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用腦子,你才能成為好斥候

上古帝鴻·空晴羽·2,362·2026/5/22

來到濮部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中,鴻就看到了對他盈盈淺笑的姐姐霊,以及站在霊身邊的榆棢,那張玩世不恭的面容上一樣掛著親切的笑容。 “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榆棢開口說道,臉上還作出一副苛責的神情,“本儲君差點就死在你那條寵物的身上。” “這……純屬意外。”鴻尷尬一笑,身邊的嫫也掩口輕笑,別人不知道榆棢的性子,她還不知道麼,但凡是能找點一點捉弄人的地方,這個儲君哥哥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尤其是在濮部主君蠻這種親附公子厲的人面前,榆棢那紈絝與囂張的做派,是擋都擋不住。 不過霊似乎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也摸清了榆棢的路數,見榆棢的眼睛裡靈光一閃,立即先一步開口說道:“鴻,你既然來此,便說說你的戰法吧。” 這句話堵死了榆棢想要趁機玩鬧的路,一時間眾人的神色也肅穆起來,鴻感激地望了一眼姐姐,想起從小姐姐就如此在父親的面前護著他,而嫫的內心也笑開了花,想到日後有這位嫂子整治儲君哥哥的畫面。 ——哼,總不能一直是我和我家鴻被欺負吧。 她心中如此作想,而一旁的蕾卻厭惡地瞪了一眼霊,想起當初父親西陵氏德跟神農氏提及聯姻事宜,卻被神農氏婉拒,轉而就發出詔令,要與衰弱的少典部結姻。 此時看到於儲君榆棢身邊款款而立的霊,她心中又升起幾分嫉恨,自己都沒有察覺投射出的目光是那樣的寒冷而凌厲。 恰好霊也察覺到了這份目光,卻報以溫柔如月的笑容,隨後又扭頭望向站在身邊的榆棢,榆棢立即察覺,也轉過臉來,笑看著說道:“蕾,不要愣著了,咱們來研究一下戰法。” 這顯然是對未婚妻的庇護! 蕾的心中頓有苦澀蔓延開來,深深地瞪了一眼霊,隨即無奈地將嫉恨埋在心裡,換上肅穆的神情,與鴻等人開始討論戰法,只是此時她對於鴻的情結,又有了更多的複雜與糾結。 就在眾人討論南征戰法時,在平原盡頭那座高聳入雲的大山中,傳來了朗朗笑聲。 這笑聲來源於半山腰的密林中,雖有層層茂密的樹木阻隔,但仍能隱約聽聞。 若是順著這微弱的聲音溯源,穿過交疊錯落的樹葉,可以看到在密林深處有一株百人合抱的老榕樹,向四周伸展著成年人腰身般粗細的樹枝,每一根粗大的樹枝都垂下無數鬚根,一些鬚根落在土裡又生長成新的樹木,大的數十人合抱,小的三五人合抱,儼然這一大片林子便是這一株老樹蔓延而成的。 而在這樹冠之中,樹枝與藤蔓遒勁盤亙,編織出一座巨大如殿的樹屋。 在這樹屋大殿裡,正中央的樹藤大榻上,正斜坐著一箇中年大漢,身穿樹藤樹葉編織而成的粗糙衣衫,右臂坦露在外,正扶著蜷起的右膝,左手端著一隻盛滿酒水的木碗,正大笑著瞪視站在他面前的族人。 只是一條從額頭,穿過眼簾,斜貫直右唇角的傷疤,讓他的目光顯得分外猙獰,瞪視族人的神情也恰似猛獸一般兇狠。 那族人是個青年男子,面貌平平無奇,背後卻有收攏的雙翅,正表情肅穆地凝視著這大漢面前的地面。 “你說放出的那條鼉龍,差點把他們所有人都弄死?真是太廢物了!” “回稟主君,這條鼉龍,已經是御獸草能駕馭的最高層次的兇獸了,它不僅在長江中生存悠久,更剛剛產生了妖化,戰力非尋常兇獸可比,並……並不廢物!” “笨蛋,我說的是神農氏的人太廢物了!” “主君息怒,是我太笨了。”那青年趕緊躬身禮拜,直起身來時,下意識地用右手撓了撓後腦勺,滿臉尷尬。 “唉,你小子,是咱們部族裡飛的最高的,按理說可以成為頂尖的斥候。但你得用點腦子啊,不用腦子怎麼能成為一個好斥候?” “主君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記得用腦子。”面對有巢氏踵楚的苛責,這個青年滿臉尷尬與赧然,卻分明還是沒聽懂踵楚的話。 踵楚都被他氣笑了,瞪了他半天,最終長嘆一聲:“罷了罷了,說說後來他們是如何逃生的?” “這個……這個我就看不懂了。” “哦?” “我看到那個穿黑色獸皮長袍的,好像就是他們的主帥,蹲在半空跟鼉龍說了些什麼,鼉龍就讓他們都爬到自己背上了。” “那個主帥會飛?” “他不會,他旁邊那女的會。” “其他人會麼?” “好像……”這揹負羽翼的羽翼,白眼望天,把右手食指叼在嘴裡,思想片刻,立即轉回目光,篤定地說,“不會,他們都不會飛!” “哈哈哈哈,那就好辦了。區區一個女人,會飛又能如何?先前你說他們扔出去打鼉龍的木棍,看來也不是什麼法寶,不足為懼。” “主君英明。”羽翼青年立即躬身禮拜,自覺這馬屁拍得很及時很到位,唇角就忍不住泛起了微笑。 有巢氏踵楚也高興起來,“那是,我不英明,能跟神農氏劃江而治?” 此時,連他也認為,神農氏派來的兵將,還遠不如濮部主君布蠻這個叛徒的戰力,毋寧說這些人就是神農氏派來送死的。 “這幾個部族一定是得罪了神農氏,那老東西不想自操屠刀,便把他們送到我面前,借我的手殺了他們,你老東西倒能落個好名聲。” 聽有巢氏踵楚這麼一說,羽翼青年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這樣,這神農氏也太陰損了,哪像主君這樣率真。只不過在主君的英名下,這老東西的一切陰謀都逃不過主君的眼睛。” 馬屁拍得語無倫次,但有巢氏踵楚卻十分受用,畢竟那個時候大家的文化素養也不高,況且聽得出,這孩子在這方面是用了腦子的,有巢氏踵楚對他非常滿意,覺得也算是個可造之才,於是就微笑地瞪視著他。 羽翼青年被瞪得一愣,腦子又有點不夠用了。 爺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有巢氏踵楚才恨鐵不成鋼地發出一聲輕嘆,隨後如名師一般循循善誘,“蔽芾啊,這個情境下,你應該馬上追問一句,這一次主君對敵有何妙計。話接上了茬,這樣聽著才順當。” “原來是這樣啊!”羽翼青年蔽芾聽罷,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連忙上前一拜,“敢問這一次,主君對敵有何妙計?”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學得很到位。”有巢氏踵楚大笑著,將滿碗的酒一飲而盡,暢快地哈出一口酸氣,瞪著眼睛,意氣風發地高聲叫道,“對付這幫廢物還需要什麼妙計,你帶五百人去把他們滅了!” “遵命!”蔽芾頓時精神抖擻地轉身而去,他覺得這種不用動腦子的任務,太適合自己了!

來到濮部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中,鴻就看到了對他盈盈淺笑的姐姐霊,以及站在霊身邊的榆棢,那張玩世不恭的面容上一樣掛著親切的笑容。 “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榆棢開口說道,臉上還作出一副苛責的神情,“本儲君差點就死在你那條寵物的身上。” “這……純屬意外。”鴻尷尬一笑,身邊的嫫也掩口輕笑,別人不知道榆棢的性子,她還不知道麼,但凡是能找點一點捉弄人的地方,這個儲君哥哥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尤其是在濮部主君蠻這種親附公子厲的人面前,榆棢那紈絝與囂張的做派,是擋都擋不住。 不過霊似乎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也摸清了榆棢的路數,見榆棢的眼睛裡靈光一閃,立即先一步開口說道:“鴻,你既然來此,便說說你的戰法吧。” 這句話堵死了榆棢想要趁機玩鬧的路,一時間眾人的神色也肅穆起來,鴻感激地望了一眼姐姐,想起從小姐姐就如此在父親的面前護著他,而嫫的內心也笑開了花,想到日後有這位嫂子整治儲君哥哥的畫面。 ——哼,總不能一直是我和我家鴻被欺負吧。 她心中如此作想,而一旁的蕾卻厭惡地瞪了一眼霊,想起當初父親西陵氏德跟神農氏提及聯姻事宜,卻被神農氏婉拒,轉而就發出詔令,要與衰弱的少典部結姻。 此時看到於儲君榆棢身邊款款而立的霊,她心中又升起幾分嫉恨,自己都沒有察覺投射出的目光是那樣的寒冷而凌厲。 恰好霊也察覺到了這份目光,卻報以溫柔如月的笑容,隨後又扭頭望向站在身邊的榆棢,榆棢立即察覺,也轉過臉來,笑看著說道:“蕾,不要愣著了,咱們來研究一下戰法。” 這顯然是對未婚妻的庇護! 蕾的心中頓有苦澀蔓延開來,深深地瞪了一眼霊,隨即無奈地將嫉恨埋在心裡,換上肅穆的神情,與鴻等人開始討論戰法,只是此時她對於鴻的情結,又有了更多的複雜與糾結。 就在眾人討論南征戰法時,在平原盡頭那座高聳入雲的大山中,傳來了朗朗笑聲。 這笑聲來源於半山腰的密林中,雖有層層茂密的樹木阻隔,但仍能隱約聽聞。 若是順著這微弱的聲音溯源,穿過交疊錯落的樹葉,可以看到在密林深處有一株百人合抱的老榕樹,向四周伸展著成年人腰身般粗細的樹枝,每一根粗大的樹枝都垂下無數鬚根,一些鬚根落在土裡又生長成新的樹木,大的數十人合抱,小的三五人合抱,儼然這一大片林子便是這一株老樹蔓延而成的。 而在這樹冠之中,樹枝與藤蔓遒勁盤亙,編織出一座巨大如殿的樹屋。 在這樹屋大殿裡,正中央的樹藤大榻上,正斜坐著一箇中年大漢,身穿樹藤樹葉編織而成的粗糙衣衫,右臂坦露在外,正扶著蜷起的右膝,左手端著一隻盛滿酒水的木碗,正大笑著瞪視站在他面前的族人。 只是一條從額頭,穿過眼簾,斜貫直右唇角的傷疤,讓他的目光顯得分外猙獰,瞪視族人的神情也恰似猛獸一般兇狠。 那族人是個青年男子,面貌平平無奇,背後卻有收攏的雙翅,正表情肅穆地凝視著這大漢面前的地面。 “你說放出的那條鼉龍,差點把他們所有人都弄死?真是太廢物了!” “回稟主君,這條鼉龍,已經是御獸草能駕馭的最高層次的兇獸了,它不僅在長江中生存悠久,更剛剛產生了妖化,戰力非尋常兇獸可比,並……並不廢物!” “笨蛋,我說的是神農氏的人太廢物了!” “主君息怒,是我太笨了。”那青年趕緊躬身禮拜,直起身來時,下意識地用右手撓了撓後腦勺,滿臉尷尬。 “唉,你小子,是咱們部族裡飛的最高的,按理說可以成為頂尖的斥候。但你得用點腦子啊,不用腦子怎麼能成為一個好斥候?” “主君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記得用腦子。”面對有巢氏踵楚的苛責,這個青年滿臉尷尬與赧然,卻分明還是沒聽懂踵楚的話。 踵楚都被他氣笑了,瞪了他半天,最終長嘆一聲:“罷了罷了,說說後來他們是如何逃生的?” “這個……這個我就看不懂了。” “哦?” “我看到那個穿黑色獸皮長袍的,好像就是他們的主帥,蹲在半空跟鼉龍說了些什麼,鼉龍就讓他們都爬到自己背上了。” “那個主帥會飛?” “他不會,他旁邊那女的會。” “其他人會麼?” “好像……”這揹負羽翼的羽翼,白眼望天,把右手食指叼在嘴裡,思想片刻,立即轉回目光,篤定地說,“不會,他們都不會飛!” “哈哈哈哈,那就好辦了。區區一個女人,會飛又能如何?先前你說他們扔出去打鼉龍的木棍,看來也不是什麼法寶,不足為懼。” “主君英明。”羽翼青年立即躬身禮拜,自覺這馬屁拍得很及時很到位,唇角就忍不住泛起了微笑。 有巢氏踵楚也高興起來,“那是,我不英明,能跟神農氏劃江而治?” 此時,連他也認為,神農氏派來的兵將,還遠不如濮部主君布蠻這個叛徒的戰力,毋寧說這些人就是神農氏派來送死的。 “這幾個部族一定是得罪了神農氏,那老東西不想自操屠刀,便把他們送到我面前,借我的手殺了他們,你老東西倒能落個好名聲。” 聽有巢氏踵楚這麼一說,羽翼青年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這樣,這神農氏也太陰損了,哪像主君這樣率真。只不過在主君的英名下,這老東西的一切陰謀都逃不過主君的眼睛。” 馬屁拍得語無倫次,但有巢氏踵楚卻十分受用,畢竟那個時候大家的文化素養也不高,況且聽得出,這孩子在這方面是用了腦子的,有巢氏踵楚對他非常滿意,覺得也算是個可造之才,於是就微笑地瞪視著他。 羽翼青年被瞪得一愣,腦子又有點不夠用了。 爺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有巢氏踵楚才恨鐵不成鋼地發出一聲輕嘆,隨後如名師一般循循善誘,“蔽芾啊,這個情境下,你應該馬上追問一句,這一次主君對敵有何妙計。話接上了茬,這樣聽著才順當。” “原來是這樣啊!”羽翼青年蔽芾聽罷,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連忙上前一拜,“敢問這一次,主君對敵有何妙計?”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學得很到位。”有巢氏踵楚大笑著,將滿碗的酒一飲而盡,暢快地哈出一口酸氣,瞪著眼睛,意氣風發地高聲叫道,“對付這幫廢物還需要什麼妙計,你帶五百人去把他們滅了!” “遵命!”蔽芾頓時精神抖擻地轉身而去,他覺得這種不用動腦子的任務,太適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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