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反抗等同於死
這一巴掌,打得秦長川都懵逼了。 六慾堂的人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這一巴掌是哪裡來的。 突然,他們又想到了昨天出現在他們六慾堂的“仙使”,眼前一亮。 果然啊,仙使是來幫他們六慾堂的。 看來他們六慾堂可以成為風臨城第一了,接下來說不定還能進入鶴雲城,把清風門踩在腳下! 激動的六慾堂眾人已經開始心情激動澎湃,恨不得立刻住進鶴雲城。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秦長川回神,他一臉不忿,“他娘,是誰……” “啪!” 這次話又沒說完,他另外一邊臉上又被抽了一巴掌。 秦長川感受到兩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四肢又被捆綁住,他試過掙脫,根本掙脫不開,他識時務閉上嘴。 他英俊帥氣的臉要是受了傷,他一定會傷心欲絕,當場自殺的。 秦長川安靜了許久,眾人頭頂響起清冷的聲音。 “不叫了?” 聞言,所有人不約而同抬頭。 只見青金色靈力從半空中閃過,高挑絕塵的身影出現在天地之間。 眾人看到,眼前一亮。 是天女! 只見風澈一身嫩黃長裙,臉上帶著面紗,她一步一步凌空從半空走下,明明空無一物的空氣,她卻像是在走樓梯。 隨著她一步步走來,微風吹拂她的衣裙,吹動了她的面紗,清冷淡漠的氣勢超然絕世,隱約間展露的氣勢又霸氣十足。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呆了。 金傀看到風澈落地,退到她身旁,宛若最忠心的護衛者。 桑湛最先拱手抱拳,“見過尊主。” 六慾堂的人不明白髮生什麼,見到自家堂主和桑湛都這般恭敬對待眼前宛若天女的姑娘,他們也紛紛抱拳。 傳言沒錯啊。 這姑娘實力這麼強,看來真是北蒼仙山的仙使。 這可就太好了啊。 他們六慾堂搭上了北蒼仙山,前途無量! 秦長川呆呆看著風澈,準確的說,從風澈現身,他的眼睛別說從風澈身上移開,就是眨都沒有眨一下。 美。 她好美。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風澈看著神情呆滯的秦長川,走到他面前,她還沒開口,就聽到秦長川模樣呆滯的聲音。 “姑娘可有婚配?” 風澈微微擰眉,抬起手一拳砸在他臉上。 秦長川鼻血噴了出來,疼痛也徹底讓他清醒過來。 痛。 太痛了。 “醒了?”風澈問得冷漠。 秦長川看著風澈,目光始終沒有移開,他也不再說話。 他擔心自己再說錯什麼,換來的又是一頓揍,他實在是受不住這一巴掌又一巴掌,一拳接著一拳。 金丹之境,被人捆住也就算了,還被這麼打,他實在…… 風澈沒管秦長川痴呆的樣子,指尖凝聚出一道青金色靈力,點進秦長川額頭。 風澈抬手點向他的額頭,他不再反抗,還湊了上來。 秦樓的人衝上來,他們想要救秦長川。 一靠近,風澈身上靈力爆發,他們再度撞飛出去。 桑湛看著散落在兩邊的人,嘴角也不壓了,光明正大恥笑他們。 蠢貨。 尊主的實力,金丹之境都被她輕而易舉拿下,更何況是他們幾個? 沒看到他們樓主的下場嗎? 反抗等同於,死。 沒人發現,風澈點進秦長川的青金色靈力中閃過的紅光,紅光鑽入了秦長川體內,消失全無。 風澈手指輕輕撥動,捆綁住秦長川的靈力鬆開,他掉在了地上,揉了揉被打的臉,心裡一驚,然後,他跑了。 桑湛、六慾堂以及秦樓的人看到秦長川捂著臉跑遠的一幕,面面相覷。 秦樓的人見秦長川輕而易舉開啟六慾堂的門跑了,怔了一下,趕緊追了上去。 不,不打了? 秦樓的人完全一頭霧水。 桑湛走到風澈身旁,望著秦樓跑遠的人。 “尊主?”就讓他們這麼走了? “明日帶路,我要見見這風臨城所有說得上話的人。”風臨城散亂了這麼多年,也該全部掌控在一個人的手裡。 既然這麼多年六慾堂和秦樓都沒做到這事,她便來做。 桑湛抱拳,“是。” 風澈往回走,金傀跟在她身旁。 桑湛看著風澈的背影,她沒說,他也不敢問。 他有感覺,這風臨城要變天了。 這麼多年了,六慾堂和秦樓爭鬥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爭出一個勝負,雙方也沒有真正徹底掌控風臨城,讓風臨城完全聽令於他們。 明日,也不知道尊主用什麼方法,做到說,接下來的風臨城完全的、徹底的掌控在她的手裡。 風澈沒有掩飾自己想要風臨城這份心,桑湛猜測風澈也是想掌控風臨城,昨天六慾堂他帶去的那些人,也就是他手下林鐸他們,他們都還活著。 當時還以為死了。 既然當時尊主放過了他們,那麼說明他們都還有用。 接下來只要他們對尊主有用,尊主便不會殺了他們。 桑湛深吸一口氣,整理心思,對旁邊的人揮了揮手,讓他們散了。 眾人抱拳,轉身離開。 對於上面的命令,六慾堂的人從不會多問什麼,這是六慾堂的規定之一。 風澈回到擁月樓,繼續看書,桑湛會準時讓人送吃的東西過來,風澈會嘗一些。 這身體還沒能達到可以什麼都不吃的地步,她也不想辟穀,哪怕她會辟穀之術,乾坤口袋裡有辟穀丹,她也不想辟穀。 翌日清晨—— 風澈一大早帶著金傀出現在六慾堂前堂,桑湛急急忙忙集結了人,帶著他們來到風澈身邊。 風澈看了一眼他帶來的人,“帶他們做什麼?” 收拾一個風臨城,需要這麼多人? 桑湛明瞭,讓他們都散了,自己帶著風澈出去。 這次,他們從大路走出六慾堂範圍,來到人群之中。 街上的人們看到金傀和桑湛走來,一臉惶恐,紛紛讓路。 桑湛殷勤給風澈介紹著他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尊主,藍市那邊……” 三道身影在人群中浩浩蕩蕩穿過,旁邊高樓的二樓掛著巨大的“賭”字。 少年一身白衣,手持白色摺扇站在二樓窗邊,身後是吵鬧的下注之音,他看到下面走過的身影,眼中劃過詫異,目光緊盯著人群中的身影。 “風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