禮賢下士之意,帶著咄咄逼人和剛烈言辭,形如高高在上者輕蔑的扔給乞丐一塊沾著屎的饅頭,而後說吃掉它! 任誰都不會答應。 “嗷——” 密林聳動,迷霧如海浪擊天,似有聲聲尖銳憤怒的猿啼響徹天地,那是極致的憤怒,帶著無限的狂暴! “四眼白豬,你欺人太甚!” 轟! 白霧被大手撕開,兩尊狂暴的凶神猿王踏著山峰而出,目光赤紅,獠牙畢露,模樣兇殘至極。 出來的剎那便探出毛茸茸的大手,向著四眼白豬大妖抓去! “好膽,蒼天上帝天蓬元帥在此,還敢猖狂,還不速速磕頭跪拜,俯首稱臣!” 嘭! 四眼白豬大妖有心抖擻威風,化出山巒法體,豬蹄如印,硬生生受了兩尊狂暴猿王的拳頭,身體啪啪的倒退兩步,張口吐出一口濁氣。 再看這兩尊赤目猿王,渾然無一點壓力,反而目光更甚,殺意更濃。 似是對四眼白豬極為不耐,出來的剎那便下殺手! 眼看一招不中,再度踏出兩步,如泰坦巨猿走出深山,拔山為槍,掄向白豬大妖! 白豬大妖哪裡是對手,驚恐的連連撤退,他是關係戶,戰力本就一般,面對如此兇殘的白猿,心中的膽怯提升到最大。 嚇得連連後撤! ‘就是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毀我俊秀面容,我要你們整個猿王山陪葬!’ 他心中暗恨,在第一次出征猿王山的時候,竟被一頭山猿暗算,面頰被劃傷一道獸爪,即便天脈之力,竟也無法復原! 不由恨極! 他連連後撤,命手下兇獸阻擋暴猿,自身則一路小跑來到山頂,痛哭流涕的跪倒在黑豬天蓬的面前。 “元帥啊,您也看到了,這些兇猿一言不合便大開殺戒,根本沒法交流,小豬差一點便交代在這裡,求天蓬元帥老祖宗,流鯊大王定要將這邪惡之地剷平,恢復我洪荒朗朗乾坤!” 面對他的哭喊,黑豬天蓬冷冷盯著他:“我讓你三次招降,你句句帶刀,字字輕蔑,難怪人家會憤怒殺來,你便是這樣給我洪荒神庭開疆拓土?” 瞬間, 四眼白豬冷汗直冒,在地上瘋狂的哆嗦。 “元帥老祖宗,小豬我冤枉,冤枉啊,這猿王山已經勸過很多次,沒錯,已經勸過很多次,不僅頑固不化,還對我等大下殺手,實乃罪大惡極,罪不容誅啊,請天蓬元帥老祖宗明鑑!” 他聲聲含淚,句句真摯,一張人畜無害的大白臉讓人看不出破綻。 黑豬天蓬也只能擺擺手,悶哼道:“罷了罷了,看他們暴力難擋,已殺我不少洪荒子弟,無論是不是不聽勸降,先拿下再說!” 最終,黑豬天蓬還是選擇相信一次四眼白豬。 畢竟兩尊暴猿已經在大開殺戒,無論如何都是要阻止! “流鯊大王,你我一人一隻,盡力降服,少造殺孽!” 黑豬天蓬大吼一聲,顯出四頭八臂真身,從山頭一躍而下,宛如黑豬蝙蝠呼嘯,半片天闕似被黑夜籠罩。 鯊勿淨大王獨眼微閃,咧嘴大笑:“天蓬兄弟說哪裡話,老子已經信佛了,肯定會留一口氣的!” 言罷,他獨眼通紅的撲上去。 這兩尊都是洪荒的巔峰強者,一經出手,便是所向睥睨,瞬間扭轉頹勢,兩尊暴猿被一拳擊退,撞碎數座山峰,跌落進迷霧中,消失不見。 眾人追擊,只剩斑斑血跡。 “你們都要死!” 四眼白豬立在遠處,目光陰冷,帶著一絲得逞。 他晃動豬臉,再次變得人畜無害,趕緊跑到黑豬天蓬和流鯊大王面前,諫言道:“元帥,大王,這猿王山有削壁奇峰,群山疊嶂,迷霧籠罩,最是難尋,我等當乘勝追擊,循著這血跡殺入到猿猴的老巢,將他們一網打盡!” “嗯!” 黑豬天蓬輕輕點頭,有他和流鯊大王在此,即便是最艱險的絕地也能攻克,就算那六翅金剛是神主級的魔神,也可全身而退。 “這確實是良機,流鯊大王,走吧!” 他和鯊勿淨對視一眼,率先踏入迷霧的範疇。 他們能夠感受到這迷霧的濃鬱,甚至還有高聳的殘垣斷壁,好似古老破敗的城池,有著文明的殘跡。 “你們跟緊!” 他又叮囑兇獸大軍,四眼白豬大妖緊緊跟在二人後面,率領一眾兇獸殺入猿王山深處。 一路行來,如坦克過境,任何的敵手都難擋二人合力, 簌簌! 茂密高聳的樹林中有聲響傳來,黑豬天蓬隱隱察覺有猿猴在樹頂監視著他們,時不時放冷槍冷箭。 這讓他心頭微動,似乎都是追著四眼白豬去的。 這傢伙這麼顯眼? “該死,該死,這些潑猴真是記仇!” 四眼白豬嚇得躲在大軍中心,心中暗罵。 當日他追擊到此,抓住一群猿猴威脅,哪知這猿王山的猴子異常剛烈,不但不受降,還試圖反抗。 於是,那幾百頭猿猴盡數被他坑殺火焚,慘叫連天,上至百歲的老猿,下至剛出生的小猿猴一個也沒活! 他捂著面龐的抓痕,不僅沒有反思,反而愈發的恨意扭曲。 “該死的頑愚猴子,唯有將你們斬草除根才能消解我心頭之恨!都該死都該死!” …… 猿王山深處, 兩頭泰坦暴猿狼狽的逃回,身體如破碎的瓷器,從面龐到腳底板,密密麻麻盡是裂口,剛剛見到盤踞在山巔的那頭六翅金剛,便再也撐不住。 “大王,一定要給我們報仇!” 噗嗤! 剎那之間,兩尊至少天脈的凶神身軀炸裂,肉塊四散,血光染紅大地。 黑豬天蓬和流鯊大王的一拳可不是區區凶神能夠承受的,即便是天王級也走不了幾個回合,更何況是沒有完全蛻變的天脈凶神! 他們一路狂奔,斷送自己最後的生機。 寧死不為囚! “哼!” 山巔似有雷霆炸響。 盤踞猿王山巔的六翅金剛驟然冷眼而來,呼吸間兩道氣柱直擊大地,生生洞穿兩山才平息。 因為這一怒,原本空曠的山峰中無數身影甦醒,一頭頭狂猛的暴猿的睜開猩紅的眼睛。 “大王,這洪荒神庭一言不合,大開殺戒,尤其是那四眼白豬,殺我孩兒,絕不能留,吾白猿王欲請戰殺之!” “吾通臂猿王亦當誅殺此賊!” “吾赤尻猴王亦請戰!” “吾泰坦巨猿請戰!” 一頭頭混世魔猿從山川中復甦,每一頭的實力都不遜色於天神,強橫的可怕。 神主不出的年代,他們便是所向無敵! 轟隆隆—— 山巔抖擻,迷霧散開,那盤踞如大日的六翅金剛終於緩緩起身,巨大的陰影罩住群山,猩紅的眸子籠罩漫山遍野。 她的聲音橫貫九霄。 “你們不是對手,來人乃洪荒最可怕的強者,即便我也聽過他的威名,由我來親自迎戰吧,若他們欲毀滅猿王山,毀滅我們的祖地,我亦當一力當先!” 她身形巨大,宛如高原豎起,似珠穆朗瑪出世,迷霧都散開,強橫的肌肉體魄擠佔天地,背後的六根赤金色的羽翼愈發明亮,好似六團真陽。 其腹部鼓起,好似藏有大日,微微泛著紅光。 眾猿一陣心驚肉跳,擔憂道:“大王不可啊,您懷有天胎,孕育著猿王山未來的希望,不能擅動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六翅金剛的腹部,那鼓突的腹部泛著赤紅的光澤。 六翅金剛兇橫的目光微微柔和,巨大的手掌撫摸著腹部,道:“這傢伙孕育一百零八載,猶然捨不得孃胎,怎會在此刻為難他的孃親!” “你說是不是?” 她輕輕拍著腹部,赤紅光芒微微閃爍,好似在應和。 眾猿王看到回應,也依舊心驚肉跳,他們之所以這麼強,全是這母胎之中散發的靈氣浸潤,讓他們潛移默化的新生。 而作為其母親的六翅金剛,更是強橫到不可想象。 其身懷六甲,卻依舊是最恐怖的暴猿金剛。 憑藉那一身強橫的實力打遍整個猿王山,才讓各大猿王臣服。 這群猿王誰都不服,只信奉六翅金剛王! 因為只有六翅金剛王能揍哭他們! “起!” 轟隆! 六翅金剛從山川之間輕輕一拔。 一根萬丈老樹被拔出來,她擼掉根鬚枝幹,老樹便成為長槍巨棍。 其餘猿王,猿猴也紛紛有樣學樣,握著木槍石斧跟在後面。 猿王山,屹立在世外,距離洪荒世界相當遙遠,堪稱是世外桃源,從來沒有被汙染過,得到智慧的猿猴們被靈氣滋擾,生出智慧,形成了這類似於原始部落的文明形式。 若是沒有玩家,猿王山或許會如上古非洲般,成為文明的起源地。 嘩啦啦! 他們越走越快,漸漸的在山林中飛奔,聳立雲天的古樹成為助力,森林便是最好的戰場,他們如同狩獵,緊跟著六翅金剛,身形如電! 撲殺而上! 噗嗤! 一根木製的長槍刺破迷霧,如箭矢般貫穿樹體,餘力不輟,點向四眼白豬的眉心! “好槍法!” 黑豬天蓬讚歎一聲,蒲扇大掌輕輕一拍,將長槍拍落。 眾凶神,兇獸嚴陣以待。 他們看著漸漸散開的迷霧,面露驚恐。谷玹 不知何時四面八方皆浮現出一道道巨大的身影,遮蔽陽光,將一切罩進黑暗中,眾人如掉進深井,心中泛起恐懼。 “什麼時候,這猿王山也太恐怖了吧!” 有凶神玩家數著那猿王的數量,竟是看不到盡頭,這猿王山真的就是‘猿王’山,密密麻麻全是王,一頭普通的猴子都沒有? “這怕是能比得上當年的雌獸國了!” 有人驚歎,雌獸國可謂異數,黑豬天蓬有上萬個舅舅,都是天脈者之上的凶神,可惜在屍兇大帝一役盡數隕落。 黑豬天蓬塊頭不小,但和這遮蔽天穹的六翅金剛相比,只到腰腹位置。 他渾無懼色,大小可不能決定實力。 “如今洪荒神庭成立,最古者聯名簽署洪荒一統令,順之者昌,逆之者亡,你猿王山可願降服?” 黑豬天蓬還是決定勸降一番,但回應他的卻是一根巨大的棒子! 擊山山碎,遇樹樹倒。 宛如不周山倒垂,一力竟要破開天地! 轟! 眾凶神兇獸嚇得連連後撤,唯有黑豬天蓬目光一瞪,八臂齊震,硬撼巨棒! 轟得一聲! 天驚地倒,方圓百里盡成齏粉,即便他們被趙鳴用銜尾銀蛇縮小,實際依舊導致方圓十里盡成灰燼。 迷霧被錘爛,密林被擊空,山川倒伏,大地沉降數米。 黑豬天蓬被震得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腳印,再看他的豬爪,微微泛紅,好似被蒸煮過,散發著肉香。 普通的火無法傷到他。 這一棒帶著神秘莫測的力量! 他定睛看向木棒,它已經在赤紅的火光中化為灰燼。 再看向那六翅金剛,腹部浮現出一縷縷紅色的紋路,瀰漫全身,彷彿大顆的心臟在跳動,源源不斷的為六翅金剛提供能量。 赤紅的能量如同火甲包裹住六翅金剛,讓她宛如在世的火金剛,渾身都是怒焰,似可焚天! “這怎麼可能!” 黑豬天蓬微微吃驚,在這鴻矇混沌的愚昧之地,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血脈,生而神通! “再來!” 他有些不信,自己會被六翅金剛給擊敗,掄著膀子和六翅金剛角力,膀臂相纏,如摔跤般靠攏,扭打。 原始卻充滿極致的暴力,山河為之震碎,輕輕晃臂,便有雷霆炸響。 那是肌肉和骨骼的摩擦,是空氣和肌肉的鳴顫。 轟!轟!轟! 兩人瘋狂的對拳,完全沒有章法,只是平平的對轟,卻恐怖到驚人的地步,每一拳都有一朵蘑菇雲升騰。 巨響連綿,好似開戰的第一槍! 其餘的猿王也衝殺而上,和洪荒兇獸廝殺在一起。 四眼白豬大妖被幾頭猿王盯上,他躲在流鯊大王的身後,讓鯊勿淨為他頂住壓力,而自己則悄悄的隱藏。 “想不到猿王山比想象的還要恐怖,我不能死在這裡!” 四眼白豬眼神閃爍,躲在群獸的最中心位置,指揮著兇獸衝殺。 轟! 黑豬天蓬依舊在力搏六翅金剛,兩人野蠻的對轟十二萬九千六百拳之後,終於力竭的倒退。 猿王山半數在戰鬥中犁平,滿地瘡口。 “呼,呼,呼!” 黑豬天蓬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沒想到這尊六翅金剛如此的狂暴和強橫,比之曾經的屍兇大帝似也不遜色多少。 她確實有著自立為王的實力! “罷手吧!” 最終,黑豬天蓬大喝一聲,眾兇獸如潮水般撤退,拉開和猿王的距離。 六翅金剛卻張口吐出豔紅的鮮血,略顯狼狽的栽倒在地。 “大王!” 猿王們震驚的踏步上前,卻被六翅金剛探手攔截。 “我沒有那麼虛弱,這點傷害不算什麼!” 她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雄渾的體魄淵渟嶽峙,依舊有碾壓一切的氣勢,大手橫壓雙峰,染血的獠牙更顯猙獰和狂態。 “你想要做什麼?” 她不明白佔據上風的黑豬天蓬為什麼突然停手。 “哼!” 黑豬天蓬負手後撤,搖頭道:“你的實力已得到我的認可,而且我還沒有到欺負孕婦的地步,我們撤退!” 孕婦? 眾凶神玩家瞪著六翅金剛的腹部,瞳孔一凝,也開始撤離。 有著雷劫學院的精挑細選,凶神玩家的品性雖不說無有瑕疵,但也都是良善之輩,見到老弱婦孺自會心生憐憫。 “既然如此,撤退吧!” 他們也開始撤離,四眼白豬大妖卻是眼睛恨恨的開口:“天蓬老祖宗不可啊,需知殺敵要斬草除根,不然春風吹又生!” “仇恨已經結下,一旦等他們恢復元氣,我們想要攻下猿王山必然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四眼白豬心有不忿,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以就此放棄。 眾凶神玩家冷眼旁觀,鯊勿淨冷眼瞧著四眼白豬大妖。 沒有人回應他。 猿王山的猿王們紛紛暴怒,盯著四眼白豬怒喝:“都是你這卑鄙小人,殺我猴子猴孫,屠我白猿滿門,我和你勢不兩立!” 白猿王怒吼一聲,便欲衝將上來,卻被六翅金剛攔截。 “不要冒進!” “大王,那卑鄙小人!”白猿王怒氣的錘碎一座山,不甘的坐在地上,呼吸急促。 “走吧!” 天蓬沒有說什麼,折身便走,一眾兇獸緊跟其離去。 猿王們注視片刻,也攙扶著六翅金剛返回猿王山深處。 咻! 但是就在這剎那,一道冷箭從叢林中射出。 直指那最高大的六翅金剛! 嘭! 一把大手瞬間捏住箭矢,六翅金剛暴怒的轉身,盯著箭矢的來處,卻是那臉被抓花的四眼白豬! 猿王們亦暴怒。 “哈哈哈,想要回去產子,我怎麼可能讓你們順心,該死的猴子,你們都該死!” 他躲在兇獸大軍的正中心,手中握著大弓,嘴中的獠牙卻是少了一根。 “誰讓你出手的!” 黑豬天蓬瞬間出現在他的身邊,眸子中奔湧著冰冷的寒意,驚得四眼白豬當場跪倒在地,大小便失禁。 “天蓬老祖宗,我,我是為了洪荒神庭啊……” “卑鄙小人,死!” 這時候,一尊尊猿王暴怒的衝上前來,卻被黑豬天蓬探手打了回去,道:“四眼白豬自有我軍法處置,哪裡容得你們仇殺!” “可惡,你們都是一群虛偽的,自私的偽君子,猿王山和你們不死不休!” 猿王們倒退著冷喝,有著黑豬天蓬這尊無敵存在,他們不可能從他手下殺人。 “咳——” 六翅金剛攤開手掌,嘔出一口黑血,她看向烏黑的掌心,面容變得猙獰。 “你的箭有毒!” “哈哈哈,愚蠢的猴子們,我獠牙的毒取自最毒的赤環王蛇,便是神主也難剔除,你就和那孽種一起死吧!” 轟! 六翅金剛瞬間暴怒,想要踏步殺來,卻再次嘔出一口黑血。 “大王,您沒事吧?” 猿王們目中含淚,託舉住六翅金剛,想不到金剛王英武一世,竟遭卑鄙小人的暗箭。 “我還撐得住!” 她陰沉的臉捂住腹部,赤紅的光芒流淌在四肢百骸,那是她孕育的胎兒在發揮能量為其祛毒,但顯然力有不逮,赤光愈發黯淡。 “好孩子,你莫要再耗費精力,阿媽沒事!”六翅金剛小聲且溫柔的撫摸著腹部,冷眼看著四眼白豬,帶著猿王們消失在叢林中。 一頭頭猿王倒退著離開,狠狠盯著四眼白粥,好似怕他再放冷箭。 直至消失不見。 四眼白豬冷眼站在兇獸中心,摸著面頰的傷疤,冷笑道:“用你們王和新王的隕落來消解我的憤怒,該死的猴子!!” 等冷笑完,視線便被漆黑的陰影籠罩,他呆呆的仰起頭,發現黑豬天蓬正冷冷的盯著他。 “天蓬老祖宗,我是為了洪荒神庭才甘願做這個惡人!” “您放心,這個惡名由我一豬承擔!” 他低頭噙著一縷得逞的笑意,大手卻拍著胸脯,鏗鏘有力。 還沒說完,表情便變得猙獰和恐懼。 “不——” “死!” 黑豬天蓬猛地探出一掌,狠狠一貫,噗嗤一聲,直接將四眼白豬打成肉泥肉湯,鮮紅的血和肥肉滾了一地。 一顆眼珠子從血肉中滾出,帶著震驚、不甘、怨毒、哀求。 似乎還沒有死透,眼珠緩緩轉動,發現每一尊凶神都用異常冰冷的目光俯瞰他。 豬腳緩緩落下,將眼珠子踩爆。 同時,冰冷的聲音傳來。 “自作聰明!” 7017k

四眼白豬大妖,一頭狠辣的凶神大妖,依託著厚臉皮攀上饕餮豬的東風,撈到不少好處,成了統攝一方的大妖精,實力也跨入天脈。

不可謂不苦心鑽營。

他捏著天蓬法令,率領著數萬精英兇獸,橫在猿王山外,厲聲呵斥,嚴肅譴責,連連三聲。

倒不似是要招降,反像是罵陣!

沒有禮賢下士之意,帶著咄咄逼人和剛烈言辭,形如高高在上者輕蔑的扔給乞丐一塊沾著屎的饅頭,而後說吃掉它!

任誰都不會答應。

“嗷——”

密林聳動,迷霧如海浪擊天,似有聲聲尖銳憤怒的猿啼響徹天地,那是極致的憤怒,帶著無限的狂暴!

“四眼白豬,你欺人太甚!”

轟!

白霧被大手撕開,兩尊狂暴的凶神猿王踏著山峰而出,目光赤紅,獠牙畢露,模樣兇殘至極。

出來的剎那便探出毛茸茸的大手,向著四眼白豬大妖抓去!

“好膽,蒼天上帝天蓬元帥在此,還敢猖狂,還不速速磕頭跪拜,俯首稱臣!”

嘭!

四眼白豬大妖有心抖擻威風,化出山巒法體,豬蹄如印,硬生生受了兩尊狂暴猿王的拳頭,身體啪啪的倒退兩步,張口吐出一口濁氣。

再看這兩尊赤目猿王,渾然無一點壓力,反而目光更甚,殺意更濃。

似是對四眼白豬極為不耐,出來的剎那便下殺手!

眼看一招不中,再度踏出兩步,如泰坦巨猿走出深山,拔山為槍,掄向白豬大妖!

白豬大妖哪裡是對手,驚恐的連連撤退,他是關係戶,戰力本就一般,面對如此兇殘的白猿,心中的膽怯提升到最大。

嚇得連連後撤!

‘就是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毀我俊秀面容,我要你們整個猿王山陪葬!’

他心中暗恨,在第一次出征猿王山的時候,竟被一頭山猿暗算,面頰被劃傷一道獸爪,即便天脈之力,竟也無法復原!

不由恨極!

他連連後撤,命手下兇獸阻擋暴猿,自身則一路小跑來到山頂,痛哭流涕的跪倒在黑豬天蓬的面前。

“元帥啊,您也看到了,這些兇猿一言不合便大開殺戒,根本沒法交流,小豬差一點便交代在這裡,求天蓬元帥老祖宗,流鯊大王定要將這邪惡之地剷平,恢復我洪荒朗朗乾坤!”

面對他的哭喊,黑豬天蓬冷冷盯著他:“我讓你三次招降,你句句帶刀,字字輕蔑,難怪人家會憤怒殺來,你便是這樣給我洪荒神庭開疆拓土?”

瞬間,

四眼白豬冷汗直冒,在地上瘋狂的哆嗦。

“元帥老祖宗,小豬我冤枉,冤枉啊,這猿王山已經勸過很多次,沒錯,已經勸過很多次,不僅頑固不化,還對我等大下殺手,實乃罪大惡極,罪不容誅啊,請天蓬元帥老祖宗明鑑!”

他聲聲含淚,句句真摯,一張人畜無害的大白臉讓人看不出破綻。

黑豬天蓬也只能擺擺手,悶哼道:“罷了罷了,看他們暴力難擋,已殺我不少洪荒子弟,無論是不是不聽勸降,先拿下再說!”

最終,黑豬天蓬還是選擇相信一次四眼白豬。

畢竟兩尊暴猿已經在大開殺戒,無論如何都是要阻止!

“流鯊大王,你我一人一隻,盡力降服,少造殺孽!”

黑豬天蓬大吼一聲,顯出四頭八臂真身,從山頭一躍而下,宛如黑豬蝙蝠呼嘯,半片天闕似被黑夜籠罩。

鯊勿淨大王獨眼微閃,咧嘴大笑:“天蓬兄弟說哪裡話,老子已經信佛了,肯定會留一口氣的!”

言罷,他獨眼通紅的撲上去。

這兩尊都是洪荒的巔峰強者,一經出手,便是所向睥睨,瞬間扭轉頹勢,兩尊暴猿被一拳擊退,撞碎數座山峰,跌落進迷霧中,消失不見。

眾人追擊,只剩斑斑血跡。

“你們都要死!”

四眼白豬立在遠處,目光陰冷,帶著一絲得逞。

他晃動豬臉,再次變得人畜無害,趕緊跑到黑豬天蓬和流鯊大王面前,諫言道:“元帥,大王,這猿王山有削壁奇峰,群山疊嶂,迷霧籠罩,最是難尋,我等當乘勝追擊,循著這血跡殺入到猿猴的老巢,將他們一網打盡!”

“嗯!”

黑豬天蓬輕輕點頭,有他和流鯊大王在此,即便是最艱險的絕地也能攻克,就算那六翅金剛是神主級的魔神,也可全身而退。

“這確實是良機,流鯊大王,走吧!”

他和鯊勿淨對視一眼,率先踏入迷霧的範疇。

他們能夠感受到這迷霧的濃鬱,甚至還有高聳的殘垣斷壁,好似古老破敗的城池,有著文明的殘跡。

“你們跟緊!”

他又叮囑兇獸大軍,四眼白豬大妖緊緊跟在二人後面,率領一眾兇獸殺入猿王山深處。

一路行來,如坦克過境,任何的敵手都難擋二人合力,

簌簌!

茂密高聳的樹林中有聲響傳來,黑豬天蓬隱隱察覺有猿猴在樹頂監視著他們,時不時放冷槍冷箭。

這讓他心頭微動,似乎都是追著四眼白豬去的。

這傢伙這麼顯眼?

“該死,該死,這些潑猴真是記仇!”

四眼白豬嚇得躲在大軍中心,心中暗罵。

當日他追擊到此,抓住一群猿猴威脅,哪知這猿王山的猴子異常剛烈,不但不受降,還試圖反抗。

於是,那幾百頭猿猴盡數被他坑殺火焚,慘叫連天,上至百歲的老猿,下至剛出生的小猿猴一個也沒活!

他捂著面龐的抓痕,不僅沒有反思,反而愈發的恨意扭曲。

“該死的頑愚猴子,唯有將你們斬草除根才能消解我心頭之恨!都該死都該死!”

……

猿王山深處,

兩頭泰坦暴猿狼狽的逃回,身體如破碎的瓷器,從面龐到腳底板,密密麻麻盡是裂口,剛剛見到盤踞在山巔的那頭六翅金剛,便再也撐不住。

“大王,一定要給我們報仇!”

噗嗤!

剎那之間,兩尊至少天脈的凶神身軀炸裂,肉塊四散,血光染紅大地。

黑豬天蓬和流鯊大王的一拳可不是區區凶神能夠承受的,即便是天王級也走不了幾個回合,更何況是沒有完全蛻變的天脈凶神!

他們一路狂奔,斷送自己最後的生機。

寧死不為囚!

“哼!”

山巔似有雷霆炸響。

盤踞猿王山巔的六翅金剛驟然冷眼而來,呼吸間兩道氣柱直擊大地,生生洞穿兩山才平息。

因為這一怒,原本空曠的山峰中無數身影甦醒,一頭頭狂猛的暴猿的睜開猩紅的眼睛。

“大王,這洪荒神庭一言不合,大開殺戒,尤其是那四眼白豬,殺我孩兒,絕不能留,吾白猿王欲請戰殺之!”

“吾通臂猿王亦當誅殺此賊!”

“吾赤尻猴王亦請戰!”

“吾泰坦巨猿請戰!”

一頭頭混世魔猿從山川中復甦,每一頭的實力都不遜色於天神,強橫的可怕。

神主不出的年代,他們便是所向無敵!

轟隆隆——

山巔抖擻,迷霧散開,那盤踞如大日的六翅金剛終於緩緩起身,巨大的陰影罩住群山,猩紅的眸子籠罩漫山遍野。

她的聲音橫貫九霄。

“你們不是對手,來人乃洪荒最可怕的強者,即便我也聽過他的威名,由我來親自迎戰吧,若他們欲毀滅猿王山,毀滅我們的祖地,我亦當一力當先!”

她身形巨大,宛如高原豎起,似珠穆朗瑪出世,迷霧都散開,強橫的肌肉體魄擠佔天地,背後的六根赤金色的羽翼愈發明亮,好似六團真陽。

其腹部鼓起,好似藏有大日,微微泛著紅光。

眾猿一陣心驚肉跳,擔憂道:“大王不可啊,您懷有天胎,孕育著猿王山未來的希望,不能擅動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六翅金剛的腹部,那鼓突的腹部泛著赤紅的光澤。

六翅金剛兇橫的目光微微柔和,巨大的手掌撫摸著腹部,道:“這傢伙孕育一百零八載,猶然捨不得孃胎,怎會在此刻為難他的孃親!”

“你說是不是?”

她輕輕拍著腹部,赤紅光芒微微閃爍,好似在應和。

眾猿王看到回應,也依舊心驚肉跳,他們之所以這麼強,全是這母胎之中散發的靈氣浸潤,讓他們潛移默化的新生。

而作為其母親的六翅金剛,更是強橫到不可想象。

其身懷六甲,卻依舊是最恐怖的暴猿金剛。

憑藉那一身強橫的實力打遍整個猿王山,才讓各大猿王臣服。

這群猿王誰都不服,只信奉六翅金剛王!

因為只有六翅金剛王能揍哭他們!

“起!”

轟隆!

六翅金剛從山川之間輕輕一拔。

一根萬丈老樹被拔出來,她擼掉根鬚枝幹,老樹便成為長槍巨棍。

其餘猿王,猿猴也紛紛有樣學樣,握著木槍石斧跟在後面。

猿王山,屹立在世外,距離洪荒世界相當遙遠,堪稱是世外桃源,從來沒有被汙染過,得到智慧的猿猴們被靈氣滋擾,生出智慧,形成了這類似於原始部落的文明形式。

若是沒有玩家,猿王山或許會如上古非洲般,成為文明的起源地。

嘩啦啦!

他們越走越快,漸漸的在山林中飛奔,聳立雲天的古樹成為助力,森林便是最好的戰場,他們如同狩獵,緊跟著六翅金剛,身形如電!

撲殺而上!

噗嗤!

一根木製的長槍刺破迷霧,如箭矢般貫穿樹體,餘力不輟,點向四眼白豬的眉心!

“好槍法!”

黑豬天蓬讚歎一聲,蒲扇大掌輕輕一拍,將長槍拍落。

眾凶神,兇獸嚴陣以待。

他們看著漸漸散開的迷霧,面露驚恐。谷玹

不知何時四面八方皆浮現出一道道巨大的身影,遮蔽陽光,將一切罩進黑暗中,眾人如掉進深井,心中泛起恐懼。

“什麼時候,這猿王山也太恐怖了吧!”

有凶神玩家數著那猿王的數量,竟是看不到盡頭,這猿王山真的就是‘猿王’山,密密麻麻全是王,一頭普通的猴子都沒有?

“這怕是能比得上當年的雌獸國了!”

有人驚歎,雌獸國可謂異數,黑豬天蓬有上萬個舅舅,都是天脈者之上的凶神,可惜在屍兇大帝一役盡數隕落。

黑豬天蓬塊頭不小,但和這遮蔽天穹的六翅金剛相比,只到腰腹位置。

他渾無懼色,大小可不能決定實力。

“如今洪荒神庭成立,最古者聯名簽署洪荒一統令,順之者昌,逆之者亡,你猿王山可願降服?”

黑豬天蓬還是決定勸降一番,但回應他的卻是一根巨大的棒子!

擊山山碎,遇樹樹倒。

宛如不周山倒垂,一力竟要破開天地!

轟!

眾凶神兇獸嚇得連連後撤,唯有黑豬天蓬目光一瞪,八臂齊震,硬撼巨棒!

轟得一聲!

天驚地倒,方圓百里盡成齏粉,即便他們被趙鳴用銜尾銀蛇縮小,實際依舊導致方圓十里盡成灰燼。

迷霧被錘爛,密林被擊空,山川倒伏,大地沉降數米。

黑豬天蓬被震得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腳印,再看他的豬爪,微微泛紅,好似被蒸煮過,散發著肉香。

普通的火無法傷到他。

這一棒帶著神秘莫測的力量!

他定睛看向木棒,它已經在赤紅的火光中化為灰燼。

再看向那六翅金剛,腹部浮現出一縷縷紅色的紋路,瀰漫全身,彷彿大顆的心臟在跳動,源源不斷的為六翅金剛提供能量。

赤紅的能量如同火甲包裹住六翅金剛,讓她宛如在世的火金剛,渾身都是怒焰,似可焚天!

“這怎麼可能!”

黑豬天蓬微微吃驚,在這鴻矇混沌的愚昧之地,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血脈,生而神通!

“再來!”

他有些不信,自己會被六翅金剛給擊敗,掄著膀子和六翅金剛角力,膀臂相纏,如摔跤般靠攏,扭打。

原始卻充滿極致的暴力,山河為之震碎,輕輕晃臂,便有雷霆炸響。

那是肌肉和骨骼的摩擦,是空氣和肌肉的鳴顫。

轟!轟!轟!

兩人瘋狂的對拳,完全沒有章法,只是平平的對轟,卻恐怖到驚人的地步,每一拳都有一朵蘑菇雲升騰。

巨響連綿,好似開戰的第一槍!

其餘的猿王也衝殺而上,和洪荒兇獸廝殺在一起。

四眼白豬大妖被幾頭猿王盯上,他躲在流鯊大王的身後,讓鯊勿淨為他頂住壓力,而自己則悄悄的隱藏。

“想不到猿王山比想象的還要恐怖,我不能死在這裡!”

四眼白豬眼神閃爍,躲在群獸的最中心位置,指揮著兇獸衝殺。

轟!

黑豬天蓬依舊在力搏六翅金剛,兩人野蠻的對轟十二萬九千六百拳之後,終於力竭的倒退。

猿王山半數在戰鬥中犁平,滿地瘡口。

“呼,呼,呼!”

黑豬天蓬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沒想到這尊六翅金剛如此的狂暴和強橫,比之曾經的屍兇大帝似也不遜色多少。

她確實有著自立為王的實力!

“罷手吧!”

最終,黑豬天蓬大喝一聲,眾兇獸如潮水般撤退,拉開和猿王的距離。

六翅金剛卻張口吐出豔紅的鮮血,略顯狼狽的栽倒在地。

“大王!”

猿王們震驚的踏步上前,卻被六翅金剛探手攔截。

“我沒有那麼虛弱,這點傷害不算什麼!”

她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雄渾的體魄淵渟嶽峙,依舊有碾壓一切的氣勢,大手橫壓雙峰,染血的獠牙更顯猙獰和狂態。

“你想要做什麼?”

她不明白佔據上風的黑豬天蓬為什麼突然停手。

“哼!”

黑豬天蓬負手後撤,搖頭道:“你的實力已得到我的認可,而且我還沒有到欺負孕婦的地步,我們撤退!”

孕婦?

眾凶神玩家瞪著六翅金剛的腹部,瞳孔一凝,也開始撤離。

有著雷劫學院的精挑細選,凶神玩家的品性雖不說無有瑕疵,但也都是良善之輩,見到老弱婦孺自會心生憐憫。

“既然如此,撤退吧!”

他們也開始撤離,四眼白豬大妖卻是眼睛恨恨的開口:“天蓬老祖宗不可啊,需知殺敵要斬草除根,不然春風吹又生!”

“仇恨已經結下,一旦等他們恢復元氣,我們想要攻下猿王山必然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四眼白豬心有不忿,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以就此放棄。

眾凶神玩家冷眼旁觀,鯊勿淨冷眼瞧著四眼白豬大妖。

沒有人回應他。

猿王山的猿王們紛紛暴怒,盯著四眼白豬怒喝:“都是你這卑鄙小人,殺我猴子猴孫,屠我白猿滿門,我和你勢不兩立!”

白猿王怒吼一聲,便欲衝將上來,卻被六翅金剛攔截。

“不要冒進!”

“大王,那卑鄙小人!”白猿王怒氣的錘碎一座山,不甘的坐在地上,呼吸急促。

“走吧!”

天蓬沒有說什麼,折身便走,一眾兇獸緊跟其離去。

猿王們注視片刻,也攙扶著六翅金剛返回猿王山深處。

咻!

但是就在這剎那,一道冷箭從叢林中射出。

直指那最高大的六翅金剛!

嘭!

一把大手瞬間捏住箭矢,六翅金剛暴怒的轉身,盯著箭矢的來處,卻是那臉被抓花的四眼白豬!

猿王們亦暴怒。

“哈哈哈,想要回去產子,我怎麼可能讓你們順心,該死的猴子,你們都該死!”

他躲在兇獸大軍的正中心,手中握著大弓,嘴中的獠牙卻是少了一根。

“誰讓你出手的!”

黑豬天蓬瞬間出現在他的身邊,眸子中奔湧著冰冷的寒意,驚得四眼白豬當場跪倒在地,大小便失禁。

“天蓬老祖宗,我,我是為了洪荒神庭啊……”

“卑鄙小人,死!”

這時候,一尊尊猿王暴怒的衝上前來,卻被黑豬天蓬探手打了回去,道:“四眼白豬自有我軍法處置,哪裡容得你們仇殺!”

“可惡,你們都是一群虛偽的,自私的偽君子,猿王山和你們不死不休!”

猿王們倒退著冷喝,有著黑豬天蓬這尊無敵存在,他們不可能從他手下殺人。

“咳——”

六翅金剛攤開手掌,嘔出一口黑血,她看向烏黑的掌心,面容變得猙獰。

“你的箭有毒!”

“哈哈哈,愚蠢的猴子們,我獠牙的毒取自最毒的赤環王蛇,便是神主也難剔除,你就和那孽種一起死吧!”

轟!

六翅金剛瞬間暴怒,想要踏步殺來,卻再次嘔出一口黑血。

“大王,您沒事吧?”

猿王們目中含淚,託舉住六翅金剛,想不到金剛王英武一世,竟遭卑鄙小人的暗箭。

“我還撐得住!”

她陰沉的臉捂住腹部,赤紅的光芒流淌在四肢百骸,那是她孕育的胎兒在發揮能量為其祛毒,但顯然力有不逮,赤光愈發黯淡。

“好孩子,你莫要再耗費精力,阿媽沒事!”六翅金剛小聲且溫柔的撫摸著腹部,冷眼看著四眼白豬,帶著猿王們消失在叢林中。

一頭頭猿王倒退著離開,狠狠盯著四眼白粥,好似怕他再放冷箭。

直至消失不見。

四眼白豬冷眼站在兇獸中心,摸著面頰的傷疤,冷笑道:“用你們王和新王的隕落來消解我的憤怒,該死的猴子!!”

等冷笑完,視線便被漆黑的陰影籠罩,他呆呆的仰起頭,發現黑豬天蓬正冷冷的盯著他。

“天蓬老祖宗,我是為了洪荒神庭才甘願做這個惡人!”

“您放心,這個惡名由我一豬承擔!”

他低頭噙著一縷得逞的笑意,大手卻拍著胸脯,鏗鏘有力。

還沒說完,表情便變得猙獰和恐懼。

“不——”

“死!”

黑豬天蓬猛地探出一掌,狠狠一貫,噗嗤一聲,直接將四眼白豬打成肉泥肉湯,鮮紅的血和肥肉滾了一地。

一顆眼珠子從血肉中滾出,帶著震驚、不甘、怨毒、哀求。

似乎還沒有死透,眼珠緩緩轉動,發現每一尊凶神都用異常冰冷的目光俯瞰他。

豬腳緩緩落下,將眼珠子踩爆。

同時,冰冷的聲音傳來。

“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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