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六章 神愛世人(日八千求訂閱)

作為神降臨·火燒好好吃·4,226·2026/3/27

三月中旬,學校重建,未曾再有爆炸事件。 幾乎放半年假的有巢市洪荒修行學院終於開學,天空有嬰兒飛過,地底有少兒與蟑螂並肩,地面少年踏步千米,縮地成寸。 放在古代, 能活生生將人嚇死。 這哪裡是人間,哪裡是人國,這根本就是神,是聖,是仙。 說的也不錯,人類文明名頭打響之後, 上至高等文明下至低等文明從未有稱銀河人類文明為人,而是冠以聖神,神, 或者神族之名。 嬰兒便是神嬰。 少兒便是神童。 青年自然是神人或者聖神。 或許無數年後,連人類自己也忘記‘人類’這個名字,而是以聖神或者神自居…… “哇偶!” 小猴子身著潔白的衣衫,再次踏入校園,已然是萬眾矚目,眾人見之皆畏懼,目光掃過,無人敢與之對視。 似乎在驚懼! 看來對半年前小猴子那一手‘大慈大悲掌’記憶猶新,成為童年陰影。 小白龍則一臉傲然的龍行虎步,左搖右擺,頗有狗腿子模樣。 “從今以後,我看誰敢瞧不起我猴哥!” “哼!” 他大馬金刀開路,看誰都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眾童子深恨之。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修二代童子們咬牙切齒,貓天佑無辜的走過。 他們化悲憤為力量, 不斷地提高基因修為, 不說超越那恐怖的猴子,卻不能讓這小白蛇給小瞧了! 這可是人類的世界! 豈能被外族所瞧不起,於是修行學院不受控制的捲了起來。 小猴子悟空成功進入自然班,聆聽更高層級的授學,他在孟易的魔鬼訓練中已然掌控勝佛輻籙和上帝輻籙。 透過上帝輻籙菩提心強化肉身,透過強化的肉身開發和掌握勝佛輻籙更多的力量,發揮出更大的拳勁。 他現在普通揮拳劈掌,可力劈神脈,且不會暈倒。 在不休息連續揮拳的情況下,可連續揮擊一百次,也就是說可以打死一百個神脈。 至於更高的拳力,無論是打死天脈拳,還是打死天神拳,都只能打出一次,而後便陷入昏迷。 不過他相信,隨著上帝輻籙輻射的加身,肉身力量的逐漸強大,他的拳力掌力也會越來越猛。 他作息規律,上午文化課, 下午輻籙課。 日復一日, 打磨心靈肉身。 三月底。 校園門口走來一道赤紅長衫的童子,身材瘦長,面頰枯瘦,正是蕭火龍。 哪怕經過多次的肉身修復,也無法立刻補全,他傷到的是基因,技術上很難到位,修為大跌,宛如凡童。 他是和新神歷十年的新生一起到來,參加靈根測試,竟被嗤笑凡體之身,三脈之力,他咬著牙不曾多言。 曾經的天才已然隕落。 經此一事,囂張跋扈的蕭火龍不見了,他變得沉默寡言,不在乎流言蜚語,也不曾淚流滿面,就像勘破一切清心寡慾的道士和尚。 日復一日的依著輻籙修行,不斷咳血,他亦不願退縮。 甚至於不過十歲之身,鬢角斑白,無數人勸他放棄,他卻依舊咬牙堅持,說生不五鼎食,死當五鼎烹,大丈夫豈可碌碌無為! 他心志堅定,無人能勸。 蕭母每日為其送來補品,衣著卻是愈加簡樸。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人生無絕路,只要肯攀登。” 蕭火龍這般安慰孃親。 蕭母笑著摸他的頭,低聲勉勵,卻從不抱怨,她明白如果不讓蕭火龍嘗試,活著的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對於有些人,將理想看的比生命還重! 他可以無懼生死,卻不能放下心中的執念,蕭火龍從小將父親蕭鼎當作超越的目標,將楚成奉為圭臬,立志成就星君。 “想要做就去做,但你要記住,人生沒有回頭路,失去的將不再回來,你所追求的是未來,而不是過去!” 蕭母勉勵後,蕭火龍鄭重點頭:“我知道的,父親從一無所有成為人人敬仰的赤焰天神,在無數文明留下傳奇,高掛封神榜,我失去赤焰神體成為凡體,一樣可以逆天崛起,再證大道!” 他的意志無比堅定,無人可以動搖。 忍受著鄙夷和暗罵,忍受著嘲諷和時光,他靜靜的成為了有巢市修行學院第二個蹲級生。 他被打入武道班,成為咳血的藥罐子,望著小星君班,怔怔出神。 “今天,是進入神魔戰場的日子……” 他捏住拳頭,攢出血來毫無所覺,而今已是五月初,他依舊是凡體,這才追悔曾經對猴子的嘲諷和鄙夷是多麼的卑劣。 “我也是一個卑劣的人,這可能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這是蕭火龍最喜歡的一部經典,日日翻閱,時時煉心。 雖不曾達到詆譭加譽不亂心神的境地,卻也有了一絲縹緲不羈的心志。 凡俗打擊,再難亂心神。 或許是心性的改變,一日蕭母帶他做日常基因檢測時,驚喜發現損傷的基因序列竟然有變好的趨勢,達到一種更加堅固穩定的平衡。 “難道情緒能夠影響基因?” 醫生摸著下巴,眼睛發光的看著蕭火龍,他覺得或許可以寫一篇論文,說不定職稱能因此升一截,故而對於蕭火龍更加熱情。 趙鳴自也得知訊息,二維道界的本體立刻檢視蕭火龍的生命迷宮,似乎是因為尚是孩童,生命迷宮宛如沙漏漩渦般吞納著離散的量子資訊,鑄成迷宮高牆。 “倒是看不出什麼異常?” “依照我的推測,這生命迷宮與無形無相的暗物質暗能量有所勾連,或許是這東西如看不見的力場幫助蕭火龍修補基因,做個標記,長久觀察!” 留心的同時,趙鳴人間體在洪荒生物研究所直接開了一個課題,專門研究心性對基因的影響,並將蕭火龍這段時間的所有事件進行記錄。 連上廁所幾分鐘,尿的多遠,多粗都詳細的記錄。 堪稱魔鬼! 當然進行試驗時選用的不是人類,而是兔子,對兔子進行輻射改造,用神鯤生物晶片賦予‘假性智慧’,破壞其基因序列,進行多組對照實驗。 試驗,需時間。 …… 北天位,神魔戰場,皇天星海大世界邊緣。 紅蓮行星碎片,某陸地。 “偉大的天神啊,請低頭看看你卑微的臣民,我們願奉上信仰和生命來供奉您,祈求你的降臨,指引您最忠誠的子民以活下去的希望!” 廣袤土黃色的世界,乾裂的沒有一絲水分,玉米等莊稼幹黃,難有一兩分收成。 一群猿猴模樣的智慧種衣衫襤褸,拄著漆黑的柺杖匍匐在地,或是高聲的讚頌,或是低聲的啜泣。 每一個智慧生命的毛髮乾枯,瘦骨嶙峋。 女性猿人懷中乾癟的小孩張嘴大哭,卻連發聲都難以做到,更不要說有一滴眼淚。 遙望遠處天空,赤霞滿天,片片山頭燃火,空氣扭曲幾乎汲取不到一絲水蒸氣。 這是一個火的世界,一個丟失水的文明。 眼前是一個石臺,供奉著獸形的石像。谷諺 雕刻極為粗糙,卻已經是這個文明部落最頂級的陶匠畫家雕刻的傑作。 “我們願奉上最美味的食饗,奉上最稚嫩的幼童,求那偉大的諸神從赤霞的天空中走出,憐憫您最忠誠的僕人!” 一個哭泣的小猴子被放在石臺之上。 似乎想要哭泣,但渾身小的還不如頭大的嬰猴無論如何無法哭泣,只是乾嚎無聲。 灼燙的赤霞照射在石臺上,扭曲的空氣幾乎被點燃,不知是痛的還是驚得,嬰猴終於發出一點點聲響。 咳出來的卻是一絲血光。 “我的孩子……” 有猴婆悲慟大叫,卻被並不雄壯的兩頭雄猿拉住:“天神動怒,才收取我們的湖泊洋流,使我們不能灌溉莊稼,你這婦人,要以私心讓天神發怒嗎?” “什麼天神!” 那猴婆哭聲連天,癱坐在地,泣血發聲:“天神,天神,哪有吃人的天神啊,那不是神,那是魔!那是魔啊!” 一口粘稠的鮮血噴在地上,眾猿貪婪的看著,還不等撲上去,地面已經乾涸。 為首的猿王搖晃的站起,拄著柺杖厲聲道:“婦道人家見識淺薄,你已經觸怒天神,當用你的性命來平息神的怒火!” “拉上去,讓她和她和孩子一起去見天神吧!” “在那裡,將沒有飢渴,沒有痛苦,只有快樂和幸福!” 毛髮枯黃的猿王憧憬的開口。 他們繼續拜迎著天神,縱然飢渴難耐,好幾個人暈倒也不曾離開,天神不至,便沒有水,沒有水,便都要死。 這是由神主導的世界! 不供奉神便只有死路一條! 呼—— 最熾熱的正午,那坐落在東山的赤霞籠罩天闕,彷彿有一頭惡魔從山中而起,籠罩一片片天空,一尊尊宛如高山的獸神披著霞光,踩著火焰從天空垂落。 東山而起,一個個部落獻上血肉的口糧。 嘎吱嘎吱! 慘叫聲充塞天空,獸神興奮的咀嚼骨肉,灑下一片片冰涼的大雨,滋潤著乾涸的莊稼。 每一個月,都要獻祭。 唯有獻祭,能換來雨水。 唯有雨水,能延續生命。 獸神們從東山而起,經過一個又一個部落,吃的滿意便降下雨水,吃的不滿便張口將所有的生命都吃掉。 片刻功夫,享用美食的聖神抵達猿人部落。 “偉大的聖神,我們將最稚嫩的食物奉獻給您,請您賜予我們生命雨水!” 猿人們匍匐,瑟瑟抖動,不敢抬頭。 因為獸神的降臨,空氣的溫度在快速的爬升,然而神卻良久沒有發聲,他探出獸爪將母猴抓進口中咀嚼,勃然大怒。 “老了!” 火焰從虛無間騰起。 猿王首領當即大叫道:“偉大的獸神啊,那只是磨牙的前菜,最稚嫩的食饗擺在石臺的正中央,您的火熱照耀在石臺上,將其烤炙的恰到好處,此刻正是最甜美的時刻!” 頓時,怒火平息。 他抓起小猴子的一根腿,想要拋進口中咀嚼,後方的一個猿人承受不住空氣溫度,竟然噗通一聲昏倒在地。 剎那間,空氣一熱。 那獸神陰冷的聲音幽幽迴盪,猿王們頓時絕望的癱倒在地。 “竟敢在吾進食之時鬧出聲響,你們……沒了!” 譁! 他從天空張開血盆大口,向著大地撕咬,上萬只猿人驚恐的高呼,卻依舊無力改變,只能仰天呼救,請求天神的原諒。 然而他們知道,死亡已經不可避免。 攪弄神的食慾,這是最大的罪! 滴答! 突然,一滴雨水從天而落。 獸神的動作停滯,他狐疑的揚起頭顱,卻發現那充滿赤霞的天空像是破碎的琉璃,陡然出現一個個口子,一縷縷聖潔的金光從太空中照射進來。 他抬起獸爪,手中是一滴猩紅的血水。 “紅色的雨……” 默唸出聲,瞬時神情大變:“紅色的雨?不好,是銀河最詭詐的文明,人類文明的神血!” “速退!” 驚恐的聲響漫卷天空。 燒過半片天空的赤霞在快速的消退。 這獸神也是嚇得趕忙收手要走,但是走到一半,肚子咕嚕作響,他不甘的回頭望著匍匐的猿人口糧。 心中暗暗想著。 ‘我就吃一口,應該不會有事情!’ “沒錯,我就吃一口!” 於是,他機智的返回兩步,提起石臺上的小猴子填入口中,也不嚼,含住便走。 洪荒神族,人類聖神降臨,他們不能肆無忌憚的進食,這塊肥肉或許可以幫自己渡過這段沒有肉吃的艱苦歲月。 “偉大的獸神啊,您吃完不要忘記給我們降雨啊!” “您不能翻臉無情啊!” “偉大的聖神!” 猿王從地面爬起,老邁之身連連跳起,憤怒的大叫,似乎是經歷過死亡的洗禮,不再懼怕,怒視著獸神,將柺杖都扔出去。 “該死的獸神,請降下雨水,不然我們即便在地獄中也會詛咒您!” “詛咒您不得好死!” 剛剛走出兩步的獸神腳步一頓,心頭微怒。 該死的口糧,竟然敢對神不敬,當即又要返回,心中想著。 ‘剛才吃了一口沒事,現在我再返回將猿人族全部吃掉,也應該沒事。’ 於是,他又機智的返回。 ‘我就再吃一口,只有一口,絕不多吃!’ 他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所有的猿人一口吞。 異變卻在此刻發生了。 咻! 一根金黃色的毫毛宛如刺穿萬物的流星,直直洞穿他的大嘴,插入那瘦骨嶙峋小猴子的眉心之處。 剎那光芒大放。 噗通! 噗通! 心跳如擂鼓。 7017k

三月中旬,學校重建,未曾再有爆炸事件。

幾乎放半年假的有巢市洪荒修行學院終於開學,天空有嬰兒飛過,地底有少兒與蟑螂並肩,地面少年踏步千米,縮地成寸。

放在古代, 能活生生將人嚇死。

這哪裡是人間,哪裡是人國,這根本就是神,是聖,是仙。

說的也不錯,人類文明名頭打響之後, 上至高等文明下至低等文明從未有稱銀河人類文明為人,而是冠以聖神,神, 或者神族之名。

嬰兒便是神嬰。

少兒便是神童。

青年自然是神人或者聖神。

或許無數年後,連人類自己也忘記‘人類’這個名字,而是以聖神或者神自居……

“哇偶!”

小猴子身著潔白的衣衫,再次踏入校園,已然是萬眾矚目,眾人見之皆畏懼,目光掃過,無人敢與之對視。

似乎在驚懼!

看來對半年前小猴子那一手‘大慈大悲掌’記憶猶新,成為童年陰影。

小白龍則一臉傲然的龍行虎步,左搖右擺,頗有狗腿子模樣。

“從今以後,我看誰敢瞧不起我猴哥!”

“哼!”

他大馬金刀開路,看誰都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眾童子深恨之。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修二代童子們咬牙切齒,貓天佑無辜的走過。

他們化悲憤為力量, 不斷地提高基因修為, 不說超越那恐怖的猴子,卻不能讓這小白蛇給小瞧了!

這可是人類的世界!

豈能被外族所瞧不起,於是修行學院不受控制的捲了起來。

小猴子悟空成功進入自然班,聆聽更高層級的授學,他在孟易的魔鬼訓練中已然掌控勝佛輻籙和上帝輻籙。

透過上帝輻籙菩提心強化肉身,透過強化的肉身開發和掌握勝佛輻籙更多的力量,發揮出更大的拳勁。

他現在普通揮拳劈掌,可力劈神脈,且不會暈倒。

在不休息連續揮拳的情況下,可連續揮擊一百次,也就是說可以打死一百個神脈。

至於更高的拳力,無論是打死天脈拳,還是打死天神拳,都只能打出一次,而後便陷入昏迷。

不過他相信,隨著上帝輻籙輻射的加身,肉身力量的逐漸強大,他的拳力掌力也會越來越猛。

他作息規律,上午文化課, 下午輻籙課。

日復一日, 打磨心靈肉身。

三月底。

校園門口走來一道赤紅長衫的童子,身材瘦長,面頰枯瘦,正是蕭火龍。

哪怕經過多次的肉身修復,也無法立刻補全,他傷到的是基因,技術上很難到位,修為大跌,宛如凡童。

他是和新神歷十年的新生一起到來,參加靈根測試,竟被嗤笑凡體之身,三脈之力,他咬著牙不曾多言。

曾經的天才已然隕落。

經此一事,囂張跋扈的蕭火龍不見了,他變得沉默寡言,不在乎流言蜚語,也不曾淚流滿面,就像勘破一切清心寡慾的道士和尚。

日復一日的依著輻籙修行,不斷咳血,他亦不願退縮。

甚至於不過十歲之身,鬢角斑白,無數人勸他放棄,他卻依舊咬牙堅持,說生不五鼎食,死當五鼎烹,大丈夫豈可碌碌無為!

他心志堅定,無人能勸。

蕭母每日為其送來補品,衣著卻是愈加簡樸。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人生無絕路,只要肯攀登。”

蕭火龍這般安慰孃親。

蕭母笑著摸他的頭,低聲勉勵,卻從不抱怨,她明白如果不讓蕭火龍嘗試,活著的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對於有些人,將理想看的比生命還重!

他可以無懼生死,卻不能放下心中的執念,蕭火龍從小將父親蕭鼎當作超越的目標,將楚成奉為圭臬,立志成就星君。

“想要做就去做,但你要記住,人生沒有回頭路,失去的將不再回來,你所追求的是未來,而不是過去!”

蕭母勉勵後,蕭火龍鄭重點頭:“我知道的,父親從一無所有成為人人敬仰的赤焰天神,在無數文明留下傳奇,高掛封神榜,我失去赤焰神體成為凡體,一樣可以逆天崛起,再證大道!”

他的意志無比堅定,無人可以動搖。

忍受著鄙夷和暗罵,忍受著嘲諷和時光,他靜靜的成為了有巢市修行學院第二個蹲級生。

他被打入武道班,成為咳血的藥罐子,望著小星君班,怔怔出神。

“今天,是進入神魔戰場的日子……”

他捏住拳頭,攢出血來毫無所覺,而今已是五月初,他依舊是凡體,這才追悔曾經對猴子的嘲諷和鄙夷是多麼的卑劣。

“我也是一個卑劣的人,這可能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這是蕭火龍最喜歡的一部經典,日日翻閱,時時煉心。

雖不曾達到詆譭加譽不亂心神的境地,卻也有了一絲縹緲不羈的心志。

凡俗打擊,再難亂心神。

或許是心性的改變,一日蕭母帶他做日常基因檢測時,驚喜發現損傷的基因序列竟然有變好的趨勢,達到一種更加堅固穩定的平衡。

“難道情緒能夠影響基因?”

醫生摸著下巴,眼睛發光的看著蕭火龍,他覺得或許可以寫一篇論文,說不定職稱能因此升一截,故而對於蕭火龍更加熱情。

趙鳴自也得知訊息,二維道界的本體立刻檢視蕭火龍的生命迷宮,似乎是因為尚是孩童,生命迷宮宛如沙漏漩渦般吞納著離散的量子資訊,鑄成迷宮高牆。

“倒是看不出什麼異常?”

“依照我的推測,這生命迷宮與無形無相的暗物質暗能量有所勾連,或許是這東西如看不見的力場幫助蕭火龍修補基因,做個標記,長久觀察!”

留心的同時,趙鳴人間體在洪荒生物研究所直接開了一個課題,專門研究心性對基因的影響,並將蕭火龍這段時間的所有事件進行記錄。

連上廁所幾分鐘,尿的多遠,多粗都詳細的記錄。

堪稱魔鬼!

當然進行試驗時選用的不是人類,而是兔子,對兔子進行輻射改造,用神鯤生物晶片賦予‘假性智慧’,破壞其基因序列,進行多組對照實驗。

試驗,需時間。

……

北天位,神魔戰場,皇天星海大世界邊緣。

紅蓮行星碎片,某陸地。

“偉大的天神啊,請低頭看看你卑微的臣民,我們願奉上信仰和生命來供奉您,祈求你的降臨,指引您最忠誠的子民以活下去的希望!”

廣袤土黃色的世界,乾裂的沒有一絲水分,玉米等莊稼幹黃,難有一兩分收成。

一群猿猴模樣的智慧種衣衫襤褸,拄著漆黑的柺杖匍匐在地,或是高聲的讚頌,或是低聲的啜泣。

每一個智慧生命的毛髮乾枯,瘦骨嶙峋。

女性猿人懷中乾癟的小孩張嘴大哭,卻連發聲都難以做到,更不要說有一滴眼淚。

遙望遠處天空,赤霞滿天,片片山頭燃火,空氣扭曲幾乎汲取不到一絲水蒸氣。

這是一個火的世界,一個丟失水的文明。

眼前是一個石臺,供奉著獸形的石像。谷諺

雕刻極為粗糙,卻已經是這個文明部落最頂級的陶匠畫家雕刻的傑作。

“我們願奉上最美味的食饗,奉上最稚嫩的幼童,求那偉大的諸神從赤霞的天空中走出,憐憫您最忠誠的僕人!”

一個哭泣的小猴子被放在石臺之上。

似乎想要哭泣,但渾身小的還不如頭大的嬰猴無論如何無法哭泣,只是乾嚎無聲。

灼燙的赤霞照射在石臺上,扭曲的空氣幾乎被點燃,不知是痛的還是驚得,嬰猴終於發出一點點聲響。

咳出來的卻是一絲血光。

“我的孩子……”

有猴婆悲慟大叫,卻被並不雄壯的兩頭雄猿拉住:“天神動怒,才收取我們的湖泊洋流,使我們不能灌溉莊稼,你這婦人,要以私心讓天神發怒嗎?”

“什麼天神!”

那猴婆哭聲連天,癱坐在地,泣血發聲:“天神,天神,哪有吃人的天神啊,那不是神,那是魔!那是魔啊!”

一口粘稠的鮮血噴在地上,眾猿貪婪的看著,還不等撲上去,地面已經乾涸。

為首的猿王搖晃的站起,拄著柺杖厲聲道:“婦道人家見識淺薄,你已經觸怒天神,當用你的性命來平息神的怒火!”

“拉上去,讓她和她和孩子一起去見天神吧!”

“在那裡,將沒有飢渴,沒有痛苦,只有快樂和幸福!”

毛髮枯黃的猿王憧憬的開口。

他們繼續拜迎著天神,縱然飢渴難耐,好幾個人暈倒也不曾離開,天神不至,便沒有水,沒有水,便都要死。

這是由神主導的世界!

不供奉神便只有死路一條!

呼——

最熾熱的正午,那坐落在東山的赤霞籠罩天闕,彷彿有一頭惡魔從山中而起,籠罩一片片天空,一尊尊宛如高山的獸神披著霞光,踩著火焰從天空垂落。

東山而起,一個個部落獻上血肉的口糧。

嘎吱嘎吱!

慘叫聲充塞天空,獸神興奮的咀嚼骨肉,灑下一片片冰涼的大雨,滋潤著乾涸的莊稼。

每一個月,都要獻祭。

唯有獻祭,能換來雨水。

唯有雨水,能延續生命。

獸神們從東山而起,經過一個又一個部落,吃的滿意便降下雨水,吃的不滿便張口將所有的生命都吃掉。

片刻功夫,享用美食的聖神抵達猿人部落。

“偉大的聖神,我們將最稚嫩的食物奉獻給您,請您賜予我們生命雨水!”

猿人們匍匐,瑟瑟抖動,不敢抬頭。

因為獸神的降臨,空氣的溫度在快速的爬升,然而神卻良久沒有發聲,他探出獸爪將母猴抓進口中咀嚼,勃然大怒。

“老了!”

火焰從虛無間騰起。

猿王首領當即大叫道:“偉大的獸神啊,那只是磨牙的前菜,最稚嫩的食饗擺在石臺的正中央,您的火熱照耀在石臺上,將其烤炙的恰到好處,此刻正是最甜美的時刻!”

頓時,怒火平息。

他抓起小猴子的一根腿,想要拋進口中咀嚼,後方的一個猿人承受不住空氣溫度,竟然噗通一聲昏倒在地。

剎那間,空氣一熱。

那獸神陰冷的聲音幽幽迴盪,猿王們頓時絕望的癱倒在地。

“竟敢在吾進食之時鬧出聲響,你們……沒了!”

譁!

他從天空張開血盆大口,向著大地撕咬,上萬只猿人驚恐的高呼,卻依舊無力改變,只能仰天呼救,請求天神的原諒。

然而他們知道,死亡已經不可避免。

攪弄神的食慾,這是最大的罪!

滴答!

突然,一滴雨水從天而落。

獸神的動作停滯,他狐疑的揚起頭顱,卻發現那充滿赤霞的天空像是破碎的琉璃,陡然出現一個個口子,一縷縷聖潔的金光從太空中照射進來。

他抬起獸爪,手中是一滴猩紅的血水。

“紅色的雨……”

默唸出聲,瞬時神情大變:“紅色的雨?不好,是銀河最詭詐的文明,人類文明的神血!”

“速退!”

驚恐的聲響漫卷天空。

燒過半片天空的赤霞在快速的消退。

這獸神也是嚇得趕忙收手要走,但是走到一半,肚子咕嚕作響,他不甘的回頭望著匍匐的猿人口糧。

心中暗暗想著。

‘我就吃一口,應該不會有事情!’

“沒錯,我就吃一口!”

於是,他機智的返回兩步,提起石臺上的小猴子填入口中,也不嚼,含住便走。

洪荒神族,人類聖神降臨,他們不能肆無忌憚的進食,這塊肥肉或許可以幫自己渡過這段沒有肉吃的艱苦歲月。

“偉大的獸神啊,您吃完不要忘記給我們降雨啊!”

“您不能翻臉無情啊!”

“偉大的聖神!”

猿王從地面爬起,老邁之身連連跳起,憤怒的大叫,似乎是經歷過死亡的洗禮,不再懼怕,怒視著獸神,將柺杖都扔出去。

“該死的獸神,請降下雨水,不然我們即便在地獄中也會詛咒您!”

“詛咒您不得好死!”

剛剛走出兩步的獸神腳步一頓,心頭微怒。

該死的口糧,竟然敢對神不敬,當即又要返回,心中想著。

‘剛才吃了一口沒事,現在我再返回將猿人族全部吃掉,也應該沒事。’

於是,他又機智的返回。

‘我就再吃一口,只有一口,絕不多吃!’

他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所有的猿人一口吞。

異變卻在此刻發生了。

咻!

一根金黃色的毫毛宛如刺穿萬物的流星,直直洞穿他的大嘴,插入那瘦骨嶙峋小猴子的眉心之處。

剎那光芒大放。

噗通!

噗通!

心跳如擂鼓。

7017k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