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接连
“封度，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向我解釋？”肓
都警司起身將一份檔案，甩在封度的面前。
“到底是誰做的？居然逼到了家門口。”
封度拿起檔案看了看，聽著都警司繼續問道。
“一定要找出這個人，嚴懲不貸。”接著都警司揮手指著封度。嚴厲地說道。
封度合起檔案，點著頭回應他。繼續將檔案收起來，放在桌上。一邊保證地說道。
“都警司，我一定會抓到他。”
“一定？這人是誰啊？”肓
都警司聽到這話，一聲發問。硬是讓封度啞口無言。氣得火冒三丈地指責封度。
讓封度低頭不語，接不上話來。
都警司看著也無奈的樣子。
“伍乾魚的案子一點眉目都沒有，這過去了這麼久了。就連伍乾魚的人影都沒見著，你是做什麼去了？封鳳不是被你一嗆害死了嗎？難道他死而復生，又來找我們來了。”
“不可能。當年我親眼所見。看著他從樓頂掉下去，倒在了地上。他不可能還活著。”
“為什麼木頭人的背上會寫著‘風中之人’？居然還有人說是五年前，死者的指紋不是封鳳的，這到底怎麼回事？”都
警司從檔案裡拿起一張照片，指著照片質問。肓
“這是有人故弄玄虛，借用封鳳的名字。”封度奮力地解釋。
“你現在開始，抓到這個人，我出面審問。”都警司聽著他這樣解釋，緩緩地冷靜下來。
封度拿起檔案，一邊回答。一邊走出辦公室，站在門前，嘆了一口氣。
成兮和洛洛、還有升文看見封度走出辦公室，齊聲喊道。肓
“風。怎麼樣了？”嵐嵐在背後一聲叫道。
封度一臉輕笑的樣子。接著將手裡的檔案交給嵐嵐。
“洛洛。你瞭解的怎麼樣了？”
“阿霹所開的車輛時一輛失竊車，車主已經找到。他所用的刀是在商販買到的。”洛洛拿起記錄說明。
“成兮，你有什麼發現？”封度繼續對著成兮問道。
“操控木頭人的車已經查清楚了，也是一輛失竊車。車主在幾天前報了警，車粗略改裝。”成兮看著記錄一邊說道。
“升文，你呢？”封度回頭看著升文問道。肓
升文遞給他一份檔案，接著向他進行一番推測。
“封鳳的死因已經查清楚了。額頭中彈是沒有錯。無論體型，高矮，胖瘦全部一致。只有指紋對不上。”
封度聽了大家的解釋。仔細地想了一下。結合大家的調查，接著向著大家分析起來。
“從車輛來看，我們不可能找到兇手。你們查一查車主與周邊的人有沒有發現車賊的樣子。還有一些情況，有可能找到蛛絲馬跡。”
“我們可以從木頭人著手。”嵐嵐看著他們仨點著頭。接著推斷地說道。
“出發。”封度笑著看著一眼嵐嵐。一聲喊道。
這時候洛洛走在前面。肓
封度無意瞄見一道閃光閃過，抬頭望去。正瞧見對面的樓頂上，閃著一點太陽光的反射光芒。立馬大叫一聲。接著轉身用身體護住嵐嵐，趴在地上。一邊喊道。
升文立馬趴下，躲在一張桌子下。肓
成兮看著洛洛還未反應過來。正看見對面樓頂之上，一道火光一閃。接著一聲焦急地喊道。
洛洛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回頭看著大家立刻趴在地上。
成兮上前將洛洛撲倒在地上。
接著聽見門“啪”一聲響，玻璃門四碎。玻璃飛落在四周，唏哩吧啦響。
洛洛護住頭，貼地地趴在地上。
成兮抬頭看見彈從洛洛的背上飛過，他的後腦勺上越過去。從自己的眼前閃過，穿過大家的背上。擊中桌子上的杯子，“啪”的一聲。杯子四分五裂碎散落，杯子裡的水四濺在四周。肓
洛洛嚇得心跳加速，渾身發抖的樣子。抬頭看見門被擊穿一個孔，回頭看見牆壁上打出了一個洞。
封度跑了出去，嵐嵐在後面。緊接著來到了對面的樓頂上，已經空無一人。
升文跑緊跟其後，在樓頂上尋找。
封度看著成兮和洛洛立刻又往回追去。接著喝止，把洛洛叫住。
“現在追還來得及。”成兮回望著封度說道。
“大家都沒事吧？”嵐嵐望著大家關心地問道。肓
“沒事，好著了。”洛洛喘著氣說道。回頭問著他說道“成兮，你呢？”
“沒事。”成兮搖手站在門口說道。
封度向四周看了一眼。接著站在樓頂的邊邊上，低頭往樓下看去。整棟樓房有五層。與平常的樓房一樣，沒什麼區別。
升文站在一處樓頂邊邊上的位置，望著對面的局裡。又檢查了一下腳下，發現不遠處殘留一個彈殼。拾起彈殼一聲叫道。瞧著大家都圍攏過來，將彈殼舉在大家眼前。來回看了一下，接著一聲推測。
“就是從這裡開的。這個位置位於局裡正面。這裡是一個很好的地方。從兩次事件來看。都是針對頭頭的，為什麼這次會是洛洛？”肓
“因為洛洛在前面。”嵐嵐想都沒想地說道。
“他想嚇唬我們。”洛洛接著猜測道。
“他不是針對我們其中一人。而是我們大家。”成兮接著推測道。
“升文，你去查一查，彈殼的來源。洛洛、成兮，你們查一查車輛。”封度深呼吸一口，望著四周。
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各自轉身走下樓去。
嵐嵐看著封度站在那裡，沉思了起來。肓
封度一時發覺，笑了起來就走下樓去。
洛洛開著車飛馳在馬路上，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停了下來。探望著十字路口，兩旁都是一排排房子。
每一棟房子都有五六層，緊緊挨著。每一間房子中間，隔著一個小巷子，巷子裡只能走兩個人的寬度。十字路口前面的地處，兩邊也都是房子。每一棟房子也是五六層，中間的巷子就大得多。可以開車進去，可以從這邊穿過另一端。十字路口左右是連通的一條街道，雜七雜八的門面。
洛洛看著燈變綠，立刻開著車穿過十字路口。越過一棟房子，來到其二個巷子裡。
突然飛出一個婦人來，橫衝直闖穿過馬路。肓
洛洛一時沒注意，車正好撞到那個人。飛出幾米遠，瞬間倒在地上。
洛洛急忙下了車，看著那人已經氣絕身亡。
洛洛立即報了警，救護車五分鐘趕到。
“怎麼回事？”封度開車立馬到達現場。
洛洛神情木納，吞吞吐吐地一時激動說不話來。肓
封度從嵐嵐的手裡拿起一瓶水，遞給他。
洛洛一口喝完半瓶水。坦白地說道。
“怎麼出事的？”封度望了望四周，看著兩邊圍觀的人。然後銬住洛洛。
“我開車經過這裡，突然那人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我沒來得及剎車，正好撞上。然後就這樣。”洛洛老老實實地說道。
突然聽見“啊”一聲尖叫。
封度和洛洛回頭看見。肓
一個人站在一棟四樓的樓道上。看似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封度一邊對著洛洛說道。
“你在這裡接受調查。”
封度接著和嵐嵐跑了過去，直接爬上四樓。
一婦人站在門口，驚恐萬分的樣子大喊道。
一個男子躺在地上。鮮血直流，頭朝外。雙手敞開半握沾滿了鮮血。手上戴著一塊手錶，看似很貴。雙腳前面還滴落著血跡，也有一小塊血跡。
死者四周一片凌亂，所有的東西都被砸碎了。沙發翻到在地上，茶几打到在地。牆壁上留著幾處血跡，還有摔碎的瓷片。
封度辦開死者的手瞧了瞧。然後走進臥室，瞧見地上有兩條很新的拖痕。從房間門口延伸到臥室裡，又延伸到另一間房間門外。臥室裡也是一片凌亂不堪，書桌上留下一個充電器。所有的地方都被人翻過，衣服等等的東西都丟在地上。一切的財物都被取走。
“風，死者已經查清楚了。死者叫顏溜，男，52歲，普通工人。被撞死的人叫駱九，女，46歲，倆人是一對夫妻。顏溜以前當過兵，當時受了傷。在院裡認識駱九。顏溜病癒之後，便退出與駱九結婚，膝下無兒女。”
嵐嵐經過一番調查之後。再一次走進臥室，向封度彙報。
封度站在拖痕的前一端。牆面可以清晰地看見一個長方形痕跡，足足有四尺高。地上還有四個像四方形的黑印，與兩條拖痕相連。
“駱九是被車撞到，因頭部受傷而死亡。不過身上還有幾處輕微的擦傷。顏溜是腹部被刀刺傷，流血過多而死。身上也有幾處擦傷，背上還有幾處淤青。還有幾片瓷片刺進了皮肉，有一處骨折。”嵐嵐拿起記錄。接著一一說明。
封度沿著拖痕走出房間，走到第三間住戶，敲了一下門。
一個50來歲的漢子走出來。
封度用力推開漢子，想走進他的屋子裡。
漢子立刻攔住封度，不讓進。皺著眉地一聲問道。
封度甩開漢子，順手推開門。瞧見屋子裡，一個四尺高的櫃子放在牆邊。桌子上放著一把壞掉的鎖。地上還散落一些Q。封度拿起一張一百。對著漢子質問道。肓
“我自己掙的。”漢子奪過封度手裡的銀子。
“它是你買的嗎？”封度走到櫃子前，敲了幾下。
“是，我剛買的。”漢子神氣的樣子。硬氣地說道。
“嵐，把他銬起來。”封度一聲喝道。
“你們為什麼抓我？我又沒做錯事。”漢子頓時驚慌失措，一番掙扎地問道。
“你就是兇手，是你害了顏溜。”嵐嵐直接指控他。肓
“我沒有，我沒有害人。”漢子一下更焦急起來。手忙腳亂的樣子。
“這張櫃子是從顏溜的家裡偷來的。地上的錢也是在顏溜的家偷的。你沒有害顏溜，不過你偷取他人財物。也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封度揮手敲了一下櫃子。
封度轉身離開，接著走進死者的房間。看著四周，探視了一番。忽然發現一面牆壁上被什麼東西戳了一個小洞。沙發上掉了一小塊漆。拾起地上一塊粘著血跡的碎瓷片。
“還沒有找到利器，正在搜查。”
嵐嵐收起記錄。突然聽見一聲聲鳴叫，嵐嵐走出房間。看見都警司開車趕來。接著擔心地一聲喊道。肓
封度望著都警司來到洛洛的面前。一臉驚訝的樣子，焦急地跑下了樓去。
兩個同事立即將洛洛抓了起來。
封度立即跑到都警司面前，立馬攔住他。
都警司撩開封度在一旁，一邊走一邊吩咐所有人。
“都警司。請等一下。”
“封度，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都警司一揮手命令他們倆，將洛洛鬆開了。
一下讓封度頓時緊皺著眉樣子。
嵐嵐一臉有心無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