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詞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四五個小孩子同時背誦了一番。一時欣然起勁。每一個精神抖擻天真無邪。 一個男孩一聲叫停，接著就對著一個小女孩指責。 “落霞，你接著背下去啊。” 頓時嚇得她害怕起來。緊握著小拳頭在胸口動也不敢動。 “如果你背得出來，我們就跟你玩。” 接著落霞開始鼓起勇氣，大聲一聲背誦。 “舉...。” 大家就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嚇得落霞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低垂著頭害羞起來。 大家哈哈大笑嘲笑她。 ”背不出來，背不出來了。” 小男孩對著她責備。 “既然背不出來，就不要跟我們玩了。” 一轉身一吆喝。一點情面也沒留，甩手就走。 “我們走。” 突然一聲大喊傳來。 “大毛。” 升文直接走來他面前。大大咧咧地挑釁他。 “我跟你比試。” 大毛一轉身罵道。 “升文，你也好意思跟我比試。” 舉起拳頭嚇唬他。 “小心我一拳把你打趴下。” 升文伸手將落霞拉到自己背後。神氣地反駁。 “你剛剛說的我都聽到了。” 一時不顧大毛這樣的嚇唬。勇往直前地懟著他。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大毛嗯的一聲，甩手對他不屑一顧。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揮手擦了一下鼻子得意地繼續出題。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接著對著他喝道。 “你接著背下去。” 落霞害怕地扯住他的衣服，輕輕地在背後勸阻。 “升文。” 升文回頭對著她笑了起來。轉身得意洋洋地地念道。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驚得大毛兩眼發直。一時氣急敗壞的樣子，緊咬著牙說不出來。 升文見著大毛已經惱羞成怒。急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便開始羞辱他。 “我來出一題。你答得出來，我請你們吃糖。” 大毛高興地一聲答應。神氣地向他招手放馬過來。 “好啊。來啊。” 升文見著他爽快答應，便動了小心思。神采奕奕地念起來。 “萬紫千紅如佳人之顰，綠葉三片如君相伴。” 直指著他接著一聲說道。 “該你了。” 大毛頓時啞口無言答不上來。圓睜著雙眼直接愣住了。嚥著氣吞吞吐吐地指著他。 “你……。” 升文接著哈哈大笑起來。一副自信滿滿神釆飛揚的樣了。 “你們也可以搶答。” 大家沒幾個敢回答，搖著頭退後。 升文笑著走到大毛面前得意地繼續念。 “萬紫千紅如佳人之顰，綠葉三片如君相伴。奼紫嫣紅如伊人之羞，千篇一律君子依舊。” 隨後牽起落霞的手，撇開大毛往前走去。特意一聲喊道。一轉身對著她說道。 “落霞，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落霞嗯嗯幾聲點著頭，誠意答應他。聽著他得意洋洋地說。 “以後遇到什麼事情。我一定會幫你，打跑那些欺負你的人。” 落霞一直嗯嗯地回答，滿是同意。瞬間鬆開他的手，站在升文面前。 “升文，以後我就叫你哥哥吧。” “好啊。” 升文興高采烈地回答。回頭瞄了她一眼，高興地往前跑去。 // “啊……”的一聲尖叫。 升文從病榻上醒來，一身直冒著冷汗。突然聽見有人在耳邊喊著。 “升，你醒了。” 回頭看見落霞已經站在自己身邊，這才放鬆。 “原來是你啊。” 來回望著四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這是哪裡？” 落霞緩緩坐了下來。 “這裡是院裡。” 哭泣起來並道歉。 “對不起。” 升文輕輕拿起她的手，望著她一副不要緊的樣子。 “沒關係，是我誤會了。” 落霞開始伸出另一隻手放在他的手上。含情脈脈地回絕。 “不，是我沒說清楚。” 升文突然提起那時的時光。向她提及了那時的情形。希望她能夠回心轉意。 “你還記得當年西*湖遊嗎？” 落霞嗯嗯幾聲點著頭。“嘟了嘟嘴回想起來。 “記得。” // 升文和落霞坐在一艘小船上，停泊在小湖邊。望見兩隻蝴蝶在幾朵花兒之間盤旋著。 升文看著這個情形，便開始說道。 “風起伊人笑遮面，紅霞半邊映半天。小船劃過小湖邊，兩隻蝴蝶戲花間。” 落霞四處張望著。看見湖邊一處有荷花，剛長出葉子。一隻魚兒從水裡跳了出來，笑著從湖裡舀起湖水。 “春風得意需盡歡，東昇朝陽日照面。水中魚兒躍花間，勝似鴛鴦戲水間。” 升文開始划動著小船，順著此時的景色。 “兩情相悅此時有，何不西*湖共此遊？” 落霞甩掉手上粘著的水。 “哥哥有*情*妹*有意，共劃小船到船頭。” 升文不停息地划著，一臉笑容的樣子。 // 升文這時回想起來，也弄明白了當時的意思。一時後悔不已，向落霞道歉。 “當時我就應該明白。不至於今天鬧得我們倆這樣尷尬。” 落霞搖著手委婉地安慰他。 “沒關係。是我當時沒在意你的感受，從而讓你誤會了。” 升文接著一副期待滿滿的樣子。還是想再確認一次。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會同意嗎？” 落霞搖著頭嗯嗯回答。 “升，我從小當你是哥哥一樣的親戚。我一直都是這樣看待的。” 起身走到病榻前，捂住胸口。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是你還是無法接受。” 升文哀哀地嘆息一聲，隨口唸出。 “花兒到春春又開，別時一年又一春。幾經等來幾經恨，不念蝶兒飛即來。” 落霞走到他面前開始回答，直接回絕。 “蝶兒聞花飛即來，無論風雨還復來。山山水水總是情，你我之間是真*情。” 升文撩開被子下了病榻，站在窗前。 “蝶戀花開不算*情，情到何處算是*情？” 轉身對著她繼續念。 “問蒼天幾經捉弄？何必當初又竹馬？” 落霞上前扯住他的衣服。 “肌*膚之*親到白頭，兄妹之*情共友鄰。” 輕輕放下手低垂著頭。一邊念一邊落下了淚水。 “風吹葉落本無意，只怪秋來寒梅開。” 升文一下失望的樣子，有氣無力地坐在病榻上。接著開始狂笑起來，嘴裡自言自語唉聲嘆氣。 “原來是這樣。” 接著就倒了下去，失魂落魄的樣子。雙眼失神。灰灰不振地嘆息一聲，苦瓜一樣的臉。見著落霞在一旁擔心起來，關心地詢問。還沒等她開口。拿起被子，躺在了病榻上。 “我累了，我想休息一會兒。” 說完就將被子矇住了腦袋。 落霞看著這樣的情形，只好關心地說一句。 “那好吧，我先走了。” 剛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他依舊是那樣。便嘆息一聲，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嵐嵐正要過來。瞧見落霞從病房裡走出來，一副憂傷的樣子。 “升文怎麼樣了？” 見著落霞連頭也沒回。也沒有理踩。見著必一直往前走去。又好奇地問。 “落霞你現在去哪？” “回家。” 她嘆息一聲，不耐煩地說道。瞧見封度正要趕來，便走了過去，一聲問候。 “封度警，官。你來了。” 封度點著頭嗯嗯幾聲。 成兮立即將一份文件交給他。 “那女子的案件已經整理好了，她的名字叫帕帕琪（papaqi）。” 封度翻看了文件一遍。接著被成兮拉到一旁，神神秘秘的樣子。 “你怎麼沒寫她為什麼跳了樓？” 落霞見著封度笑著點著頭嗯嗯回答。嗯的一聲好像他沒有聽見，便閉上了嘴。立即就走了出去， 成兮這時候有點害怕和緊張。生怕別人聽見，也不敢大聲說出來。只好在封度耳邊說了一句。 “她說是因為你。” 封度一下驚得懵懂起來。驚訝的樣子圓瞪著雙眼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 “她真的是這麼說的。” 成兮點著頭非常肯定。 封度撇開成兮，轉身便走進病房。看見嵐嵐已經從病房裡走了出去。對著她關心地問道。 “嵐，怎麼樣了？” 嵐嵐搖著頭不聞不問不吭聲走了。 封度覺得奇怪，接著走了進去。看見升文依舊躺在病榻上。看似呼呼大睡的樣子。 “升文，你沒事吧？” 升文醒了過來，頓時露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坐起身來客氣地一聲。 “封度，成兮。” 低垂著頭向他們無緣無故地詢問。 “我該怎麼辦？” 封度深呼吸一口氣坐了下來。 成兮一副也沒有什麼想法的樣子坐在另一張病榻上。 // 門咚咚幾聲響起。 落霞開啟門。發現是嵐嵐。邀手連忙讓她進來。還挪動一把凳子放在面前，讓她坐下。 “嵐嵐。是你啊，快進來。” 嵐嵐走進來東張西望著，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落霞覺得很奇怪，便好奇地問道。 “嵐嵐，你在找什麼？” 嵐嵐看著房間裡。發現她已經把行禮都準備好了。正是要準備離開，打算現在動身。 “你是不是都準備好了？” 落霞聽得一時糊塗起來。假裝著什麼也不知情。還遮掩著自己的行為。好奇地問道。 “準備好什麼？” 嵐嵐見著她還是在裝糊塗。有意地隱藏自己。拉著他到自己面前。小聲地說。 “是不是想好了？現在就離開這裡去英國。” 落霞冷嗯一聲嘆息，鬆開嵐嵐的手。拿著杯子倒了兩杯茶水，一杯遞給嵐嵐。轉身坐在凳子上。 “我們已經當面說清楚了，我也已經拒絕了他。我知道他一直放不下，我也放不下。可是我也不能欺騙自己對不對？” 嵐嵐點著頭非常同意。一絲不苟地講的清清楚楚，不留一點隱瞞。勤懇地回答。 “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把升文當哥哥一樣看待，猶如自己親哥哥一樣。可是他一直都把你當作是自己的女朋友。你又不想打破他這樣的美夢，看著他傷心的那個樣子。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 落霞拿著杯子嘆息。正如嵐嵐所說的一樣。心裡確實有這一層擔憂，但還是痛下心來。 “也許是你這樣說的。可是我現在已經想好了。現在動身去機場。” 嵐嵐一下擔心起來，好心勸阻。開始拖延時間，希望她能留下來。等到升文趕來。 “他現在還在病房裡。” 落霞放下杯子，很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是在拖延時間。所以接著起身就要走。 “我知道。” 嵐嵐在她背後勸說，但並未阻攔於她。而是拐彎抹角勸她應該向升文道個別。 “你應該向他道個別。” 落霞搖著手背對著她。表現的很無奈不捨。依舊一口回絕她的話，不留任何的面子。 “不用了。” 嵐嵐眼看著她直接走進了臥室。接著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後在電話裡吩咐封度。 “你現在馬上告訴他，落霞要走了。讓他馬上趕過來。” 嵐嵐瞧見落霞從臥室裡走出來，立馬放下電話。心虛的樣子，看見她已經將行禮拖了出來 “落霞。我送你吧。” 落霞提著拉桿箱走出來，見著她心虛起來。假裝著不知道，順便向她點著頭滿口答應。 “好吧。” // 封度聽到嵐嵐打來電話，告訴自己落霞要走了。放下電話，其一時間傳告升文。 “落霞要走了，讓你去見見她。” 升文聽到這裡，就失落了起來。淚水不經意流了出耒接著心灰意冷地對著他們倆說道。 “她一定是不想再見我了。我又何必去見她。” 成兮連忙鼓勵他勸說著他。讓他振作起來，告訴他還有希望。不要在此心灰意冷。 “你剛才還讓我們倆給你想注意。怎麼現在連見她都不敢了嗎？” 封度直接向他說起了風涼話。告訴他再這樣下去，別說機會了，能見面都是一個問題。 “如果你現在不去，以後連機會都沒有。” 升文一臉驚訝的樣子。好像醒悟了似的。但又猶豫未決，下敢動身前行去找落霞。 封度趁著這時候，又一旁繼續扇風點火。希望他能振作起來，繼續說一些風涼話。 “現在去了有可能還有，機會。” 升文一下聽著這話一時相信起來，覺得還有一絲希望的樣子。但又不能確定，又詢問他們倆。 “還有可能嗎？” 他們倆點著頭表示贊同。認真的樣子。 升文立即掀開被子，起身就跑了出去。 封度這時候又接到嵐嵐的電話。聽著電話裡的彙報。連忙對著升文說道。 “去機場。” 升文點著頭緊接著就追了出去。 封度與成兮望著他一時笑來一時悲的樣子，只好在心裡祝福他。 升文不辭辛苦，不遠千里急忙趕到了機場。在人海茫茫之中，追尋著落霞的蹤跡。 嵐嵐見著升文趕來。立即攔住他。接著拉著走過去。站在一個大柱子的後面。 “升文，你終於來了。”要不然你再也見不到。” 然後揮手指著落霞所在的位置。然後推著他過來。趕緊和她會面，不要遲疑。 “她就在那裡？” 升文望著她一時害怕起來，有點不敢走上前去。看著她那樣子一直坐在來，還是鼓起勇氣緩緩走上前。想開口一聲喊。但又一時覺得擔憂起來害怕起來。一下愁眉苦臉的樣子，懵懂地站在那裡。猥瑣地一步步移動，沒料到落霞一回頭就看見自己，覺得自己一下尷尬起來。吞吞吐吐地喊道。 “霞。” 她緩緩站起身，放下拉桿箱。 “升，你怎麼來了？” 升文一聲話不投機的樣子。 “我...。” 微笑著走到面前，思索了一下。 “我是來跟你道別。” 落霞二話沒說，就知道是他們所為。 “是他們通知你來的。” 升文一下委屈的樣子老實地點著頭。 落霞接連嘆息一聲。 升文一時覺得尷尬起來，又有點傷感，委婉地道歉。 “對不起。” 突然聽見機場廣播，落霞淡淡地說道。直接拿起拉桿箱就要走。 “升，我要走了。” 升文惋惜地挽留。 “霞，你能為了我留下來嗎？” 拉起他的手。 “這是我的未一次。” 落霞輕輕甩開他的手。 “升。” 上前擁抱住他，在耳邊說道。 “我們有緣再見。” 拿起拉桿箱就往檢票處走去。 升文含情脈脈地望著，一副憂傷的樣子。眼睜睜地看著她透過檢票處。突然鼓起勇氣大喊道。 “落霞，我愛你...。” 驚得身邊所有的人對著他刮目相望。莫名其妙的樣子。 落霞緩緩轉身微笑著招著手。哭泣了起來，站在那裡一會兒。轉身捂著臉就走了進去。 升文一下癱坐在地上。默默無語傷心失落的樣子目送她遠去。 嵐嵐連忙跑過來，扶起他離開了機場，回到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