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乖一點,別亂動。”

獸世好孕:嬌軟兔兔被大佬們狂寵·豆花芋泥·2,190·2026/4/9

餘芝芝有些慌亂,她提著裙子跑了過去。 途中。 忽然看到石像下的雄性獸人身體微動,他睜開了雙眼,冷冷的盯著她。 餘芝芝立即停下腳步! 她意識到了什麼—— 剛向後退了一步想逃離現場,就看到那抹黑影驟然閃了過來,在她放大的瞳孔中,將她撲倒在地。 身下的碎花瓣向兩旁散開。 餘芝芝倒在一堆落葉和薔薇中。 鮮少有人來的教堂,花枝鋪滿地。她怔怔的看著面前的金色面具,只剩殘缺的一半。 躺在地上的餘芝芝,眼裡寫滿了慌張。她長髮在身後鋪開,紅色的薔薇成了裝點,少女的清純嬌俏美得令獸人移不開眼。 帶著點心虛,餘芝芝輕輕開口:“我這幾天有事在忙,沒能來看你。剛才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她喃喃:“你還活著就好……” 德古拉微微怔住。 她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德古拉漆黑的瞳孔鎖定在她雪白的臉上,視線緩緩向下,落在她修長細膩的脖頸處。 他緩緩開口,語氣深沉:“難為你了,還敢過來。” “怎麼會——” 餘芝芝睜大雙瞳,頭上的兔耳微微一動。 “我……我是有苦衷的……” 她輕輕說著:“之前的事,是我不對。要不,你罵我吧,或者打我也行。” “……”德古拉神色不明的看著她。 他只會殺人。 從不做多餘的事。 面對小雌性認真的視線,德古拉不禁在心裡想,她的世界是有多簡單啊。 原本心中的怒火,在瞥見她身影的那一刻,消失了一半。 現在,幾乎全都散了。 他沒有打算就這樣輕鬆放過她。 德古拉視線落在她胸前。 那裡飄落一朵紅色的薔薇,像極了別針。 “你知道,蒼鷹捕獵到獵物的時候,最喜歡吃什麼部位嗎?” “……不知道呢。” 他笑了:“是心臟。” 餘芝芝嚇得臉色更白了:“兔、兔子的心臟不好吃的!真的!” “你吃過?” “沒……” “兔子的心臟小小的,像個鵪鶉蛋,味美腥香。如果撒上一點迷迭香,就更好吃了。” 看到小雌性哆嗦了一下,德古拉的眼裡閃過一絲惡趣味。 ——她真受不住嚇。 就說了兩句,臉上幾乎看不到血色。 這麼膽小的兔子,那天夜裡竟然做了那樣膽大妄為的事。 嗚……餘芝芝快哭了。 她看到獸人雄性抬手,大腦一片空白,有一些血腥的畫面不停閃過,連雙眼都忘記閉上。 然而,他卻並沒有掏出兔子的心臟…… 德古拉將小雌性胸前的那朵薔薇拿起,放到鼻尖,低眸淺嗅。 這教堂裡,殘枝敗花,數不勝數。 它們只有腐朽的氣味。 但這朵薔薇不同,它沾上了小兔子身上的香氣。 只有一半的金色面具,遮不住眼前獸人的俊美風華,他身上的氣息很獨特,如黑夜中的雪山湖泊,沉寂湛藍,唯美孤傲,暗藏殺機。 “看什麼?”德古拉發現小兔子正盯著自己發呆。 她臉色微紅:“就是覺得,你很好看。” “……?” 他這是,被調戲了? 這隻小雌性,和初見時一樣“輕浮”。 偏偏看上去無比清純無辜。 這或許就是兔族的天性,擅長得到其他族群的憐愛。 德古拉坐起身。 沒有了強烈的壓迫感,餘芝芝這才敢深深地呼吸。 她也跟著坐起身。 傍晚的夕陽溫柔的灑進教堂。 餘芝芝的手從地上拿起時,不小心被刺紮了一下。 “啊……!”她低低叫了一聲。 就像是被針冷不丁紮了一下,血珠從指尖冒出。 德古拉掃了一眼。 連花枝都能傷到她,真是細皮嫩肉的小雌性啊。 和他以往在荒蕪的蒼山領域,見過的所有獸族雌性都不同。 ——只有四季如春的帝都,才能養出這樣的小嬌嬌。 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德古拉握住了眼前雌性的手腕,低下頭,舔去她的指尖血珠。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傳來…… 餘芝芝微微瑟縮。 她想抽回手。 卻被對方緊緊攥住。 “不好好處理傷口,會發炎。”德古拉聲音沉啞。 “就只是紮了一下……”她糯聲抗拒。 德古拉:“藤蔓有毒。” “啊?!”餘芝芝瞪圓了雙瞳。 小兔子的眼睛圓圓的,亮亮的,德古拉抬頭瞥了一眼,似是在笑,又難以捕捉。 “不想死的話,就乖一點,別亂動。” 德古拉剛才舔去小雌性的指尖血,只覺得味道格外香甜。 像是輕易能被勾起慾望…… 怎麼都不夠。 他輕舔小雌性的指尖,慢慢含住她沾滿血香氣息的手指,如吃了藥一般,沉溺其中。 餘芝芝不敢掙脫,她怕毒素蔓延。 這位神秘的獸人雄性,和重傷那夜氣質完全不同,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壓迫感。 德古拉抬眸間,看到小雌性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心情大好。 他扣住對方的後頸,壓向自己。 “不是要解毒嗎……?” 下一秒,餘芝芝的困惑被堵在口中。 德古拉原本只是想嚇唬她一下,誰知道沾了她的血,變得愈發瘋狂,難以自持…… …… 她應該是喜歡自己的。 夜深。 德古拉站在教堂外的臺階上,看著小雌性逃跑的方向,深沉的雙眸凝了一絲笑意。 她跑得太匆忙,連蕾絲髮箍都落下了。 德古拉撿了起來,他想到這隻小兔子剛才動情的模樣,喉嚨微緊。 他自出生以來,就揹負著帝國的復仇使命,沒有片刻懈怠。 雄歡雌愛對他來說,毫無存在的意義。 他來到瓦羅蘭帝國的目的已達成。 這隻兔族的小雌性,只是一首誤入的插曲。 最開始,只有貞操被對方奪去的憤怒。到後來,隱隱期待她的每一次到來。 一直到現在,德古拉在認真思考,如果帶她回自己的領地會怎麼樣? 月色瀰漫。 餘芝芝一路跑回城堡。 她心臟跳得很快,大抵是因為撒謊。 自己好像被誤認為是K家族的僕從,她沒有解釋。 餘芝芝就是想去看看他,傷好了沒有。 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 明天,就是狼崽們破殼的日子。喬管家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教她貴族的禮儀。 這一次的慶典,對整個K家族而言,都意義非凡! 獸崽們破殼的當日,便會進行能力檢測,劃分等級。

餘芝芝有些慌亂,她提著裙子跑了過去。 途中。 忽然看到石像下的雄性獸人身體微動,他睜開了雙眼,冷冷的盯著她。 餘芝芝立即停下腳步! 她意識到了什麼—— 剛向後退了一步想逃離現場,就看到那抹黑影驟然閃了過來,在她放大的瞳孔中,將她撲倒在地。 身下的碎花瓣向兩旁散開。 餘芝芝倒在一堆落葉和薔薇中。 鮮少有人來的教堂,花枝鋪滿地。她怔怔的看著面前的金色面具,只剩殘缺的一半。 躺在地上的餘芝芝,眼裡寫滿了慌張。她長髮在身後鋪開,紅色的薔薇成了裝點,少女的清純嬌俏美得令獸人移不開眼。 帶著點心虛,餘芝芝輕輕開口:“我這幾天有事在忙,沒能來看你。剛才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她喃喃:“你還活著就好……” 德古拉微微怔住。 她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德古拉漆黑的瞳孔鎖定在她雪白的臉上,視線緩緩向下,落在她修長細膩的脖頸處。 他緩緩開口,語氣深沉:“難為你了,還敢過來。” “怎麼會——” 餘芝芝睜大雙瞳,頭上的兔耳微微一動。 “我……我是有苦衷的……” 她輕輕說著:“之前的事,是我不對。要不,你罵我吧,或者打我也行。” “……”德古拉神色不明的看著她。 他只會殺人。 從不做多餘的事。 面對小雌性認真的視線,德古拉不禁在心裡想,她的世界是有多簡單啊。 原本心中的怒火,在瞥見她身影的那一刻,消失了一半。 現在,幾乎全都散了。 他沒有打算就這樣輕鬆放過她。 德古拉視線落在她胸前。 那裡飄落一朵紅色的薔薇,像極了別針。 “你知道,蒼鷹捕獵到獵物的時候,最喜歡吃什麼部位嗎?” “……不知道呢。” 他笑了:“是心臟。” 餘芝芝嚇得臉色更白了:“兔、兔子的心臟不好吃的!真的!” “你吃過?” “沒……” “兔子的心臟小小的,像個鵪鶉蛋,味美腥香。如果撒上一點迷迭香,就更好吃了。” 看到小雌性哆嗦了一下,德古拉的眼裡閃過一絲惡趣味。 ——她真受不住嚇。 就說了兩句,臉上幾乎看不到血色。 這麼膽小的兔子,那天夜裡竟然做了那樣膽大妄為的事。 嗚……餘芝芝快哭了。 她看到獸人雄性抬手,大腦一片空白,有一些血腥的畫面不停閃過,連雙眼都忘記閉上。 然而,他卻並沒有掏出兔子的心臟…… 德古拉將小雌性胸前的那朵薔薇拿起,放到鼻尖,低眸淺嗅。 這教堂裡,殘枝敗花,數不勝數。 它們只有腐朽的氣味。 但這朵薔薇不同,它沾上了小兔子身上的香氣。 只有一半的金色面具,遮不住眼前獸人的俊美風華,他身上的氣息很獨特,如黑夜中的雪山湖泊,沉寂湛藍,唯美孤傲,暗藏殺機。 “看什麼?”德古拉發現小兔子正盯著自己發呆。 她臉色微紅:“就是覺得,你很好看。” “……?” 他這是,被調戲了? 這隻小雌性,和初見時一樣“輕浮”。 偏偏看上去無比清純無辜。 這或許就是兔族的天性,擅長得到其他族群的憐愛。 德古拉坐起身。 沒有了強烈的壓迫感,餘芝芝這才敢深深地呼吸。 她也跟著坐起身。 傍晚的夕陽溫柔的灑進教堂。 餘芝芝的手從地上拿起時,不小心被刺紮了一下。 “啊……!”她低低叫了一聲。 就像是被針冷不丁紮了一下,血珠從指尖冒出。 德古拉掃了一眼。 連花枝都能傷到她,真是細皮嫩肉的小雌性啊。 和他以往在荒蕪的蒼山領域,見過的所有獸族雌性都不同。 ——只有四季如春的帝都,才能養出這樣的小嬌嬌。 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德古拉握住了眼前雌性的手腕,低下頭,舔去她的指尖血珠。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傳來…… 餘芝芝微微瑟縮。 她想抽回手。 卻被對方緊緊攥住。 “不好好處理傷口,會發炎。”德古拉聲音沉啞。 “就只是紮了一下……”她糯聲抗拒。 德古拉:“藤蔓有毒。” “啊?!”餘芝芝瞪圓了雙瞳。 小兔子的眼睛圓圓的,亮亮的,德古拉抬頭瞥了一眼,似是在笑,又難以捕捉。 “不想死的話,就乖一點,別亂動。” 德古拉剛才舔去小雌性的指尖血,只覺得味道格外香甜。 像是輕易能被勾起慾望…… 怎麼都不夠。 他輕舔小雌性的指尖,慢慢含住她沾滿血香氣息的手指,如吃了藥一般,沉溺其中。 餘芝芝不敢掙脫,她怕毒素蔓延。 這位神秘的獸人雄性,和重傷那夜氣質完全不同,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壓迫感。 德古拉抬眸間,看到小雌性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心情大好。 他扣住對方的後頸,壓向自己。 “不是要解毒嗎……?” 下一秒,餘芝芝的困惑被堵在口中。 德古拉原本只是想嚇唬她一下,誰知道沾了她的血,變得愈發瘋狂,難以自持…… …… 她應該是喜歡自己的。 夜深。 德古拉站在教堂外的臺階上,看著小雌性逃跑的方向,深沉的雙眸凝了一絲笑意。 她跑得太匆忙,連蕾絲髮箍都落下了。 德古拉撿了起來,他想到這隻小兔子剛才動情的模樣,喉嚨微緊。 他自出生以來,就揹負著帝國的復仇使命,沒有片刻懈怠。 雄歡雌愛對他來說,毫無存在的意義。 他來到瓦羅蘭帝國的目的已達成。 這隻兔族的小雌性,只是一首誤入的插曲。 最開始,只有貞操被對方奪去的憤怒。到後來,隱隱期待她的每一次到來。 一直到現在,德古拉在認真思考,如果帶她回自己的領地會怎麼樣? 月色瀰漫。 餘芝芝一路跑回城堡。 她心臟跳得很快,大抵是因為撒謊。 自己好像被誤認為是K家族的僕從,她沒有解釋。 餘芝芝就是想去看看他,傷好了沒有。 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 明天,就是狼崽們破殼的日子。喬管家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教她貴族的禮儀。 這一次的慶典,對整個K家族而言,都意義非凡! 獸崽們破殼的當日,便會進行能力檢測,劃分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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