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拿点零花钱
菲倫普帶著白婭去往一座華麗的宮殿。罹
光是在殿外,白婭就已經開始讚歎。
“哇,這都是金子做的吧?”
殿外的走廊上,一根根巨大的金色柱子直插雲霄,上面還雕刻著精細的雲紋和祥龍圖案。
這要是掉個渣渣,都夠她生活好久。
白婭蒼蠅搓手,思考著怎麼鑿一塊下來。
畢竟與其在冷宮裡餓死,以及在暴君面前討飯吃,她選擇靠自己。
靠自己的雙手從這裡順點金子。罹
親生父親給自己女兒點零花錢怎麼了?
“這裡是陛下的寢宮。”菲倫普一邊領著白婭一邊介紹道。
白婭一邊聽著,一邊打量著四周。
“快看,首位被大人帶進葡萄石宮的孩子。”罹
“咦?她是哪位大人物的孩子?竟然能進陛下的宮殿。”
“也可能她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眾人的目光統一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但只看了三秒,就懨懨地退去。
跟隨菲倫普走了一段路後,最終抵達在一處房門前。
對此,白婭只想說一句話。罹
白婭一眼就認出這門採用的是上等和田玉,上面鑲嵌的還是瑪瑙、寶石!
她要是撬一顆應該都不會被發現。
白婭眼珠子轉悠了兩圈,一個想法陡然成型。
菲倫普先是讓門口的守衛去叫醫生,後把遠處唯一一位侍女招來。
“你幫殿下洗個澡,衣服我待會送來。”罹
侍女點頭,同時把劉海往臉頰帶了帶。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洗澡池。
嫋嫋霧氣漂浮於池水上,池壁採用的還是光滑的大理石。
見過前面那麼多壕的手筆,面對這個,白婭也見怪不怪了。
“殿下,這是恆溫的池子,不用擔心受涼。”
侍女說話細細柔柔的,細心地給白婭脫去衣衫。
白婭只穿了一件寬大的單衣,畢竟這是六月天,酷熱。罹
就連最開始潑的水,以及跑動的汗都揮發幹了。
侍女褪去白婭身上的衣服,把衣服摺疊整齊放置在一旁,剛一抬眼,就看到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
白婭最先沒有察覺到異樣,反而驚奇的發現池水底竟然還鑲嵌了寶石。
直到聽到低低的抽泣聲,她才反應過來。
“姐姐?”白婭彎著頭看她。
卻也因為這個舉動,侍女的頭反而越發的低下。罹
侍女看著她身上的傷痕,想摸卻不敢觸碰:“疼嗎?”
白婭搖頭,隨即一笑:“不疼。”
看著白婭佯裝輕鬆的笑容,侍女抿著唇不說話,只默默的為她沐浴。
知道傷痕的嚴重性後,給她洗澡更是避開了傷口,小心翼翼的,下手也輕柔了幾分,生怕弄疼了她。
也是因為這樣,本該很快洗完的澡,硬生生洗了一個小時。
好不容易洗完,侍女前去開啟房門。罹
剛一開啟,一個人就這麼水靈靈的順著房門開啟的趨勢躺下。
腳下傳來響動,侍女低頭看的瞬間,空中猛地舉起一隻手臂,嚇得她差點心臟驟停。
這手臂的主人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這洗的我都在門外睡著了。”罹
侍女深吸了一口氣,從菲倫普手上接過衣服,快速給白婭穿上後,便退下了。
侍女走後,裡面的白婭倒沒跟著出來。
導致菲倫普帶著醫生只能在門口等待。
“菲倫普,那孩子該不會被你嚇跑了吧?”他拱了拱菲倫普的手臂,笑容賤兮兮的。
菲倫普沒好氣地回他:“亞倫,你是想嚐嚐我的劍嗎?”
說著,菲倫普把手握上劍柄。罹
“開玩笑,開玩笑的。”亞倫迅速摁上他想要出鞘的手,把目光重新放回門內。
再等了幾分鐘後,繚繞的霧氣中逐漸出現一道瘦小的身影。
隨後,站立在他們的面前。
與此同時,他們也看清了此時的白婭——
原本一頭看不清發色的頭髮顯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從窗戶灑進的陽光下泛著金色,洗乾淨後的小臉也不再骯髒,反而乾淨了許多,但也清晰可見的消瘦得可怕。
衣服依舊不是很合身,還是有些寬大的,卻比最開始鬆垮地掛在她身上的要好上許多。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一頭金髮。罹
“這、這是陛下的孩子?!”亞倫驚呼道。
能證明皇室血脈的,就是金髮跟眸色,克維德就是金髮紫眸。
這孩子雖佔據一樣,但亞倫不瞎。
因為這父女倆長得太像了。
“嗯,她就是我要你醫治的人。”
菲倫普不像亞倫一樣大呼小叫,卻也吃了一驚。
他感覺他見到了小時候的陛下。罹
亞倫鄭重地拍下他的肩膀:“還是你會找人,不愧是屬狗的。”
如果沒猜錯,他在罵他。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給白婭醫治。
菲倫普領著白婭到隔壁的房間,讓她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後,亞倫就拎著醫藥箱,帶著手套來到她的面前。
“我要看你的傷勢,不用害羞,醫生眼裡不分男女。”罹
說實話,她也不在意這。
畢竟小時候去兒科醫院也有男醫生,早就練就了不害臊的本事。
亞倫掀起白婭的衣服,傷痕一一裸露在他的面前。
“哎喲,傷殿下的人真的是錢跟財各一半。”
見過很多患者,這是亞倫第一次見這種傷在小孩身上的。
“這種人,菲倫普我跟你說,楚漢之爭,別人是漢輸,那人是楚勝。”罹
亞倫一邊給傷口消毒,一邊嘴碎的不行。
菲倫普無語:“你從哪學來的這歪門邪道的話。”
亞倫:“莫名其妙出現在我腦子裡的。”
給白婭包紮完後,亞倫就脫了手套走出了房門,菲倫普出來後,順道還把門也帶上了。
門外瞬間響起兩人的交談聲。
房間內的白婭百無聊賴地把玩自己的手指。罹
下一秒,她把頭猛地轉向窗戶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