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情侶
封度與嵐嵐一步踏進804號房間。 成兮正在對死者進行仔細地檢查。 封度抬頭看著房間裡,一切之物安安靜靜地擺放著。望著關好的窗戶上。雨水殘留在玻璃上一滴滴似珍珠。雨已經停了,低頭瞧見死者衣服整齊。面朝天花板倒在地上,額頭上殘留著一個小孔。積滿了血液已經乾結,後腦勺流淌著一灘血液。屍體靠近房門,離窗戶有點遠的地方。 “調查的怎麼樣了?” 成兮放下手裡的工作,拿起一個本子。 “經過我的初步推斷。死者死亡時間已經有十八至二十個小時之間。死亡原因是額頭中槍立刻死亡。在事件現場發現一枚彈殼。型號是M96米國造的嗆。就是朵麟使用的那一把嗆。開嗆害死死者的。” 揮手指著地上一個角落裡。 “它就在那裡。” 封度走近一看,一枚彈殼滾落在窗戶下。還有幾滴雨水粘在上面,地面也已經溼了。抬頭看著窗戶。兩扇創葉之間還留著兩個手指寬的縫隙。 “死者身份洛洛已經去調查了。情況現在只有這些。” 洛洛在背後一聲喊道。 “頭頭,我回來了。” 接著就拿著本子彙報。 “死者的身份我調查好了。死者叫藺弢。在這裡已經居住三個月。32歲某公司一名推銷員。” 接著將一份檔案遞給封度。 嵐嵐在一旁將現場一一拍下照片。 “他還有一個妹妹叫藺灣。她的丈夫叫嗤右是本地人。我已經通知他們馬上趕到。” “很好。你們倆繼續調查。有什麼發現立即通知我。” 封度聽完拿著手裡的檔案走了出去。 嵐嵐跟隨其後。 // 封度匆匆忙忙趕回來,接著又走進審訊室。 升文還在對著朵麟審問著。 朵麟依舊不耐煩地說道。 “警,官。你要問的我的都已經回答。你還想在我這裡知道什麼?” 封度一走進房間坐在他面前。犀利的眼神,憤怒的臉色。 “我們還想知道你到底隱瞞多少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朵麟將雙手放在大腿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知道的都告訴了你們,我什麼也沒有隱瞞” 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你眼裡。他問便答沒有多餘一句話。 封度走到他面前,舉起一張藺弢的照片遞給他。 “這個人叫藺弢。居住在804號房間被人害了。” 接著將照片放置在他的手上。 他看著照片一下微笑了起來,沒有回答。 “你可認識?” 朵麟滿不在乎地回答“死了就死了唄。又與我何干?”朵麟滿不在乎地回答。一副事不關己無所謂的樣子。 嵐嵐見著他露出這樣子也是心如明鏡。還是不依不饒再拿起一張照片給他看。 “這是在現場發現的一枚彈殼。經過調查發現。這枚彈殼就是與你當時所使用的嗆。打出的彈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害死者的這枚彈就是出自你的M96。” 朵麟一下驚慌了起來,驚訝起來。急躁如雷地一聲吼。 “這不可能。藺弢不是我殺的。我只在他那裡拿了一張字條。我根本就沒有害他。” 升文聽到他這麼說,一時驚訝起來。側臉瞄了一眼封度,輕微點頭示意。一時便明白,事情有了出其不意的結果。 “字條...。” 朵麟這才察覺到,自己的說的話。已經全透漏了出來。頓時膛目結舌,目瞪口呆地愣住了神。開始心虛起來,害怕起來。擔心起來,憂慮起來。接著沉默起來閉嘴不言。像這樣避開這話題,假裝不知道。 升文見著他開始害怕起來,膽怯起來。一時沉默不語,心虛起來。再一次逼問。便這樣順藤摸瓜查下去。 “字條在哪裡?” 朵麟見著自己把話已經道出來。現在也是於事無補,再想隱瞞下去也是不可能的。又不能不開口,一直沉默。更加會使他們更懷疑和猜測。陷自己於不顧,讓自身不保。接著嘆息一口氣低垂頭。彎下腰從腳底下掏出一張字條來。雙手舉起遞給他們。 “這就是那張字條。” 一名同事接過朵麟手裡的字條,放置在封度等人的面前。 “好臭。” 嵐嵐捏著鼻子用手扇著風,吹散氣味。 封度接著戴上手套拿起字條。直盯著字條頓時愣住了神。渾身冒著汗說出話來。 // 時間過了不知有多久?雨還在沒完沒了地又下著。牆壁上的掛鐘還在不停地轉動無休止。 嵐嵐見著封度的樣子。臉色頓時鐵青,驚駭的眼神。額頭上還冒著汗,一滴滴往下掉落。一下擔心了起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封度手的紙條摸了過來。看著字條頓時驚住了神。回頭直瞪著朵麟,將字條緊緊捏在手裡。 封度深吸了一口氣。 “藺弢,你是怎麼認識的?” 朵麟抬起頭緊握著雙手。老老實實起來,開始承認。清清楚楚地回答。 “其實我根本就不認識他。要說認識也是我去拿情報的時候。我才認識他的。” 嵐嵐將字條放置在桌上。揮手開始寫了起來。接著開始推算和推斷。一時認真起來,仔細起來。 封度見著她這樣,也沒有再打擾她。 “你們為什麼用這個暗號進行對接?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對方?” 朵麟搖著頭,一臉不知情的臉色。也是一五一十的坦白,也沒有再又過多的隱瞞。一字一句地講,一清二楚說道。 “這是我其二次接到這次的任務。一直以來都是以這種暗號告訴我該做什麼。但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這個暗號上的地址。其餘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升文好奇起來。也想弄明白他們的意圖。一時心急,想也沒想便問了這句話。 “你去那裡做什麼?”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按照指示去做。到那裡才明白。”朵麟低垂著頭。 “你們為什麼會用這種暗號?”嵐嵐停下手裡的筆,惡狠狠地盯著他。 “他交給我的就是這個。至於為什麼會用這種暗號我也不知道。但兩次都是用這種暗號通知我的。” 朵麟搖手露出不知道的樣子。一時也想不通事情的經過。自己也是照著字條上暗號去做。那還想那麼多,有那麼多的疑問。所以一一否定,一問三不知地回答。 “既然你是被人指使的。那麼你總知道是誰派你來的吧?” 封度拿起字條看了一遍,放置在面前。見著他一問三不知,閉口不言。便直接一句問道,想套出他的話。 朵麟揮手手擦了擦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沉思了一下。開始清清楚楚地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也問過他的名字。他對我說他叫蒼鷹。年齡在40至50歲左右。嘴上留著一戳鬍子。脖子上有一道傷痕。大概在5至6公分長。我只要服從他的吩咐。按照他所吩咐的事情完成。我就可有得到5百萬。我一時鬼迷心竅相信了他。其一次我聽著他的吩咐與餡餅。還有阿龍一起去見一個叫林雨的人。當時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去了才知道。餡餅他當時給了我一把嗆。在一處廢舊的樓房裡開嗆害了他。我一時害怕躲了起來。聽著他們倆開了三槍將林雨害死了。之後我按照蒼鷹給我的暗號在老地方接到了其二次任務。就是去見藺弢。他會告訴我接下來做什麼?所以其一次去找藺弢的時。,剛好碰見香香向她問路。一時被她騙弄錯了地方。其二次又碰見香香向我賣花瓶。我一時看著她就來氣,就沒有理睬她,直接就去找藺弢。沒想到他也住在八樓。同時也被香香發現我去了藺弢家裡。藺弢他就給我這張紙條。然後他給我說。以後都不要來找他。他將字條交給我之後,我就離開了。我並沒有害他。之後就碰到了你們。將我逼進了十二樓。” 升文走到他面前,將記錄遞在他面前,揮手指著記錄上的一角。 “請在這裡簽字,將你與蒼鷹見面的暗號寫下來。” 他簽下字收起記錄。 升文又拿起字條毛遂自薦。 “我現在就去調查一下。” “不用調查了。答案就是天朝寺。” 嵐嵐一手拿走升文手裡的字條。站在升文面前攔住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你怎麼知道?” 升文頓時呆若木雞張目結舌一時不明白。自己看著字條上字,根本不明白。跟著走出審訊室。 嵐嵐將升文手裡的字條舉在封度的眼前,眼神兇惡的樣子。 “我問你,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也會用這種暗號?” 封度甩著雙手笑了起來。來敷衍她,搪塞她。見著這事一時說不過去,也說不清楚。 “我怎麼知道?這不在調查嗎。” 嵐嵐也一時氣急敗壞,也看不下去。也知道事情的背後,也沒有那麼簡單。見著他遮遮掩掩,敷衍一句。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出了什麼事情,肯定是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半推半就含含糊糊起來。 “你不給我查清楚。要不能我跟你沒完。” 說出這麼一句話,也是讓他有臺階下,不失面子。立即將字條甩在封度的身上,轉身就走了。 封度瞬間伸手將嵐嵐拉住。一時也擔憂起來,心虛起來。開始害怕起來,焦急起來。覺得事情會不可收拾,開始擔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現在出了這種事。我們應該一起處理這件事。” “一起處理?” 嵐嵐詫異地回了他一句。接連一腳踩在他的腳上。見著他“啊...”的一聲尖叫。連忙將腳收了回去。 嵐嵐也是不心疼不在乎。揮手硬指著他,惡狠狠地責備他。 “這一定是你將金鑰洩露給別人的。” 然後翹起嘴,甩著手不接受他。接著嗯的一聲背對著他不理睬他。 “應當你一人去調查。” 封度見著她已經不分青紅皂白。胡亂指責自己,還推卸責任。一副事不關己,撂下擔子。一切都怪罪自己,一通胡話。口口聲聲都是自己的錯。一時氣不過給,急得面紅耳赤。有理說不清,有怒不敢言。面對著她胡攪蠻纏,不分好壞。一本正經地直言不諱。 “我怎麼可能會洩露。你寫給我的情書,我全部都燒掉了。” 此話一出,嵐嵐轉過身來。已經暴跳如雷,怒氣沖天。活像一個母老虎,獐牙咧嘴。 嚇得封度連忙退後,想要躲起來。見著這時躲也不好躲。一臉尷尬無話可辯。 嵐嵐這時氣得雙手叉腰,橫眉怒眼直瞪著他。已經更來氣,氣得咬牙切齒。 “你說什麼?燒掉了。” 一時氣得接受不了難以下嚥。怒氣衝衝地就一揮拳打在封度的身上。擊得他連退數步,差一點跌倒在地上。 升文站在背後,一臉害怕的樣子。猥瑣的表情,趕緊避開。 嵐嵐眼看著他不順眼,也生氣起來。對著他呵斥。 “看什麼看。” 一聲吼,嚇得升文連忙躲起來。 封度彎著腰,雙手捂住肚子。 “哎喲...。痛痛痛...。” “活該。” 嵐嵐根本就不關心,也不擔心。已經氣昏了頭,那裡還管那麼多。站在他面前看著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