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誰說打戰不可以摸魚?
一個聲音傳來:“陛下醒了!” 翊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覺神清氣爽,睡了一個飽覺,真是清到幾夜無夢。 他伸伸懶腰道:“朕今天算是明白了!” 一旁的太后和南疆巫師互看了一眼,眼神中透出一絲慌張。 “原來無夢才是美夢的境界呀” 太后和巫師才鬆了一口氣道:“那是,那是,吃得好不如睡得好嘛!“ 翊衡撐起身子,第一反應就是找玖鳶。 “鳶兒呢?朕要見她!” “翊兒,你總算是醒了。”太后握住翊衡的手,語氣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南疆巫師懷疑自己被算計了。 太后看向南疆巫師,用眼神暗示道:“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多虧了這位從滇南請來的法師。” 翊衡這才注意到面前站著一個穿著奇裝異服,臉色蠟黃的老頭。 那巫師對著翊衡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參見陛下!” 巫師心中忐忑不安:“他們畢竟還是母子!別到了最後,我成了那個背黑鍋的。” “這位是?”翊衡皺了皺眉頭,嗅嗅,心裡想:“哪裡出來的一股酸菜味?” “這位是滇南來的南疆巫師,為了給陛下驅毒,費了不少心力呢!”太后笑眯眯地解釋道,順便狠狠地瞪了一眼對面的法師,太后的這個位置,恰好可以背過翊衡的目光。 “朕這是睡了多久?”翊衡不覺得自己中毒了,不過是美美地睡了一覺。 “陛下,你睡了十天半月了,要不是這位巫師,你恐怕……”太后故意拉長了聲音,留出時間給巫師去編理由。 “呃......陛下這是中了一種奇香之毒,還好老朽用紅豆蠱蟲解了這奇香之毒,否則,這七七四十九天後,陛下就會毒發身亡。” “那玖鳶呢?朕要見她!”翊衡再次強調,他現在只想見到玖鳶,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太后的笑容僵了一下,心想:“這妖女去了何處,鬼知道?不如......” 她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玖鳶啊,她聽說滇南一帶妖魔作祟,百姓深受其害,所以前去降妖除魔了。” “降妖除魔?”翊衡的心懸了起來。 “鳶兒就是太善良了,想著這一方百姓受苦受難。對了,鳶兒留下一句話。” 翊衡心想:“這‘鳶兒’也是你喊的嗎?” “什麼話?”翊衡心裡開始發毛。 太后錚錚有詞地說道:“本來母后也不想告訴你,你才醒來,身體虛弱。” 翊衡心裡想:“倒是要看看你這葫蘆裡埋著什麼藥?” “鳶兒去降妖除魔不假,因蕭將軍率兵去平定叛亂,鳶兒非要跟著去,這也還是真的。”太后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實情”。 翊衡一聽到玖鳶和蕭燼都去了雲南,腦子裡迅速閃現那些在一起的畫面,他覺得自己要是再想下去就會發瘋。 翊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他又說不上來。 他總覺得玖鳶這次的離開,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那蕭燼呢?他在哪裡?”翊衡又問道。 “蕭燼?他前去雲南平定叛亂了,已經出發了。”太后說謊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翊衡徹底無語了。 心想:“玖鳶跑去降妖除魔,蕭燼跑去平定叛亂,太后是要演哪出戏?” 翊衡轉念一想:“沒有朕,似乎一切都能‘正常’運轉。”唯一讓他不開心的,就是醒來見不到玖鳶。 “陛下保重龍體,哀家就不打擾你了。”太后說完,帶著南疆巫師離開了寢宮。 翊衡看著太后離開的背影,看著身邊熟睡的小林子。 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來人!”翊衡一聲令下,一個黑影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就是金翅鵬,大內第一高手,是皇帝的死士。 “奴才在!”翊衡話音剛落,一道黑影裹挾著凌厲勁風,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來者正是金翅鵬,大內第一高手,亦是皇帝的死士。 只見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襲玄色勁裝緊緊包裹著魁梧身軀,勾勒出肌肉的線條。 他的面龐冷峻如霜,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透著拒人千里的寒意。 尤為惹眼的是,他的左眉梢處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在他深邃的眼眸映襯下,更添幾分狠厲。 “奴才在!”金翅鵬單膝跪地。 “給朕查,玖鳶和蕭燼到底去了哪裡,還有,這個南疆巫師是什麼來頭!”翊衡的聲音裡充滿了威嚴,不容置疑。 “奴才遵旨!”黑影領命而去,消失在空氣中。 翊衡看著筆趣閣的方向,嘆了一口氣。 他還不知道,此時蕭燼還沒有出發,只是在軍營裡檢閱次日要帶的兵。 “這就是皇上派我來平定叛亂的軍隊?”蕭燼指著眼前這群歪瓜裂棗,幾稀稀拉拉的“部隊”,對著身邊的副將問道。 副將也是一臉無奈,他攤了攤手,說道:“蕭將軍,您也看到了,咱們就這麼點人,裝備也差得要命,別說平定叛亂了,不被人家打得滿地找牙就不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逃兵。” 蕭燼仔細數了數,這支隊伍滿打滿算也就幾百人,而且一個個都面黃肌瘦,衣衫襤褸,手裡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看起來像是丐幫要去搶飯吃。 “這也叫大軍?”蕭燼揉了揉眉心,他感覺自己被太后耍了。 “將軍,咱們還是趕緊給皇上寫奏摺,請求增兵吧。”副將提議道。 蕭燼搖了搖頭,他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心想:“這分明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假借皇上之名讓他來平定叛亂,這分明就是欺君之罪,而且只給了這麼點人,明顯是另有圖謀。 “不用了,既然太后想看戲,那咱們就好好演一場戲給她看。”蕭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將軍,您有什麼計劃?”副將好奇地問道。 蕭燼神秘一笑,說道:“咱們先不著急,先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蕭燼每天都帶著這支“大軍”緩慢行軍,這樣既不抗旨,也沒有出力。 “蕭將軍,咱們這…是不是有點慢了?”副將李達抹了把頭上的汗,小心翼翼地問道。 蕭燼騎在馬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慢?本將軍這是穩紮穩打,懂不懂?兵法有云,欲速則不達!咱們得讓敵軍知道,我們每一步都走得慎重,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副將嘴角抽了抽,心想:您這哪是慎重啊,簡直就是烏龜走路! 隊伍的確慢,慢到什麼程度呢? 這麼說吧,路邊的蝸牛都超了行軍的隊伍! “我說,咱們這樣走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副將走到蕭燼身邊,忍不住問道。 “著什麼急?”蕭燼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妙計?什麼妙計?”副將好奇地問道。 蕭燼指了指遠處的一片樹林,說道:“看見沒?咱們可以在那裡休息一下,順便打點野味,改善一下伙食。” “……” “將軍,咱們是來打仗的,不是來郊遊的!” “誰說打仗就不能郊遊了?”蕭燼理直氣壯地說道,“勞逸結合,才能事半功倍!懂不懂?” “......” 就這樣,蕭燼帶著他的“軍隊”,一路走走停停,磨磨蹭蹭,終於在日落西山的時候,到達了一個小鎮。 “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蕭燼宣佈道。 士兵們趕緊找地方安營紮寨。 副將走到蕭燼身邊,問道:“將軍,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到達雲南啊?” 蕭燼抬頭看了看天,說道:“不著急,慢慢來,反正時間還長著呢。” 說完,他伸了個懶腰,朝著鎮上的酒館走去。 “哎,將軍,您去哪啊?”副將在後面喊道。 “喝酒!”蕭燼頭也不回地說道,“打仗之前,總得先喝個痛快!” 蕭燼心想:“就這樣混著唄,看看那老巫婆還有什麼招數。” “將軍,咱們都走了好幾天了,還沒走出去五十里路呢?”副將有些沉不住氣了,他每天看著這行軍的速度,心裡就著急。 蕭燼放下手中的酒杯笑著說道:“彆著急,平定叛軍不是比速度,比的是智慧。” 說完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監視蕭燼的探子回皇宮密報太后:“報,蕭將軍的部隊正以龜速前進!” 同時,翊衡派出去的黑影回報:“蕭將軍,才出宮門二十里!” 至此,一場“母子”之間的奪權之戰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