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假如止水他沒死6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後來發生的事止水有點記不清了，大概就是大蛇丸加入了戰鬥，該說是這個世界果然是學霸的世界嘛,大蛇丸的加入改變了戰局,止水亦追上了帶土同他進行了一場單方面的吊打。
“我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了。”
“止水，難道你忘記當初團藏是如何迫害你的？”
“為什麼你能夠為了木葉做到這一步？”
面對帶土的質問，止水皺眉沉默不語。他突然就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都有點記不清的那個夜晚,他的下屬從河裡撈出一隻落水的小貓，她敏感且多疑,她像是一隻蝸牛躲在殼子裡，怯怯地窺視著這個世界，她的眼神告訴他她很害怕，並且還是以一種局外人的方式在生活著。
止水當然不可能知道鳴子是穿越過來的，只是鳴子的生活方式令他覺得這並不是出於她的本意，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兩種，一種是她受制於人,另一種便是她以局外人自居。是的,那時的鳴子的確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局外人,她只是個來自異世的孤魂,她與這個世界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才能夠做出那些違背心意的事情，止水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他告訴她，她是這個世界的一員，她有選擇的權力，她可以選擇融入這個世界，按照自己的心意堅強地活下去，也可以成為命運的俘虜做違心的事。
“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即使被打得鼻青臉腫，帶土還是在咆哮。
“因為我和某人做了約定，我要憑著自己的能力來守護想要守護的東西，不能食言啊。”帶土當然不可能懂，語畢止水露出一抹淡笑。“你說這個世界令你絕望，但令你絕望得究竟是這個世界，還是當初那個沒有能力保護琳的自己？”
“帶土，你該醒醒了，琳已經死了，你也不要被某些人所利用。”
“如果你覺得這個世界是錯誤的，那麼我將證明給你，我能夠將這個錯誤的世界拉回正軌！”
說到底帶土恨得其實是當初沒有能力保護琳的自己，他並沒有被感化也沒有被洗白，他的能力被止水封印起來然後被他帶回村子，止水向他發誓自己將成為宇智波一族的第一屆火影，屆時他將徹底改變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地位，也將整個忍界帶去和平。
宇智波止水有這個能力，於是順理成章，兩年後他成為了第五代火影，宇智波一族正式登上政界殿堂，並且在五代目火影的威逼利誘下他們漸漸融入了村子，自此木葉成為忍界第一大村。後世記載，在宇智波止水接任火影的數十年裡，忍界維持著詭異的和平，第四屆忍者大戰遲遲沒有發生。
當然後世除記載了五代目火影的一系列豐功偉績外，還有一項是他迎娶了當代人柱力漩渦鳴子……不，應該說是木葉的輝夜姬，這件事情在整個忍界掀起軒然大波。
眾人表示不敢相信，且不說二人年齡差距有那麼一點點的大，二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也沒有人知道，真相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在佩恩事件中，鳴子發動的忍術並非屍鬼封印，而是另一種她自創的封印術，她之所以那樣說的原因就是想同他交往，當然鳴子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這樣賭博的。
事後，鳴子向止水兌換賭約，作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止水當然不會失約，於是他成為了鳴子名義上的男朋友，起初真的只是名義上，止水可以用性命擔保，交往三年裡他甚至沒有主動拉過鳴子的手，因為他一直覺得鳴子是個孩子，儘管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他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只是後來止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轉正了，至於轉正的原因大概是要從那一天起吧。
同樣是個雷雨天。
止水的心情也同外面的天氣一樣陰陰的轉不了晴，原因當然是工作太過繁忙，在成為火影之前他還從來沒想到過原來做火影要處理的事情這麼多，這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
而火影助理奈良鹿久還在一旁囉囉嗦嗦說著工作上的事，無非就是這裡做的不好，那裡又需要填補什麼空檔，他覺得很煩，好想雙手一伸撂攤子不幹，然後他突然就想起來某人似乎很久很久之前告訴過他，她怕雷雨天。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一下。”止水站起來準備離開。
“火影大人，你這樣的藉口三代目已經用了好多年了。”
“……”不，我是真的有事，信我得永生！
當然憑著鹿久的戰鬥力，是困不住止水的，於是止水發動瞬身術離開了。
他的降落點是木葉的暗部公寓樓，鳴子此時已經升為暗部分隊長了。
大概是少女仙人體的感知能力，他還沒到少女已經感知到他了，所以當他披著御風袍出現在屋內時，鳴子並沒有多少驚訝，只是坐在床邊等待他的投餵。
“你又吃泡麵……”止水掃了眼垃圾桶，頓覺胃疼，他無法理解鳴子喜歡吃泡麵的愛好，作為財大氣粗的宇智波後裔他當然不知道鳴子小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
“啊，嗯。”鳴子本來想說‘沒有吃’，但垃圾桶裡就放著泡麵盒子，這樣說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只能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你不是說過不再吃泡麵了嗎？”止水多少有些不高興，因為鳴子不止一次地對他發誓說不再吃泡麵。
“誒？所以說止水生氣了嗎？”鳴子保持著坐在床邊的動作不變，只是仰著頭看他。
鳴子的頭髮很柔順，就像是綢緞般，隨著仰頭的姿勢滑落肩膀，她的眼睛水靈靈的，乾淨而澄澈，這樣帶著一絲試探的怯怯眼神，像是偷吃小魚乾被主人發現的小貓咪一樣。
“我……”
在這樣一雙眼睛的注視下，止水責備的話生生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他只能保持沉默，把盛滿零食的袋子放在桌面上，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不同於鳴子的眼睛比海水還藍，止水的眼睛則像是深夜裡的瑰寶泛著寶石的光澤，此時微微眯著，冷得像是穿越萬古冰川而來的寒風，鳴子感覺整個人都要在他的注視下凍僵了。
一言不合就冷戰，這大概是宇智波的遺傳通病。
鳴子回想起同隊宇智波氏也是這個樣子，不開心或者事情不如自己所願就會露出這種冷冰冰的表情。
鳴子抿著粉唇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眉眼彎彎露出燦爛的微笑，她的聲音刻意壓低，帶上一種莫名的魅惑。
“止水是在關心我嗎？”鳴子歪了歪腦袋問。
“……”止水繼續保持沉默。
“不是嗎？”鳴子不死心地問。
“……”止水決定將沉默進行到底。
“我餓了。”鳴子拉長腔，面露可憐巴巴的表情。
“……”止水緊繃的臉有一絲鬆動。
“我餓了，你做飯給我吃好不好？”止水不為所動，鳴子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站起來朝他走去，雙手撐在男子身後的書桌，將他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她的身體前傾，寬大的家居服下墜，止水的視線不得不抬高，不然他只需稍微瞥一眼就能從衣領窺得特屬於女性妙曼的身材。
他覺得呼吸自己有點緊，好在宇智波遺傳面癱，他內心的所有想法都能夠被這張臉所掩飾。
“止水是打算一直不理我嗎？”鳴子的膝蓋頂上他的小腿，只是這一個微小的動作，令止水瞬間繃緊了身體，他下意識地抬手搭上少女的肩膀阻止她的靠近，掌心隔著布料都能夠感覺到這具身體的皮膚有多光滑。
“真的不理我嗎？”鳴子卻是頂著他的手臂，靠他靠得更近，這個動作帶著少女特有的芳香，使止水的大腦有一瞬的卡殼兒。
“真的不理我嗎？”少女又重複了句，此時她的鼻樑距離他的鼻尖只有一公分。
“想吃什麼！”止水在心中說了句‘你贏了’，雙手從少女肩膀滑下至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她推開。
他站起來，不著痕跡地長撥出一口氣，好在理智還線上，要不就要晚節不保了。
“想吃你。”被推開的鳴子並沒有不開心，但也沒有繼續靠近他，而是站在原地笑靨如花地說。
太露/骨了，少女。
這樣欺負一個大齡男青年真的好嗎！
“這些你都是和誰學的？”止水輕蹙細眉，一邊往廚房走著，一邊問。
“嗯……我想想……”鳴子跟在他的身後，在廚房門口站定，只探進一顆漂亮的腦袋。
她故意拉長腔，止水回頭看她，等她的答案。
“佐助！”鳴子無比歡快地回答。
“佐助對你說，他想吃你？”止水的聲音不覺抬高，待看到少女眼底漸漸凝起的笑意時不覺一愣，隨即知道自己被耍了，這種事肯定是旗木卡卡西那個不良上忍教她的！（卡卡西：躺著也中槍）
“止水吃醋啦？”
“……”
“止水又不理我了。”
“……”
“止水，我發現你好帥，怎麼看都看不夠呢。”
“……”
止水覺得他的銅牆鐵壁臉有點熱，他轉過頭看向鳴子，少女只穿著一件長過大腿的t恤，他的視線不覺被那雙勻稱的美腿吸引，而他意識到自己盯著那雙腿時間有點長的時候，鳴子已經走進了廚房。
“你做什麼？”止水不覺後退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
“拿酸奶。”鳴子誠實地回答。
“……”我果然是年齡太大的原因嘛，明明我是男性為什麼總被鳴子牽著鼻子走！
止水淡定地轉過身，開始熟練地做飯。
當他把切好的菜放進鍋裡時，再也無法對身後的人假裝無視，他回頭對上含笑的眼。
“你看什麼？”止水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樣看起來滿是深情的注視下，可鳴子明明只是個孩子。
“看我的寶貝。”鳴子咬著吸管說。
“……”止水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他深吸一口氣，用平靜的語氣對她說。“廚房油煙大，你出去等吧。”
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天知道她再這樣不穿褲子在他面前走來走去，他會不會獸/性大發做出點什麼來。
“好吧。”鳴子乖巧地應著。
止水鬆了口氣。
鳴子並沒有出去，而是突然上前抱住了他的腰，埋首進他的胸膛，輕輕地蹭著。
止水頓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雙手騰在空中猶豫了很久又重新放了回去，他覺得他很有必要和鳴子好好談談，再這樣繼續在他身上浪費青春的話，他會很內疚的。
鳴子抱著他，發現他不為所動，漂亮的藍眸顯出一分失落，她放開了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廚房瞬間只剩止水一個人。
止水突然覺得好難過，但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難過，於是他更難過了。
飯菜端出來的時候，鳴子正趴在書桌，側臉貼在手臂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止水走過來把飯菜放好，鳴子滿血復活。
“止水的手藝真好，可以嫁人了。”
“哪有人會對男性說這種話。”
止水很無語，總覺得和年輕人的代購越來越大了。
外面的雨漸漸停了，天也黑了下來。
止水坐在床邊看書，鳴子坐在椅子上看他。
止水抬眸看向鳴子，銅牆鐵壁臉又熱了起來。他果斷選擇無視，低頭繼續看書。
“止水很愛看書？”
“還好，打發無聊的時間而已。”
“止水很無聊嗎？”
“還……好……”
“那麼我們來做不無聊的事吧。”
“……”
事實證明，他修煉的還不夠，他以為鳴子……
好吧，他想多了，他們只是玩牌而已。
“我想吃零食。”玩著玩著，鳴子說。
“……”止水無言以對，只能任命地將從超市買的零食遞給她。鳴子開開心心地拉開塑膠袋，裡面是各種各樣的零食，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一袋巧克力糖球上。
止水從來沒想過原來自己作為男朋友是如此的稱職，於是理所當然他撕開包裝袋，從裡面拿出一個糖球，遞給她。
鳴子沒有接，只是張開了嘴。
“……”止水淡定地剝開放進鳴子口中。
鳴子的薄唇輕抿將糖球抿進口中，隨後伸出小巧的舌在他捏過糖球的兩隻手指上輕輕地舔舐著。
“……”止水一下就愣住了。
鳴子的神情太過專注認真，明明是有點色/情的行為在她做起來卻是十分的自然，就像是在兢兢業業工作一般，溼溼滑滑的舌頭繞著他的手指打轉，止水有種被雷遁忍術擊中的錯覺，全身麻酥抑制不住的輕顫。
他驀地抽回手背在身後，只覺整個大腦都好像卡了殼，鏗鏘鏗鏘地轉不動。
“止水。”鳴子並沒有被他明顯拒絕的動作影響，而是軟軟地喚著他。
“嗯？”止水覺得要完蛋，他的腦海裡開始抑制不住地撞進奇怪畫面。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鳴子抿著粉唇問。
止水沉默了下來。
“你還是更喜歡鼬前輩？”鳴子問。
“……”我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們以為我喜歡鼬啊摔！
“你真的喜歡鼬前輩啊。”鳴子當他預設了下來。“所以你是彎的？”
“……”止水覺得他很必要找卡卡西談談，他到底是怎麼教導鳴子的！（卡卡西：怪我咯？）
“所以說你不會對我有反應？”鳴子驀地起身靠近他，止水很沒出息地向後挪了挪。
鳴子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寬大的t由於這個動作微微上卷，那雙誘人的美腿就暴/露在空氣中。
“你在說什麼……”止水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她，掌心碰觸到她的腿時，又猛地收了回來。他只能後仰拉開二人的距離，不想卻被鳴子順勢推倒在床。
少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雙臂撐在他的身側，藍眸幽幽地望著他。許久，她開口。
“你不要喜歡鼬前輩好不好？”鳴子俯身靠近他，止水能夠清晰地看到少女輕顫的睫毛。
這是一句多麼有槽點的問話。
止水覺得他應該立刻反駁，但大腦卻和他作對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瞪大黑眸一瞬不瞬地看著推倒自己的鳴子。
鳴子再次靠近他，二人的鼻尖貼到了一起。
“是因為我不如鼬前輩好看所以你喜歡他不喜歡我嗎？”鳴子軟軟地問著。
為什麼全世界的人都以為我喜歡宇智波鼬啊摔！
止水搖了搖頭。
“那我好看嗎？”鳴子問。
止水定定地看著她，似乎在思考，然後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你不喜歡我，要喜歡鼬前輩呢？”鳴子露出困惑失落的表情。
“我和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止水無比牙疼地說。
“不是我想象的……”鳴子認真地想了想，露出驚訝表情。“我以為你會是攻，難道你是受！”
“……”總覺得我已經跟不上時代潮流，已經是個廢人了。
“鳴子，那個……”止水無比挫敗，沒有什麼比令人誤會這種事更無語的了，“我性別男，愛好女。”
“胡說。”鳴子斬釘截鐵地回答。“別人都說我漂亮，說我是輝夜姬，說沒有人能夠拒絕我，可是你……你根本對我沒興趣沒反應沒想法。”
鳴子像是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一樣委屈地說著，止水細長的眉皺緊，半天憋了句。“你還小……”
“什麼啊，我都19歲了，已經成年了，你就是因為不喜歡我，對不對？”
“沒有。”
“你就是。”
“我如果不喜歡你的話，就不會答應做你的男朋友。”
止水脫口而出，鳴子愣住了，他自己也愣住了。
“你難道不是因為那個約定……”鳴子不確定地問，三年來不管她怎麼撩，想方設法地想要獲得他的注意，希望他能夠喜歡上她。
止水很優秀，又是五代目火影，鳴子知道自己與他之間的距離，她也一直在努力，可止水對她就是不瘟不火的，他們之間不像是男女朋友，倒像是哥哥和妹妹。鳴子不想要哥哥，要做她也要姐姐。
“你太小看我了。”止水淡冷的聲音響起，鳴子眸光一怔呆呆地俯視著他。
這大概就是氣勢，止水雖被她壓在身下，那種迫人的氣勢與不可一世的傲慢迎面而來，這個男人雖然是高冷的宇智波的另類，但身上到底流的宇智波的血。那種特屬於強者的榮耀與尊嚴，就在這一句話中迸射了出來。宇智波生當為鷹，條條框框的規定根本不會是他們的束縛，他們向來隨心所欲，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個玩笑的約定而強迫自己做不願意的事情。
“那麼，你……”鳴子只覺呼吸一滯，心跳加快，彷彿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你……”止水的表情冷漠起來，就連房間內的溫度也低了幾分，鳴子結巴了下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
止水凝著愣住的鳴子，視線從她清秀逼人的臉上移至單薄仿若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板，最終落在跪在他身側的美腿上，他閉了閉眼抿緊了唇，抬起手三年來第一回主動碰觸少女的身體。
他稍一用力便將少女從身上拉了下來，鳴子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待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陷入被褥，她下意識地想要起來，止水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我一直在等你和我說分手。”現在角色完全反轉，換鳴子被止水壓在身下。止水的聲音刻意壓低，聽起來有種特別的魅力。
“為、為什麼？”鳴子問。
“因為我覺得你對我只是盲目地崇拜。”止水如實回答，即使此時此刻他仍舊這樣認為。他覺得鳴子其實並不是喜歡他，而是他恰好出現在她缺乏幫助的時刻，止水覺得那時候即使出現的是別人，鳴子也會喜歡上那一個人，他只是出現得太過巧合了。
“盲目……崇拜嗎……”鳴子小聲地呢喃著，“所以你一直都以為我對你只是崇拜嗎？”
“難道不是嗎？”一反常態，收斂溫和處事的止水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如果說僅憑盲目崇拜能讓我心心念念十二年的話，那要是真的喜歡上你可不得念十二輩子嗎？”鳴子抬眸對上他染了冰霜的黑眸。“既然你覺得我不是真的喜歡你，那你……為什麼你不提分手呢？為什麼一定要我來提呢？為什麼一定是我呢……”
“因為我以為有一天你會想開然後離開我。”止水的語氣淡淡的，就像是在陳述別人的事情。
“然後呢……”似被止水的角色反轉鎮住，亦或者是鳴子在害怕……害怕他有一天離開自己。
“然後我現在不想這樣做了。”止水說。
“嗯？什麼？”鳴子沒聽懂他的話。
“我現在不想放手了。”止水的手摸向鳴子的腰，一點一點地往上拉著衣角。
“你……”鳴子愣住了，還是不懂他的意思。
“太誘人了。”止水繼續卷著她的衣角，鳴子下意識地去抓他的手，卻在中途被拉住壓於身側。“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想什麼？”鳴子似被他完全掌控住，順著他誘導的方向問。
“做到讓你求饒為止。”
不管了，不管了。
宇智波那麼難搞，他都讓他們融入了村子，即使對他只是崇拜他也有的是時間與方法讓她愛上他。
止水終究是宇智波，想做的事一定會做，想得到的東西拼盡全力去爭取。他現在就只想得到鳴子，那麼他就一定要得到。
止水沒有給鳴子回應的機會，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得她櫻唇輕啟，便將她想說的話盡數堵了回去。挺甜的，大概是因為剛吃過巧克力的原因，亦或者是她本來就是甜的。
他極盡溫柔地吻著她，靈巧的舌追逐著她的香甜，不多時鳴子的衣服就捲起來，許是太過纏綿呼吸艱難，鳴子開始推他，柔柔軟軟的小手撐在他的肩膀。
“後悔了？”止水不再蹂/躪她的唇，拉過她的雙手交疊於頭頂，鳴子想要反抗卻被他壓得更緊。
“還想讓我喜歡你嗎？”止水有些想笑，鳴子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這與她平時的大膽完全不同，看來這小妮子根本就是故意引誘他。
“不、不是……”鳴子粉唇微啟，似緊張或者別的情緒，她的呼吸略顯急促，結結巴巴地說著。
“不是什麼？”止水沒聽懂她的意思，“不是後悔，還是不想讓我喜歡你？”
“等……”鳴子長撥出一口氣，似乎平靜了下來，她抬起蔚藍的眼眸定定地望著他。“我想讓你喜歡我，你就會喜歡我嗎？”
“這個……”止水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於是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才回答。“理論上是。”
“理論上？”
“嗯。”止水保持著左手壓著她交疊雙手的動作不變，空下來的右手手指勾畫著她的曲線。“實際上，我已經喜歡上你了，你即使不想也沒有用了。”
“你喜歡我？”鳴子瞪大眼睛，似不敢相信。“你……真的喜歡我？”
“喜歡。”止水很認真地回答，似調侃著。“沒有人會不喜歡木葉的輝夜姬。”
鳴子輕蹙黛眉，似對他的調侃很不開心。
“我的意思是……”止水解釋著，“即使你不是輝夜姬，我也喜歡你，我喜歡的就是漩渦鳴子。”
“啊，這樣啊。”鳴子的表情變得凝重，她說。“可惜我喜歡的是木葉的瞬身止水啊，如果你不是的話，我可就不喜歡你了。”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有一天你的能力不足以配上這個名號，我就不喜歡你了。
鳴子是在報復他說自己對他的感情只是盲目崇拜。
“你再重複一遍試試？”止水的手滑向她的腰，一點一點地繼續往下。
“如果你不是木葉的瞬身止水，我就……等……等等……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鳴子求饒道，“我也是我也是，我不管你是不是瞬身止水，我喜歡的就是宇智波止水這個人。”
“嘖，你還蠻識時務的。”止水收回手轉而捏起鳴子的下巴，看著她的臉漲得通紅。
鳴子瞬間委屈起來，她動了動身子完全掙脫不開，她眨了眨藍眸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現在知道找一個能打得過的男朋友的重要性了吧？”止水滿意地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是不是很想掙脫吧？”
這三年來，止水沒少被鳴子s，現在好不容易反攻，他當然要s回來。
“不是。”鳴子嘴硬起來，她抿了抿唇撲哧一聲笑出來，學著止水調侃她的語氣說道。“沒想到原來看起來如此禁慾的止水，你竟然這麼主動。”
“……”止水瞬間感覺膝蓋好痛。
怪我嗎？
這能怪我嗎？
還是不因為你引誘我！
止水的內心在咆哮，面上卻是無異，他只是越發用力地壓著她的身體表示自己的不滿。
“然後呢？”止水問。
“然後……我覺得我等的時間太長了，早就應該像現在這樣把你推倒。”這句是實話，如果知道止水喜歡自己，鳴子就不用每天都在想方設法撩他了。
“……你贏了。”止水反攻計劃失敗，鳴子絕對是女王範，但他也是毫不示弱。“我們真有默契，我也是這樣想的。”
翌日，清晨。
止水率先醒了過來，撞入他大腦的第一件事便是反省，說到底他也只是個普通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最終能放她走才怪，第二件事便是開始苦惱：把木葉的輝夜姬睡了，這要成為人類公敵了，這怎麼辦。
嘛，算了，到時再說吧。
回憶完畢，這就是五代目宇智波止水轉正的全過程。
（止水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