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哄騙
眾多夫人眼睛瞬間就亮了,參加一次宴會能夠聽到關於沈家八卦也是不虧的。 眾人不自覺加快了腳步,沈夫人嘴角勾起隱秘笑容,在觸及到眾人視線時,沈夫人又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無可奈何的模樣。 “沈英風,不要以為你是沈家少爺,我就會怕你,老孃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佔了我的便宜就得負責,我不管,我要一百兩聘禮,另外你還要八臺大轎娶我進門,不然我一定會四處宣揚。” 沈英風自命不凡,一直想娶一個公主,或者四大家族小姐。 可,沈英風在外名聲不好,門當戶對且又心疼女兒的人家,怎麼忍心女兒嫁到火坑裡面?偏偏沈英風又不願意妥協,不想找門戶低的妻子,因此婚事便一直拖到現在。 眼瞧著都快要娶不上妻子,沈英風偏覺得好的永遠都在最後,一直等啊等。 自命清高的他,怎麼可能會娶一個寡婦呢?且還是賣豬肉的寡婦! 沈英風咬牙切齒,“不可能!” “說,到底是誰算計我,你要不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我一定要你的命。” 沈英風清醒過來之後,便看到五大三粗的陳寡婦,兩人渾身赤裸糾纏在一起。 沈英風甚至都以為他在做夢,沒有清醒。 他抱在懷裡面的人,不是沈夫人嗎? 怎麼可能是陳寡婦?! 在沈英風愣神的時候,陳寡婦二話不說給了沈英風一耳光,並且質問他為什麼不動。 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沈英風,自然打不過陳寡婦,相反腦袋還被陳寡婦打的嗡嗡作響。 疼痛也讓沈英風徹底清醒,他臉色慘白,一下子就萎了。 腦袋彷彿被一團漿糊給糊住,他不明白,不清楚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他算無遺漏,明明沈夫人被帶到了房間,為什麼會突生變故呢?沈英風努力回想著,可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像是生生被割裂一段回憶。 沈英風不願接受事實,依舊固執以為這是一場夢,只不過夢境比較真實。 陳寡婦粗獷聲音在耳邊響起,身體傳來的感覺以及臉頰疼痛,無一例外都在提醒沈英風,這並不是錯覺,是事實。 和他發生關係的人是陳寡婦。 沈英風彷彿吃了蒼蠅一般,噁心到想吐。 他喜歡人妻,可是並不代表會看上一個五大三粗比男人都要高,都要壯的寡婦! 身上都是豬肉味! 他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沈英風乾嘔一聲。 “啪!”陳寡婦二話不說就是一耳光。 “好你個沈英風,將我哄騙來沈家,又給我下了迷藥。” “我還沒追究你的責任,你竟然敢反悔!?還質問我是否算計了你,沈英風,我可是有證據的,你要是不負責任,我一定會告到官府,讓你被關進大牢。” “你要是覺得憑藉沈家關係,壓根就不用擔憂牢獄之災,那……這把砍刀你怕不怕?” 陳寡婦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殺豬刀,直接朝著沈英風扔了過去,殺豬刀直直落在沈英風雙腿之間,距離那玩意,只差一指距離。 沈英風臉色頓時嚇得發白。 差一點就差一點啊!他的命根子就毀掉了。 潑婦,陳寡婦果真是一個潑婦。 倘若後半輩子與這種女人度過一生…… 光是想一想,沈英風就恨不得去死。 理智逐漸回籠,沈英風迅速分析起利益關係,今日是生辰宴,宴會上面有許多達官顯貴,雖然這件事情他是受害者,但陳寡婦鬧起來他得不到任何好處,肯定會迫於壓力,不得已娶陳寡婦為妻。 這種結局,是沈英風不願意見到的,為今之計只有將陳寡婦安穩下來,讓陳寡婦不要鬧事才是最佳解決方案。 思及此,沈英風臉上出現討好笑容。 “陳寡婦這件事情是一個意外,況且你也不是黃花大閨女,我會給你一筆銀子作為補償。” “足以保證你後半生衣食無憂,前提是這件事情你就當做沒發生,不可以將它傳出去。” 在陳寡婦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沈英風眼神逐漸變得狠戾,待到風波平息,風平浪靜之後沈英風便會想盡一切辦法將陳寡婦滅口,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秘密。 “不、需、要!”陳寡婦一字一頓,壓根就不答應沈英風條件。 “沈少爺,我是一個女人,對於我而言,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嫁人。” “你未婚,我未嫁。正好又發生關係,你就應該對我負責。” 陳寡婦常年在東市賣豬肉導致嗓門很大,站在門外的人清清楚楚將兩人對話聽到耳中,表情一言難盡又閃爍著興奮光芒。 瓜! 實在是驚天大瓜,沈家小少爺居然和寡婦搞在一起,還鬧出這種事情。 更重要的是,陳寡婦不僅剋夫,還克子女克全家,陳寡婦第一任丈夫,如今牆頭墳頭草都一米高了。 要是沈英風將陳寡婦娶進門…… 城中最近定然不會缺熱鬧。 眾人鬼使神差沒有出聲,反倒一個個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屋內動靜,沈夫人則裝出一副被震驚的樣子,呆愣站在原地久久不肯回神。 “你做夢!” “我,沈英風!怎麼會迎娶一個寡婦進門?” 沈英風胸膛上下劇烈起伏著,顯然被陳寡婦不要臉行為氣的不輕,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早就沒有了清白,何必在乎這一次呢? 倏然,沈英風視線掃了一圈,反正又沒人發現,倒不如接機滅口。 陳寡婦宛若牛眼一般的眼神,狠狠瞪了沈英風一眼,“怎麼?你還想動手嗎?” 瞧著陳寡婦比男人都要發達的肌肉,沈英風默默吞了一下口水,害怕的同時胃裡面又翻湧著噁心,她怎麼可能與這種女人搞在一起?! 明明懷裡面抱著的女人是嫂嫂。 嫂嫂怎麼會突然消失? 等等! 沈夫人是那般輕易就能算計的嗎?定然是沈夫人從中用了計謀。 一定是沈夫人算計了他! 沈英風在心裡面給沈夫人定了罪,生氣的同時又對沈夫人多了一種莫名其妙征服欲。 “我不想動手,陳寡婦,你要清楚一點,這件事情鬧大了對我們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