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山鬼可聽?

仗劍尋仙錄·花下夢龍·3,296·2026/4/8

‘啊!’ 一聲低呼,呂漢中自噩夢裡驚醒。 方才發現此時正在一個房間裡,忙檢視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發現早已被人包紮好,雖然傷口還是隱隱作痛。 但還有絲絲髮麻和冰涼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大喜之下知道這是良藥敷於傷口才會有的功效,體內真氣嘗試運轉了一個周天。 直覺真氣順著四肢百骸流去。頓時一陣舒暢,已經無恙。 披起了床邊掛著的一套衣服,嘗試著緩緩下了床,這時才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房間入眼處,並沒有多麼顯得富貴華麗。 小小的住窩,下了床之後是一張市面常見棗紅色的木製小圓桌和兩個小圓凳,圓桌上只放著一盤水果再無他物。 圓桌旁立著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幅明亮剔透的銀色戰甲。 呂漢中忍不住伸手觸控了一下,入手處只覺冰涼刺骨。手指不由自主順著戰甲的紋路向下滑去,片片甲冑之上隱隱有血痕似是歷經常年生死大戰才留下的樣子,呂漢中靠近聞了聞似乎還有淡淡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只是不知這血跡是敵人的還是自己受傷流的血呢!’呂漢中自語了幾句,而後在兩側肩甲的地方像是看到了什麼。 ‘咦,火焰型的圖紋,一,二,三,四,五。足足五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是身份的象徵’呂漢中大致的猜測,轉身看向房間內部其他地方。 往門口走了約莫十來步,就是一道拱形小門掛著一條簡易的門簾,門簾是用不知什麼絲繩穿起來的水晶小珠,輕輕右手撥開。 門簾散落時,小珠子互相碰撞發出叮,叮,叮的輕響甚是悅耳。 出來後連線著一座大廳,而大廳裡雖略微寬敞。佈局依舊簡單樸實,正中的大桌子上放著一張地圖沙盤,上面居然也有起伏的山脈和峽谷,水域。 而這個沙盤製作也很精密,細細看去似是依照地形而建制的。上面標註用各色的小旗幟了幾乎插滿了整個沙盤,呂漢中數了數發現共有八種顏色特別鮮明辨認,佔據的地方也最多。其餘一些地方也有各色小旗但佔據地可是小了很多。 呂漢中依著沙盤地形辨認了一番恍然低語‘啊!原來天山在這兒,倒是離著腹地之處有些遠,看來這腹地版圖才是核心之處,怪不得各色旗幟如此多,想來是山清水秀,資源富饒之地吧!’ ‘哈哈哈,看來小兄弟也對沙盤造詣頗深’一道爽朗笑聲由遠至近,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從屋外傳來。 呂漢中看去,只見一中年漢子信步而來,只是面上稍顯悲色,頷下只有寸長鋼須恰如針扎,除此與平常人無異。 但呂漢中卻清晰的能感覺到卻從他身上散發著一種莫名的氣息,和自己師父一樣的氣息。而且還有一種讓人親和又想服從他命令的感覺。認出此人正是自己師父的故交,自己見過一面。當下躬身忙道:“不敢不敢,只是興趣大起看著玩玩罷了!” ‘呵呵,看來你躺了兩天身體恢復的不錯麼,到底是年輕人啊!身子骨硬朗,來,外面風大,快進來別受傷寒了’馬凌濤搭起了捲簾,對著呂漢中說道。 呂漢中心下明亮,知道這位將軍可能有事要問。 當下緊了緊身上披的衣物,知道眼前這人是名震天下的‘軍陣之神’,就連遠在天山的呂漢中都聽到過師父講起這位將軍事蹟,更莫說在七域了。 當下心底不免有些忐忑不安。進了小臥室和馬凌濤一起坐在圓凳上。‘你下山時,你師父和師孃可好?’馬凌濤見先是問了句無關痛癢的話開啟了話匣。 ‘回將軍的話,他們二老身子很好,師父臨下山也讓我向將軍問聲好,還帶了份書信給您’呂漢中如實說道。馬凌濤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呂漢中肩膀道:“到底是名家子弟,這一路幸苦你了。書信我已經看過了,年少有為。你做的很好”。 呂漢中卻是神色黯然一想那位和自己相識只一天的老丁,竟用生命將自己救出情不自禁淚水打眶道:“將軍,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丁大哥,若是沒我他一定能夠脫身的,我。我’ 馬凌濤嘆口氣寬慰道:“沒事的,不怪你。事情的經過我從賊寇口中盡數得知,我想老丁他也對自己的行為從不後悔。我想他若是得知你安然無恙在九泉之下有知,也是很欣慰的” 有人相識數十年,卻不乏同床異夢者。 而有人僅僅相識一天,便誠心相交生命託付。 心之所向,古來至今便是一直如此的罷! 馬凌濤見這少年郎真情流露,不是做假,心神不免也微微震盪暗道:“老丁,你也是看人極準,倒也沒枉死” 馬凌濤繼而又問了一些事宜後便笑道:“小兄弟,那你好好先歇著。這裡是我住的地方,等你身子差不多了,就可以出去轉轉散散心了。到時候也可以去西涼城看看。呵呵,既然你也下山入世了,這世俗煙火氣息可是免不掉的。那裡可遠比天山好玩多了,門口我安排了有衛兵。你要是有事可以直接叫他們就行”,說完,安頓了幾句就就走了出去。 呂漢中見馬凌濤準備出門,不禁急忙問道:“請問將軍,丁大哥故居何在,他的。。他的遺體歸處我想去上幾柱香” 馬凌濤頭也不回開口道:“無妨,老丁上下無人,鎮子外幾里處的山腳下便是他的新居所,你去拜拜也可” 而後其身形一頓道:“老丁,他是個好兵”便轉過院角去的遠了。 呂漢中修為根基不錯,加上那日箭矢都只是傷了皮肉,好在筋骨未傷又有馬凌濤請的醫術高明大夫。 在這第七日時,見傷口盡數結疤,這幾日裡倒是和那門口軍士熟悉了,今日一早運起真氣感覺沒有停滯。又活動了一下感覺周身經絡骨骼劈里啪啦作響,當下大喜只道無大礙了。便準備去老丁靈魂居所看看。 ‘小兄弟今日氣色不錯啊!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呵呵’那衛兵笑著打招呼。 ‘嗯嗯,這幾日有勞大哥了。我出去轉轉便回,不必驚擾將軍了’呂漢中也是笑著回應了。 ‘好說,好說。將軍這幾日可能繁忙,一時半會兒也不回來,那你可別亂跑啊!大山裡長蟲耗子也多,來回路上注意安全’衛兵叮囑了幾句。 呂漢中出了將軍府,眼見小小的鎮上居然小販肩挑貨物擔架琳琅滿目,前街後巷小吃,茶店,飯館門前站著小兒吆喝,雖是規模不大但很正規。 不由之前的萎靡心情也是一掃而空,大步走向一家麵館要了大碗麵,又在旁側買了些零嘴大快朵頤起來。片刻就風捲雲殘吃了個淨光,滿意的擦擦嘴轉悠起來。 在路過一家紙貨店時,不由買了些香燭和錢幣。信步往鎮子外走去,他正值青年力壯沿著道路展開輕身術,還未盞茶功夫,就看到了一處山腳下的骨灰場。 因戰場而死的將士太多了,遺體都火化後,骨灰埋在此地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墓場。 ‘就是這裡了,第三排第九個’呂漢中看著這墓場,第一排都是戰功類類的軍士,第二排則是旗長一級別,第三排則是出緊急任務意外身亡的軍士。能埋進這個墓場對於將士們來說也是最後的歸宿和榮譽了。 ‘西涼衛平陽鎮,駐守軍第三旗第六百夫長丁鶴雲因執行公務身亡,為國捐軀,於甲子年五月初八埋葬於此’ 呂漢中點了香燭,抽出三支香點燃後恭敬的拜了三拜,插進香爐後。擺上了一些水果貢品,開啟了一壺清酒在其墳頭澆了幾澆。 而後一仰脖子將壺中清酒往自己嘴裡猛灌了幾口。 ‘咳咳’辛辣的酒嗆了一下,然後坐在那裡緩緩說道:“丁大哥,將軍為您報仇雪恨了,你在下面也不會孤單了。你說,那會兒要是我修為再深厚一些,咱們都能化險為夷的罷,那天假如是柳師兄的話,他應該就能輕易震懾住那些賊寇。哈哈,對了,你還不知道我說的誰吧,是我們天山最優秀的弟子。可比我強太多了。。。。。” 半壺清酒竟是讓從未飲酒的呂漢中漸漸迷糊了,乘著幾分醉意訴說著自己的無力。 呼,遠處的山風席捲而來,輕輕吹過這個墓場,捲起了地上的一些紙灰打著卷兒飛上了天空。 呂漢中輕微的哭泣起來,他自下山以來聽起鎮子上的人們說著鬼怪靈異害人之事,都是無比忌憚。雖想起此刻就在諾大的墓場,卻仍感覺此地並無所謂的陰風,反倒是自己身處此地仍然感覺到心安,看著眾多的烈士義冢。 不由得眼中盡是淚花,試想這些軍士生前哪一個不是拼了自己性命,去抵禦外敵守護山鎮,可若死後。 想必他們的軍魂還是會持槍守衛著這個鎮子的百姓,又怎麼會去害人呢! 那夜,呂漢中竟久違的獨坐在他丁大哥墓前,彷彿與他的鬼魂乘醉暢聊到深夜。 山間眾多鬼魂裡也多了一個叫丁鶴雲的百夫長,也多了一個對著他丁大哥訴說的呂漢中。 陣風起,夜空的星星閃爍也紛紛拉開了帷幕,我之心事說與山鬼聽? 翌日,那呂漢中便前去道別了馬凌濤。簡易收拾了下,騎著馬凌濤贈予的戰馬一路西上,期間也走過了西涼城,遊覽數日才抵達陽關,出了西涼國往天山一路趕去。 去時恰逢少年,來時卻恍如隔世。 呂漢中一路遊玩,因鷹嘴峽匪賊盡數被連根消滅,倒是一路暢通,到了山腳下,換上了自己服飾登了山。

‘啊!’ 一聲低呼,呂漢中自噩夢裡驚醒。 方才發現此時正在一個房間裡,忙檢視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發現早已被人包紮好,雖然傷口還是隱隱作痛。 但還有絲絲髮麻和冰涼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大喜之下知道這是良藥敷於傷口才會有的功效,體內真氣嘗試運轉了一個周天。 直覺真氣順著四肢百骸流去。頓時一陣舒暢,已經無恙。 披起了床邊掛著的一套衣服,嘗試著緩緩下了床,這時才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房間入眼處,並沒有多麼顯得富貴華麗。 小小的住窩,下了床之後是一張市面常見棗紅色的木製小圓桌和兩個小圓凳,圓桌上只放著一盤水果再無他物。 圓桌旁立著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幅明亮剔透的銀色戰甲。 呂漢中忍不住伸手觸控了一下,入手處只覺冰涼刺骨。手指不由自主順著戰甲的紋路向下滑去,片片甲冑之上隱隱有血痕似是歷經常年生死大戰才留下的樣子,呂漢中靠近聞了聞似乎還有淡淡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只是不知這血跡是敵人的還是自己受傷流的血呢!’呂漢中自語了幾句,而後在兩側肩甲的地方像是看到了什麼。 ‘咦,火焰型的圖紋,一,二,三,四,五。足足五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是身份的象徵’呂漢中大致的猜測,轉身看向房間內部其他地方。 往門口走了約莫十來步,就是一道拱形小門掛著一條簡易的門簾,門簾是用不知什麼絲繩穿起來的水晶小珠,輕輕右手撥開。 門簾散落時,小珠子互相碰撞發出叮,叮,叮的輕響甚是悅耳。 出來後連線著一座大廳,而大廳裡雖略微寬敞。佈局依舊簡單樸實,正中的大桌子上放著一張地圖沙盤,上面居然也有起伏的山脈和峽谷,水域。 而這個沙盤製作也很精密,細細看去似是依照地形而建制的。上面標註用各色的小旗幟了幾乎插滿了整個沙盤,呂漢中數了數發現共有八種顏色特別鮮明辨認,佔據的地方也最多。其餘一些地方也有各色小旗但佔據地可是小了很多。 呂漢中依著沙盤地形辨認了一番恍然低語‘啊!原來天山在這兒,倒是離著腹地之處有些遠,看來這腹地版圖才是核心之處,怪不得各色旗幟如此多,想來是山清水秀,資源富饒之地吧!’ ‘哈哈哈,看來小兄弟也對沙盤造詣頗深’一道爽朗笑聲由遠至近,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從屋外傳來。 呂漢中看去,只見一中年漢子信步而來,只是面上稍顯悲色,頷下只有寸長鋼須恰如針扎,除此與平常人無異。 但呂漢中卻清晰的能感覺到卻從他身上散發著一種莫名的氣息,和自己師父一樣的氣息。而且還有一種讓人親和又想服從他命令的感覺。認出此人正是自己師父的故交,自己見過一面。當下躬身忙道:“不敢不敢,只是興趣大起看著玩玩罷了!” ‘呵呵,看來你躺了兩天身體恢復的不錯麼,到底是年輕人啊!身子骨硬朗,來,外面風大,快進來別受傷寒了’馬凌濤搭起了捲簾,對著呂漢中說道。 呂漢中心下明亮,知道這位將軍可能有事要問。 當下緊了緊身上披的衣物,知道眼前這人是名震天下的‘軍陣之神’,就連遠在天山的呂漢中都聽到過師父講起這位將軍事蹟,更莫說在七域了。 當下心底不免有些忐忑不安。進了小臥室和馬凌濤一起坐在圓凳上。‘你下山時,你師父和師孃可好?’馬凌濤見先是問了句無關痛癢的話開啟了話匣。 ‘回將軍的話,他們二老身子很好,師父臨下山也讓我向將軍問聲好,還帶了份書信給您’呂漢中如實說道。馬凌濤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呂漢中肩膀道:“到底是名家子弟,這一路幸苦你了。書信我已經看過了,年少有為。你做的很好”。 呂漢中卻是神色黯然一想那位和自己相識只一天的老丁,竟用生命將自己救出情不自禁淚水打眶道:“將軍,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丁大哥,若是沒我他一定能夠脫身的,我。我’ 馬凌濤嘆口氣寬慰道:“沒事的,不怪你。事情的經過我從賊寇口中盡數得知,我想老丁他也對自己的行為從不後悔。我想他若是得知你安然無恙在九泉之下有知,也是很欣慰的” 有人相識數十年,卻不乏同床異夢者。 而有人僅僅相識一天,便誠心相交生命託付。 心之所向,古來至今便是一直如此的罷! 馬凌濤見這少年郎真情流露,不是做假,心神不免也微微震盪暗道:“老丁,你也是看人極準,倒也沒枉死” 馬凌濤繼而又問了一些事宜後便笑道:“小兄弟,那你好好先歇著。這裡是我住的地方,等你身子差不多了,就可以出去轉轉散散心了。到時候也可以去西涼城看看。呵呵,既然你也下山入世了,這世俗煙火氣息可是免不掉的。那裡可遠比天山好玩多了,門口我安排了有衛兵。你要是有事可以直接叫他們就行”,說完,安頓了幾句就就走了出去。 呂漢中見馬凌濤準備出門,不禁急忙問道:“請問將軍,丁大哥故居何在,他的。。他的遺體歸處我想去上幾柱香” 馬凌濤頭也不回開口道:“無妨,老丁上下無人,鎮子外幾里處的山腳下便是他的新居所,你去拜拜也可” 而後其身形一頓道:“老丁,他是個好兵”便轉過院角去的遠了。 呂漢中修為根基不錯,加上那日箭矢都只是傷了皮肉,好在筋骨未傷又有馬凌濤請的醫術高明大夫。 在這第七日時,見傷口盡數結疤,這幾日裡倒是和那門口軍士熟悉了,今日一早運起真氣感覺沒有停滯。又活動了一下感覺周身經絡骨骼劈里啪啦作響,當下大喜只道無大礙了。便準備去老丁靈魂居所看看。 ‘小兄弟今日氣色不錯啊!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呵呵’那衛兵笑著打招呼。 ‘嗯嗯,這幾日有勞大哥了。我出去轉轉便回,不必驚擾將軍了’呂漢中也是笑著回應了。 ‘好說,好說。將軍這幾日可能繁忙,一時半會兒也不回來,那你可別亂跑啊!大山裡長蟲耗子也多,來回路上注意安全’衛兵叮囑了幾句。 呂漢中出了將軍府,眼見小小的鎮上居然小販肩挑貨物擔架琳琅滿目,前街後巷小吃,茶店,飯館門前站著小兒吆喝,雖是規模不大但很正規。 不由之前的萎靡心情也是一掃而空,大步走向一家麵館要了大碗麵,又在旁側買了些零嘴大快朵頤起來。片刻就風捲雲殘吃了個淨光,滿意的擦擦嘴轉悠起來。 在路過一家紙貨店時,不由買了些香燭和錢幣。信步往鎮子外走去,他正值青年力壯沿著道路展開輕身術,還未盞茶功夫,就看到了一處山腳下的骨灰場。 因戰場而死的將士太多了,遺體都火化後,骨灰埋在此地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墓場。 ‘就是這裡了,第三排第九個’呂漢中看著這墓場,第一排都是戰功類類的軍士,第二排則是旗長一級別,第三排則是出緊急任務意外身亡的軍士。能埋進這個墓場對於將士們來說也是最後的歸宿和榮譽了。 ‘西涼衛平陽鎮,駐守軍第三旗第六百夫長丁鶴雲因執行公務身亡,為國捐軀,於甲子年五月初八埋葬於此’ 呂漢中點了香燭,抽出三支香點燃後恭敬的拜了三拜,插進香爐後。擺上了一些水果貢品,開啟了一壺清酒在其墳頭澆了幾澆。 而後一仰脖子將壺中清酒往自己嘴裡猛灌了幾口。 ‘咳咳’辛辣的酒嗆了一下,然後坐在那裡緩緩說道:“丁大哥,將軍為您報仇雪恨了,你在下面也不會孤單了。你說,那會兒要是我修為再深厚一些,咱們都能化險為夷的罷,那天假如是柳師兄的話,他應該就能輕易震懾住那些賊寇。哈哈,對了,你還不知道我說的誰吧,是我們天山最優秀的弟子。可比我強太多了。。。。。” 半壺清酒竟是讓從未飲酒的呂漢中漸漸迷糊了,乘著幾分醉意訴說著自己的無力。 呼,遠處的山風席捲而來,輕輕吹過這個墓場,捲起了地上的一些紙灰打著卷兒飛上了天空。 呂漢中輕微的哭泣起來,他自下山以來聽起鎮子上的人們說著鬼怪靈異害人之事,都是無比忌憚。雖想起此刻就在諾大的墓場,卻仍感覺此地並無所謂的陰風,反倒是自己身處此地仍然感覺到心安,看著眾多的烈士義冢。 不由得眼中盡是淚花,試想這些軍士生前哪一個不是拼了自己性命,去抵禦外敵守護山鎮,可若死後。 想必他們的軍魂還是會持槍守衛著這個鎮子的百姓,又怎麼會去害人呢! 那夜,呂漢中竟久違的獨坐在他丁大哥墓前,彷彿與他的鬼魂乘醉暢聊到深夜。 山間眾多鬼魂裡也多了一個叫丁鶴雲的百夫長,也多了一個對著他丁大哥訴說的呂漢中。 陣風起,夜空的星星閃爍也紛紛拉開了帷幕,我之心事說與山鬼聽? 翌日,那呂漢中便前去道別了馬凌濤。簡易收拾了下,騎著馬凌濤贈予的戰馬一路西上,期間也走過了西涼城,遊覽數日才抵達陽關,出了西涼國往天山一路趕去。 去時恰逢少年,來時卻恍如隔世。 呂漢中一路遊玩,因鷹嘴峽匪賊盡數被連根消滅,倒是一路暢通,到了山腳下,換上了自己服飾登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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