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助人為樂的老虎

“小兄弟……謝謝！”牛族首領親切的拍拍雷德的肩膀，卻不知說些什麼感謝的話好，最後只憋出“謝謝”二字，眼神中還透露出一絲欽佩和感激。 “沒事。”雷德像個沒事人一樣甩了甩手。 牛族首領也輕笑一聲，然後繼續問道：“我是牛族的酋長薩克·鐵蹄，這是我兒巴爾·蠻角。”牛族首領薩克·鐵蹄將剛才那位高壯的牛族青年拉了過來。 和人類不同，毛絨絨的獸人似乎沒有什麼明顯的氏族關念，所以沒有姓，只有名。獸人都喜歡把名放在前，後面會加上帶有本族特色的戰士祝福詞語，以突顯自己的英勇。有些名字更加複雜，要參考上古的書籍詞語。名字大多是自己起的，有些獸人甚至會起什麼閃電旋風劈之類的。 “叫俺巴爾就成，不知這位虎族的兄弟怎麼稱呼？” 只見他粗壯的胳膊輕微彎曲，就有一塊塊肌肉隨之凸起，寬圓的肩膀，高挺的胸肌，縱橫分明的腹肌，就像一塊塊黃銅澆築出來的一樣，堅硬異常。 也許是習慣了虎族部落裡直來直去的交流方式，雷德指指自己和大哥，幾乎是脫口而出道：“我是虎族的雷德·烈風，那位是我的哥哥卡爾·狂風。” “原來是這樣啊。不愧是虎族的勇士，真是好身手啊！” 牛族首領薩克連連點頭。虎族部落位於蠻荒叢林的深外，一直是個與世隔絕的神秘之地，但虎族的強大早就大陸上人人皆知，但凡是個正常獸人，都對虎族勇士有著幾分敬畏之情。 “那是當然了！我弟弟可是虎族第一勇士呢！還是，唔唔唔……”卡爾一興奮，也開始大大咧咧的吹起牛皮來，但卻被雷德一把捂住了嘴。 “你這笨蛋！別在大街上亂說！”雷德的虎眼一瞪，把卡爾剛想說的話都壓了回去。 “我只是見義勇為。” “我可看不出你是在見義勇為，感覺你更像是在發瘋胖揍了他們一頓！你是打架為什麼這麼兇殘?”牛頭人問。 “經驗使然，其實，是老爹和我經常對練。” “父子打架？”他想到了什麼。 “話說，你也該訓練下自己，以防萬一。” “早就開始訓練了，母親去世前說過，我得變強。”巴爾身材魁梧，肌肉虯結，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他看向雷德的眼中閃爍著戰意，拳頭緊握，似乎隨時準備衝出去與之一較高下。 “嗯，看得出你的體格很強，滿身都是肌肉了！” “真的嗎？你人真好。”年輕的小牛犢開心極了。 “話說，為什麼那些狐獸人這麼狂妄？我以為他們會功夫什麼的。” “他們是帝國商會的獸人，所以他們有恃無恐。但我不怪他們。”牛頭人酋長嘆息到。 “怎麼能這麼說！？他們在欺壓你們啊！你兒子肯定也認同我的觀點。” “是的，但那是因為我欠他們……誒，我年輕時犯了大錯，現在我的債連累了族人。” 牛頭人酋長不想說了。 “但是，他們不該……那實在是太過分了。” “清醒點，孩子。世上沒有非黑即白那麼簡單的事情。” “狐族也許真會找人報復你，請注意安全，俺們可不想連累你。”一旁的巴爾突然說話了。 “你不必擔心我！本大爺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天底下沒有人承受得住本大爺的無敵鐵拳！” “也許吧，但他們人數眾多。你不可能徹底打敗他們的。” “敢打賭嗎？” “不。賭博是不對的。” 此時兩個虎人腦海都閃過一句話：牛族，憨過頭了。 雷德的內心：牛頭人們警告我不要參與，否則會陷入麻煩。也許他們說得對，但我不能見死不救。得幫幫可憐的牛族農民們。 雷德來到到牛族人設的攤位前。在大大小小的揹簍裡，滿滿的都是金色的麥子。 “抱歉了，雷德兄弟。”薩克自嘲地搖頭笑笑。 “你們會打鐵嗎？”雷德注意到了他們的農具。 牛族人的村落大多位於在獸人帝國的西北的莫高雷草原，這裡有著肥沃無比的農田，是帝國最大的糧倉，別看這些牛頭人十分的強壯，可是一把種田打鐵的好手。 “俺們會自己打造耕地的農具。” 但是牛族人的生活也很艱苦，成年的牛族人每天都會在鐵匠鋪裡打造鐵器，然後賣給其他的部落，或者去種田，然後換些錢來，收入很少。為了家裡過的寬裕一些，他們有時也要去礦場工作來補貼一些家用。 “這不是鐵質的？” “這都是精鋼製作的用品，無論是鋒利度，還是堅固度，都比生鐵更高。” 也許這個能讓老爹感興趣？雷德想到。 “牛族太過貧窮，又欠了狐族錢。沒有別的辦法了，老哥！你去幫他們打工賺錢吧！” “哈啊？！” “放心！本大爺幫你找工作！輕輕鬆鬆！先從搬磚做起好了。” 虎弟雷德用大爪子託著下巴，虎尾在身後不斷的甩動著。然後—— “誒？！大...大哥，你這是啥表情，我…我…我，我一片好意啊，你冷靜冷靜。” 還沒說完，卡爾已經將雷德的腦袋抓住，臉都要被捏變形了，好在毛茸茸的樣貌並不難看。 看著好像真的生氣了的老哥，虎弟雷德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建議，“關鍵不是賺錢，搬磚有利於鍛鍊身體，激發你的潛力。” “我書讀得少，你不要騙我！”虎哥卡爾一聲怒罵。 “那就去當偶像好了，只要會女裝就好，反正我又不是魔鬼。”(笑) “為什麼是我！你不應該說自己去打工賺錢？”(怒) “說不來啊。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虎弟如此無辜地回答。 “聽好了，多吃粗糧對身體好的，如果老哥你不想和老爸一樣老是吃烤肉上火，應該多吃點吧，而且這些作物對身體很好。” “真的嗎？” “真的噢，而且我看他們還有香料，如果烤魚上撒點一定很不錯！” “叢林裡沒法種農作物，但如果是河邊的溼地，應該有辦法生長才對，然後作玉米餅，加上烤肉配上辣椒醬，絕了！” 虎族獸人生活條件十分的艱辛，經常但虎人們不會進行耕種什麼的，主要的食物都是來源於捕獵，這樣食物來源十分的不穩定。 對此雷德很是無奈，曾經他試圖說服自己的父親，讓他嘗試著放棄打獵，去耕田種植食物來解決獸人的溫飽問題，卻被老爸一頓狠狠的訓斥。 對於桀驁不馴的虎獸人來說，叫他們去耕田種地，那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也因為這樣，雷德對這個部族又是失望，又是無奈。 平時都是食用生肉，或者半生不熟的肉類的虎獸人，這些農作物簡直就是從未入口的味道。 “經你這麼一說，我想我們應該買下它們。”卡爾憨憨的點了點頭。 虎族部落的主食一般都是烤肉，至於什麼種地農業謀發展，作為一群腦袋裡都是肌肉的虎獸人，除了打獵和吃肉，你還指望他們能對這個有研究。 所以，虎族的主要的食物來源都是狩獵，偶爾也會吃些野菜和野果之類。總之一句話，純天然，不加工。 那麼問題來了，虎族部落壓根不吃這些穀物，所以身為首領的泰格·怒雷，是絕對不可能花錢買下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的。要他花錢買下來，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這就對了，把你枕頭下的零花錢拿出來，應該足夠了！” “我沒有錢啊？” “別以為本大爺不知道，你說你床墊子下面都是什麼？” “你連我藏錢的地方都知道！”卡爾作一臉震驚狀。沒錯，他這幾年把所有的小錢錢都鋪在了床墊子的下面，因為每天都枕著錢會睡的很爽。 “喂！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把錢放在哪裡啊！！很危險啊！！！” “你這隻笨老虎最好猜了，我還知道你很多小秘密呢！比如你偷看……” “我打！！！” “唔……” 牛族人一片鬨堂大笑。 “好啦~開玩笑的。唉喲！！好痛！！” 遭到自己大哥一記暴慄的雷德，捂著頭，一臉委屈。 等打鬧結束後，雷德走到牛族酋長薩克的面前，“不如這樣吧？你們把糧食搬到我們的住所，我讓我老爹買下來。債務的事情，我們虎族可以幫忙的。” “你有這麼大能耐？小兄弟你真是虎族的殿下？” “別問了。相信我。” “嗯。好吧，你幫了我們，這些東西白送你我也不心疼的。” 牛族的酋長薩克·鐵蹄一揮手，下面的牛頭人都開始肩挑手扛的搬起來了。 “虎族幫牛族？我們虎族除了打獵就是打獵，估計比他們還窮，哪裡有錢啊？” 一路上，身旁的卡爾一臉的疑惑的看著雷德。 “我倆有個笨蛋老爸呢，忘了。”雷德自信的眨了一下眼。 “別開玩笑了，求那個從小到大都沒給過一分零花錢的老爸？除非太陽變成方的。” “放心~我會讓他同意的。” 這話說得，可真是比唱歌還好聽。說得卡爾一愣一愣的，虎頭虎腦地咧著嘴點頭，給人的感覺很是可愛。 不過，父親大人的錢不是一直在母親大人那裡嗎？ 記得小時候，虎兄虎弟倆從沒缺過錢花，小白虎雷德經常能從花盆裡，床底下，衣櫃裡，工具箱，武器庫裡等等，反正想不到的地方就能找到錢，從十塊到一百塊，金獸幣，銀獸幣，銅獸幣什麼的都有，然後各種買零食！家裡也從來沒有人說過錢不見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太對不起老爸了。 說來也怪，人人害怕又敬畏的虎王父親，就是拿母親大人沒輒，平日個性固執又暴躁，什麼人的話都聽不進去的虎王泰格，只要一到母老虎妻子面前便乖得像個什麼似的，這現象一直讓大家十分不解，但也所幸如此，部落才欣欣向榮。 “歡迎來到金獅城！這座城市會善待這片大地上的每一位客人。除了敵人。” “那個漆黑的夜晚，英雄們躲在樹林裡。卑劣的人類就堵在林子外，尋找古代的遊俠英雄們的蹤跡。” “英雄們不能出聲，更不能點燈，只能摸黑將手裡的武器拆開。” “天亮了，他們裝成附近村莊的農民，從愚蠢的人類面前走過。為了給城中的起義軍傳遞武器！要是暴露了，十幾個人都會死……” “愚蠢的人類們面無表情地挨個兒掃視英雄們。浣熊族遊俠索羅伊格假裝驚慌之下被樹根絆了一跤，摔進泥地。” “人類哈哈大笑，說了一些像是嘲諷的話，用踢得索羅伊格渾身是血。但索羅伊格很高興，他知道同伴們安全了。” 獅族獸民們熱愛戲劇，在街道上也會隨時表演英雄的傳說故事。 他們可能會過於熱情，但要是你有興趣，也可以加入共演。 正走著，雷德聽到有人衝他喊：“那位虎族的小哥，把矛扔到這裡！” 雷德還在疑惑，旁邊有人給了他一柄燃著火的矛。 前面是一個小神殿，神像因為放不下許多還擺在外面。 許多人圍著一個火壇，示意雷德往這扔。 距離很近，雷德很輕鬆就做到了。 “看！託雷斯特的火矛啊，千年之後再次借虎族勇士之手點燃了祭壇！” “我們親眼見過英雄之靈借虎族勇士的手，宣讀他們的意志。如果神為我們指引的道路是再次拿起武器，我們也也所畏懼……” 一個獅族獸人用吟遊詩人的語氣巴啦巴啦說了一堆。 好誒！！！！獸人們歡呼。 卡爾是因為“拘謹”吧，還不習慣街頭戲劇的氛圍。 雷德倒是反應過來了，問這是啥情況？ “那是重振古代的精神，就需效仿建城英雄們，讓神像代表的種族完全自發地給的神殿祭壇點火。”旁邊一個獅族路人回答了雷德。 按古代的傳統，重要的場合應以祭司主導的一場戲劇開場，請眾英雄庇佑萬事順利。 雷德好奇神殿中哪個英雄最受歡迎，想必是位心懷大志，又極得民心的獅族英雄人物吧? 結果倒是讓虎吃了一驚。 “是小哥你們虎族的戰神託雷斯特，也就是託雷斯啦！”穿古希臘袍的獅族的獸人說。 “啊？但這是獅族的城市喲。” “沒辦法，人族與獸族在五年前才結束最後一場戰役。約定互不侵犯和平的基石尚新。” 是這樣嗎？難怪。這群傢伙聽說有虎族進城了，才借虎爺我的手圖吉利嗎？ 不過話說，這裡的雕像真多，還以為會只有獅族的雕像。 “這是有說法的。我們的神明與英雄，原本亦是普通的獸人。 巨龍統治的永夜時代，大大小小的獸人城邦如雨後春筍般湧現，最終形成了四個鼎立的強大聯盟。金獅部落是文化和知識中心，獅人崇拜的英雄也多為智者和詩人；蠻熊部落是森林和礦石之都，本地人供奉的英雄是自然的庇護者；蒼狼一族擅長遊牧，虎族則是戰士和武者的故鄉，為勇士和將軍而建的神殿最多。 有關英雄的傳說是獸族認知中歷史的一部分，雖然獸人崇拜的英雄大多早已飛昇，但英雄們確實是曾經切實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 此時的獸族英雄崇拜發展成了類似於宗教的形式，各城邦的居民懷著不同的願望前往祭祀英雄的神殿，向英雄們的雕塑獻上祭品並期盼著能夠獲得庇佑。 這種崇拜和各地的光明教會里人族對唯一真理光之主的崇拜有很大區別。 直到獸神塔克西斯統一了其他獸族英雄，獸人帝國建立了。 四大聯盟之間仍時常交流，體育運動便是其中最顯著的特色活動。來自不同城邦的競爭者每年家集在盛大的體育賽事中展示自己健美的姿態和卓越的技術。 獸人們也在各地穿梭來支援自己家鄉的參賽者。 這種活動極大滿足了和平年代中人們渴望競爭的願望。可惜的是，許多以前的競技專案都已失傳，人們也很難復原出當時的人在日常生活中備賽和鍛鍊的方式。 而造成失傳的直接原因就是獸族歷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時間而造成失傳，人族毀滅了舊紀元的獸神帝國。 古藉上訴說，雖然這場針對獸神帝國的襲擊計劃了很久，但當敵人軍隊開始朝東北部集結，數以十萬計的人族伴隨著前進的鼓聲從各地出發。當時的獸族人也並非閉目塞耳，他們在幾年前就發現有可疑的人物出現在各大城邦的街頭巷尾，河對岸的使團和來客變少，取而代之的是悄悄建起的工事。 毫無疑問，猿族，也就是當時的人族早已將消滅獸人當成了奪奪光明神應許之地的神聖之戰。 雖然當時已經發生了獸神被背刺隕落的“神隕”事件，但獸神帝國將領在面對數倍甚至數十倍於己的人族大軍時展現出了驚人的冷靜，獸國全境首次團結一致對抗外來的敵人，身處前線的他們更沒有絲毫理由退縮。他們決定利用主場作戰的地形優勢，保衛自己身後的家園。 據獸族的新英雄史詩，敵軍在耕季的最後一個夜晚跨過了河，率先發起了進攻。 將軍們將抗擊入侵的主力安排在平原和山口之間幾十千米長的複雜山區中，依託對地形地貌的熟悉，在戰爭初期讓敵人先鋒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不過，在光明教庭的“神蹟”和“神罰”助力下，果然還是亡國了。 入侵者顯然對異教文化有著深刻的理解，在治理手段上也頗有魄力。 他們對這個英雄的故鄉執行了徹底的同化政策。首先將各獸人城邦的人口儘可能殺乾淨，然後徹底焚燬了剩下的雕像，無數的建築和藝術品被完全毀滅。 然後，光明神兌現了戰爭開始時對人族的王們的承諾，讓他們把自己的領民大量遷入。 語言、戲劇、祭祀等文化根基遭到系統性取締與替換。 接下來，絕大部分獸族的戲劇，體育運動和祭祀活動被直接取締。供泰英雄的儀式變成異教惡魔的儀式。 往日裡人來人往的各大英雄神殿也被關閉，每座域邦最主要的神殿也被清除了所有浮雕刻文，而神殿中有關英雄的任何介紹和讚美詩歌當然也成了魔鬼的證據。 好吧，事實上古老的人類之王要勤奮的多。 那些由光明神選中的人類之王經常前往各地的村莊掠奪獸人們逃難時攜帶的古老詩卷和藝術品。融毀後用於光明神教堂的裝飾。 雖然新的人類帝國短暫地煥發了生機，但大部分獸人並沒有能夠和共享這份繁榮。 在土地上出產的資源要麼被送入教庭和人類王宮，要麼優先被當地的人類享有。 獸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歷史與文化被改寫、被摧殘、被毀滅，看著自己的孩子在征服者們的教育之下，愈發與自己一度熟知的文化與奉行的理念背道而馳，敢於按傳統教育孩子或者在公共場合宣揚獸人傳統文化的人將受到嚴厲的拷打，甚至遭到殺害。 古代獸人文字一度接近失傳，曾經參與過抵抗戰爭的獸人受到了世代為奴的懲罰，他們中的大部分被出售給奴隸商人，而沒有離開的那些人則在本地做苦力。 新生一代鮮有人知曉祖先輝煌的過去，他們只能被迫接受被人族改造過的文化。 但人類帝國很快就因內鬥崩成了好幾塊，然後繼續變成各種小國。 一直在暗中活動的前獸神帝國的殘部終於等來了機會。 藏匿於山林間的游擊隊和城中的內應策動了一場針對人類官員的刺殺行動。雖然這次行動最終失敗，但它點燃了在廢墟上生活的獸人壓抑已久的反抗情緒。 起義就此爆發，並迅速傳播到了其他地區，隨後全境掀起了聲勢浩大的解放運動。 在復國戰爭中，有無數英雄領袖嶄露頭角，更是策劃了毀滅人類第一光明神殿，殺光了古老人族祭司、王族後裔。 不過對於人族將軍們而言，他們想謝謝獸人，這場起義的爆發無疑是突如其來的。如果古老人族祭司、先知、王族後裔死了，那將軍原地變國王也更方便了。 所以，光明教庭慌張失措地試圖徵調大軍，想要戡平叛亂，卻得不到任何支援，因為此時其他有實力的勢力，都在爭奪領土自己建國，沒有人願意幫助解決獸人的問題。 光明教庭只能自己搬到大陸最東端建立聖城。 萬獸聖山最先迎來解放，其他英雄討論之後決定乘勝追擊、擴大戰果，向剩下城市發起進攻，打響了獸人帝國的立國之戰。 人族無力西顧，最終撤走了全部力量，獸人在大陸西南建國。” 聽完了獅族祭司的講古，大家心裡都有點沉重。 除了雷德。 說沒心沒肺是輕的，雷德現在打著哈欠，腦子裡可在想壞點子呢。 「還真是老套，作為穿越者我是地球人，和異界人族屁關係都無。咱也不是穿越異世界成了其他種族，還熱臉貼冷屁股的笨蛋主角。」 「若真有異界人族要來找茬，老子還是不介意讓這些“外星類人生物”死一死的。」 「我唯一好奇的是，如果我們的神明與英雄，原本亦是普通的獸人。那也就是說，這個異世界，獸人陣營是有機率升級到神明英靈的級別的。 雖然可能遺失了大量傳承，但我有遊戲介面，只要有經驗值就升級，所以比正常獸人快得多 換句話說，只要努努力，我特媽超神了也不是沒可能啊」 雷德一臉輕鬆的笑。 什麼？你問經驗值從哪裡來？ 這個就別多問了。 大陸百科：虎族與牛族 大多數獸人族身著輕裝，服裝的布料很少，不論男女基本上都會露出腋下和後背，似乎是方便散熱，調節體溫。 虎族生活的絕大部分的山脈上長著蒼松翠柏，人們可以看到虎族人居住在有植被覆蓋的山脈的山頂，彷彿和大自然渾然一體。 牛族遠古時代曾和虎族為上下臣屬關係。是體格很健壯的種族，族人們都擁有一對引以為傲的堅角，非常擅長力氣活，力氣很大，手非常巧，擅長使用各種工具，牛族鍛鋼冶煉很有名。 牛族不僅以優秀的鍛造技術、優良的鍛造品質聞名整個帝國，農業也極為發達。 人類獸人戰爭時期，因為虎族最為活躍，於是許多牛族人為了出售武器，便推舉虎族人擔任首任獸人帝國的“皇”，也就是帝國的掌權者。 由於充分利用了農業與鋼鐵的迅猛發展和牛族的靈巧手藝，整個牛族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從那之後獸人帝國的軍政就一直被虎族所統治。直到窮兵黷武和高壓統治引發各獸人部族不滿，獅族取代虎族掌權。 如今制鐵鍛造以及相關產業的市場份額中，超過90%都掌控在矮人族公國王國的手裡。牛族成為窮困之地。 因為虎族的戰力和軍事十分發達，所以在統治階級中有一部分人認為虎族應該聯合牛族，使用戰爭時期的武器，霸道去征服整個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