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反击

克蘇魯遊戲·YogPop·2,262·2026/4/8

如果說,這場遊戲是真實存在的,那麼姚乾洺提到的神便是指那扇巨大的門扉之後那個不見其真容的恐怖生靈,那個實際上應該稱之為怪物的可怕存在,哪怕是聽到它的呼喚聲就足以讓人無法承受,也許真的直視其身時,便是自我毀滅之時。膃 稱其為怪物,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不可名狀的絕望。它也許真的是神,可對於渺小的人類來說,當它再臨塵世的時候,便是末日,可謂邪神,叫它怪物,也無可厚非。 而事實上,姚乾洺也並不需要方一行回答,透過方一行瞳孔的擴散就已經能夠確認方一行經歷了什麼,只有真正經歷過同樣情況的人才知道看到那一幕會在人心裡留下些什麼,那是永遠都無法遺忘的深淵。 發音也許並不準確,畢竟出現在方一行腦海裡的聲音是混沌的,這不過是他記憶中那些詞語的音譯。 相較於方一行的淡漠語氣,姚乾洺的聲音帶著無比的虔誠,他的眼睛被窗外的光芒映照出一些詭異的紅光,那似乎是外面深林裡的某種儀式還在繼續,隱隱約約中,方一行依舊能夠聽到低沉的頌唱。 看著姚乾洺的表情,方一行從那刻在記憶裡的黑暗中恢復,他不能說那僅僅只是個幻覺,畢竟他的手裡還握著一把銀鑰匙,他也無力於反駁些什麼,因為它們就在那裡,它就在深海中,藏在拉萊耶城那座巨大的門扉之後。膃 恐懼,害怕,這是人類對於未知的一貫情緒,但好奇心也許能夠戰勝它們。 方一行曾經以為那只不過是寄託信仰之物,是虛無縹緲的幻想,是人類精神凝聚出的另一種真實。可,他從未想象過神會帶給人如此難以形容的恐懼。 但同樣的,在那些黑暗中遇到的呼喚,又或者是太古者,以及更偉大的萬物歸一者,這一切的一切反而讓此時的方一行充滿了好奇心,以及嚮往。他嚮往的當然不是那座六邊形的基座,也不是能夠和太古者並坐的榮耀,而是嚮往這種精彩至極,不再平淡無趣的遊戲生活。只要邁過姚乾洺這一步,等待著他的將是那無窮無盡的探索,以及那道終極之門。 也許在剛剛面對克蘇魯,面對太古者,面對萬物歸一者之時,恐懼、喜悅、興奮……方一行根本沒時間去思考其他的問題,但在潛意識之中,他愛死這場遊戲了。 有些人無法面對深淵,最終會被深淵吞沒,在瘋狂中毀滅自己。而另一些人則在深淵前看到了自己的渺小,他們膜拜深淵,並稱其為神,如同姚乾洺。很少會有人敢於直面深淵,甚至舉起手中的利劍,那是勇者,或者英雄。 方一行覺得自己應該不屬於這其中的任何人。他會害怕,也會恐懼,但他卻能夠在這種極端的絕望之中維持一份清醒的意識,也許他已經瘋了,讓他的這種清醒又有別於常人。就比如剛才,當別人經歷了這種恐懼都在後怕之時,方一行在後怕之中又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沒有人會再想靠近那扇巨大的門扉,除了像是姚乾洺這樣的邪教徒,而方一行想去看看,他有些記不清楚那扇門扉之上的浮雕到底描繪了一些什麼,他好奇門扉之後到底是一番什麼樣的光景,他恐懼克蘇魯的呼喚,可又非常想一探究竟,哪怕飛蛾撲火。膃 很難說方一行到底懷著怎麼樣的目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當知道了這個遊戲背後還有這樣的一些事物的時候,姚乾洺就成了他繼續探索下去的絆腳石。 看著姚乾洺有些不太正常的眼神,方一行縮了縮脖子,表現出一副讓人覺得無助而絕望的模樣,他甚至扭了一下自己被繩子捆著的上半身,硬是讓斷掉的肋骨引發了劇烈的疼痛,好讓他的表情看起來真的痛苦。 克蘇魯是可怕的,但姚乾洺…… “你已經佔據了上風了,對於我這個新手來說,根本就沒有一絲機會,我連規則都還沒弄清楚呢,我甚至都不知道老王是怎麼死的,這遊戲,你贏了還不行嗎?” 向姚乾洺示弱當然是個權宜之計,方一行手裡拿著的銀鑰匙見稜見角,不能說鋒利,可用來剮斷繩子還是可以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用語言牽扯住姚乾洺的注意力,割斷了繩子,方一行便能夠出其不意。 而姚乾洺顯然也沒想過方一行手裡會多出點兒什麼東西來,他剛才做儀式的時候,把自己大腿上的傷勢給撕裂了,這會兒看到方一行表情從驚恐轉為扭曲,似乎是想起了方一行也受了傷,竟然走過來,伸手按在了方一行的胸口。 不過是輕輕發力,斷掉的肋骨就足以讓方一行全身繃緊,耳中似乎聽到了微小的咔嚓一聲,方一行知道自己被處理好的斷掉的肋骨又一次斷掉了,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張臉都白了下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滲出,可他硬是沒喊出來。膃 “這樣,我們就差不多了。” 收回手,姚乾洺似乎很滿意方一行忍住疼痛的行為,隨後他將匕首和浮雕都放下,雙手合十,聲音飄忽。 “舊日支配者終將再臨,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神早已經透過時光看到的了未來,當星星再一次在永恆的迴圈裡執行到正確的位置時,它們就會被法術喚醒。我們要麼奉獻上自己的一切,去幫助它們從沉睡中醒來,要麼就只能成為葬於平凡的蛆蟲。” 方一行知道自己精神上有些疾病,但一個邪教徒比起瘋子更加的可怕,因為他們是不需要深入的思考的,除了他們自己,誰也沒辦法去估摸他們的行為,按照現在的狀況,留給方一行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忍著斷骨的疼痛,方一行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好在姚乾洺自己的聲音壓住了方一行磨斷繩子的聲音,而疼痛也刺激了方一行的潛力。 方一行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似曾相識的狀態之中,他的眼神銳利,精神亢奮,就連手中的動作都充滿了力量,疼痛變成了一種興奮劑一般,隨著身子一輕,方一行知道,自己反擊的機會來了。 他幾乎是在掙脫繩子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彈了出去,手中的銀鑰匙成了他最鋒利的武器,鑰匙的一段便是劍刃,在方一行冷銳的目光下,他握著鑰匙的手精準的捶打在了姚乾洺的脖頸之上,那裡的皮肉相較於腦袋,要軟的多。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血花濺出的同時,方一行看到了姚乾洺帶著滿足的微笑。

如果說,這場遊戲是真實存在的,那麼姚乾洺提到的神便是指那扇巨大的門扉之後那個不見其真容的恐怖生靈,那個實際上應該稱之為怪物的可怕存在,哪怕是聽到它的呼喚聲就足以讓人無法承受,也許真的直視其身時,便是自我毀滅之時。膃

稱其為怪物,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不可名狀的絕望。它也許真的是神,可對於渺小的人類來說,當它再臨塵世的時候,便是末日,可謂邪神,叫它怪物,也無可厚非。

而事實上,姚乾洺也並不需要方一行回答,透過方一行瞳孔的擴散就已經能夠確認方一行經歷了什麼,只有真正經歷過同樣情況的人才知道看到那一幕會在人心裡留下些什麼,那是永遠都無法遺忘的深淵。

發音也許並不準確,畢竟出現在方一行腦海裡的聲音是混沌的,這不過是他記憶中那些詞語的音譯。

相較於方一行的淡漠語氣,姚乾洺的聲音帶著無比的虔誠,他的眼睛被窗外的光芒映照出一些詭異的紅光,那似乎是外面深林裡的某種儀式還在繼續,隱隱約約中,方一行依舊能夠聽到低沉的頌唱。

看著姚乾洺的表情,方一行從那刻在記憶裡的黑暗中恢復,他不能說那僅僅只是個幻覺,畢竟他的手裡還握著一把銀鑰匙,他也無力於反駁些什麼,因為它們就在那裡,它就在深海中,藏在拉萊耶城那座巨大的門扉之後。膃

恐懼,害怕,這是人類對於未知的一貫情緒,但好奇心也許能夠戰勝它們。

方一行曾經以為那只不過是寄託信仰之物,是虛無縹緲的幻想,是人類精神凝聚出的另一種真實。可,他從未想象過神會帶給人如此難以形容的恐懼。

但同樣的,在那些黑暗中遇到的呼喚,又或者是太古者,以及更偉大的萬物歸一者,這一切的一切反而讓此時的方一行充滿了好奇心,以及嚮往。他嚮往的當然不是那座六邊形的基座,也不是能夠和太古者並坐的榮耀,而是嚮往這種精彩至極,不再平淡無趣的遊戲生活。只要邁過姚乾洺這一步,等待著他的將是那無窮無盡的探索,以及那道終極之門。

也許在剛剛面對克蘇魯,面對太古者,面對萬物歸一者之時,恐懼、喜悅、興奮……方一行根本沒時間去思考其他的問題,但在潛意識之中,他愛死這場遊戲了。

有些人無法面對深淵,最終會被深淵吞沒,在瘋狂中毀滅自己。而另一些人則在深淵前看到了自己的渺小,他們膜拜深淵,並稱其為神,如同姚乾洺。很少會有人敢於直面深淵,甚至舉起手中的利劍,那是勇者,或者英雄。

方一行覺得自己應該不屬於這其中的任何人。他會害怕,也會恐懼,但他卻能夠在這種極端的絕望之中維持一份清醒的意識,也許他已經瘋了,讓他的這種清醒又有別於常人。就比如剛才,當別人經歷了這種恐懼都在後怕之時,方一行在後怕之中又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沒有人會再想靠近那扇巨大的門扉,除了像是姚乾洺這樣的邪教徒,而方一行想去看看,他有些記不清楚那扇門扉之上的浮雕到底描繪了一些什麼,他好奇門扉之後到底是一番什麼樣的光景,他恐懼克蘇魯的呼喚,可又非常想一探究竟,哪怕飛蛾撲火。膃

很難說方一行到底懷著怎麼樣的目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當知道了這個遊戲背後還有這樣的一些事物的時候,姚乾洺就成了他繼續探索下去的絆腳石。

看著姚乾洺有些不太正常的眼神,方一行縮了縮脖子,表現出一副讓人覺得無助而絕望的模樣,他甚至扭了一下自己被繩子捆著的上半身,硬是讓斷掉的肋骨引發了劇烈的疼痛,好讓他的表情看起來真的痛苦。

克蘇魯是可怕的,但姚乾洺……

“你已經佔據了上風了,對於我這個新手來說,根本就沒有一絲機會,我連規則都還沒弄清楚呢,我甚至都不知道老王是怎麼死的,這遊戲,你贏了還不行嗎?”

向姚乾洺示弱當然是個權宜之計,方一行手裡拿著的銀鑰匙見稜見角,不能說鋒利,可用來剮斷繩子還是可以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用語言牽扯住姚乾洺的注意力,割斷了繩子,方一行便能夠出其不意。

而姚乾洺顯然也沒想過方一行手裡會多出點兒什麼東西來,他剛才做儀式的時候,把自己大腿上的傷勢給撕裂了,這會兒看到方一行表情從驚恐轉為扭曲,似乎是想起了方一行也受了傷,竟然走過來,伸手按在了方一行的胸口。

不過是輕輕發力,斷掉的肋骨就足以讓方一行全身繃緊,耳中似乎聽到了微小的咔嚓一聲,方一行知道自己被處理好的斷掉的肋骨又一次斷掉了,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張臉都白了下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滲出,可他硬是沒喊出來。膃

“這樣,我們就差不多了。”

收回手,姚乾洺似乎很滿意方一行忍住疼痛的行為,隨後他將匕首和浮雕都放下,雙手合十,聲音飄忽。

“舊日支配者終將再臨,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神早已經透過時光看到的了未來,當星星再一次在永恆的迴圈裡執行到正確的位置時,它們就會被法術喚醒。我們要麼奉獻上自己的一切,去幫助它們從沉睡中醒來,要麼就只能成為葬於平凡的蛆蟲。”

方一行知道自己精神上有些疾病,但一個邪教徒比起瘋子更加的可怕,因為他們是不需要深入的思考的,除了他們自己,誰也沒辦法去估摸他們的行為,按照現在的狀況,留給方一行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忍著斷骨的疼痛,方一行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好在姚乾洺自己的聲音壓住了方一行磨斷繩子的聲音,而疼痛也刺激了方一行的潛力。

方一行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似曾相識的狀態之中,他的眼神銳利,精神亢奮,就連手中的動作都充滿了力量,疼痛變成了一種興奮劑一般,隨著身子一輕,方一行知道,自己反擊的機會來了。

他幾乎是在掙脫繩子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彈了出去,手中的銀鑰匙成了他最鋒利的武器,鑰匙的一段便是劍刃,在方一行冷銳的目光下,他握著鑰匙的手精準的捶打在了姚乾洺的脖頸之上,那裡的皮肉相較於腦袋,要軟的多。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血花濺出的同時,方一行看到了姚乾洺帶著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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