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送给谢尔盖的礼物

上古帝鴻·空晴羽·3,137·2026/4/9

鴻跑到謝爾蓋身邊,看到謝爾蓋用右手扯住韁繩,正抬頭眺望獵手們肢解巨豬的場景。他不禁有些失落,“喂,謝爾蓋,你什麼時候走?”鈲 “回到營地就準備走了。”謝爾蓋吐出一口氣,低頭笑看鴻。 鴻一時無語,低下頭看著身邊正在伏首啃食草皮的麋鹿。向北歸途漫漫,他卻忽然感到光陰匆匆,不捨的情緒糾纏在心裡,可是他說不出口。 說出來,就感覺自己像個娘們,太嬌氣了。 大丈夫,被毒蛇要了,就會立即砍斷手腕。 這是父親曾經說過的話。 也不知怎的,自從經歷與斷面巨熊一戰後,他對父親的看法大有改觀,時不時地也會想起父親曾對他說的話。 彼時,他總以為父親看不起他,實在嘲辱他。可是現在卻覺得,父親說的話頗有用處。鈲 風獵獵地吹,兩個男人如此沉默。細如白紗的雲排空流動,透著冰藍的天空宛若往日光陰。 “看,那是什麼?”忽然,一個獵手的聲音大破了這寂靜。人們紛紛抬頭看去,鴻也不例外。 他們看到在數百米外的荒原上,一頭巨大的生物正在緩緩爬行。 這生物體長近半丈,脊背高高聳起,彷彿一個蒼灰色的帳篷,探在前面的腦袋相對就顯得小巧一些,有些像老鼠又有些像狸,頭頂上還蓋著一塊骨甲。更為奇特的是,它的背後拖著一條長如巨蛇的尾巴,尾巴尖端生著無數錐狀骨刺,隨著徐徐的腳步左搖右晃。 “那是什麼?”獵手們都紛紛停下手中的活,站起來眺望,滿眼都是好奇和驚喜。 “這東西沒法吃吧?”鈲 “說不定殼裡有肉呢!” “總之沒吃過,要不要試試?” 繼而,所有人都扭頭看向少典氏雄,一道道目光中充滿期望。 “嗯!”雄點了點頭,依舊一臉深沉的嚴肅。 獵手們卻如獲敕令般歡呼起來,繼而拾起長矛就衝上前去。 “靈,高歌吧。”有些獵手一邊跑一邊回過頭來叫嚷,“那東西有骨甲,我們也穿上骨甲,才配得上呀。” 靈又好氣又好笑,不過相比來路,歸途輕鬆不少,也讓她心中多出幾分喜悅,索性便唱起薩滿之歌:“考在阿,碩人之。獨寐寤歌,永矢弗過。”鈲 伴隨歌聲,獵手們一個個身生白芒,眨眼間就披上了骨質鎧甲,乍望去面目猙獰,宛似衝脫出來的鬼神。 他們一邊狂奔,一邊發出“嚯嚯嚯”的吼叫,十餘個人散成扇形撲向那鎧甲巨獸。 “謝爾蓋,你等等,我要送你件禮物。”鴻說完這話,破天荒地竟然也拔足狂奔過去,他雖然身材瘦弱,卻十分靈活,很快就攆上了身披骨甲的獵手們。 獵手們正處於狂熱狀態,並沒有留意鴻的出現。但雄看在眼裡,不禁眯上眼睛,嘴角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嫫已經走回隊伍,看到鴻像離弦的箭衝了出去,不由得詫異了一下,隨後走到靈的身邊,扭頭望著鴻笑道:“這小子怎麼忽然勇敢起來了?” “應該是這次捕獵讓他有所收穫吧。”靈欣慰地笑道,但內心裡卻有些發緊,他擔心是鴻體內的白熊之力在作怪。雖然封印彌合,將這股神獸之力關了回去,但或許這力量已經對鴻造成了影響。她不禁想起死去的母親,有些內疚,又有些膽寒,因為母親用來關住白熊之力的那股封印的力量,才是鴻身上最可怕的孽障。 不過鴻對此毫不知情,也不是忽然衝動生出了勇力。反而是他心知肚明,必將拿下這頭巨獸。鈲 那巨獸看到烏央烏央一群兩腳獸嚎叫著朝它衝殺過來,嚇得渾身一顫,立即縮回腦袋,蜷起四肢,捲住尾巴。 待到眾獵手衝到近前時卻大驚失色——哪裡還有什麼巨獸,在他們面前佇立著的,宛然一坨球形的巨大岩石。 有獵手不甘心,舉起骨矛就刺了上去,只聽咔嚓一聲,矛杆折斷,但那岩石上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另有獵手揮起石斧瘋狂砍砸,只聽噹噹聲不絕於耳,石屑飛射四濺,待到停下手來時,那石斧已經被砍成了碎石,而這岩石上卻只留下點點淺淺的劃痕。 這是什麼東西?也太硬了吧。 眾獵手大驚失色,唯獨鴻的心裡越發欣喜。 “你們都閃開!”鴻一邊說一邊撥開獵手們,湊近那坨岩石,伸出手在上面細細撫摸。鈲 這麼一摸他才發現,這塊岩石——或者說這個巨獸的背甲並不是一整塊的,而是由一片一片巴掌大的鱗片密織而成。 可真是個寶貝呀。鴻見獵心喜,扭頭對眾人說:“來,咱們合力將他翻過來。” 獵手們不明白鴻的用意,其中一些人還想著鴻當初的慫樣對他嗤之以鼻,因此紛紛站在原地不動,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瞥著他。 鴻有些尷尬,抿了抿嘴,只好轉過身將肩膀靠在岩石上,雙腳使勁等地,企圖以一人之力將它翻轉過來。然而這巨獸無比沉重,瘦小的鴻根本對它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溫柔的一句“我來幫你”,鴻抬眼一看,竟是嫫又來到他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按在巨獸背甲上,輕聲一喝,掌心就吐出磅礴巨力,輕而易舉地將這巨獸翻了過來。 這下巨獸的腹部顯露無疑,卻讓獵手們感到更加失望。因為這巨獸將頭勾在懷裡,只露出頭頂的骨甲,四肢環保在一處,也都將膝肘上的骨甲露在外面,翻過來的巨獸和沒翻過來的巨獸都是一樣的堅硬無比,讓人無從下手。 這下可麻煩了——鴻摸著下巴有些疑慮。嫫卻悄悄地瞥看他,想知道這小子到底要想個什麼辦法。漸漸地,鴻的臉紅了,他抬起臉偷偷看了嫫一眼,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鈲 “你想說什麼?”嫫嬌斥道,“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鴻瞪了下眼睛,有些吃驚,但隨後他還是靦腆地低下了頭。可這不痛快的情狀更是惹惱了嫫,“你這人……” “喂,好妹妹。”忽然,耳邊傳來榆棢的聲音將嫫打斷,不知何時這紈絝儲君也湊過來看熱鬧,“他想說的是呀……”榆棢一臉壞笑地湊近嫫,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話音未落,嫫竟然已經眼含羞澀地別過頭,片刻恨恨地跺了一腳,咒罵道,“真是的,什麼人遇著你都變成混蛋了!你的混蛋性格會傳染嗎?” 榆棢樂得哈哈大笑,嫫順勢背過身去,對鴻呵斥道:“你快點!” 鴻恍然大悟,連忙走到那頭團成一團的巨獸身前,解開褲子就對著它撒了一泡尿。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小子尿性啊。拿那頭畜生沒辦法,就用汙漬噁心人家?真不愧是個廢物!鈲 然而,就在他們不屑的目光中,當鴻提上褲子告訴嫫可以轉過身來時,奇蹟發生了。 只見那頭巨獸的四肢緩緩鬆動,繼而猛地撐開,隨之昂起頭顱,不住地踢蹬,當它發現自己無法動彈時,就不斷地發出哞哞的嚎叫。 “你……怎麼回事?”嫫驚奇地問道。 鴻低著頭不言語,榆棢在旁邊諱莫如深地笑,隨後又扭過頭掃視獵手們一番,喝道:“你們還不過去將它給本公子拿下?” 獵手們如夢方醒,他們也不明白鴻的一泡尿怎麼就把這巨獸給治服了。但既然儲君下令,誰敢不聽。他們連忙呼號著一擁而上,骨矛齊下,硬生生戳進了這巨獸柔軟的腹部。 而這頭橫行荒原的巨獸,至死也沒有料到,這個瘦弱的小個子竟然成了它的天敵。 “你認識這東西麼?”鴻疑惑地問嫫。事實上,他內心疑惑的是,方才這動物發出哀嚎時,他聽到的也只是哞哞聲,並不是先前那樣,能從動物的叫聲中聽出人言,明白它們的意思。是他的能力失去了,還是這東西原本就只會哞哞地叫?鈲 不過似乎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嫫也根本不知道鴻能聽懂禽獸的語言。但這東西她卻聽過,“如果猜得沒錯,應該是鎧鼠。”嫫說,“聽老一輩說,在南方草原上生活著一種巨大的動物,腦袋像鼠,身子如巨石,長著蟒蛇的尾巴,以草根為食。如果遇到巨大的捕食獸,它就會變成一塊岩石。應該是它沒錯。” 事實上,按照此說,所謂的鎧鼠應為犰狳的史前祖先雕齒獸,曾經橫行在狂野荒原上,靠著一身骨質鱗片密織的鎧甲,幾乎沒有天敵。直到一萬年前才最終滅絕。 而此時,還是雕齒獸繁盛的時期,但它們大多生活在溫帶草原上,漠北的凍土荒原很難看到它們的身影。是什麼使雕齒獸向北前夕了呢?不管是什麼,南方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榆棢在心中盤算著,不禁有些擔憂——難道南方有什麼重大的軍事行動在向北進行? 在沒有確定之前,他不敢把這事說出來,只好在內心裡盤算對策。 而嫫就沒有榆棢那樣宛若溝壑的城府,回答了鴻的問題,她的好奇心再次湧起:“喂,你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尿能治服它?” 鴻倍感尷尬,羞得滿臉通紅,都紅到了耳朵根,磨蹭了半晌,他才結結巴巴地突出一句話來:“我……看過……狐狸捉刺蝟……”

鴻跑到謝爾蓋身邊,看到謝爾蓋用右手扯住韁繩,正抬頭眺望獵手們肢解巨豬的場景。他不禁有些失落,“喂,謝爾蓋,你什麼時候走?”鈲

“回到營地就準備走了。”謝爾蓋吐出一口氣,低頭笑看鴻。

鴻一時無語,低下頭看著身邊正在伏首啃食草皮的麋鹿。向北歸途漫漫,他卻忽然感到光陰匆匆,不捨的情緒糾纏在心裡,可是他說不出口。

說出來,就感覺自己像個娘們,太嬌氣了。

大丈夫,被毒蛇要了,就會立即砍斷手腕。

這是父親曾經說過的話。

也不知怎的,自從經歷與斷面巨熊一戰後,他對父親的看法大有改觀,時不時地也會想起父親曾對他說的話。

彼時,他總以為父親看不起他,實在嘲辱他。可是現在卻覺得,父親說的話頗有用處。鈲

風獵獵地吹,兩個男人如此沉默。細如白紗的雲排空流動,透著冰藍的天空宛若往日光陰。

“看,那是什麼?”忽然,一個獵手的聲音大破了這寂靜。人們紛紛抬頭看去,鴻也不例外。

他們看到在數百米外的荒原上,一頭巨大的生物正在緩緩爬行。

這生物體長近半丈,脊背高高聳起,彷彿一個蒼灰色的帳篷,探在前面的腦袋相對就顯得小巧一些,有些像老鼠又有些像狸,頭頂上還蓋著一塊骨甲。更為奇特的是,它的背後拖著一條長如巨蛇的尾巴,尾巴尖端生著無數錐狀骨刺,隨著徐徐的腳步左搖右晃。

“那是什麼?”獵手們都紛紛停下手中的活,站起來眺望,滿眼都是好奇和驚喜。

“這東西沒法吃吧?”鈲

“說不定殼裡有肉呢!”

“總之沒吃過,要不要試試?”

繼而,所有人都扭頭看向少典氏雄,一道道目光中充滿期望。

“嗯!”雄點了點頭,依舊一臉深沉的嚴肅。

獵手們卻如獲敕令般歡呼起來,繼而拾起長矛就衝上前去。

“靈,高歌吧。”有些獵手一邊跑一邊回過頭來叫嚷,“那東西有骨甲,我們也穿上骨甲,才配得上呀。”

靈又好氣又好笑,不過相比來路,歸途輕鬆不少,也讓她心中多出幾分喜悅,索性便唱起薩滿之歌:“考在阿,碩人之。獨寐寤歌,永矢弗過。”鈲

伴隨歌聲,獵手們一個個身生白芒,眨眼間就披上了骨質鎧甲,乍望去面目猙獰,宛似衝脫出來的鬼神。

他們一邊狂奔,一邊發出“嚯嚯嚯”的吼叫,十餘個人散成扇形撲向那鎧甲巨獸。

“謝爾蓋,你等等,我要送你件禮物。”鴻說完這話,破天荒地竟然也拔足狂奔過去,他雖然身材瘦弱,卻十分靈活,很快就攆上了身披骨甲的獵手們。

獵手們正處於狂熱狀態,並沒有留意鴻的出現。但雄看在眼裡,不禁眯上眼睛,嘴角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嫫已經走回隊伍,看到鴻像離弦的箭衝了出去,不由得詫異了一下,隨後走到靈的身邊,扭頭望著鴻笑道:“這小子怎麼忽然勇敢起來了?”

“應該是這次捕獵讓他有所收穫吧。”靈欣慰地笑道,但內心裡卻有些發緊,他擔心是鴻體內的白熊之力在作怪。雖然封印彌合,將這股神獸之力關了回去,但或許這力量已經對鴻造成了影響。她不禁想起死去的母親,有些內疚,又有些膽寒,因為母親用來關住白熊之力的那股封印的力量,才是鴻身上最可怕的孽障。

不過鴻對此毫不知情,也不是忽然衝動生出了勇力。反而是他心知肚明,必將拿下這頭巨獸。鈲

那巨獸看到烏央烏央一群兩腳獸嚎叫著朝它衝殺過來,嚇得渾身一顫,立即縮回腦袋,蜷起四肢,捲住尾巴。

待到眾獵手衝到近前時卻大驚失色——哪裡還有什麼巨獸,在他們面前佇立著的,宛然一坨球形的巨大岩石。

有獵手不甘心,舉起骨矛就刺了上去,只聽咔嚓一聲,矛杆折斷,但那岩石上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另有獵手揮起石斧瘋狂砍砸,只聽噹噹聲不絕於耳,石屑飛射四濺,待到停下手來時,那石斧已經被砍成了碎石,而這岩石上卻只留下點點淺淺的劃痕。

這是什麼東西?也太硬了吧。

眾獵手大驚失色,唯獨鴻的心裡越發欣喜。

“你們都閃開!”鴻一邊說一邊撥開獵手們,湊近那坨岩石,伸出手在上面細細撫摸。鈲

這麼一摸他才發現,這塊岩石——或者說這個巨獸的背甲並不是一整塊的,而是由一片一片巴掌大的鱗片密織而成。

可真是個寶貝呀。鴻見獵心喜,扭頭對眾人說:“來,咱們合力將他翻過來。”

獵手們不明白鴻的用意,其中一些人還想著鴻當初的慫樣對他嗤之以鼻,因此紛紛站在原地不動,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瞥著他。

鴻有些尷尬,抿了抿嘴,只好轉過身將肩膀靠在岩石上,雙腳使勁等地,企圖以一人之力將它翻轉過來。然而這巨獸無比沉重,瘦小的鴻根本對它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溫柔的一句“我來幫你”,鴻抬眼一看,竟是嫫又來到他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按在巨獸背甲上,輕聲一喝,掌心就吐出磅礴巨力,輕而易舉地將這巨獸翻了過來。

這下巨獸的腹部顯露無疑,卻讓獵手們感到更加失望。因為這巨獸將頭勾在懷裡,只露出頭頂的骨甲,四肢環保在一處,也都將膝肘上的骨甲露在外面,翻過來的巨獸和沒翻過來的巨獸都是一樣的堅硬無比,讓人無從下手。

這下可麻煩了——鴻摸著下巴有些疑慮。嫫卻悄悄地瞥看他,想知道這小子到底要想個什麼辦法。漸漸地,鴻的臉紅了,他抬起臉偷偷看了嫫一眼,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鈲

“你想說什麼?”嫫嬌斥道,“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鴻瞪了下眼睛,有些吃驚,但隨後他還是靦腆地低下了頭。可這不痛快的情狀更是惹惱了嫫,“你這人……”

“喂,好妹妹。”忽然,耳邊傳來榆棢的聲音將嫫打斷,不知何時這紈絝儲君也湊過來看熱鬧,“他想說的是呀……”榆棢一臉壞笑地湊近嫫,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話音未落,嫫竟然已經眼含羞澀地別過頭,片刻恨恨地跺了一腳,咒罵道,“真是的,什麼人遇著你都變成混蛋了!你的混蛋性格會傳染嗎?”

榆棢樂得哈哈大笑,嫫順勢背過身去,對鴻呵斥道:“你快點!”

鴻恍然大悟,連忙走到那頭團成一團的巨獸身前,解開褲子就對著它撒了一泡尿。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小子尿性啊。拿那頭畜生沒辦法,就用汙漬噁心人家?真不愧是個廢物!鈲

然而,就在他們不屑的目光中,當鴻提上褲子告訴嫫可以轉過身來時,奇蹟發生了。

只見那頭巨獸的四肢緩緩鬆動,繼而猛地撐開,隨之昂起頭顱,不住地踢蹬,當它發現自己無法動彈時,就不斷地發出哞哞的嚎叫。

“你……怎麼回事?”嫫驚奇地問道。

鴻低著頭不言語,榆棢在旁邊諱莫如深地笑,隨後又扭過頭掃視獵手們一番,喝道:“你們還不過去將它給本公子拿下?”

獵手們如夢方醒,他們也不明白鴻的一泡尿怎麼就把這巨獸給治服了。但既然儲君下令,誰敢不聽。他們連忙呼號著一擁而上,骨矛齊下,硬生生戳進了這巨獸柔軟的腹部。

而這頭橫行荒原的巨獸,至死也沒有料到,這個瘦弱的小個子竟然成了它的天敵。

“你認識這東西麼?”鴻疑惑地問嫫。事實上,他內心疑惑的是,方才這動物發出哀嚎時,他聽到的也只是哞哞聲,並不是先前那樣,能從動物的叫聲中聽出人言,明白它們的意思。是他的能力失去了,還是這東西原本就只會哞哞地叫?鈲

不過似乎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嫫也根本不知道鴻能聽懂禽獸的語言。但這東西她卻聽過,“如果猜得沒錯,應該是鎧鼠。”嫫說,“聽老一輩說,在南方草原上生活著一種巨大的動物,腦袋像鼠,身子如巨石,長著蟒蛇的尾巴,以草根為食。如果遇到巨大的捕食獸,它就會變成一塊岩石。應該是它沒錯。”

事實上,按照此說,所謂的鎧鼠應為犰狳的史前祖先雕齒獸,曾經橫行在狂野荒原上,靠著一身骨質鱗片密織的鎧甲,幾乎沒有天敵。直到一萬年前才最終滅絕。

而此時,還是雕齒獸繁盛的時期,但它們大多生活在溫帶草原上,漠北的凍土荒原很難看到它們的身影。是什麼使雕齒獸向北前夕了呢?不管是什麼,南方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榆棢在心中盤算著,不禁有些擔憂——難道南方有什麼重大的軍事行動在向北進行?

在沒有確定之前,他不敢把這事說出來,只好在內心裡盤算對策。

而嫫就沒有榆棢那樣宛若溝壑的城府,回答了鴻的問題,她的好奇心再次湧起:“喂,你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尿能治服它?”

鴻倍感尷尬,羞得滿臉通紅,都紅到了耳朵根,磨蹭了半晌,他才結結巴巴地突出一句話來:“我……看過……狐狸捉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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