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休息
夜晚虛再次入夢，進入那個世界後看到許多人站在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半蹲在自己身旁，那個人正是彼得，他看到自己醒後露出那標誌性的微笑，不知為什麼越看這個笑臉越是感到舒服和欣喜。虂
“你剛才是怎麼了？突然就倒下了？”
“有點頭暈應該是很久沒休息了剛才一放鬆就昏過去了”虛違心得解釋著。
“這樣啊，那你好好休息，後面我們要去攻略BOSS了你實力不夠就待著營地吧，一般也沒人會隨便打別人的營地你待著這裡也還算安全。”
虛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的暈倒絕對不是休息不足，肯定是其他原因，正好後面可能在一段時間內可以安靜地研究昏迷的原因並看書。
彼得他們研究了接近一個小時便出發去攻略了，在他們討論的時候虛雖然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但也有注意聽他們的計劃，大致就是阻止玩家進入戰鬥範圍以及如何在最後5%秒殺BOSS的辦法。
虛聽著計劃感覺有的地方很奇怪存在漏洞但並不打算提出來，一方面現在玩家數量確實減少了很多相信他們沒有問題的哪怕糟糕的情況也只是有其他玩家參與瓜分了獎勵罷。
另一方面是虛只是NPC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存在認知缺陷，玩家們隨便拿出一件東西都是他所不認識的，而且他只是一個渺小的NPC哪怕先前提出食屍鬼的計劃也改變不了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虂
等到聽不見周圍聲音確認他們走後開始回憶起昏迷前的情況，但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他上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時間遠超過去，同樣在現實中睡眠時間也增加了，可以確定這裡的時間流速比外面要慢而且外面時間與這裡無關，強制離開這個世界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實中睡得太久了像自然醒一樣，或者真的是有什麼原因讓自己強制昏迷。
虛捂臉為自己感到難堪，自己過去一直沒有發現原來原本的自己是多麼愚蠢，可能智力不足現在的他所擁有的1%
不過他的這種想法也就這麼一下，接著又拿起一旁的書開始翻閱，很快就徹底看完了第一本，同時又從頭回顧了一遍，他發現這所謂的英語雖然算不上完美，並不簡單但找到規律也不算難，作為語言和文字來說有可以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他在地上寫了幾個自己從小用到大的文字後將兩邊對照產生出一種違和感，他在第一眼的時候能分辨出各自的不同甚至感覺兩個文字沒有什麼太多關聯不管是形狀還是發音，可是看了一會後兩邊文字居然變成同一種，變成他所熟知的通用文。
虛越看越感覺可怕，他現在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身邊這些玩家的行為習慣以及說話方式各有不同而他們都會說也能看得懂通用文，一開始只是當做他們都學過，而現在再次回想卻注意到各種違和點。虂
‘難道有什麼力量讓所有人認知統一？’
虛如此想，而他為了確認再次看了那本英語書，在隨便翻到一頁停留在那裡與地上寫的通用文做對比，原本不同的文字越看越像到後面那所謂的英文也變成通用文。
“果然！這股力量真是可怕，如果將這股力量用來改變人們讓他們……”想到這裡虛愣住了。
他的大腦快速運轉回想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所發生的一切。
‘是啊，並非沒有去實施，而是他們早已成為NPC，所有人都成為遊戲的奴隸，但是我為什麼沒有那些所謂的本該如此的記憶？’
他不斷思考與排除，最後懷疑自己並非NPC也不是玩家，而是第三種，或許是因為他不是書中任何人物，而是一個過客，只是跟隨書中主角以朋友角度看著他的經歷。
“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了，但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製作出來這樣的東西？”虂
‘彼得，你到底是什麼人？又為什麼會選中我？奈庫倫特也曾表示過自己身份特殊，難道是因為這個嗎？’
虛想了好久，可是並沒有頭緒，要想知道原因就必須從奈庫倫特那裡去了解，但是目前看來並不可能，而這時的彼得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什麼東西，對彼得來說自己也只是NPC這只是遊戲，就像自己看他們只是夢中人一樣。
而這時外面有人進來了，他聽到了聲音，由於沒有辦法得知時間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到底用了多久，雖然感覺時間很短可是自己知道那只是錯誤的感覺罷了，想來時間應該過了很久或許有一到二小時。
虛本來想躺著裝睡但是認為沒有必要，於是簡單收拾一下坐在那裡等他們過來。
眾人低頭喪氣的樣子看得出來應該很糟糕，有可能攻略失敗了，不過這只是自己的猜測，虛不會憑藉氣氛來下定結論哪怕這可能性高達99%
“唉……”彼得看了眼虛而後嘆了口氣。虂
“後面人也像彼得一樣路過虛的時候看一眼他而後嘆氣。”
虛被搞得莫名其妙，而看那些僱傭兵時卻發現僱傭兵們一臉興奮充滿喜悅，這時他不懂了怎麼玩家們全都哀愁NPC都是喜悅？
而後他思索片刻只想到一種可能，攻略成功了不過有其他玩家參與導致獎勵減少。
雖然不知道他們所說的獎勵是多少不過肯定沒有達到預期，而自己也不會安慰人所以還是選擇了迴避，不去說服而是讓他們自己緩解比較好。
虛打算躲到沒人的地方安靜得看書，走出帳篷好一會才想起來書沒拿，便又走了回去。
剛到帳篷門口便聽到裡面嘈雜的聲音，他探出頭聽裡面所說的話，瞭解一下到底什麼情況。
“上帝耶穌佛祖天帝保佑我得到它吧！”虂
虛一開始還有疑惑但看到有一個人跪在那裡雙手託舉一個六面骰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一幕的虛開始產生懷疑，懷疑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這些人剛才的表現是不是裝出來的。
“不！為什麼會這樣！”
“這是我的東西了！哼哼哼～”阿蒙那個隊伍的高個子女人自豪的說道，並從彼得手裡接過一個紅黑色的石頭。
虛對這些並無感覺，雖然他很想得知所有一切但對現在的他來說更重要的是將買的書全部看完。
彼得看著虛走過來拿書而後又離開，撓了撓頭接著再次參與拼裝備環節。虂
沒過多久大家分完戰利品後各自找個地方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休息的休息，彼得走出帳篷找到虛，看著對方認真看書的樣子感到疑惑。
彼得走到虛身旁坐了下來翻看那堆書的書皮，有的書讓他意外，雖然聽說過這個遊戲有學校組織在遊戲裡上課，但沒想到虛能買到這些他們世界的書，不禁想到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人會覺得賣這種東西有用嗎？
不過確實如同彼得所想，大多數人玩遊戲怎麼可能會學習，但真的有人在製作這些書而且真的有人買，還不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遊戲裡的書只需要金幣購買而且學起來更有積極性，不過與總體玩家來說佔比還是很小的。
虛也注意到彼得的舉動，猜到對方肯定會有不理解的想法說不定還會認為自己拿他那麼多錢只為看書很浪費吧？
“可以和我聊聊你那裡的事嗎？”
“不是之前和你說過嗎？我的經歷。”
“是啊，不過看起來現在的你變聰明後好像又不太一樣了，是發生什麼了嗎？”虂
雖然這話聽起來不太舒服，說得好像之前很愚笨一樣，雖然自己也承認確實有點呆呆的，但更多的是驚訝於對方的觀察能力，很快就想到了屬性中的感知，認為這就是感知的作用。
虛還是猶豫要不要告訴對方，理智在勸自己對其警惕保有一定神秘，而內心深處又有一個想法一直在要自己去對他無所隱瞞如實告訴對方，然而最後還是被自我打敗。
“人果然很奇妙，性格也許真的可以決定一生。”
彼得聽到對方說的話不明所以，不過也沒說什麼。
“卡諾爾回來了那是一個很強的怪物，而且我那位導師要正式開始教我亡靈法術了，只不過僅僅如此，亡靈法術似乎比我想象的要難許多，僅僅是基礎的小玩具就不是‘我’輕易能學會的”
“是嘛，也許亡靈法術真的很神奇吧，我以前遇到過的一個人也是召喚亡靈的，雖然本體不強但那些召喚物真的很麻煩哪怕來到跟前還會被骸骨或血肉組成的牆阻擋，如果你真的想要成為亡靈術士或許我可以幫你找個能教你的。”
虛不可思議的側頭看著彼得，對方也注意到目光笑著看向他，虛在那眼神中想起了他的叔叔，好像他的叔叔也不止一次這樣看著自己。虂
“為什麼？”虛不解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有一種感覺，發自內心的想幫你，雖然這是個遊戲但聽了你的故事就感覺你像是一個真正的人，明知你是智慧電腦還會這樣想，我果然很奇怪吧？”
“不……至少在我認知中我的確是真實存在的活生生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生活，不過……謝謝，玩家的一舉一動都會改變我們的一切，如果不是那改變了我們世界的神，說不定現在我們依舊是你們的玩物”
“對了，如果我沒猜錯你原本的世界算是未來？我很好奇未來是什麼樣的？你所說的神又是誰？未來的我又是什麼樣的？”
虛思考片刻整理好了思路。
“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我會將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的，我們那個世界和這裡沒太大區別，不過並沒有什麼副本，具有怪物的洞穴或遺蹟都已經被清空甚至各國會派出礦工去挖掘，你不是想知道我所說的神嗎？”
虛看到彼得那萬用的表情都不知道是真的想了解還是如何。
“其實我也只是聽說，在你們到來後成為了我們的神，你們的強大讓我們畏懼，有好的神也有壞的，壞的被我們稱為邪神或惡魔，後面出現了一個神得到這個世界的力量驅逐了你們，那一位就是我們所說的唯一真神，不過也有別的叫法有的說是原生神有的說是世界之主也有說英雄王都是對那一位的稱呼。”
虛在說起那個唯一神的時候情緒激動，這個樣子彼得非常熟悉，在他們那的人說起偶像時也是如此。
“那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或許我遇到他的時候可以和他交個朋友”
虛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沒有任何歷史記錄或傳說有提出過那個人的名字只聽說來自遙遠國度，人們對他的所作所為有兩面派系，只能說有一部分人非常愚蠢人們總會惡意揣測善待他們的人雖然這樣可以讓自身更加安全可是也會寒了他人的心，甚至可能毀了那個人。”
彼得沉默了，第一感覺就是這個與他年歲相近的人好像有點消極心態，但說的話非常有道理而且真實。
“東方國度嗎？看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虂
“對，現在遊戲公司還沒開通東方世界，雖然聽說東方世界已經建造完成不過還沒不能開通，兩邊被空氣牆所阻擋，雖然有無數人想卡bug想過去但沒聽說有成功的”
“擋在中間的空氣牆……”
虛想起之前聽村裡老人說的唯一神與眾神的自由之戰，那個故事中好像是有一個無形的牆阻擋雙方，任何企圖穿過那堵牆的人都會被撕成碎片，那牆似乎有個名字但他沒有記清楚。
“彼得！東西分完了我也該睡覺了，實在撐不住了，玩這個遊戲已經一天多沒睡覺了拜拜了，下次上線的時候發個訊息給我哦～。”CoCo來到彼得身後雙手繞過他的脖頸身體靠在彼得背後臉上帶著倦意與嫵媚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虛氣血翻騰，本來CoCo就長得漂亮只不過平時的行為舉止沒有風度從來不在乎他人眼神所以虛也沒什麼感覺只當做夥伴，而現在看到這樣柔和如同嬌滴滴的小妹妹般依偎在彼得身上時感覺奇妙，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女人意外的漂亮符合自己的審美。
當然這只是虛的感覺，理智在剋制他的慾望，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看向了手裡的書，雖然匆匆看完了幾頁但根本沒有記住，腦海中不斷回味剛才的景象，小男生心理佔據著現在他的所有。虂
“嗯，晚安，對了別忘了上課，別到時候又被你父母禁網。”
只聽到她哼了一聲就消失不見了，虛第一次看見玩家的離開，這場景果然如同虛內心中神的印象，強大且神秘。
“她離開了？”由於先前見識過神之子的隱身能力虛不確定是隱身還是真的離開便向彼得問道。
“是的，她下線了，她還在上學，雖然聽她說學習很好但還是希望不要因為遊戲影響了她的人生軌跡。”彼得感嘆道。
虛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憂愁，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聽起來這個叫CoCo的少女在他們的世界中還是個學員，看起來家裡一定不簡單能在學院讀書學習，而彼得能有這樣的情緒應該是家裡並不富裕從而斷了這學習之路，而哪怕如此也具有豐富的知識，果然厲害。
當然這只是虛的個人想法罷了。虂
大家互相道別後陸續離開，最後只剩下彼得和自己，而彼得最後也打了個哈欠道別離開。
虛安靜的坐在破碎的營地裡，看著這個山洞中那奇幻的景象，過去沒有自信觀察過，而現在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過很快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猜測這也可能是人為創造的景象。
虛非常想與他人分享這美麗景象與自身看法，然而現在隻身一人，孤獨圍繞著自己。
此刻——只有看書學習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