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是人是“鬼”?
升文聽得半信半疑。開始猜測和推斷。一時也分不清是真是假。自己也是將信將疑。聽得他說的條條是道句句不假。配合他的語氣和舉止,更加讓人不得不信。還是在心裡前後摸索思前想後。仔細地分析和區分。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一清二楚。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但是從事情的表面來看,確實如此。再從深處來看,一點對於“鬼”害人的線索都沒有。而他說得正是這個村子流傳下來的“鬼”故事而已。便惡狠狠地一句排斥他。 “你說了這麼多。僅是一些廢話,就等於什麼也沒說嗎?” 仇傻見著他一臉怒相和斥責自己。趕緊推卸責任,撂下擔子。接著又搖頭又搖手,假裝著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這也是我知道的和我聽到的。其餘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範翎見著仇傻有意撇開自己,讓自己置身於是外。見著升文還是不依不饒地再一次追問。連忙揮手攔住升文,不要再講下去。便對著仇傻客氣地微笑起來。給他好臉色套近乎。 “你之前說過。村子裡什麼事情你都知道。” 見著他點著頭回應,還嗯嗯幾聲肯定。便趁著這個時候。直接問道。 “那麼你說說村管是怎麼治病救人吧?” 仇傻一下興奮不已樂開了花。一時忘乎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的樣子。肆無忌憚過意隨和。甩手肆意無所謂的樣子。沒大沒小地在範翎面前走了一遍。做出一副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這事我清楚不過了。” 仇傻站在大家面前得意忘形起來。不顧自己的形象和拘謹。將自己心裡所想的一一表露無疑。 “以前了。在他還沒有當村管的時候。這個村子其實不叫‘鬼’村。在他當上村管的時候。村子裡就接二連三的死人。其實村管的真名叫蒙家得。他參過兵,在隊裡從事大夫一職。因犯錯被上面的人開除。沒有分配到什麼工作?輾轉定居在這個村子裡。因他醫術頗有盛名。被村子的人都稱他為‘神醫’。村子裡的人得了小毛小病的。都被他一律治好。所以村子裡的人都推舉他當村管。當他當上村管的其二天。村子裡就發生了事件。當時也報了案。經過相關人員的調查,說死者是自縊。再過不久,村子裡又死了人。一致判定因死者受到了驚嚇,是因驚嚇而死。因為這一事件的發生,引起了恐慌。村子裡的人都認為村子裡鬧鬼,是鬼害了人。到了其二年,村子裡發生了溫疫。村子裡大部分的人都死於非命。村管的家人。還有秋的一家人都死在這場溫疫當中。就連我的父親也是如此。接著就是五年前我媽病了。我請村管到我家探病。沒想到村管說我媽得了溫疫。我當時半信半疑。眼看著村管給我媽開方子。但我媽喝了村管一劑藥便就死了。所以我懷恨在心對他恨之入骨。要村管賠我媽來。事情就是這樣了。” 嵐嵐聽得也是很入迷。覺得事情種種都合情合理。並沒有太在意。但依舊懷疑的是,村管當上村管之後。村子裡的人接二連三地死去。讓人開始懷疑起來,想一探究竟。 “村管當上村管之後。村子裡就死了人。那麼其一個死者是怎麼死的?其二個死者是怎麼死的?” “我怎麼知道?我也只是聽村子的人說的。” 仇傻揮手否定和撇開事實。連忙避開他們,退後幾步。 沈重紋見著他依舊在刻意撇開事實。說到一半連忙就否定。不願透漏半點的線索。也看出他也在害怕和膽怯。冷嗯一聲引起他的注意。 “近日發生的事情。所有的死者都是被大家認為是‘鬼’害了人。那麼‘鬼’害人這件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又是從那件事情的死者身上發現?‘鬼’掐死了死者。在脖子上留下兩道指痕的了?” 仇傻連忙搖著頭,急忙就否定。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講出來。 “這個我不知道。” 大家眼睜睜盯著仇傻,注視著他。 仇傻的心裡一時害怕和恐懼起來。對著大家微微一笑,來撇開大家的視線。又饒頭又思考了一下。 “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被‘鬼’害了人都是村管一個人說出來的。這些事情我一點也不知道。” 突然聽見嵐嵐一聲喊道。 “秋。你怎麼來了?” 大家回頭望見秋走了過來。 “大家回家吧。飯菜我也已經煮好。” 仇傻見著秋吆喝著大家回去。也沒有叫一聲自己,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正等著秋可以喊一聲。沒想到她頭也沒有回,跟著大家離開。 “我正覺得肚子餓了。還想著什麼時候回家吃飯?沒想到秋這麼快就來了。” 洛洛跟在後面摸了摸了肚子。連忙一聲感謝和委婉的話。惹得秋微笑起來,沒有回答。 封度見著仇傻滿臉傷感和委屈。也明白他的心裡。委婉地一句,接連揮手邀請仇傻。 “走吧,一起吃過飯吧。” “算了吧。” 仇傻搖著手退後幾步。避開封度,還刻意做給秋看。瞪了一眼秋,撇開封度。 “我家裡還有飯有菜。” 傲嬌地轉身就走。做出一副很神氣的樣子。眼看著秋匆匆離開,並沒有在意。見著封度還跟著秋一起走去。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 太陽正好落下山去,黃昏快來時。山風吹過,葉沙沙窗呼呼響起。大家吃完飯之後,都在一起討論事件的答案。大家都持有自己自認為的答案。一時眾說風雲相持不下。而在他們之中。範翎又開始與封度理論了起來。 封度聽了她的猜測和推論。並沒有否定和肯定。摸稜兩可地回應。依舊持有自己的看法。 “你現在覺得怎麼看待這幾個事件?” 範翎見著他沒有否認自己的推斷。還是一如既往地接著一番推理。 “經過現在的調查發現。說明‘鬼’是人扮的。他應該穿著扮鬼的衣服,戴著一副鬼面罩。在夜裡遊走害人。至於他能在空中飄。應該是他的腳踩著高蹺。用褲子將高蹺掩蓋起來。在夜裡模模糊糊滴被人一看。就會覺得他是在空中飄。這一點在老酒家兒子的墳地裡可以證明。至於他的害人利器。我猜測應該是用鐵片仿做的鐵指甲。然後套在手上將人掐死。” 嵐嵐一時聽不下去,藐視了她一眼。還惡狠狠地斥責。 “你說‘鬼’殺人是人假扮。這還用你說。誰都知道他戴著面罩。穿著扮鬼的衣服。你還說兇手是套上仿冒指甲一樣的利器害了人。這一點你又沒有證據。” 範翎聽著嵐嵐說的話,還露出一副醜陋的嘴臉。並沒有留下一點餘地。直呼自己的不對,否定自己的推論。一時咽不下這口氣。 “我剛不是說了嗎。我也是推測。” 嵐嵐絲毫不避諱她。甩出一副難看的臉色蔑視她。撂下這麼一句話,不理不睬她。 “算我沒說。” “兇手為什麼要殺害他們,到底與兇手有什麼冤仇?”升文接著一句問道。 “我去查一查。”洛洛聽著這樣的話。 “你怎麼查?” 成兮弱弱滴說一句。激進地一句喝止洛洛。並讓洛洛打消這個念頭。直言不諱地說道。 “見到‘鬼’的人都已經死了,沒有死的都已經瘋了。” 升文並沒有在意洛洛說的。也沒有對成兮有意見。也沒有對於大家的推斷是否是對和錯?依舊堅信自己的推斷和猜測。 “這個村子叫‘鬼’村。在這附近的派出所裡不知道沉積下了多少事件?件件是否是無頭案?到底這些事件死了多少人?有何冤仇到現在為止都很難分清?” 洛洛才沒有弄明白那麼多。一副血性陽剛的語氣。 “現在通知他們也為時不晚啊。” 嵐嵐聽著這話,並沒有直接懟他。而是弱弱地說了一句。 “你想得倒美。你知道這裡離派出所有多遠?在什麼地方?我們被黑諜一路追。到底是怎麼走到‘鬼’村的?你想過沒有?” 沈重紋在一旁聽著大家的推斷和猜測。還有這一場無結論辯論。並沒有直接去說明自己的立場。接著出了一個主意,來解開場面的尷尬。 “我們不如就來個將計就計。” 大家頓時都注意到自己。格外的期待和好奇。接著神秘兮兮滴說道。 “都說見到‘鬼’的人都會被‘鬼’害死。不如我們今晚就來捉鬼。見一見鬼長什麼樣子?” 西萬站在沈重紋的身旁。並同意和贊同他。在大家面前毫不誇讚地吹捧。鼓吹著他的注意和理論。接著舉手站在大家面前。毛遂自薦地要求請戰。 “我覺得這個注意不錯。這次就由我打頭陣。” 沈重紋眼看著西萬自信滿滿毫無退卻。露出一臉笑容敷衍大家。嘆息一聲無奈地回答。 “好吧。” 想趁機拉扯著西萬退下,卻發現他一意孤行。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機會,弱弱地放下手。 // 夜如期而來風吹襲。蟲鳴四方漆黑如墨。遠不見燈火通明城,哪裡還有棲身之所? 大家在一起吃完晚飯之後。 西萬丟下筷子就出了門。 沈重紋見著西萬吃完飯走出去。 “天都黑了。西萬。你去哪裡?” 西萬回頭一聲。皺著眉頭厭煩地一甩手就走了出去。 “撒尿。” 過了許久,沈重紋站在門口等著西萬回來。一時不見,便在屋子附近找了一遍。卻不見人影,一時擔心起來。連忙出去找。 “什麼時候了?他怎麼還沒回來?” 封度見著沈重紋趁著天黑離開屋子。跟上前去攔住他。 “你放心好了。西萬又不是孩子。你不必這麼擔心。” 沈重紋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理睬他。繼續往前走去。 “不能。我的去看看。” 甩了沒甩封度,拿著電筒就走去。突然“啪”一聲響起。頓時就矇住了神,一時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 聲音還在腦海裡迴盪。一時驚慌地對著封度問道。 “是誰放的嗆?” 回頭盯著大家都站在在自己的背後。一時感覺不妙,迅速地追了出去。 “快跟上。” 封度焦急地揮手吆喝大家跟上去。 大家緊跟其後一路狂奔而去。 天邊的月亮隱隱滴出現在天空之中。一片漆黑的夜裡什麼也看不見。在月光下。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影子若隱若現。見著沈重紋的影子一路在追尋。大家一路追趕,在這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