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白虎進城

獸界之虎族戰神·北極熊君·4,934·2026/5/22

持續往帝國的中心前進,來到一處哨卡,那裡還有個路標。 哨卡外有道木牆,是由一根根圓木綁縛後建成的,大門由橫向排放的木樁捆綁後構成,並以強韌的繩子吊起,看來可以在敵人入侵時切斷繩子讓大門落下。 門前有兩名獸人手上拿著不怎麼精良的長槍,坐在那裡有說有笑。 其中一人見雷德一行朝他們走去,趕緊通知身旁的夥伴。 虎族! 兩名獸人看著雷德比手畫腳地說了些話,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 接著其中一名獸人拄著長槍,慌慌張張地跑到雷德面前,敬了軍禮。虎、虎族大人!您、您蒞臨我們這個偏僻的駐點,有何貴事呢? 守衛的音調聽來有些緊張。講話有些破音。雷德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這副打扮看起來就像個將軍吧 雷德說無須拘謹,自己只是一介傭兵,接受亞人小姐的委託,今日來到此地。 當地的獸人士兵聽完露出意外的表情,眨了眨眼睛。也許是雷德的盔甲太過精良,看起來不像傭兵吧。 他們告訴雷德一路走下去就會到達目標。邊走邊環視四周,見到一根交叉的十字木樁插在路旁。上面釘死了幾具異族屍體,有人類、有精靈,也有魔族,屍體上掛的木牌上寫了罪名,間諜罪、盜匪、奴隸販賣、非法傳播帝國黑名單上的宗教、邪教秘密集會。 行刑的木樁旁邊有條路,看起來僅僅是將雜草踏平而已。那條路一直向西北方延伸。 走過滿是行刑的木樁的道路來到一處水渠,這種古羅馬風格的水利建築是獅族建的,為了把山泉引匯入城市中。 拿起水壺換裝新的水進去休息了會。不久後就見到一片頭柵欄包圍的麥田,微風吹過形成金色的麥浪。麥田的周邊還有個較簡易的水渠,像是要守護麥田似地環繞在外圍。 道路前方左右兩側各有一個瞭望塔和外牆連線在一起,塔上有數名站崗士兵正環視周遭。 前方有座石橋,倒不是為攻防常見的開合式吊橋。 那邊聚集了一些全副武裝的獸人,應該是徵糧的。 見了虎族獸人後,視線立刻集中在雷德身上,大概是因為很少有外人來到這個村子,而眼前的虎人戰士又穿著盔甲,引起他們的戒心了吧。不過雷德覺得走到哪裡感覺好像都差不多…… 他們時不時地瞄向雷德,讓雷德覺得不太舒服。但雷德故作威風地回應後,他們又立刻行了軍禮。 走過石橋後,踏上小麥田間的田中小徑,沿著地圖向西行走。有時遇見走在小徑上的農民,他們會低著頭讓路給雷德,有些甚至會下跪。 農民們應該誤認為雷德是徵糧士兵們的將軍,或個身份高貴的王族。 雷德也神氣地點點頭,經過他們面前。 很快麥田中間出現一條比小徑更為廣闊的道路,不斷向北延伸。 沿著那條路繼續往前前進。走出麥田到了大路。 幾天以來,失去家園獸人們陸陸續續地來到這裡,他們聚集在獅族稱之為新帝國王城的這片土地上,“萬獸聖山“的腳下。 和混亂的東部邊境不同,這片土地鬱鬱蔥蔥、生機勃勃,讓人感到無盡的平和。許多大型節日慶典和比武大會,每年都在這片聖地舉行,誰也說不清這傳統究竟有多久了。 在獸人帝國的聖地,挑戰和決鬥自然不是什麼新鮮事情,但真正死傷流血的鬥毆從未在這裡爆發過。如果有人真的發了脾氣……這麼多獸人聚集在一起,這樣的事情確實時有發生,城防軍們就會勸當事者和平解決問題,如果做不到,就勒令他們離開聖地。 某處酒館…… “給我一壺酒,要月霜果的……”低沉的嗓音響起,一名身穿鎧甲披著披風的獅族獸人,隨爪扔了幾塊金幣在櫃檯上,然後找了張靠裡的桌子坐下。 店主看清對方的臉,滿臉驚駭的後退,直接緊張得撞到了桌子。 “這……泰圖斯大人,您的錢我們哪裡敢收?也用不了這麼多。” “我不在意,收下吧。下次城防軍弟兄們來喝酒時算我的。”獅族獸人輕聲說著 “哦?”老闆隨爪把金幣劃到抽屜裡,轉身去了儲酒室,隔了一會兒,老闆才抱著一壺酒出來。 老闆擦擦爪子,現在酒館裡人不多,看得出這名叫泰圖斯的獅族將領頗受尊重,只要是見到他無不鞠躬示意。 “切~要這種難喝的酒,也就只有你了。” 說這話的是一頭棕色毛髮,頭部摻雜著些紅毛的熊獸人,體型壯實,可愛呆萌的耳朵圓圓的立起。 雖說熊族獸人的體型通常不會太小,但這位的體型卻比好些熊獸人都要大的多,手臂粗壯的像是扎龍一樣青筋暴露,背部巍峨聳起,像是一座小山;搭配著他的身材變顯得無比兇惡,再加上右眼上長長的刀疤,雖說眼睛沒瞎,但他身上還穿著的戰鬥常用的護甲,讓他看上去像隨時準備戰鬥。 這也是這個酒館人不多的原因,畢竟看到這樣一位健碩而且眼睛上還帶疤的熊族獸人在這裡坐著,誰都會考慮一下會不會被一掌拍死…… “快點滾,我有事想和泰圖斯隊長單獨談談。” 店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個熊人比起剛進來的叫泰圖斯的獅族獸人,要讓他多出幾分畏懼。 “聽說,你和狼族代表最近走得很近??” “這你管不著。” “看來你們都希望獸族背離道路?” “城外有女人和小孩,”熊人說道。“都在等著…這對他們來說很困難,你明白嗎?站在庇護所門前卻不能進去。” “新的章程。”那位獅族軍士搖搖頭說道。“元老院高層發來的命令。我們必須將他們收容在城市外圍,進行詢問和搜身。相信我,我們不喜歡這樣做。” 熊人用拳頭朝吧檯猛地一砸,“侵略者們殺我們的人,就是這麼幹的,把所有的好土地據為已有。真得感謝元老院那些軟沓沓的垃圾,我們遲早要完。” “沒人否認這個。”獅族人呷了一口酒。 “別忘了,人族以前可是獸族的一員。如今,他們竟想強佔一切,難道不該受到譴責嗎?” “當然應該。如果他們再敢搶我的東西,我一定會給他們點顏色看。”獅族點頭說道。 熊人點點頭:咕噥道:“或許,是時候讓他們滾回去了。” 獸人族如今已經不再是強大的代名詞,榮譽已經粉碎。失去了榮譽、失去了獸神領導的獸族是一盤散沙,資源、領土都在被外族一點點蠶食。 獸族淪落了,所有人都不甘心,所有人都懷念獸族勢力鼎盛的時代,但這時候人們正需要的是一個強有力的勇士洗刷恥辱,帶領他們。 “現在還有一個獸王族沒有說話呢,不妨想想元老院空的主位置。” 是的,四個主位分別是獅,虎,熊,狼,但虎族的位置長期空著,落滿了灰塵。 虎族明明有萬年的榮譽,同時有一個繁榮又危險的領地。作為四獸王的一脈,雖然佔有的土地和資源眾多,但是在傳統的指導下和尚武精神影響,虎族在獸人帝國從來都沒有一個元老,甚至官員也沒有,政治課也是虎族孩子成長的禁止選項。 然而,即便如此,虎族在帝國的影響力不僅不小,反而可以說是巨大的,原因很簡單,虎族是和獸神血脈聯絡最深的,也是數千年來的堅定的軍團種族,也是一個強力兵源。 虎族的孩子從出生就開始試煉,在無數的試驗中他們的基因和血脈不斷進化,帝國發現既使千百年過去,但戰團中出現的精英有絕部分來自於虎族,而後在帝國內部的檢查下發現虎族混入的戰團的勝率甚至可以趕上眾神統治的大軍團時代。 在那之後為了給帝國提供超級兵源的虎族,被賦予了封地去繁衍,他們的任務就是戰鬥與訓練。 一開始獸人戰爭軍團非常歡迎虎族派來的兵源,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心理素質,這些虎族都是戰鬥非常好的人選。 強大的體質和神秘的血脈,加上叢林生存法則,讓這些虎族很少會在行動中死去,唯一限制他們成為一整個獸人帝國軍隊的因素是軍團的新兵數量。 可在有計劃與瘋狂的訓練下,有些獸人部落發現,雖然從虎族被徵來的人員戰鬥力比其他的徵兵質量更好。但虎族們對治理帝國的事情完全不在關心了,而且還自我封閉起來。 如果說,叢林給予他們的是力量與迅捷,那麼城市裡給予他們的秩序和智慧,這群腦子裡都是肌肉的戰鬥狂全然沒有。 這不是最麻煩的,真正讓人不解的是,曾經憑藉力量穩居獸人帝國金字塔尖端的虎人作為四大皇族,他們元老院的席位一直空著。 雖說對人類世界為之瘋狂的政治權利,獸人對此幾乎無感。但能在元老院有貴賓席也是地位的象徵。 無論英雄們曾如何偉大,榮譽的眷顧都不會成為永恆,虎族的存在感只會成為笑話。 “如果虎族的代表來了,我想我應該和他好好談談。為什麼他們一直不和外面的世界交流呢?” 正在兩獸人說著,咚的一聲!!! 門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陰影,一下子就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線。 望著即將要進入的獸人,兩獸都眼前一驚。 主要是,為首的獸人個子實在是太魁梧了。來者身著黑色的披風,這髒兮兮滿是泥土的兜帽披風與他雪白的毛色相映襯。 看得出他是一頭虎獸人,而且是比較罕見的白虎獸人,火光下,他的毛髮熠熠生輝,看得出爆發性的力量隱藏在他隆起的肌肉中。整個人就如同一隻兇猛的野獸一般,無時無刻在散發這駭人的壓迫感,即使站在哪裡,也會讓對方不自覺的壓力。 “這就是你找的旅店?”身後一個紅色頭髮的女子吐槽到。 “你別挑剔了,現在城裡旅店都爆滿了。獸人國的酒館也提供住宿,多點錢的事。” 路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行色匆匆的人,但是天黑後好像很少人外出。他們與雷德擦身而過時,每個人見到身為虎獸人的雷德都是一臉緊張。 人類?這讓獸人們警覺了起來。 虎族一挑眉毛,“各位大佬,別怕,這位小姐是混血種亞人。” 怕?誰怕了?而且亞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長著人類的臉,身體卻有一部份魔獸化,沒準是間諜呢。 過了一會兒,陌生的虎人站起身,走到木製吧檯旁,問道:“有人招呼嗎?” “沒有。”櫃檯下小聲說。 陌生虎人把一枚銀元“啪”地一聲拍在了吧檯上:“你這兒最貴的酒是什麼?” 剛剛躲起來的店長在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又迅速地將雷德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隨即面帶溫和笑容連忙招呼到:“北地產的野豬烈酒,釀造於……” 虎族身後的野豬人皺著鼻子,說道:“不,不要野豬烈酒。” “你不喜歡用你自己名字命名的酒?”白虎獸人無奈地聳聳肩。獸人們對酒的偏好總是千奇百怪,他曾親眼見過有獸人為了小麥啤酒和五穀雜糧酒哪個更可口而爭得不可開交,激烈程度絕不亞於談論政治和教派問題。 不過,野豬人到底喜不喜歡酒可不關自己的事。 “那就來杯冰啤酒,超大份的玉米餅,還有最大桶裝的乾脆玉米片,多放點芝士和辣椒。” 玉米餅配玉米片?還是超大份?這什麼神仙吃法? 當剛拿到自己想要的時,雷德發現僅有的兩名獸人顧客轉向他,露齒一笑。 “——哦!這位老弟!你是虎族的?”身為守城將領的泰圖斯有些戒備但又緊張的問道。 這個年輕的虎族戰士穿著一整套非常顯眼的重鎧甲,居然看上去都是相當不錯的金屬製成的!軍營裡不少獸人將領都沒有這麼好的裝備。 眼看著這個白虎隨意的點了點頭,他不由的嚥了口唾沫。 在他的印象裡,虎族的那些傢伙各個都是殺戮成性,性格孤僻的強大戰士,他們從來都不屑參加什麼文縐縐的會議,這也是為什麼元老院虎族的位置一直空著,獸族的四獸王也不可能讓這些強大的傢伙們去治理一些地方,虎族派出代表只有可能是一件事——戰爭。 “你好,我是金獅城防衛軍的隊長泰圖斯·炙炎”獅族人驕傲地耳語。雖然不是氏族領袖的姓名,但這個名字威名遠揚,受人尊敬。 “沒聽說過。” 我特……!!!! 白虎獸人直接給了他當頭一棒喝,那一瞬間泰圖斯感覺自己身體中什麼東西碎了。 “哈哈哈,我是熊族的英雄西卡留斯·刃巖,你總聽說過吧。” 熊人代表回答道。現在輪到自己,獸人沒有染上腐朽人類貴族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模式,而是軍人式的直接。 他看到虎族勇士稱許地點了點頭,然後回了一句——不知道。 什麼?!!這麼直接?太傷人了!!! 有那麼一會,兩人就那麼坐著,陶醉於自己華麗的勇氣和榮譽之中。 但雷德的幾句話,直接讓兩人感到一陣冷氣竄上來,毀了所有的熱情。 雖然總感覺哪裡不對。 不過這小子一定就是虎族的代表了,必須想辦法接近他。 元老院來了個虎族代表,可謂是個爆炸性的新聞。 此時不僅是這兩位,一些元老院的傢伙們也從城門守衛處打聽到了有一名虎族進城了,傳說中只出現在獸人帝國精英部隊中的獸人品種,而且從毛色上看,這還是個稀有的白色品種。 西卡留斯和泰圖斯二人從廠櫃檯後伸出頭,小心翼翼地張望著,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現在雷德那邊談話的聲音,隨著篝火的劈啪和鼓聲的隆隆傳了過來。 “這倆貨是不是有啥毛病啊?怎麼一直盯著我?難道老子的吃相很難看嗎?” 此刻的雷德還不知道,關於一名虎族進城的訊息已經迅速傳遍城市,尤其是元老院。 獸人帝國的平民們除開重大的聖典和罕見的比賽之外,其餘時間能夠看到威代不凡的虎族獸人們的機會可不多。 因此,當雷德和他們被平民們看到之時,就引起轟動。 當他和商隊一行人在餐館填飽肚子時,注視他的目光更是加快了傳播速度。

持續往帝國的中心前進,來到一處哨卡,那裡還有個路標。 哨卡外有道木牆,是由一根根圓木綁縛後建成的,大門由橫向排放的木樁捆綁後構成,並以強韌的繩子吊起,看來可以在敵人入侵時切斷繩子讓大門落下。 門前有兩名獸人手上拿著不怎麼精良的長槍,坐在那裡有說有笑。 其中一人見雷德一行朝他們走去,趕緊通知身旁的夥伴。 虎族! 兩名獸人看著雷德比手畫腳地說了些話,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 接著其中一名獸人拄著長槍,慌慌張張地跑到雷德面前,敬了軍禮。虎、虎族大人!您、您蒞臨我們這個偏僻的駐點,有何貴事呢? 守衛的音調聽來有些緊張。講話有些破音。雷德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這副打扮看起來就像個將軍吧 雷德說無須拘謹,自己只是一介傭兵,接受亞人小姐的委託,今日來到此地。 當地的獸人士兵聽完露出意外的表情,眨了眨眼睛。也許是雷德的盔甲太過精良,看起來不像傭兵吧。 他們告訴雷德一路走下去就會到達目標。邊走邊環視四周,見到一根交叉的十字木樁插在路旁。上面釘死了幾具異族屍體,有人類、有精靈,也有魔族,屍體上掛的木牌上寫了罪名,間諜罪、盜匪、奴隸販賣、非法傳播帝國黑名單上的宗教、邪教秘密集會。 行刑的木樁旁邊有條路,看起來僅僅是將雜草踏平而已。那條路一直向西北方延伸。 走過滿是行刑的木樁的道路來到一處水渠,這種古羅馬風格的水利建築是獅族建的,為了把山泉引匯入城市中。 拿起水壺換裝新的水進去休息了會。不久後就見到一片頭柵欄包圍的麥田,微風吹過形成金色的麥浪。麥田的周邊還有個較簡易的水渠,像是要守護麥田似地環繞在外圍。 道路前方左右兩側各有一個瞭望塔和外牆連線在一起,塔上有數名站崗士兵正環視周遭。 前方有座石橋,倒不是為攻防常見的開合式吊橋。 那邊聚集了一些全副武裝的獸人,應該是徵糧的。 見了虎族獸人後,視線立刻集中在雷德身上,大概是因為很少有外人來到這個村子,而眼前的虎人戰士又穿著盔甲,引起他們的戒心了吧。不過雷德覺得走到哪裡感覺好像都差不多…… 他們時不時地瞄向雷德,讓雷德覺得不太舒服。但雷德故作威風地回應後,他們又立刻行了軍禮。 走過石橋後,踏上小麥田間的田中小徑,沿著地圖向西行走。有時遇見走在小徑上的農民,他們會低著頭讓路給雷德,有些甚至會下跪。 農民們應該誤認為雷德是徵糧士兵們的將軍,或個身份高貴的王族。 雷德也神氣地點點頭,經過他們面前。 很快麥田中間出現一條比小徑更為廣闊的道路,不斷向北延伸。 沿著那條路繼續往前前進。走出麥田到了大路。 幾天以來,失去家園獸人們陸陸續續地來到這裡,他們聚集在獅族稱之為新帝國王城的這片土地上,“萬獸聖山“的腳下。 和混亂的東部邊境不同,這片土地鬱鬱蔥蔥、生機勃勃,讓人感到無盡的平和。許多大型節日慶典和比武大會,每年都在這片聖地舉行,誰也說不清這傳統究竟有多久了。 在獸人帝國的聖地,挑戰和決鬥自然不是什麼新鮮事情,但真正死傷流血的鬥毆從未在這裡爆發過。如果有人真的發了脾氣……這麼多獸人聚集在一起,這樣的事情確實時有發生,城防軍們就會勸當事者和平解決問題,如果做不到,就勒令他們離開聖地。 某處酒館…… “給我一壺酒,要月霜果的……”低沉的嗓音響起,一名身穿鎧甲披著披風的獅族獸人,隨爪扔了幾塊金幣在櫃檯上,然後找了張靠裡的桌子坐下。 店主看清對方的臉,滿臉驚駭的後退,直接緊張得撞到了桌子。 “這……泰圖斯大人,您的錢我們哪裡敢收?也用不了這麼多。” “我不在意,收下吧。下次城防軍弟兄們來喝酒時算我的。”獅族獸人輕聲說著 “哦?”老闆隨爪把金幣劃到抽屜裡,轉身去了儲酒室,隔了一會兒,老闆才抱著一壺酒出來。 老闆擦擦爪子,現在酒館裡人不多,看得出這名叫泰圖斯的獅族將領頗受尊重,只要是見到他無不鞠躬示意。 “切~要這種難喝的酒,也就只有你了。” 說這話的是一頭棕色毛髮,頭部摻雜著些紅毛的熊獸人,體型壯實,可愛呆萌的耳朵圓圓的立起。 雖說熊族獸人的體型通常不會太小,但這位的體型卻比好些熊獸人都要大的多,手臂粗壯的像是扎龍一樣青筋暴露,背部巍峨聳起,像是一座小山;搭配著他的身材變顯得無比兇惡,再加上右眼上長長的刀疤,雖說眼睛沒瞎,但他身上還穿著的戰鬥常用的護甲,讓他看上去像隨時準備戰鬥。 這也是這個酒館人不多的原因,畢竟看到這樣一位健碩而且眼睛上還帶疤的熊族獸人在這裡坐著,誰都會考慮一下會不會被一掌拍死…… “快點滾,我有事想和泰圖斯隊長單獨談談。” 店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個熊人比起剛進來的叫泰圖斯的獅族獸人,要讓他多出幾分畏懼。 “聽說,你和狼族代表最近走得很近??” “這你管不著。” “看來你們都希望獸族背離道路?” “城外有女人和小孩,”熊人說道。“都在等著…這對他們來說很困難,你明白嗎?站在庇護所門前卻不能進去。” “新的章程。”那位獅族軍士搖搖頭說道。“元老院高層發來的命令。我們必須將他們收容在城市外圍,進行詢問和搜身。相信我,我們不喜歡這樣做。” 熊人用拳頭朝吧檯猛地一砸,“侵略者們殺我們的人,就是這麼幹的,把所有的好土地據為已有。真得感謝元老院那些軟沓沓的垃圾,我們遲早要完。” “沒人否認這個。”獅族人呷了一口酒。 “別忘了,人族以前可是獸族的一員。如今,他們竟想強佔一切,難道不該受到譴責嗎?” “當然應該。如果他們再敢搶我的東西,我一定會給他們點顏色看。”獅族點頭說道。 熊人點點頭:咕噥道:“或許,是時候讓他們滾回去了。” 獸人族如今已經不再是強大的代名詞,榮譽已經粉碎。失去了榮譽、失去了獸神領導的獸族是一盤散沙,資源、領土都在被外族一點點蠶食。 獸族淪落了,所有人都不甘心,所有人都懷念獸族勢力鼎盛的時代,但這時候人們正需要的是一個強有力的勇士洗刷恥辱,帶領他們。 “現在還有一個獸王族沒有說話呢,不妨想想元老院空的主位置。” 是的,四個主位分別是獅,虎,熊,狼,但虎族的位置長期空著,落滿了灰塵。 虎族明明有萬年的榮譽,同時有一個繁榮又危險的領地。作為四獸王的一脈,雖然佔有的土地和資源眾多,但是在傳統的指導下和尚武精神影響,虎族在獸人帝國從來都沒有一個元老,甚至官員也沒有,政治課也是虎族孩子成長的禁止選項。 然而,即便如此,虎族在帝國的影響力不僅不小,反而可以說是巨大的,原因很簡單,虎族是和獸神血脈聯絡最深的,也是數千年來的堅定的軍團種族,也是一個強力兵源。 虎族的孩子從出生就開始試煉,在無數的試驗中他們的基因和血脈不斷進化,帝國發現既使千百年過去,但戰團中出現的精英有絕部分來自於虎族,而後在帝國內部的檢查下發現虎族混入的戰團的勝率甚至可以趕上眾神統治的大軍團時代。 在那之後為了給帝國提供超級兵源的虎族,被賦予了封地去繁衍,他們的任務就是戰鬥與訓練。 一開始獸人戰爭軍團非常歡迎虎族派來的兵源,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心理素質,這些虎族都是戰鬥非常好的人選。 強大的體質和神秘的血脈,加上叢林生存法則,讓這些虎族很少會在行動中死去,唯一限制他們成為一整個獸人帝國軍隊的因素是軍團的新兵數量。 可在有計劃與瘋狂的訓練下,有些獸人部落發現,雖然從虎族被徵來的人員戰鬥力比其他的徵兵質量更好。但虎族們對治理帝國的事情完全不在關心了,而且還自我封閉起來。 如果說,叢林給予他們的是力量與迅捷,那麼城市裡給予他們的秩序和智慧,這群腦子裡都是肌肉的戰鬥狂全然沒有。 這不是最麻煩的,真正讓人不解的是,曾經憑藉力量穩居獸人帝國金字塔尖端的虎人作為四大皇族,他們元老院的席位一直空著。 雖說對人類世界為之瘋狂的政治權利,獸人對此幾乎無感。但能在元老院有貴賓席也是地位的象徵。 無論英雄們曾如何偉大,榮譽的眷顧都不會成為永恆,虎族的存在感只會成為笑話。 “如果虎族的代表來了,我想我應該和他好好談談。為什麼他們一直不和外面的世界交流呢?” 正在兩獸人說著,咚的一聲!!! 門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陰影,一下子就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線。 望著即將要進入的獸人,兩獸都眼前一驚。 主要是,為首的獸人個子實在是太魁梧了。來者身著黑色的披風,這髒兮兮滿是泥土的兜帽披風與他雪白的毛色相映襯。 看得出他是一頭虎獸人,而且是比較罕見的白虎獸人,火光下,他的毛髮熠熠生輝,看得出爆發性的力量隱藏在他隆起的肌肉中。整個人就如同一隻兇猛的野獸一般,無時無刻在散發這駭人的壓迫感,即使站在哪裡,也會讓對方不自覺的壓力。 “這就是你找的旅店?”身後一個紅色頭髮的女子吐槽到。 “你別挑剔了,現在城裡旅店都爆滿了。獸人國的酒館也提供住宿,多點錢的事。” 路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行色匆匆的人,但是天黑後好像很少人外出。他們與雷德擦身而過時,每個人見到身為虎獸人的雷德都是一臉緊張。 人類?這讓獸人們警覺了起來。 虎族一挑眉毛,“各位大佬,別怕,這位小姐是混血種亞人。” 怕?誰怕了?而且亞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長著人類的臉,身體卻有一部份魔獸化,沒準是間諜呢。 過了一會兒,陌生的虎人站起身,走到木製吧檯旁,問道:“有人招呼嗎?” “沒有。”櫃檯下小聲說。 陌生虎人把一枚銀元“啪”地一聲拍在了吧檯上:“你這兒最貴的酒是什麼?” 剛剛躲起來的店長在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又迅速地將雷德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隨即面帶溫和笑容連忙招呼到:“北地產的野豬烈酒,釀造於……” 虎族身後的野豬人皺著鼻子,說道:“不,不要野豬烈酒。” “你不喜歡用你自己名字命名的酒?”白虎獸人無奈地聳聳肩。獸人們對酒的偏好總是千奇百怪,他曾親眼見過有獸人為了小麥啤酒和五穀雜糧酒哪個更可口而爭得不可開交,激烈程度絕不亞於談論政治和教派問題。 不過,野豬人到底喜不喜歡酒可不關自己的事。 “那就來杯冰啤酒,超大份的玉米餅,還有最大桶裝的乾脆玉米片,多放點芝士和辣椒。” 玉米餅配玉米片?還是超大份?這什麼神仙吃法? 當剛拿到自己想要的時,雷德發現僅有的兩名獸人顧客轉向他,露齒一笑。 “——哦!這位老弟!你是虎族的?”身為守城將領的泰圖斯有些戒備但又緊張的問道。 這個年輕的虎族戰士穿著一整套非常顯眼的重鎧甲,居然看上去都是相當不錯的金屬製成的!軍營裡不少獸人將領都沒有這麼好的裝備。 眼看著這個白虎隨意的點了點頭,他不由的嚥了口唾沫。 在他的印象裡,虎族的那些傢伙各個都是殺戮成性,性格孤僻的強大戰士,他們從來都不屑參加什麼文縐縐的會議,這也是為什麼元老院虎族的位置一直空著,獸族的四獸王也不可能讓這些強大的傢伙們去治理一些地方,虎族派出代表只有可能是一件事——戰爭。 “你好,我是金獅城防衛軍的隊長泰圖斯·炙炎”獅族人驕傲地耳語。雖然不是氏族領袖的姓名,但這個名字威名遠揚,受人尊敬。 “沒聽說過。” 我特……!!!! 白虎獸人直接給了他當頭一棒喝,那一瞬間泰圖斯感覺自己身體中什麼東西碎了。 “哈哈哈,我是熊族的英雄西卡留斯·刃巖,你總聽說過吧。” 熊人代表回答道。現在輪到自己,獸人沒有染上腐朽人類貴族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模式,而是軍人式的直接。 他看到虎族勇士稱許地點了點頭,然後回了一句——不知道。 什麼?!!這麼直接?太傷人了!!! 有那麼一會,兩人就那麼坐著,陶醉於自己華麗的勇氣和榮譽之中。 但雷德的幾句話,直接讓兩人感到一陣冷氣竄上來,毀了所有的熱情。 雖然總感覺哪裡不對。 不過這小子一定就是虎族的代表了,必須想辦法接近他。 元老院來了個虎族代表,可謂是個爆炸性的新聞。 此時不僅是這兩位,一些元老院的傢伙們也從城門守衛處打聽到了有一名虎族進城了,傳說中只出現在獸人帝國精英部隊中的獸人品種,而且從毛色上看,這還是個稀有的白色品種。 西卡留斯和泰圖斯二人從廠櫃檯後伸出頭,小心翼翼地張望著,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現在雷德那邊談話的聲音,隨著篝火的劈啪和鼓聲的隆隆傳了過來。 “這倆貨是不是有啥毛病啊?怎麼一直盯著我?難道老子的吃相很難看嗎?” 此刻的雷德還不知道,關於一名虎族進城的訊息已經迅速傳遍城市,尤其是元老院。 獸人帝國的平民們除開重大的聖典和罕見的比賽之外,其餘時間能夠看到威代不凡的虎族獸人們的機會可不多。 因此,當雷德和他們被平民們看到之時,就引起轟動。 當他和商隊一行人在餐館填飽肚子時,注視他的目光更是加快了傳播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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