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生氣了?
桑果連忙跑上去攔住她,本想說那邊有水別去,張口卻道:“你幹什麼?你想淹死自己好讓時維討厭我嗎?” 話一禿嚕出來,桑果就後悔了。 她這張破嘴啊! 蘇漁眨眨眼,開口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剛才聞到以前吃過的一種植物的味道,所以想過去看看。” 桑果輕咳了聲,想也不想道:“你直接說那植物長什麼樣,我去給你摘不就好了。” 說完後,她才反應過來,蘇漁看不見。 桑果:“……” 她真該死啊。 蘇漁沒把她的話放心上,笑了笑婉拒了:“不用,我自己去摘就好了。” 桑果不敢說話了,哼唧兩聲:“那我看著你,免得你一會掉水裡淹死了,時維怪我沒保護好你。” 蘇漁失笑,這還真是個彆扭的姑娘,關心人都那麼彆扭。 她繼續往前走,表面是在摸索著確認,實際上是順著系統指出來的箭頭走。 走到箭頭朝下的位置時,蘇漁蹲下身,摸索著拿了個石頭在手裡開始挖地。 桑果原本在一邊看著,但瞧著她這磨磨嘰嘰的樣子,有些看不過去,上前輕輕推開她:“你讓開,我來。” 蘇漁沒和她爭,柔聲道:“謝謝你,桑果。” 桑果耳尖一紅,抿唇沒說話,手幻化成狼爪,埋頭kuku挖了一會,從土裡挖出了個土疙瘩。 桑果定睛看著這土疙瘩,哆嗦了一下,直接把這土疙瘩給丟了:“這這這、這不是地蛋嗎?” “這東西有毒!不能吃!” 她生怕蘇漁亂吃出事,同她道:“以前部落裡有雌性挖到了這個地蛋,以為是一種新的能吃的食物,結果吃了之後上吐下瀉,沒幾天就去見獸神了。” 蘇漁眉頭微蹙,沒急著下定論,在地上摸索了一會,把桑果丟掉的地蛋撿起來放在鼻尖嗅嗅。 果然聞到了她熟悉的土豆氣味。 而且這個土豆,哦不,地蛋個頭應該挺可觀的,她兩隻手都抓不來一個。 不過一般來說土豆都是在春季5月份,夏季7月份,秋季11月份左右才會有。 以她現在感受到的空氣溫度來看,應該也只是2-3月份左右就有了。 只能說,不愧是書中世界,農作物成熟的時間就是這麼任性。 “誒!都說有毒了,你怎麼還聞!”桑果急躁上前,把地蛋從蘇漁手中搶過來丟掉。 蘇漁任由她把地蛋拿走,問桑果:“你們之前吃地蛋的時候,是直接吃嗎?” 桑果點頭:“對啊!跟甜果一樣直接吃。” 蘇漁瞭然:“那怪不得會中毒。” 生土豆含有一種叫凝集素的有毒蛋白質,生吃會使人體血液中的紅血球凝集起來,會引起噁心、嘔吐、腹瀉、嚴重者會致死。 蘇漁說:“地蛋只有生吃的時候是有毒的,烤熟,煮熟後是沒毒的。” 桑果不太相信,有些懷疑道:“真的?你不會騙我吧?” “我騙你幹什麼?”蘇漁無奈:“我以前在部落餓肚子的時候,就經常出去挖地蛋回來烤著吃。” “要是有毒,我早就死了。” 桑果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對啊!剛才蘇漁說了,她聞到了以前在部落常吃的食物,說明她經常吃地蛋,要是有毒,她早就死了。 蘇漁笑著說:“而且地蛋如果儲存得當的話,能夠存上60個太陽。” 也就是60天,兩個月。 說不定這獸世的地蛋還能儲存更長的時間。 如果現在種下一茬,秋季收穫的話,土豆也可以當做很好的過冬糧食。 桑果眼睛瞬間亮了,狼耳和尾巴Duang的冒出來,瘋狂搖晃:“你說的是真的?” 要是這地蛋能儲存那麼長時間,那冬天部落裡就不會餓死那麼多人了! 搖晃的狼尾觸碰到蘇漁,蘇漁手動了動,沒忍住抓過來rua了一把,面上認真點頭:“真的,如果你們怕有毒,可以先挖走一些,等我煮了之後吃給你們看,沒毒你們再安排人來挖。” 桑果臉一紅,快速收回尾巴:“你你你、你別對我耍流氓。” 桑果:“我知道了,我先去挖點地蛋。” 她屁顛顛的把剛才丟掉的地蛋撿回來,寶貝的麼了一口,妥帖的放在籃子裡。 對於獸人來說,食物是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命。 發現一種耐儲存的食物,在冬季,就少一個獸人死亡。 “如果地蛋真的沒毒,那你就是我們部落的大恩人,我不會再跟你搶時維。”桑果認真說:“我也會把這件事告訴阿父,讓他獎勵你。” 蘇漁彎唇笑了笑:“好。” 許是地蛋的事情刺激到了桑果,接下來桑果對蘇漁可謂是寸步不離,她去哪,她就跟著去哪,跟她的小尾巴一樣。 在蘇漁的刻意引導下,桑果又發現了好幾種能吃的果子和野菜,把她興奮得變成獸形黏著蘇漁。 哪裡還有一開始針鋒相對的模樣。 其他雌性沒有貿然嘗試新植物,謹慎的繼續採著自己認識的果子和野菜。 採了大半天,所有雌性的獸皮袋都鼓鼓囊囊的後,才準備折返回部落。 蘇漁也收穫不少東西,準備折返的時候,她蹲在小溪邊,摸索著清洗髒兮兮的手指。 忽然,她摸到了一塊硬硬的,好像還在動的石頭。 她愣了下,好奇的摸了一下。 250看著她危險的動作,沉默片刻,開口:【溫馨提醒,請宿主儘快把手收回來,否則你會哭哦!】 蘇漁:“?” 下一秒,她手中的石頭動了一下,那倆大鉗子咔一下夾了她的手。 蘇漁:“!” 十指連心的痛讓蘇漁雙眼一紅,沒忍住汪的一下哭出了聲。 草! 失策了,這尼瑪是個螃蟹,不是石頭啊! 跟著狩獵隊歸來,得知蘇漁跟著採集隊一起出去,著急忙慌找過來的時維就看到蹲在溪水邊的蘇漁正在瘋狂的甩著夾在手上的螃蟹。 時維眉頭緊鎖,快步上前把夾著她手指的螃蟹甩開,用火給它燒了個透。 時維緊張的檢視她被夾過的手指:“漁漁,你沒事吧?” 趕過來的桑果沒忍住,捧著肚子大笑出聲:“哎喲!你怎麼那麼弱,連幼崽都能打過的八角獸你都打不過啊?” 蘇漁:“……” 她丟人的把臉埋在時維懷裡。 時維轉頭冷冷看了她一眼,垂眸看到蘇漁那已經滲血的白嫩手指時,格外心疼的把她的手指含到嘴裡。 這下蘇漁哭不下去了。 除此之外,她還聞到了一股香味。 她揪著時維的獸皮裙,眼巴巴的看他:“幫我把八角獸和魚獸抓了,我要吃了它們。” 桑果蹲在地上,尾巴晃來晃去:“八角獸跟魚獸刺多肉少,又腥,吃它們幹什麼?” 說歸說,她還是很誠實的跟時維一塊下水給蘇漁撈魚,抓螃蟹。 兩獸人可不是體弱的蘇漁,抓了一會後就抓了不少。 蘇漁又編了個較大點的籃子,讓他們裝著帶回部落。 回到部落後,蘇漁按照規定,把今天採集到的果子野菜上交一部分,剩下的讓時維拎著拿回山洞。 回到山洞後,蘇漁攔住要出去拿肉的時維,微微歪了歪腦袋:“你生氣了?” 時維繃著臉,剛要回話,洞口外忽然響起一陣嘈雜聲。 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時維!你給我出來!” 時維面上閃過一抹不快,皺著眉轉身走了出去,蘇漁猶豫了下,跟在了他身後。 洞口外聚集了大量獸人,為首獸人身子高大,長著一張國字臉,板著臉把地蛋丟在時維面前:“你的雌性拿這種有毒的東西回部落是什麼意思?想害死我們部落的雌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