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所感所悟
年輕的一代總是年輕氣盛。 大家也樂於把目光放在年輕人身上。 這個修仙界的大舞臺也樂於給年輕人展現的機會。 謝驚衣年輕時那一屆的人估計都已經變成金丹真人了的,都成為了師兄或者師姐了。 現在年輕的一輩正是謝驚衣前師弟們那一輩了,也就是目前都是築基期修為的一輩。 如今現在很多年輕人想要效仿當年的謝驚衣。 謝驚衣:…… 怪不得她之前的對手們都要來找她算賬。 每當有人效仿當年的她去挑戰劍道天才們,不管失敗還是成功了,都會把她謝驚衣一個小宗門的弟子挑戰了大宗門群天才的事情掄出來說一遍。 那些被她打敗過的對手們就會被人們拉出來再鞭屍一遍。 她那些曾經的手下敗將們定然是不服氣也不痛快的,自然要來找一下謝驚衣的麻煩。 謝驚衣想明白了之後,神色悠悠的: “哦,那不關我的事,我是天塹門的謝驚衣。” 三年前的謝驚衣關現在天塹門的謝驚衣什麼事呢?對吧? “啊,你真的不是三年前打敗了許多劍道天才的謝驚衣嗎?”尹青梔的目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謝驚衣的神色倒是平靜,當年她去挑戰那些劍道天才們,並不是想要揚名立萬,也並沒有想要把自己的名聲傳揚出去,她只是想把青劍宗宣揚出去,以及她使用的重青劍法宣揚出去,方便青劍宗更好的招收弟子罷了。 不然青劍宗那樣小的宗門怎麼會收得到那麼多弟子? “我就說她不是那個謝驚衣吧。”旁邊的林卿慢慢開口,“謝驚衣那麼厲害,現在恐怕已經金丹期了,而不是跟你一樣都是築基中期。” 謝驚衣:…… 現在謝驚衣就是築基中期。 林卿是個金丹初期的修士。 “道友已經金丹初期的修為了,為什麼見到一個築基後期的妖獸卻跑呢?”謝驚衣有些困惑的看向了林卿,她已經兩次看到這師兄妹在不斷的在逃命了,而且兩次遇到的都是築基後期的妖獸。 但是青年的修為在金丹期,應該不會怕這些築基期的妖獸才對。 “我只是陪師妹歷練,並不是我要歷練。”林卿禮貌的開口,“所以我只要保護師妹不受傷就行了。” 尹青梔:…… 是的,每次就在那旁邊看著她被妖獸欺負!緊要關頭才會出來救她! 而且救她就是讓她跟他一起逃跑,在天華山歷練什麼沒學到,逃跑的本事倒是學得爐火純青了。 不過尹青梔也知道,自己歷練的確不應該讓師兄出手,但是每次他師兄站在旁邊冷眼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尹青梔就不大高興啊。 於是她就故意給師兄找了很多麻煩,咳咳…… “很晚了,我先休息了。”謝驚衣打算上樹幹上繼續盤坐調息。 她這麼說著便也直接掠上了樹幹上打坐調息了。 師兄妹兩個人便也就地升點火柴,盤坐在此處,打算修煉過夜了。 “你記得守夜啊。”尹青梔囑咐了一下自己的師兄。 “你記得別睡著就行。”林卿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尹青梔:…… 謝驚衣盤坐在樹幹上,聽到了這師兄妹冤家般的對話,只是微微掀眉,垂眸看了一眼他們,便繼續閉眼調息打坐了。 早晨的鳥兒歡樂的唱起了歌謠。 謝驚衣剛從樹幹上躍下來,尹青梔便立馬起身走了過來:“謝姑娘,我們一起歷練吧,正好我也想看一下你是怎麼越級打敗妖獸的。” 她頓了頓,偏頭看向了尹青梔:“你可以先試著先與同期修為的築基中期的妖獸進行切磋,等切磋到了一定的數量,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再進行越級挑戰吧。” “聽到了沒有?”林卿抱著劍走了過來,看向了自己的師妹,“你連同你同期修為的築基中期的妖獸都還沒打敗過,就想著越級打敗其他妖獸?” “我,我……”尹青梔嘟囔的說了幾個我字,臉頰羞紅了起來,然後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其實也沒有關係,因為你不知道以後自己遇到的對手是比自己強還是比自己弱。”謝驚衣看向了青衣少女,“我剛才那樣子說,只是為了讓你先摸清楚自己的實力,讓自己在對戰的時候留有一絲底牌。” “你昨天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尹青梔悲傷的看向了謝驚衣,“你說修仙就是要拼命的,搏命的,要是贏了,那就是拼命成功了,要是不成功死了也罷了。” 謝驚衣唇角微扯,臉上似乎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搏命不是這樣理解的。” “搏命的意思是與天命抗爭。”謝驚衣聲音清冽好聽,慢慢悠悠道來,“這命是天命,修仙就是逆命而修,凡人無法抗命就只有百年內的命數,修仙之人與天命爭,爭的自然是與天道同壽,爭不過也只是化為一捧黃土。” 尹青梔愣了許久,突然覺得自己只是從眾的修仙,大家都爭先恐後的修仙,所以她也跟著修仙罷了,她從來沒有思考過為什麼修仙,她與眼前的女子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 如今聽了女子一席話,內心有種震顫,彷彿震耳欲聾。 “謝謝你,驚衣姐姐。”尹青梔對自己前方的路清晰了不少。 她對謝驚衣的態度也更加親暱了起來。 “沒什麼,這都是我自己所悟。”謝驚衣清淺的笑了笑,“對你有所幫助就行。” “這都是你自己一個人悟的嗎?”尹青梔更加驚訝了,“我還以為是你的宗門師尊教給你的。” 謝驚衣眼睛輕輕慢眨了下,不管是前面的銀折,還是現在的師尊,所教授給她的都只是修煉之術。 這些都是她在逆境中一次次絕地求生所感悟出來的,也算是之前的一些經歷所感了吧。 這些感悟也奠定了她有著能克服困境堅強又強大的心臟。 所以在青劍宗銀折所下的懲罰中,她硬生生的給自己吊了一口氣活了下來。 如果當初她沒有活下來的意志了,那就沒有現在的謝驚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