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自我坦白
已經深夜十一點半。臨近子時冷風吹呼,細雨連綿無休無止。孤道長燈如星點點,幾道長街稀稀拉拉。 升文開著車直達局裡,也沒有理睬這些。雨還在下著,樹葉沙沙。 三人溼漉漉走進審訊室, 成兮還在審訊著朵麟。 “警,官。你要審問我到什麼時候?” 成兮拿著筆一邊在手裡轉著,一邊直瞪著他。露出一臉嚴肅又生氣的臉色。 “直到你承認為止。” 話音未落就見著門開了。看見封度三人走了進來。 “你們都回來了。” 嵐嵐先瞄了一眼朵麟,坐在椅子上。 “他還是不肯招是不是?” 成兮一聲嘆息,皺著眉頭。接著讓開座位,站在一旁。揮手指著朵麟搖著頭。 “這小子,不僅嘴硬,而且還喜歡油腔滑舌”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封度拿起一個白色透明的袋子,放在他面前。接著坐下來對著朵麟問道。 朵麟見著袋子裡面裝著一片陶瓷碎片,不以為然。露出鄙夷的眼神盯著封度,一副蔭鷙的臉色。不屑一顧,根本沒放在眼裡。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 “是一塊爛瓦片。還能是什麼?” “臭小子,請你認真的好嗎?”升文一掌打在桌子上,嚇唬他。 封度見著他依舊不承認,還不理不睬。假裝著不知道,犯糊塗。又將袋子裡的瓷片放置在桌子上。 “它其實是一個花瓶上的一塊碎片。” 接著從嵐嵐手裡接過一張照片遞給他看。 “而它就是殺害死者嚶嚶的利器。” 朵麟拿起它觀察了一番。搖著頭不認識。然後縮了回了手,並沒有回答。 升文見著他這樣子。就是在假裝不知道,拒不承認的把戲。惡狠狠地眼神瞪著他,又嚇唬他。 “你記起來了沒有?” 封度見著他還是不承認,假裝著不知道。又讓嵐嵐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他。 “你看看這個。” 他即刻接過看了一遍。接著微微一笑從容不迫。不驚不慌不言不語。 “可是在這片花瓶碎片上殘留著你的指紋。你又作何解釋?” 朵麟搖著手止住他。接著敞開雙手,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蔭笑。撇開話題,推卸責任。 “花瓶。我怎麼知道?” 封度接著又拿起一張照片給他看。 “就是這樣的花瓶。” 成兮將照片放在朵麟面前,讓他再仔細一點。 朵麟看著照片,觀察照片裡的花瓶。還是很冷靜,不慌不忙。將照片捏在手裡。 “你還有什麼話說?” 朵麟接著抬頭輕蔑地瞪著封度一眼。當面將照片丟在地上。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升文走到面前,直瞪著他。想要伸手去打他,赫然收斂住自己的情緒。 “你沒有見過。花瓶上怎麼會有你的指紋?” 朵麟冰冷的眼神瞪著升文,不屑一顧地揮著手。來敷衍他,搪塞他。 “我怎麼知道?” 一時氣的升文不打一處來,揮手真要一拳打來。 成兮立即上前,將升文拉了回去。 封度見著他這樣,這是再故意拖延時間。想推掉這個問題,來掩飾自己。這一點自己清楚不過。見著他這麼一句話,來搪塞也不是事。還是沉住氣,更加理智地去處理。 “你還是仔細想想。要不然我們就將你這樣定罪。嚶嚶就是你害的,人證物證俱在,你也無法抵賴。” 這一句一出,見著他的臉色,開始動搖了。便有了心思,開始承認。 朵麟聽著他的話,開始動搖了。眉頭皺了一下,擔心起來。他的話肯定是沒有錯的。但是自己可不能平白無故去受這個罪。想了想,思量了起來。一時兩面為難不知是好。 “花瓶?” 做出一副在思考的樣子。“嗯嗯”幾聲,示意在考慮。 “我好像見過這樣的花瓶。” 又開始思考起來,磨蹭起來。接著“哦”的一聲,想了起來。 “我記起來了。一天前。我記得有一個人向我賣花瓶。就是這個樣子的花瓶。我當時摸了一下沒有買。” 封度見著他還是死不承認,是假裝著沒有見過。一味地胡編亂造,一一否定。 封度還是不相信他。接著開啟電視機,播放一段畫面。將它暫停了下來,讓他確認。 “知不知道這個袋子裝著的是什麼?” 朵麟看著畫面裡。 一個人穿著一雙高跟鞋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但沒有露出臉相的女子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眼看著袋子裡裝著什麼東西露出一角。即刻肯定。 “沒錯。就是這個黑色的袋子裝著的。” 封度見著他這麼肯定,一時覺得可疑。但是他為什麼怎麼肯定?卻不得而知。但前面的對話明明是在掩飾,為何肯定地如此快? 大家都望著封度苦思冥想,思前想後。也一時開始對此事件開始冥思起來。 聽“立即將香香叫來。” “他現在就在局裡。”成兮連忙一聲接上。 “我立即叫她來對質。” 嵐嵐接著起身,放下筆。起身轉身走了出去。 升文一時也想不通,不明白。因為從資料來看,都指向他。可是這一番詢問,總感覺到他是在掩飾。一直否定,推卸事情。 “難道他真的是被人栽贓?” “誰會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成兮也沒有多想,一時開始質疑起來。 嵐嵐拉著香香走進審訊室。 成兮拿著一把椅子遞給香香。 香香靠邊坐在一旁。 封度並示意他。 “請坐。” 封度又看了一下手機。 “已經兩點。把你叫來真是不好意思。” 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嚶嚶被害一事,你就是證人。指證那個人就是朵麟。在現場也發現利器上也有他的指紋。一切人證物證俱在。” 揮手指著朵麟。 “你就是那個人。可是經過一天的調查發現。” 回頭對著香香。 “兇手是另有其人。” 香香一時驚訝,顫抖了一下。站起身簡直不敢相信。 “另有其人怎麼可能?” 揮手指著朵麟。非常肯定。 “我明明看見的就是他。” 封度將裝著花瓶碎片的袋子遞給香香。 “你看見的不是別人。而是你故意說出來。你看見的人就是朵麟。其實當時你根本就沒有看見任何人。而嚶嚶就是你害的、而你就是兇手。” 香香走到封度面前,撩開袋子。開始指責他,質疑他。 “你不要胡亂猜測。可不要胡亂冤枉好人。” 封度一時底氣十足,犀利的眼神看著香香。 “你的意思說,我沒有證據是嗎?” 轉身對著朵麟。 “當時向你賣花瓶的人是不是她?” “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我怎麼會賣花瓶給他?”香香走上前直接否定。 “當時賣花瓶給我的是一個戴著帽子,又戴著墨鏡的人,我根本就沒有看清他長什麼樣子?”朵麟開始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地說道。 驚的封度退後幾步,開始退縮起來。 香香可怕地眼神盯著封度。 封度一時心裡摸不著方向。 嵐嵐在一旁也是啞口無言。 升文與成兮一時皺著眉頭。 封度開始思忖起來,仔細地冥想起來。 “既然這個證據不能證明。” 揮手指著電視。 “大家都看見了。畫面裡是一個人穿著一雙高跟鞋,喝一件白色的衣服女子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接著對著朵麟。 “是不是與賣給你花瓶的人提著的袋子一模一樣。” “我當時看見那人是從袋子裡拿出花瓶的,當時那個袋子與畫面裡的這個袋子確實是一模一樣。”朵麟依舊肯定地回答。 “也就是說這個袋子裡裝的就是害嚶嚶的花瓶。而你就是這個人。”封度這下沉住了氣,開始冷靜下來。 香香用力反駁。 “怎麼證明這個人就是我。” 接著指著畫面裡的人。 “你看看這畫面裡的人。還有她提著的袋子只不過露出一角而已。跟何況提著袋子的人連樣子都看不見。你知道又是誰?” 封度對著她一致反駁一致的肯定。相信自己的判斷。 “我告訴你,這個袋子應該還在死者的家裡。只要找到袋子就知道事情的答案,上面還有你的指紋。” 然後對著大家一聲吩咐。 “成兮與升文立即查嚶嚶的家。” 兩人聽後立即跑了出去。 封度接著又對香香說道。 “我們就在這等著這個時間。” 香香見著他們倆已經再去嚶嚶家中。見著他一味的肯定,不肯放手。深思一想,還是有這麼一出。揮手喝止大家。 “不用了。嚶嚶是我害的。” 頓時癱坐在地上,接著喃喃自語。 “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抬頭望著天花板。臉色蒼白,冰冷的眼神。 “我一句也不想說。” 大家直盯她。 夜已經深了。雨還未停,微弱的燈光在雨中閃爍。一滴滴雨水敲打著門窗。 封度起身走出了局裡,抬頭望著夜空。雨水淅瀝,噼裡啪啦響在耳裡。揮手伸進雨中,一滴滴有點涼。 嵐嵐跟在後面。 封度回頭對著她說道。 “回家吧。” // 次日雨接著下著。 洛洛撐著傘從車裡走了下來。 “這雨還真的沒完沒了啊。” 收起傘走了進去。 嵐嵐正在整理一些資料。 “嵐嵐,你還是那麼早啊。” 嵐嵐停下手裡的東西,回頭瞄了一眼。 “當然了,那像你懶蟲一條。” “是是是。” 洛洛心灰意冷地連續回答。接著坐在一把椅子上,放置好小提包。又問了起來。 “嵐嵐。怎麼沒有看見頭頭。” “怎麼哪?” 嵐嵐手拿著一份檔案走到他面前。可怕的眼神盯著他。 嚇得洛洛冒冷汗,害怕起來。 “現在在都警司辦公室。” 嵐嵐轉身就看見成兮走了過去。 “好累。” 成兮接著打了一個哈欠。一瞧見嵐嵐從自己眼前走過,開始好奇起來。 “頭,今天不在嗎?” 嵐嵐停下腳步,盯著他。 “有什麼事嗎?” 成兮看著她冰冷的眼神,臉色異常。接著打起退堂鼓,假裝著什麼也沒說。順便搪塞了一句。 “沒什麼。” 露出淡淡的笑容走開了。 “升文還沒來嗎?” 成兮“啊啊”幾聲,想了想。 “他不就來了嗎。” 嵐嵐聽著他說完,抬頭瞧見升文撐著傘走了進來。 升文直接又對著嵐嵐問道。 “頭,現在在嗎?” 嵐嵐見著大家一早上都在問封度一人。怎麼就沒有問候一下自己。也是自己在大家眼裡就那麼一文不值。便生氣起來,憋屈起來。露出一副難看的臉色,瞪著大家。 升文見著嵐嵐一副蔭鷙的臉。一下緊繃著神經。開始避開他,躲避她。便轉身就要走。 “他在都警司辦公室。” 升文回頭見著她轉身就走開了。回頭看著大家辦著自己的事,嘴角一揚沒什麼好說的。也覺得尷尬起來,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