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小試牛刀

啾啾～啾啾～ 夜幕降臨，彎彎的月亮發揮著它那皎潔的月光照耀著。 水西村外的一處荒郊外的亂葬崗。 呼哧…呼哧… 一個身形瘦弱的身影，正吃力的鏟著土。 這人是任家鎮外水西村的一個二流子，家中父母早逝，只有一個大哥靠著家裡的那幾畝地將他拉扯養大，但是因為兄長不尚言辭，對他管教不嚴，平日裡好吃懶做，幹著偷雞摸狗的事情。 早幾天他在外面溜達，然後看見附近的墳地上面新添了一道墳，便動了壞心眼。 所以大晚上不睡覺，瞞著兄長，帶上工具就過來了。 哼哧哼哧的埋頭苦幹了半天，在鏟子碰到棺材板的瞬間，只見他面露喜色，立馬乾勁大漲，把泥土清理乾淨，隨後開啟棺木。 一股刺鼻的屍臭味從裡面踴躍而出。 “嘔！” 被這股味道刺激到令他作嘔，捂著鼻子，胡亂在棺木裡摸索著。 忙活了半天，只在棺木裡找到一點不值錢的玩意。 拿著油燈仔細照看了裡面，見再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之後，便把棺木合上。 “呸，浪費老子時間！” 原本他還想把土埋回去，但是突然尿意上來了，四處無人於是他便就地解決。 啊—啊—啊！ 樹林這個時候驚鳥撲騰著翅膀四處飛起，一陣陣烏鴉叫喊聲貫徹整個野外。 …… “回來了，吃飯！” 水西村內，阿牛正吃著早飯，準備下地幹活，見弟弟回來便招呼著他坐下。 牛弟順從的坐了下來默默的拿起碗吃著，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平時他可不會這麼順從，都會挑三揀四的嫌棄飯菜。 阿牛吃完了便下地幹活去了，一直到傍晚回來見弟弟還在那坐著。 “么？” “吃完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阿牛一把收拾一邊嘮叨著，但牛弟毫無回應，於是他抬頭看了一眼。 見他還在那發愣不由疑惑的湊近去看。 恰好這個時候日落西山，原本雙目無神的他閃過一道精光。 牛弟突然站起來直接把頭磕到牆上，一邊磕一邊在滿口大罵。 這可把阿牛嚇壞了，連忙上去拉扯住他，嘴上不斷的說。 “好了好了，哥不說你了，別磕了。” 到這個時候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說多了兩句，弟弟做的反抗。 但是隨後他便感覺到不對勁，牛弟的力氣異常大，連他這個莊稼漢都拉不住。 而牛弟的狀態愈加癲狂，一把推開阿牛，從屋裡衝了出去，一時間村裡鬧得雞飛狗跳。 村裡幾個年輕人一起上都按不住他，阿牛也被他抓傷了胸口。 “哎呀，造孽了，他是不是撞邪了啊！” “快去找九叔！” ……… 砰砰砰！ “來了來了！” 李牧剛好在扎馬步，聽到動靜就立馬跑過去開門，門拍的這麼急也不知道有什麼事。 門剛開啟，阿牛焦急的便跑進了義莊喊著：“九叔！九叔！救命啊！” 李牧連忙跟上去拉住他。 “別喊了，我師父不在。” 恰好這個時候九叔要出門三天，並不在義莊。 聽到九叔不在，阿牛便癱倒在地哭嚎著。 這動靜把裡屋把正在給棺材上香的文才給嚇一跳，連忙跑過來。 “什麼情況？” 李牧衝他搖搖頭，隨即拉起阿牛問道：“別嚎了，哭喪呢？到底什麼事你倒是說啊！” “我弟弟…我弟弟撞邪了！” “我師父也不在，這樣吧，我跟你過去，文才你要不要一起？” 李牧衝著文才問道，結果文才一臉不情願的拼命搖頭。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上東西。” 說完回房間把挎包給拿上，然後跟著阿牛離開了義莊。 一進村口，李牧就聽到裡面的嘈雜。 “讓開，九叔徒弟來了！” 話語落下，立馬圍著的人群讓開了一條通道給李牧透過。 走到裡面李牧才看清，七八個青壯正包圍著一個人瘦小的男子，看來那個就是阿牛的弟弟了。 只見幾人朝他撲過去把他四肢牢牢抓住，但很快又被他掙脫開來，幾人制服不了他，李牧邁步開始逼近牛弟，見他過來，牛弟便揮拳朝他打去，被李牧側身避開，然後挪動肩膀頂在牛弟胸口，將他頂飛出去。 得益於這些年苦練的拳腳，李牧並沒有多費力氣，從懷裡掏出符咒，劍指夾著符咒豎立身前。 還沒等李牧催動符咒，牛弟見狀便要跑，但是周圍都被村民圍住，無路可退，便紅著眼衝著李牧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 “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晉掃不祥，敕令！” 劍指上的黃符閃過毫光，李牧將符拍在牛弟身上，一道身影被李牧的黃符拍飛出去消失不見。 隨後牛弟身形一軟便癱倒在地，阿牛見狀便衝了上來。 “么兒，醒醒！” 隨著阿牛的搖晃和呼喊，牛弟睜開眼睛立馬就發出喊叫。 “有鬼，鬼啊！” “好了好了，鬼被打跑了。” 阿牛抱著牛弟不斷的安撫他，李牧看著牛弟的樣子眉頭緊鎖。 “說說看是怎麼回事？” 牛弟這個時候剛緩過來，疑惑的看著李牧，並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這位是九叔的徒弟，剛剛就是他救的你。” “謝謝！” “先不用謝，先告訴我你在哪撞的鬼，做了什麼？” 聽到李牧的質問，牛弟眼神閃爍不定，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你不說，這個鬼還是會來找你，說了我還能看有沒有辦法周旋。” 李牧看他這個樣子，哪裡不知道他是做賊心虛，只是他要知道牛弟到底是怎麼衝撞了鬼魂，才有能想辦法處理。 現在九叔沒在，他心裡也沒多大底氣。 “不說的話我就走了，有什麼事別來找我！” 李牧見他還是不肯說，他也不願意跟他墨跡，這心虛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別！我說，我說…” 接著牛弟把他盜墓的事情說了出來，頓時在村民中引起一片譁然，人最講究入土為安，誰家沒個死人，一想到這些村民們不由大怒，嚷嚷著要把牛弟趕出村。 惹得阿牛不停的跟村民們道歉，說他以後會加強管教，再三保證之後才得以平息。 但是眾人連同李牧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些鄙夷。 “李牧，那現在怎麼辦？” 知道自己弟弟惹了這麼大禍，阿牛不禁也慌了，六神無主的來問李牧。 原本李牧是不打算管他死活了，畢竟挖人墳墓和拆人家有什麼區別，但是阿牛那愧疚的眼神讓他有些心軟。 “那就起壇談判，問問對方要怎麼樣才原諒他。” 這個時候，李牧想起以前看過九叔和鬼談判的場景，便想出了這個辦法。 只是他自己心裡也不是很有底氣，畢竟他才練了三年，怕壓不住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