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憶往昔（2）

一場彩排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每一位表演者都在全神貫注地表演。音樂環繞四周，歌聲此起彼伏。 “黑暗終將過去，黎明終會到來。我在此等候，月亮升了起來……。” 歌者就是這樣唱了出來。 她的歌聲響徹四周，如同天籟。 雖然臺下沒有觀眾，一聽就不會忘記的那樣。讓人在腦海裡久久不能忘懷。 “星星冒了出來，一閃一閃，我不會忘記……。” 檸萌跟隨著歌聲伴唱了出來。 她已經使用了畢生所學，為此一博。希望能被導師看中，與主唱不分上下。 她的心裡就是這麼想，就是這麼做的。 正當她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被導師叫停了。 “停。” 導師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無奈地揮著手，示意大家停下來。然後再招手，讓檸萌站出來。 “檸萌。你出來一下。” 此時臉色一轉，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接下來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指責她主次不分。聲音過於宏亮，壓住了主唱。 “你怎麼搞的？主次不分，你想做什麼？” 檸萌被指責的不敢出聲，只好受她這樣的氣。低下頭默默承受著，將它憋在心裡。 被她這樣指責之後，導師好像緩了一下。立即讓她回了隊，再來一次。 “其二十七場彩排開始。” 音樂再一次響起，歌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每一位表演者都是正常發揮，拿出了自己的能耐。 歌者再一次唱出來。 “我的摯友，我的至親。你還是那樣可愛……。” 檸萌繼續跟唱。 此時的她調整了心態，放低了聲調。隨著音樂，順著導師的意思，開始伴唱。 “風無聲無息的來，卻不曾停留。你悄悄地離開，沒有半點訊息……。” 歌聲一出，立馬又被導師叫停了。 她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二話沒說又把檸萌叫了出來。又不分青紅皂白的樣子開始指責。 “你還想不想在這裡表演？” 檸萌立馬點著頭，表示願意。 導師見此，便順勢而為。又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質問她。 “你能不能上點心？帶點感情好不好？” 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緊皺著眉頭。又做出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好無奈的表情。 “不要那麼僵硬，靈活一點。帶著微笑，順其自然。” 檸萌繼續仁受著她這樣的指責，沒有反駁她一句話。乖乖地聽著她的話，又回到了隊伍裡。 沒想到導師立馬叫住了她，不讓她再回去。 這時候嘆息一口氣，放輕鬆。委婉地說道。 “你先回家，休息一天。明天再過來。” 頓時檸萌就愣住了，一下子不知所措。 當場腦海裡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導師見她一動不動，又叫了她一聲。 “你愣在這裡做什麼？回家吧！” 檸萌此時反應過來，不經意地邁步離開。可是剛抬起腳，便禮貌地向她鞠躬。 導師一副嫌棄的樣子，揮著手要她趕緊走。 那一副樣子不知怎麼形容才好。 檸萌見此趕緊離開，一步也不想停留。 // 檸萌已經回到了換衣室，收拾好了東西。正準備離開，便發現有人走了進來。本想著直接出去，卻聽到了這樣的話。 “你見到她那一副樣子沒，她好可笑。” “我平時還把她當朋友，告訴過她。讓她花一點小錢，上下打好關係。可是她就是不聽，還嫌棄我斯文敗類。” “這不是自作自受，活該。” 檸萌聽到這些話，便趕緊躲了起來。 一時氣得立馬想衝出來，狠狠地臭罵她們一頓。 聽著她們這樣說，又不是她們的錯。 就這樣受了下來，默默躲在裡面不好出聲。 就這樣靜靜地躲著，聽著她們接著說。 默默地承受這一切，直到她們離開。 檸萌等著她們離開之後，自己便走了出來。立馬收拾好東西，匆匆忙忙離開了。再也沒有來過這家歌劇院。 // 時間沒有過了多久，檸萌又找到了一家。 這一次她調整了心態，不在像前一次那樣輕狂。而是低調行事，禮貌待人。 剛走進去，就發現還有應聘者坐在門口等候。自己也是一如往常一樣，找了一個座位坐下，靜靜地等著。 過了一會兒，見著其他應聘者先後進去。來來往往終於到了自已，一個工作人員叫了一聲。 “19號。” 檸萌一聽見，立馬走了進去。來到應聘官前，立馬鞠了一躬。然後再坐下。接著拿出個人資料，雙手遞給他，請他過目。 應聘官接過資料，看了一遍。再瞄了檸萌一眼，叫來了工作人員。 接下來讓工作人員看了一遍。工作人員立馬嚮應聘官鞠躬道歉，接著便離開了。 應聘官接下來才和檸萌說了起來。一臉微笑的樣子，平易近人的表情。 “你好！檸萌女士。” 然後就把資料還給了檸萌。一邊招手讓她離開，一邊說起了客套話。 “不好意思。我這裡滿員了，請您另謀他家。” 檸萌見此匆匆忙忙離開，趕緊跑了出來。一時心灰意冷地不知安慰自己，有氣無力坐在路邊上。 這時候正發現剛才那個工作人員，眉開眼笑地歡送著前任導師進了車裡，還向她招手離開。 眼見著著那輛車從身邊路過，正看見那個人，正是前任導師。一下驚訝得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再回頭髮現工作人員走了進去，自己也匆匆忙忙離開了。 // 在這心灰意冷之時，暗無天日之際。幾近絕境地走在路上，見著太陽快要落下山。 發現自己孤身一人，默默承受著這一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頭，見著黎明的到來。 檸萌就是這麼想的，這麼走著。不知不覺回到了家中。把東西一丟，倒在了榻上睡覺了。 音樂這時候響了起來，掌聲不斷地響起。臺下的觀眾滿席，一陣歌聲響了起來。 此時才發現檸萌自己正站在舞臺上，成了主唱。 華麗的舞臺，豪華的歌劇院。燈光閃耀，炫彩奪目。臺下的觀眾上下三層，滿席滿坐。掌聲不斷響起，為此沸騰。 見著所有人為她伴奏，為她伴唱。那位導師為她鼓掌，那位應聘官為她讚揚。 她的心裡開心的不得了，不知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那一股說不出的喜悅，難以掩飾。 靜靜地沉醉其中，不想離開。永永遠遠定格在這裡，不會消失。 可是。 此時才察覺到，自己站在這個舞臺這麼也唱不出來。 音樂不斷地響起，怎麼也聽不見？觀眾為之鼓掌，就是發不出聲。炫耀的燈光，照得亮堂堂。 眼見著這一切，奮力地開嗓，想要唱出來。無論怎麼做？怎麼想？就是發不出聲。 一下子急得淚水都流了出來，面紅耳赤。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嗓子，咳也咳不出來，快要斷了氣。 檸萌嚇得從榻上醒了過來，好像真要斷了氣。急促的氣喘聲，猛地呼吸著空氣。 渾身是汗，趕緊開啟了風扇。坐在榻上，緩了緩情緒。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顯得那麼急促。還才不停地喊著，不停地罵。 “快開門，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 檸萌這才意識到這是房東又來催債了。瞧了瞧四周，也沒有地方躲。只好前去開了門。 “房東。你來了。” 房東一臉惡相，不給好臉色。氣急敗壞的樣子走進來，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怒斥著她。 “租子什麼時候交？” 檸萌面帶微笑的樣子，客客氣氣地給她面子。奉承地說起，又不好意思起來。 “能不能在寬限幾天，我一定交。” 房東頓時火冒三丈，氣不打一處來。氣鼓鼓的樣子二話沒說，衝著她大吼一聲。 “你都三個月沒交了。每次都是這樣說。” 這時候又多說了幾句，開始嘲諷她。滿嘴利劍，一點也不饒人。還真是鋒利的不得了。 “自稱自己是歌者、導演，厲害得不得了。不過是一個窮光蛋，有什麼了不起得。” 接下來便向她發出通知，氣呼呼地指著她。滿臉惡意的樣子，通知她馬上滾出去。 “我限你一週。在不交，立馬滾。” 說完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氣呼呼地摔著門。“砰”的一聲響起，氣沖沖出了門。 檸萌見此癱瘓在榻丄，此時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沒有其他工作，也沒有收入。正陷入了迷茫，一愁莫展。 此時一陣電話聲音響起，見著號碼是陌生人。觀察了許久，才接了電話。 “您好！請問你是誰？” “你好！你是檸萌女士嗎？” “是的。” 此時電話裡傳來笑聲，語氣變得更加委婉起來。逐漸地感覺到電話裡的人陣陣善意，讓她安心下來。 “你被我們聘請了，明天請過來面試。” 電話頓時掛掉了，接著手機又響了起來。再看看郵箱裡，正是剛才那人發來的地址。 瞧著這封郵件，心裡的喜悅一湧而上。哀愁逐漸消散，笑容掛在了臉上。說不出的心情，開始沾沾自喜。做夢都沒有想到，好事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