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火攻殭屍,大冤種文才

九叔世界裡的普通人·毛毛蟲的半生·2,333·2026/4/10

九叔雖然知道任老太爺這個殭屍不好對付,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如此的棘手。 所準備一切都沒有發揮到多大作用。 “九叔,用火攻!” 在房間裡暗中觀察的李牧見九叔他們此時拿殭屍束手無策,就開口向九叔喊道。 原劇情就是最後用火把殭屍燒死的,李牧已經明白,雖然這裡過程可能會不太一樣,但是最終結果還是那樣。 這是他這些日子觀察得出的結論。 得到李牧的提醒,九叔連忙開始尋找著能引火的東西。 這裡是任府,不是義莊,整個大廳也沒有發現能夠引起大火的東西。 李牧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便問向任老爺:“任老爺,你府上有沒有火油?” 任老爺苦思冥想,突然眼前一亮。 “火油不知道,但是我前些時日特地從省城買回來了一批高度白酒存放在下面庫房。” 李牧一聽,便連忙問清楚他庫房的位置,然後低下身子悄悄的摸了過去。 好在庫房的位置不遠,李牧很快就看到裡面存放的幾罈子酒,吃力的把酒罈挪出大堂。 這個時候秋生和九叔兩人努力的拖住殭屍,李牧見狀,便咬牙使勁一推,把酒罈朝著他們的方向滾了過去。 九叔和秋生兩人合力一踹,直接把殭屍踹飛砸在酒罈之上。 殭屍頓時被酒沾染上了身軀,九叔將地上一盞未熄滅的有油燈踢了過去,嘭的下一下子火勢就蔓延至殭屍身上,但是此時殭屍身沒有任何東西阻礙,所以很快又從地上立了起來。 帶著身上的火焰,殭屍並不打算放過九叔等人,仍然衝著他們攻去。 而秋生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找出了一根木樁,朝著殭屍頂了過去。 李牧見狀也上前幫著搭把手,兩人合力把木樁頂撞在殭屍的胸口,把殭屍的來勢止住。九叔一腳蹬在木樁底部,加上這一腳把殭屍再次打倒在地。 被限制在火勢中的殭屍,已然成為一個火人,三人不斷的尋找一切助燃的東西扔向殭屍,在殭屍要出來時又重複著之前的動作把他頂回去。 慢慢的,變成火人的殭屍動作越來越緩慢,最後倒在地上任由火焚燒著。 見殭屍終於不動了,眾人這個時候才得以歇息,癱倒在地大喘氣。 李牧沒想到殭屍居然會這麼憋屈的被燒死,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當時的一幕還有些滑稽,就跟打地鼠一樣! “文才,文才!” 秋生的聲音把李牧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原來是秋生正在試圖喚醒暈倒的文才。 李牧不禁感嘆,果然要發生的還是會發生的,文才最終還是中了屍毒。 在九叔給文才做緊急措施的時候,李牧把房間裡的任老爺跟任婷婷叫了出來。 “沒事了?” “沒事了,喏,你看嘛!” 李牧朝著被殭屍在的方向努努嘴,任老爺和任婷婷看過去,便看到正在燃燒的屍體,任老爺眼眶不由的一紅。 “爹啊,最後還是您老人家受累了!” 李牧聽到任老爺這副模樣,嘴角不由有些抽搐,心想他要不受累,那你們就沒命了! 至於為什麼在這裡沒有看見阿威? 為了預防殭屍逃脫,阿威帶人隱藏在外面的房子裡,等殭屍進入任府後便封鎖了四周,只為阻擋殭屍片刻。 不過見任府內這麼就沒動靜,阿威也帶人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 “表姨夫,表妹!你們沒事吧?” 在門口偷看一眼,發現李牧等人正在屋裡站著,阿威才敢走進來。 “這是老太爺嗎?” 火勢減小之後,已經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焦黑碳化的屍體。 “任老爺,你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們先回去了,文才受了傷,急需要處理。” 九叔對任老爺說道,秋生已經背起了文才,正要往外走。 “哎哎,等會,九叔,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這次大恩,我任發一定會報,以後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 任發吩咐阿威去找車送九叔等人回義莊,在等車的時候,任發拉住九叔,衷心感謝道。 “謝謝,有需要我會開口的。” 說完剛好車來了,幾人上車便離開了任府。 “師父,文才不要緊吧?” 秋生看著昏迷不醒的文才擔憂的問九叔。 “現在暫時沒有問題,先回義莊再說。” 車內陷入了安靜,一路上很快就到了義莊,秋生揹著文才快步走進屋把文才放好後便問道: “師父,是不是要用糯米?” “現在糯米的作用已經不大,文才這次不同之前,沒有及時的制止屍毒的擴散,需要下重藥!” 九叔翻看了一下文才的傷口,周邊已經變色,看著有些瘮人。 在眾人忙活著給文才治療的時候,突然義莊外傳來敲門聲。 李牧過去開門,一開啟門便看見一排行屍站在外面,條件反射的一腳就踹了過去。 “哎,怎麼一來就衝著我的客戶動手?” 李牧的腳被人一把抓住,聽到熟悉的聲音,李牧不由驚喜道:“四目道長,你來了!” 來人正是四目道長,只見他鬆開了李牧的腳後邊搖動鈴鐺指揮著行屍去往停屍房,只見等了片刻他從裡面出來看著李牧問道:“怎麼回事?” 李牧這個時候臉上也還是黑乎乎的,這是在任府被煙燻的。 “道長,在你離開這段時間可發生了太多事了!” 李牧把殭屍的事情慢慢的給四目講了一遍,聽得他不禁為李牧他們捏了把汗。 “師兄!” “你來了?” 正在給文才配藥的九叔聞言轉身,看到四目道長驚訝的問道。 “哎呀,文才這傷的挺重啊!” 四目道長走到文才身邊,用手戳了戳傷口,感受到傷口上已經有些硬化,面色凝重的說。 “既然來了,就搭把手。” 九叔在一旁捶打著藥粉,便讓四目把已經配好的藥給文才敷上。 等藥敷上後,眾人各自去休息,只留下九叔和四目兩人相對而坐。 “我聽李牧說了,這次的殭屍很棘手?” “嗯,這次差點就栽裡頭了。” 九叔現在回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他修道以來,首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殭屍,不懼符咒,陣法,還一身銅皮鐵骨。 所以當二人聊起這件事情,他便把所有的細節都共享給四目道長。 在自家師弟面前,九叔沒有了在李牧他們面前大家長的模樣,反而一臉嚴肅的為這次事件中的不足進行自我反省。 所有人都以為九叔無所不能,什麼事到他手上都會迎刃而解。 但是他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就好比這次收服殭屍,他的大部分手段因為準備不足沒辦法施展,而讓自己徒弟受傷,如果不是李牧突然出聲提醒,可能最後幾人只能放棄任家退去了。 “所以,你對李牧現在怎麼看待?”

九叔雖然知道任老太爺這個殭屍不好對付,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如此的棘手。 所準備一切都沒有發揮到多大作用。 “九叔,用火攻!” 在房間裡暗中觀察的李牧見九叔他們此時拿殭屍束手無策,就開口向九叔喊道。 原劇情就是最後用火把殭屍燒死的,李牧已經明白,雖然這裡過程可能會不太一樣,但是最終結果還是那樣。 這是他這些日子觀察得出的結論。 得到李牧的提醒,九叔連忙開始尋找著能引火的東西。 這裡是任府,不是義莊,整個大廳也沒有發現能夠引起大火的東西。 李牧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便問向任老爺:“任老爺,你府上有沒有火油?” 任老爺苦思冥想,突然眼前一亮。 “火油不知道,但是我前些時日特地從省城買回來了一批高度白酒存放在下面庫房。” 李牧一聽,便連忙問清楚他庫房的位置,然後低下身子悄悄的摸了過去。 好在庫房的位置不遠,李牧很快就看到裡面存放的幾罈子酒,吃力的把酒罈挪出大堂。 這個時候秋生和九叔兩人努力的拖住殭屍,李牧見狀,便咬牙使勁一推,把酒罈朝著他們的方向滾了過去。 九叔和秋生兩人合力一踹,直接把殭屍踹飛砸在酒罈之上。 殭屍頓時被酒沾染上了身軀,九叔將地上一盞未熄滅的有油燈踢了過去,嘭的下一下子火勢就蔓延至殭屍身上,但是此時殭屍身沒有任何東西阻礙,所以很快又從地上立了起來。 帶著身上的火焰,殭屍並不打算放過九叔等人,仍然衝著他們攻去。 而秋生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找出了一根木樁,朝著殭屍頂了過去。 李牧見狀也上前幫著搭把手,兩人合力把木樁頂撞在殭屍的胸口,把殭屍的來勢止住。九叔一腳蹬在木樁底部,加上這一腳把殭屍再次打倒在地。 被限制在火勢中的殭屍,已然成為一個火人,三人不斷的尋找一切助燃的東西扔向殭屍,在殭屍要出來時又重複著之前的動作把他頂回去。 慢慢的,變成火人的殭屍動作越來越緩慢,最後倒在地上任由火焚燒著。 見殭屍終於不動了,眾人這個時候才得以歇息,癱倒在地大喘氣。 李牧沒想到殭屍居然會這麼憋屈的被燒死,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當時的一幕還有些滑稽,就跟打地鼠一樣! “文才,文才!” 秋生的聲音把李牧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原來是秋生正在試圖喚醒暈倒的文才。 李牧不禁感嘆,果然要發生的還是會發生的,文才最終還是中了屍毒。 在九叔給文才做緊急措施的時候,李牧把房間裡的任老爺跟任婷婷叫了出來。 “沒事了?” “沒事了,喏,你看嘛!” 李牧朝著被殭屍在的方向努努嘴,任老爺和任婷婷看過去,便看到正在燃燒的屍體,任老爺眼眶不由的一紅。 “爹啊,最後還是您老人家受累了!” 李牧聽到任老爺這副模樣,嘴角不由有些抽搐,心想他要不受累,那你們就沒命了! 至於為什麼在這裡沒有看見阿威? 為了預防殭屍逃脫,阿威帶人隱藏在外面的房子裡,等殭屍進入任府後便封鎖了四周,只為阻擋殭屍片刻。 不過見任府內這麼就沒動靜,阿威也帶人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 “表姨夫,表妹!你們沒事吧?” 在門口偷看一眼,發現李牧等人正在屋裡站著,阿威才敢走進來。 “這是老太爺嗎?” 火勢減小之後,已經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焦黑碳化的屍體。 “任老爺,你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們先回去了,文才受了傷,急需要處理。” 九叔對任老爺說道,秋生已經背起了文才,正要往外走。 “哎哎,等會,九叔,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這次大恩,我任發一定會報,以後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 任發吩咐阿威去找車送九叔等人回義莊,在等車的時候,任發拉住九叔,衷心感謝道。 “謝謝,有需要我會開口的。” 說完剛好車來了,幾人上車便離開了任府。 “師父,文才不要緊吧?” 秋生看著昏迷不醒的文才擔憂的問九叔。 “現在暫時沒有問題,先回義莊再說。” 車內陷入了安靜,一路上很快就到了義莊,秋生揹著文才快步走進屋把文才放好後便問道: “師父,是不是要用糯米?” “現在糯米的作用已經不大,文才這次不同之前,沒有及時的制止屍毒的擴散,需要下重藥!” 九叔翻看了一下文才的傷口,周邊已經變色,看著有些瘮人。 在眾人忙活著給文才治療的時候,突然義莊外傳來敲門聲。 李牧過去開門,一開啟門便看見一排行屍站在外面,條件反射的一腳就踹了過去。 “哎,怎麼一來就衝著我的客戶動手?” 李牧的腳被人一把抓住,聽到熟悉的聲音,李牧不由驚喜道:“四目道長,你來了!” 來人正是四目道長,只見他鬆開了李牧的腳後邊搖動鈴鐺指揮著行屍去往停屍房,只見等了片刻他從裡面出來看著李牧問道:“怎麼回事?” 李牧這個時候臉上也還是黑乎乎的,這是在任府被煙燻的。 “道長,在你離開這段時間可發生了太多事了!” 李牧把殭屍的事情慢慢的給四目講了一遍,聽得他不禁為李牧他們捏了把汗。 “師兄!” “你來了?” 正在給文才配藥的九叔聞言轉身,看到四目道長驚訝的問道。 “哎呀,文才這傷的挺重啊!” 四目道長走到文才身邊,用手戳了戳傷口,感受到傷口上已經有些硬化,面色凝重的說。 “既然來了,就搭把手。” 九叔在一旁捶打著藥粉,便讓四目把已經配好的藥給文才敷上。 等藥敷上後,眾人各自去休息,只留下九叔和四目兩人相對而坐。 “我聽李牧說了,這次的殭屍很棘手?” “嗯,這次差點就栽裡頭了。” 九叔現在回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他修道以來,首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殭屍,不懼符咒,陣法,還一身銅皮鐵骨。 所以當二人聊起這件事情,他便把所有的細節都共享給四目道長。 在自家師弟面前,九叔沒有了在李牧他們面前大家長的模樣,反而一臉嚴肅的為這次事件中的不足進行自我反省。 所有人都以為九叔無所不能,什麼事到他手上都會迎刃而解。 但是他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就好比這次收服殭屍,他的大部分手段因為準備不足沒辦法施展,而讓自己徒弟受傷,如果不是李牧突然出聲提醒,可能最後幾人只能放棄任家退去了。 “所以,你對李牧現在怎麼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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