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你打我一下下·糖分自由·2,210·2026/4/8

剛出宿舍樓,迎面就刮來一陣巨大的狂風,不過在夏天了不讓人覺得清涼,而是有一種黏糊糊的悶熱感。傑 在宿舍裡的時候沒覺得,現在出來一看才發覺雨是真挺大,也就在裡邊耽誤了幾分鐘的事,但比起幾分鐘前雨勢又一下轉大了。 雨點噼裡啪啦砸落的聲音在夜晚闃靜的校園之中顯得格外清晰且突兀。 見此情況,周沉開啟傘,卻是一點躊躇也沒有,在頭頂撐開了傘便腳步不停地朝著黑暗中的雨幕走進去。 他甚至直接忽視了腳下的積水以及泥濘的道路,每一步都落得毫不遲疑,並沒有因為要小心翼翼避開它們而減緩了步伐,像是根本不在乎濺起的雨水和泥土會把鞋子給弄髒。 這些東西此時此刻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接她回來。 秦桑美滋滋地坐在禮堂內避雨,那是一滴雨都淋不著,臉上表情也從容不迫,連給周沉發訊息時的著急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傑 而且此時還未到禮堂的關門時間,整座禮堂那是一片燈火通明。 剛才特地跑出去一趟拍給周沉的那張照片純粹是為了賣一波慘。 沒想到她拍照技術還挺不錯,構圖這一塊給她拿捏得死死的。她自己看著那張照片都看出了某種特別淒涼又恐怖的氛圍,讓人不寒而慄。 想象了一下自己獨自置身於那種環境之下,她都開始同情起自己了。 不過照片雖然帶了點“照騙”的性質在,但她說她一個人確實是真的。 只不過禮堂裡邊燈亮得跟大中午的一樣呢,又是在校園裡,哪怕南邊這個小禮堂平常沒什麼人過來,此刻到了夜晚更是除了她以外一個人影也沒有,秦桑倒是覺得還好,並沒有感到多害怕。 她盤腿坐在地上,一派悠閒地回覆周沉。傑 秦桑將賣慘進行到底,還不忘時刻維持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人設。 周沉幾乎可以說是秒回。 秦桑看著名為大騙子發的“沒騙你”三個字,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很難讓人信服的感覺呢~ 而且有了他上回出爾反爾的前車之鑑,還有她到現在都還耿耿於懷的“周浮”事件,要讓她完全相信他確實是有點難度的,還是會有所保留的。 反正在秦桑這裡她覺得一半已經稱得上巨多了。 沒辦法,誰讓周沉在她這裡給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呢。 周沉要是知道自己當初為了避免麻煩隨口瞎編的名字會在今後在秦桑這裡刷信任度時難度係數直接來到了史詩級,那他絕不會說出“周浮”這種荒謬的名字的——反正殊途同歸,到最後還是被她給找到了。 命運的迴旋鏢終究還是擊中了他的眉心。傑 而且也不怪秦桑不信,因為宿舍樓和小禮堂那是處於完全背道而馳的兩個方向,一南一北。 要橫跨幾乎整個校園過來,哪怕用飛的應該都沒周沉現在所說的時間快。 她幾分鐘前才和他說的呢,這就還有五分鐘到了,她很難信啊。 但讓人來接自己總歸得有點自知之明。 於是秦桑回覆道:【行,你注意安全啊】 裝了一波乖之後無縫切換裝可憐狀態。 【我OK的,你慢慢來】傑 秦桑看著自己發的訊息都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周沉只覺得她在嘴硬,其實早就瑟瑟發抖惶恐得不行,但怕他笑她才裝作沒事。 不過這回他像是難得良心發現,並不打算嘲笑她,反而還在趕過去的路上舉著傘還要騰出手和她聊天,試圖藉此幫她轉移注意力,好不那麼害怕。 大騙子:【你吃了沒?】 秦桑看見這條訊息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用力揉了幾下眼,把眼睛都給揉模糊了,可那條訊息在隱隱約約的視線之中卻還是存在的。傑 她不敢置信地把手機懟到了眼前,瞪大眼睛看著。 看看訊息又看看發訊息的人,再三確認就是周沉,沒看錯。 什麼意思?今天怎麼大發善心突然關心起她來了? 難道等會兒來的也不是他?! 謹慎為上,秦桑小心翼翼打字試探:【你是周沉吧?】傑 大騙子:【你說呢……】 秦桑:【那我可說不準了啊……】 處於好意關心一下她還要被質疑,周沉鬱悶至極,好心還被當成驢肝肺了是吧。 不過這樣好歹也讓她轉移注意力了吧。 大騙子:【那你還是別說了。】 這和她說話的方式,秦桑基本上能確定就是周沉了,只是不知道他剛才腦子抽什麼風問她吃沒吃飯,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傑 周沉要是知道她竟然還懷疑他不安好心,估計會直接掉頭就走原路返回。 誰頂著雨來接她誰傻子! 但秦桑閒著沒事幹的樂趣就是逗一逗周沉——不得不說在這方面上,兩個人那叫一個默契,難怪他倆明明天天鬥來鬥去卻能保持一種詭異的和諧相處到現在,敢情都把對方當消遣了,時不時閒來無事就逗一下是吧。 【你發個語音,我聽聽就知道是不是了!】 周沉才不會如她所願:【愛信不信。】 秦桑再次祭出她的撒潑打滾賣慘套路。傑 【得和人聊天才好一點】 周沉故意問道:【不是在聊了?】 秦桑繼續哭唧唧,流一下鱷魚的眼淚:【嗚嗚求求了】 【我聽見你的聲音就不怕了】 秦桑萬萬沒想到今天這一套路居然百試不爽,直接輕輕鬆鬆把周沉給拿捏得死死的,跟刀俎下的魚肉一樣,任她宰割。 只見周沉發了一個她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的無語的省略號:【……】傑 然後就是一條三秒鐘的語音。 秦桑點了一下語音,將手機聽筒放到耳邊的位置,然後一道經過電子的處理而顯得愈發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傳入耳內,混合著背景裡模糊的雨聲,彷彿聲音的主人就在她耳畔處低聲呢喃,輕聲哄她。 每一個字都一下下敲在她心尖尖上,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一直有序跳動的心臟驀然漏跳了一拍,好像坐在雲霄飛車上速度極快地過了一個小起伏,心臟有一秒鐘的失重感。 隨即就是驚險的刺激後,開始後知後覺加快的跳動,能清晰感受到那種如擊擂鼓的感覺,撲通撲通的,每一下都宛若要把肋骨給擊斷。 秦桑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 媽呀,怎麼回事,怎麼還突然心悸了?傑 完全沒體會過什麼叫心動的秦桑,一臉嚴肅地揉了揉心臟,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做個全身檢查了。

剛出宿舍樓,迎面就刮來一陣巨大的狂風,不過在夏天了不讓人覺得清涼,而是有一種黏糊糊的悶熱感。傑

在宿舍裡的時候沒覺得,現在出來一看才發覺雨是真挺大,也就在裡邊耽誤了幾分鐘的事,但比起幾分鐘前雨勢又一下轉大了。

雨點噼裡啪啦砸落的聲音在夜晚闃靜的校園之中顯得格外清晰且突兀。

見此情況,周沉開啟傘,卻是一點躊躇也沒有,在頭頂撐開了傘便腳步不停地朝著黑暗中的雨幕走進去。

他甚至直接忽視了腳下的積水以及泥濘的道路,每一步都落得毫不遲疑,並沒有因為要小心翼翼避開它們而減緩了步伐,像是根本不在乎濺起的雨水和泥土會把鞋子給弄髒。

這些東西此時此刻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接她回來。

秦桑美滋滋地坐在禮堂內避雨,那是一滴雨都淋不著,臉上表情也從容不迫,連給周沉發訊息時的著急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傑

而且此時還未到禮堂的關門時間,整座禮堂那是一片燈火通明。

剛才特地跑出去一趟拍給周沉的那張照片純粹是為了賣一波慘。

沒想到她拍照技術還挺不錯,構圖這一塊給她拿捏得死死的。她自己看著那張照片都看出了某種特別淒涼又恐怖的氛圍,讓人不寒而慄。

想象了一下自己獨自置身於那種環境之下,她都開始同情起自己了。

不過照片雖然帶了點“照騙”的性質在,但她說她一個人確實是真的。

只不過禮堂裡邊燈亮得跟大中午的一樣呢,又是在校園裡,哪怕南邊這個小禮堂平常沒什麼人過來,此刻到了夜晚更是除了她以外一個人影也沒有,秦桑倒是覺得還好,並沒有感到多害怕。

她盤腿坐在地上,一派悠閒地回覆周沉。傑

秦桑將賣慘進行到底,還不忘時刻維持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人設。

周沉幾乎可以說是秒回。

秦桑看著名為大騙子發的“沒騙你”三個字,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很難讓人信服的感覺呢~

而且有了他上回出爾反爾的前車之鑑,還有她到現在都還耿耿於懷的“周浮”事件,要讓她完全相信他確實是有點難度的,還是會有所保留的。

反正在秦桑這裡她覺得一半已經稱得上巨多了。

沒辦法,誰讓周沉在她這裡給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呢。

周沉要是知道自己當初為了避免麻煩隨口瞎編的名字會在今後在秦桑這裡刷信任度時難度係數直接來到了史詩級,那他絕不會說出“周浮”這種荒謬的名字的——反正殊途同歸,到最後還是被她給找到了。

命運的迴旋鏢終究還是擊中了他的眉心。傑

而且也不怪秦桑不信,因為宿舍樓和小禮堂那是處於完全背道而馳的兩個方向,一南一北。

要橫跨幾乎整個校園過來,哪怕用飛的應該都沒周沉現在所說的時間快。

她幾分鐘前才和他說的呢,這就還有五分鐘到了,她很難信啊。

但讓人來接自己總歸得有點自知之明。

於是秦桑回覆道:【行,你注意安全啊】

裝了一波乖之後無縫切換裝可憐狀態。

【我OK的,你慢慢來】傑

秦桑看著自己發的訊息都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周沉只覺得她在嘴硬,其實早就瑟瑟發抖惶恐得不行,但怕他笑她才裝作沒事。

不過這回他像是難得良心發現,並不打算嘲笑她,反而還在趕過去的路上舉著傘還要騰出手和她聊天,試圖藉此幫她轉移注意力,好不那麼害怕。

大騙子:【你吃了沒?】

秦桑看見這條訊息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用力揉了幾下眼,把眼睛都給揉模糊了,可那條訊息在隱隱約約的視線之中卻還是存在的。傑

她不敢置信地把手機懟到了眼前,瞪大眼睛看著。

看看訊息又看看發訊息的人,再三確認就是周沉,沒看錯。

什麼意思?今天怎麼大發善心突然關心起她來了?

難道等會兒來的也不是他?!

謹慎為上,秦桑小心翼翼打字試探:【你是周沉吧?】傑

大騙子:【你說呢……】

秦桑:【那我可說不準了啊……】

處於好意關心一下她還要被質疑,周沉鬱悶至極,好心還被當成驢肝肺了是吧。

不過這樣好歹也讓她轉移注意力了吧。

大騙子:【那你還是別說了。】

這和她說話的方式,秦桑基本上能確定就是周沉了,只是不知道他剛才腦子抽什麼風問她吃沒吃飯,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傑

周沉要是知道她竟然還懷疑他不安好心,估計會直接掉頭就走原路返回。

誰頂著雨來接她誰傻子!

但秦桑閒著沒事幹的樂趣就是逗一逗周沉——不得不說在這方面上,兩個人那叫一個默契,難怪他倆明明天天鬥來鬥去卻能保持一種詭異的和諧相處到現在,敢情都把對方當消遣了,時不時閒來無事就逗一下是吧。

【你發個語音,我聽聽就知道是不是了!】

周沉才不會如她所願:【愛信不信。】

秦桑再次祭出她的撒潑打滾賣慘套路。傑

【得和人聊天才好一點】

周沉故意問道:【不是在聊了?】

秦桑繼續哭唧唧,流一下鱷魚的眼淚:【嗚嗚求求了】

【我聽見你的聲音就不怕了】

秦桑萬萬沒想到今天這一套路居然百試不爽,直接輕輕鬆鬆把周沉給拿捏得死死的,跟刀俎下的魚肉一樣,任她宰割。

只見周沉發了一個她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的無語的省略號:【……】傑

然後就是一條三秒鐘的語音。

秦桑點了一下語音,將手機聽筒放到耳邊的位置,然後一道經過電子的處理而顯得愈發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傳入耳內,混合著背景裡模糊的雨聲,彷彿聲音的主人就在她耳畔處低聲呢喃,輕聲哄她。

每一個字都一下下敲在她心尖尖上,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一直有序跳動的心臟驀然漏跳了一拍,好像坐在雲霄飛車上速度極快地過了一個小起伏,心臟有一秒鐘的失重感。

隨即就是驚險的刺激後,開始後知後覺加快的跳動,能清晰感受到那種如擊擂鼓的感覺,撲通撲通的,每一下都宛若要把肋骨給擊斷。

秦桑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

媽呀,怎麼回事,怎麼還突然心悸了?傑

完全沒體會過什麼叫心動的秦桑,一臉嚴肅地揉了揉心臟,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做個全身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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