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方士（2）

心靜如水而不爭，風止無痕而不利。悄無聲息入窗簾，莫笑人家誠不識。芳草茵茵離人恨，鳴鳥驚足而不亂。莫道人家逐遠客，遠山頓足而不言。 太陽靜悄悄地地入窗，風靜悄悄地地停下。一片靜悄悄地的時光，在此停足了一會兒。 老者這時候才開始講了話，一時間穩如泰山的樣子。不慌不忙地撇開了這個話題。 “我們可以講講別的話題。” 封度見他直接撇開了這個話題，對此避而不談。這時候沉思了一下，如何又想把這事切入其中，套出他的話來。 “我聽說前幾年的東叔，在你這裡化了‘茶’。喝了之後，病就好了。真有這麼奇妙嗎？” 老者微微一笑，莫而不言。接著揮手拿起杯子，茗了一口茶。不驚不慢地才開始辯解。 “我這茶奇不奇妙？我不知道。但是我開的‘茶’，它具有靜氣凝神的功效。” 這時候又開始向他們搖著手否定了這件事。對此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然而也撇開了這件事情，與此無關。 “其餘的我不知道。”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的意思早已清楚不過了。可是一再強調此事，反而引起了懷疑。 封度更想了解其中的詳情，但他一再回絕與此無關。總想套出點什麼，從而又老是碰壁。再稍加思索，讓他說出隻字半語。 “橋家大院鬧鬼，生人勿入。這您可知道嗎？” 老者這時候一口飲盡一杯茶水，接著一聲嘆息。顯得無奈和有心無力。見他們都問到這個份上，這才講了隻字半語。 “這事已經有很多年。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不知道。東叔勿入其中，看見了什麼？這只是道聽途說。他確實在這裡化了一杯‘茶‘，喝了之後，病就好了。其中我也不能肯定。但我肯定的是，茶是沒有藥的。” 嵐嵐聽了許久，其中也沒有說起半句話。見著封度問了這麼多，也沒有過問什麼。只是靜靜地坐那裡，聽著他們一問一答。 但講到了這裡，卻引起了她的好奇。自從到了這裡，都是在圍繞著“橋家大院”。它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卻又將自己引入其中。 一番思索之後，覺得越來越可疑。真想聽聽這裡面的來龍去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聽說喬家老爺是一個善人，被村裡的人一直在傳頌。您覺得怎麼樣？” 老者突然哼哼兩聲，提醒他們。接著起了身，不聞不問地開始在房間裡找著東西。 頓時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都感覺到他莫名其妙。一下都驚住了，頓時啞口無言。 一時在房間裡翻來覆去，一時沒完沒了。一時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一時也搭不上手。 就這樣在大家的觀注下，他從一個屜子裡，拿出了一個菸斗。欣然笑了起來，一時自顧自地傻笑起來。 老者接著從下面一個屜子裡拿出了一小袋菸絲，找出了一個火機。做這些之後，又回到了座位上。 這一切老者並不在意，也沒有頤及到他人。淡定自如地給菸斗放了菸絲，點上了火。 一時屋內濃煙四起，瀰漫著煙味。頓時嗆到了所有人，一陣咳嗽之聲引來了婦人。 婦人一進門，二話沒說摘掉了老者手裡的菸斗。收了菸絲和火機，甩手就將這些東西丟在了門外。 老者這時候並沒有生氣，反而冷笑起來。見著大家都在場，開始講出了這樣的話。 “說起這喬家老爺，我有兩個故事。” 頓時婦人停下了腳步，站在了門口。側臉盯著他，開始注意起來，皺起了眉頭。 老者繼續往下說，變得神秘起來。坐在那裡展現得夷然自若，穩如泰山之勢。開始吊人胃口。 “一個是喬家老爺被人謀害了。一個是喬家老爺有個弟弟，在外惹了事。官府來了人，喬家老爺替弟頂罪。不知道各位想聽哪一個？” 此話一出。頓時令大家很好奇，並讓大家也驚歎不已。引得大家都來了注意，都想聽聽這其中的詳情。 嵐嵐則覺得很可疑，一定是他又在杜撰。他是在掩人耳目還是在隱滿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為何說出這樣的話？ 封度對此不驚不已，早已經在心裡有了數。接下來就是靜觀其變，看如何所編下去？ 小帆頓時便相信了他，這事還真是頭一回聽說。一時間也不知道這裡的深淺，看把戲一樣對待。 “喬家老爺是怎麼被人謀害的？” “這事得從喬家老爺搬家至此。以前這個村子在奇峰腳下，喬家大院為首。以前這個村子叫‘望月’，後來搬家至此就改名叫‘朝月’。意思就是。以前看不見日月升起之時，如今朝著日月東昇。” 正說到此時，老者這時候停了下來。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之後，繼續往下講。 “當年喬家老爺搬到此地。自稱是富商，也稱自己姓喬。他到底叫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接著又起身，皺起了眉頭。轉身來到了窗前，望著窗外。此時一聲嘆息，傷感起來。 “就是這個時候，喬家老爺定居至此幾個月。為村子裡的人做了不少好事。平日裡樂善好施，幫助村民。誰家有難，他都挺身而出。一時喬家老爺在村裡受到一致好評。人人都稱他是大善人。可是……。” 這時眉頭一轉，轉身背對著窗戶面對著所有人。對此為之憐憫，為此難過不已。 “可是那年，不知怎麼回事？前一晚下起了大雨，還打了雷。到了次日，山裡發了洪水，一下子淹沒了所有的良田。使得村民顆粒無收，只能餓肚子。” 突然老者咳嗽了一聲，婦人立刻倒了茶水遞給他。老者喝了水，緩了一會兒之後。 “沒想到的是，喬家老爺大發善心。將家裡的餘糧拿出來，分發給村民。又到了次年，喬家老爺自掏腰包，請工人築了一座橋。就是如今的那座‘橋家大院’，也是這座橋的名字。” 此時又一聲嘆息，一臉無奈地搖著頭。又皺起了眉頭，回到了座位上。 “直至橋築好之後，村民也為此高興不已。此時一個守山之人，他名叫‘鏗’。他告訴大家，自家的祖墳被人刨了。這才發現這位喬家老爺是一個倒斗的。人送外號‘遛猴兒’。” 大家此時聽得津津有味，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全部圍在老者的面前，認真地聽他講下去。 “說到這個‘遛猴兒’。他是軍閥的人，在軍中要職。為了給自家兄弟討要餘糧，又想做個發財夢。四處倒鬥，經人打聽找到了這裡。聽說這山中有奇峰之墓，墓裡有金銀無數。便打起了這裡的注意。所以他假扮富商，自稱姓喬。定居於此扮好人，討歡心。其實是為了山中之墓。” 封度對此不聞不問，也不搭上一句話？則開始一邊茗茶，一邊聽著他講下去。 嵐嵐到是應允著他，他講到了那裡，一併點著頭。示意自己一直在仔細聆聽。 “他們避開村民，晚上探墓。久而久之，他們在地下挖得太深。一不小心挖到了地下暗河，使得地下水噴湧而出。當時外面剛好下大雨，使得山體滑坡，引發了洪水。” 小帆一邊聽著他講，一邊喝著茶。茶喝完了，自己又續了一杯。繼續聽下去。 “喬家老爺為了淹蓋事實，做起了善人。假裝築橋之名，實則是倒鬥。可是橋築成之時，墓沒有探到。喬家老爺不甘心，繼續在山中挖洞。” 此時的老者深呼吸一口氣，為此憐憫。又吩咐婦人，再上一些新茶，並分發給大家。 “守山之人為了查明原因，深入深山。發現了他的意圖，從而引發了村民不滿。村民一致同心，驅使喬家老爺離開。在這其中他們打了起來，雙方兩敗俱傷。各自也不讓誰，僵持了幾個月。喬家老爺在此其間裡被人下了藥，之後便死了。之後這事便煙消雲散，將這事埋沉了下來。” 婦人拿來了新茶，重新分發給大家。 封度則倒掉了茶葉，續了新茶。再倒了一杯水，靜靜地等著茶水泡好。 嵐嵐沒有將茶葉倒掉，繼續加了一些茶葉。倒了水，繼續喝下去。 老者這時候詢問著他們倆，一時把小帆擱在一邊。也想試探他們倆的看法。 “不知兩位覺得如何？” 小帆則毛遂自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時想在大家面前，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我覺得有真有假，不能肯定。” 接著起身站起來，一時無拘無束地在大家面前走來走去。以此來引起大家的注意。 “這事我頭一回聽說，從來沒有聽人講起過。我聽到的與乾老講的大不相同，我真不相信喬家老爺是倒斗的。而你的話一點也不可信。” 這一下大家都注視著他，對於他的話也是閉口不言。 老者頓時一臉嫌棄他，噘著嘴拉著臉。生著氣懷恨在心裡，對此避而不語。 封度則笑了笑，對此根本不在乎。任由他的發揮，與此不聞不問。 嵐嵐還能說什麼，他已經把話講到了這裡。評判誰對誰錯，已經不是解決的時候。 小帆見著大家這樣子，頓時覺得尷尬。趕緊閉上嘴，坐回到座位上，假裝喝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