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接個吻就能開啟封印,還猶豫什麼?
日月晷法陣的空間裡,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哎呦喂,我說兩位小祖宗,可算是有點進展了!” 玖鳶皺眉,道:“誰在說話?” 蕭燼在雙笙火焰形成的火球裡打坐,懸浮在半空中,漸漸地,他能夠控制“火候”了。 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姐姐怎麼就把我給忘記了!”玖鳶這才辨識出之前窺天時聽到的那個孩童的聲音,又再次出現了。 “誰?誰在裝神弄鬼?”玖鳶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嘖嘖嘖,小沒良心的,這麼快就把我忘了?想當年,是誰哭著喊著要看自己的如意郎君?” “……” 這奶聲奶氣的聲音就是那個造化小兒! “你又來幹什麼?”玖鳶沒好氣地問。 “當然是來幫你們啦!雙笙火焰都點燃了,再不來,你們怕早已經焚燒殆盡了!” “你是來幫倒忙的嗎?”玖鳶知道每一次,這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出現,準沒什麼好事。 “還好那小子帶你到生門,如今你有了鐲子,只不過你還沒能自由進出。想要解開你們的詛咒,光靠鐲子不夠,當然啦,光靠談戀愛也是不夠的!還得徹底瞭解當年的真相!” “真相?”玖鳶一愣。 “沒錯!現在,就讓你們都好好看看,昭月廿三到底發生了什麼吧!”造化小兒的聲音突然變成一個成人男子渾厚的聲音,還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 …… 突然,蕭燼和玖鳶只覺得眼前一亮,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幻。 原本一片火海的場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曠而古老的祭壇。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肅穆的氣息,讓人感到壓抑。 “這是哪裡?”蕭燼下意識摸到了噬魂刃,警惕地看了四周。 玖鳶說:“這是幻境,先看看。” 只見不遠處,一群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影,正圍著祭壇低聲吟唱著什麼。 玖鳶心下一驚道:“巫咸族人!” 蕭燼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產生一種莫名的慌亂。 祭壇中央,燃燒著一種奇怪的火焰,火焰的顏色是詭異的幽藍色,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光芒。 “這是……”蕭燼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好戲才剛剛開始……”造化小兒的聲音再次響起。 祭壇上的吟唱聲越來越大,那些巫咸族人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狂熱。 為首的一個女巫,緩緩舉起手中的權杖,高聲呼喊著什麼。 蕭燼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那是一種古老而神秘的語言。 隨著女巫的呼喊,祭壇上的火焰突然暴漲,形成一個巨大的火柱,直衝雲霄。 整個祭壇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接著有一股藍色的火焰破空而出。 一個渾厚的嗓音道:“這裡就是淨世祭典!” 蕭燼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問道:“淨世祭典?那是什麼?” “巫咸族十年一度的淨世祭典,用以淨化世間汙濁,祈求神靈庇佑。”造化小兒解釋道,“不過嘛……這所謂的淨化,可不是什麼好事哦!” 蕭燼的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緊緊盯著祭壇上的火焰,只見火焰的顏色越來越深,漸漸變成了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空氣中也開始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蕭燼看到祭壇上的火焰越燒越旺,那些巫咸族人的吟唱聲像遠處傳來的海浪聲,一浪高過一浪。 聲音由遠及近,層層疊疊,一聲大過一聲,蕭燼感覺耳膜都快炸了,他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卻發現一旁的玖鳶若無其事,這些聲浪對於她來說就像聽一首曲子,像是菸酒嗓唱出來的老情歌。 這可是巫咸族古老的歌曲,她也還是第一次聽到。 蕭燼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聲音吞噬。 “怎麼樣?是不是很震撼?”造化小兒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哦!” 漸漸,蕭燼受不住聲浪的衝擊,意識逐漸模糊不清。 此時,一旁的玖鳶,素手輕抬,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運氣,周身氣息開始凝集。 她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朝著蕭燼湧去,給蕭燼輸送真氣。 她的眉頭緊緊蹙起,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打溼了鬢邊的髮絲,卻渾然不覺。 這般毫無保留地消耗體內真氣,對玖鳶而言,無疑是在刀刃上跳舞,危險至極。 稍有不慎,她自身的經脈便會遭受重創,甚至有性命之憂。 可此刻,她不想讓蕭燼墮入空虛,因為一旦意識耗盡,靈魂就會墜入空虛,就會灰飛煙滅。 那個渾厚的聲音響起:“喲,這傻姑娘,為了這小子,連命都不要啦,可真是感人至深吶,只可惜,這般飛蛾撲火,到最後說不定落得一場空喲!” 就在這時,祭壇上的火焰突然熄滅了。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緊接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蕭燼的意識恢復了,心猛地一顫。 “喂,你為何要消耗真氣來救我?不要命了?”蕭燼朝玖鳶怒吼道,“快停下!” “我沒事!你怎麼聽首曲子就迷失自己了呢?”玖鳶還不忘打趣地說道:“那個聲音奶聲奶氣的傢伙不是什麼好人,我們要儘快擺脫眼下的幻境。”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我不是人!” 玖鳶周身氣流翻湧,雙手結印,將那磅礴之氣如百川歸海般,穩穩納入丹田說道:“不是人就好說!” 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瞬間變成一個男子渾厚的聲音道:“還是先看看再說不遲!” 伴隨著一陣擊鼓聲,巫咸族長舉起手中的權杖,又落下,震耳欲聾的鼓聲立刻停止。 “時辰已到,獻祭開始!” 巫咸族長一聲令下,兩個身形高大的祭祀,一左一右,拖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扔在了高高的祭壇之上。 蕭燼瞳孔驟縮,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那人,是他的父親,蕭景淮! 那個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以罪人血脈,鎮壓地脈!” “爹!放開我爹爹,他何罪之有!”蕭燼嘶吼一聲,想要衝上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制。 祭壇四周,巫咸族的祭祀們吟唱著古老的咒語。 蕭燼拔出噬魂刃,仰天長嘯,聲音淒厲,響徹雲霄。 “不!” 噬魂刃的刀鋒劃過黑暗變成火花落下,消失。 “沒用的,這是幻境。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的淨世祭典!”造化小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用活人的血肉,來餵養那些所謂的‘神靈’!真是可笑至極!” 蕭燼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你到底想幹什麼?”蕭燼咬牙切齒地問道。 還是那個渾厚的聲音道:“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真相而已,面對總比逃避強。” 玖鳶說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這樣的假象,這樣的幻境到處都是!” 還是那個渾厚的聲音:“你們不必相信幻境,更不必相信我,你們只要相信自己的心。想要解開你們的詛咒,就必須直面過去的痛苦!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真正地走到一起!” 瞬間,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姐姐,下次見面可不許讓我失望!哦,對了,也許你們深情的吻就能開啟封印,走出這裡。別忘記,要真心!” “你!你出來!” “有種出來,說清楚!” 無論玖鳶怎麼喊叫,那個聲音就這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